第22章

第22章

任忌回到昨夜的地方,觀察着村子,村裏靜悄悄的,任忌心中一驚,果然這是一個誘敵深入的陰招,魏翔中計了。

任忌沒有輕舉妄動,确定這村子裏确定沒人埋伏後,騎馬進入。

一進去,便看到地上躺了一大片人,都是魏翔帶出去的,此時一個個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他們中了毒,不敢大幅度做動作,這是蜀郡人都有的常識,地上的士兵看見任忌來了,瘋狂的眼睛求救着,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任忌看着他們的樣子實在好笑,掏出初墨給的解毒劑,喂給其中一人,又幫他擠出毒液,那人方才脫險。

任忌分給他幾個藥粒,讓他去救其他人,自己拿着藥,向遠處的魏翔走去。

魏翔看見他過來,不想承認自己失算,阿骨黑确實埋伏在附近,等他一進來,就放出毒蛇,他們一群人全部中招,連一招一式都沒與阿骨黑交上手,更別提抓他了。

魏翔性子火爆,又羞又惱,看見任忌過來,不顧蛇毒,蹭的坐起來,冷冷喝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任忌哈哈大笑,回道:“魏團長錯了,我沒那麽無聊,你這條命還想要,就先把這個吃了。”

魏翔瞪着他,回道:“這是什麽,毒1藥?你為什麽要救我,我死了,你不就是團練了嗎?就像你殺了朱樸一樣。”

任忌的笑臉瞬間黑下來,把藥丢到魏翔身上,站起身來,不屑地道:“随你怎麽想,東西扔這了,這條命要不要,全在你。”

說完,他交代其他人回去軍營,搬救兵,而自己則決定在村子裏搜搜,看看有什麽值得注意的沒有。

魏翔盯着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吞下了藥丸,任由兵卒攙扶着自己回去。

任忌覺得真兇搶了魏翔等人的馬匹武器,圖謀不軌,眼下應該還走不遠,再晚點就真是放虎歸山,抓不到了。

所以他決定不等援兵,先去探探情況。

順着村外雜亂的馬蹄,他一路跟到了一片密林中。

突然,即使是輕輕的一聲,任忌依舊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響動。

眼前閃過一道綠影,任忌下意識地拔出玄鐵刀,貼着綠影劃過。

蛇頭落地,蛇身落在任忌身上,還在不停扭動着。

任忌惡心地把蛇身拎起來,向遠處扔去。

“真是後生可畏啊,小小的娃子竟然殺了我的竹葉青。”一道陰森蒼老的聲音從密林後面傳來。

任忌穩住心神,平靜地問道:“你是誰?”

一個老人從前面走出來,露出了他的臉,左耳有耳洞,挂着金環,頭發剪短,用藤條系在額頭上,身上布滿刺青,一看便是奕猊族人。

與此同時,四周陸續走出三個奕猊族年輕人,四個蠻人四面八方把任忌圍住,拔出亮閃閃的苗刀,逼近過來。

任忌這時候才知道什麽叫“藝高人膽大”,他一點也不覺得慌亂和害怕,相反,他心中有些狂喜,這四個蠻人看着不簡單,要是抓回去,他的晉升之路勢必能更快些。

抽出玄鐵刀,任忌策馬疾馳,向密林外沖去,黑珍珠速度極快,那幾個年輕蠻人攔不住。

“竟讓他跑了!”

“那是什麽馬,這麽短的距離怎麽能做到那麽大的速度。”

正在議論着,突然聽到密林外傳來一個挑釁地聲音:“喂,你們不來給什麽竹葉青報仇嗎?”

為首那老人氣的胡子都直了,放這小子走了,竟然還敢來挑釁,他阿骨黑好歹也是奕猊不敗的戰神,雖然老了,但是身手如常,加上還有三個徒弟,憑他們的實力,能把那瘦弱的青年撕成兩半。

阿骨黑氣沖沖地領着徒弟追出密林,那黑衣少年正靠在馬背上,桀骜不馴地看着他。

“你找死。”阿骨黑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一伸手,鋒利的苗刀直沖任忌面門而去。

任忌微微轉過身體躲過,迅速飛起一腳,踹中阿骨黑的心窩,阿骨黑吃痛,三個徒弟趕緊上前支援,四把亮閃的苗刀與任忌的玄鐵刀行程鮮明對比,不斷交鋒着。

密林中地方狹小,不利于防守,這才引他們出來,到更為開闊的地帶。

借着地域寬闊,任忌左閃右閃,一把玄鐵刀不斷變換着角度,一時間竟四人皆無法近身。密林中落滿枯葉,任忌低下1身去,用腳鏟起大片枯葉,遮蔽着視線,趁着一個愣神的功夫,迅速爬上了身邊的一株參天大樹,當他騎在枝頭時,剛才鏟起的落葉才剛剛落下,這是多年做“影下鶴”練出來的本事,旁人沒得比。

