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看破不說破
第40章 看破不說破
溫喜蘭就冷眼瞧着于翔潛,不搭話也不離開。 對方看見她先是一愣,而後趕忙把雪糕藏到身後,片刻之後似乎又覺得不妥,拿着雪糕走了過來。 “給你,我