四個蠻人四下張望,尋找着消失的任忌。

任忌把身體藏在樹影後,靜靜等待着。

再近一點,再走一步…對,就是這。

任忌看好了距離,等到阿骨黑走到樹下時,從天而降,整個人落到阿骨黑的背上,用膝蓋卡住他的脖子,阿骨黑突然受到巨大的沖擊力,腿一軟,跪了下來,但他憑借多年經驗,迅速做出反應,将手中的苗刀從身後挑起來,直沖任忌腰部而去。

任忌表面上忙于卡着他的脖子,實際上就等這一手,将玄鐵刀往腰上一橫,只聽到金石相撞的聲音,苗刀順着玄鐵刀的刀背擦過,竟未傷他一毫。

阿骨黑沒有想到還有人能破他這一突襲,一時間慌了手腳,阿骨黑三個徒弟已經趕到眼前,任忌手下一用1力,順着關節卸下了阿骨黑的胳膊,就是暫時脫臼而已,這能讓他失去攻擊力。

解決掉一個,任忌面對着三個青壯年,往後退着,靠到一棵小樹上,把玄鐵刀揮去,削鐵如泥,瞬間便砍倒了一棵小樹,任忌拎起來,一邊繞在樹後躲避攻擊,一邊迅速切掉枝條,做成了簡易的木棍,鋒利的苗刀出手速度快,刀鋒小,極其難防,如果用這個棍子,就可以保證苗刀進不了身。

任忌将玄鐵刀收起來,揮舞着木棍,苗刀果然難以緊身,不斷在木棍身上削砍着,木屑四處飛濺。

任忌抓住時機,将棍子在地上作為支撐,撐起自己的身體,雙手一撐,落在一個人的背上,迅速掏出玄鐵刀,卡在那人脖子上。

“都別動,要不殺了他。”任忌冷冷地開口。

其餘兩個人猶豫了一下,繼續操起刀,向任忌刺來。

任忌無語地看着這一幕,你們當真不考慮救一救你們的夥伴嗎?

任忌側身躲過攻擊,低頭對刀下的人說道:“對不起了兄弟,你的朋友們看來不想讓你活呢。”

那人急忙叫喊起來,“都給我住手!”

剩下的兩人停下動作,退出老遠,道:“對不起,但是讓漢人抓到也是死,你還是死在這裏吧。”

任臉瞬間黑下來,他絕非善類,這蠻人傷了他軍營多少兄弟,本來想捉活的,既然這麽不知好歹,那麽…

手中一用1力,玄鐵刀蹭着脖子而去,那人應聲而到,幾朵血珠濺到任忌臉上。

那兩人看着現在的任忌,害怕起來,臉上帶血,面色冷酷的黑衣少年,像取人性命的陰司,殺氣騰騰的盯着他們。

那雙眼睛裏,盡是果決。

任忌看淡生死,沒有絲毫猶豫的殺了那人,将來若是上戰場,殺人更多,沒必要裝的心慈手軟。

他不是佛祖,無需普渡衆生。

很快,那兩人也成為刀下鬼,一命嗚呼。

任忌用他們的衣服擦了擦玄鐵刀,抓起一旁的阿骨黑,像軍營走去。

督尉帶領的援軍正在竹芝村外,焦急的尋找着任忌。

遠遠看見那高大的黑馬走過來,都放下心來,繼而好奇的看着任忌身旁的老人。

一個老一點的士兵突然喊道:“阿…骨黑?我沒看錯吧。”

另一個人答道:“好…好像是,怎麽回事,他怎麽讓一個新兵給抓到了。”

“這…這也太強了吧。”

“那老狐貍朝廷多少員大将都拿他沒辦法,這居然栽在這少年手裏了…不可能不可能”

任忌走到跟前,将阿骨黑交給督尉,道:“那邊樹林外還有三個,被我殺了,你先把這個人帶回去,就是他放的蛇。”

督尉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點了幾個人去密林外拉屍體,自己押送着阿骨黑回營。

任忌萬事小心的性格,讓他想要在竹芝村搜尋一下,看看有什麽線索。

于是翻身上馬,只身走進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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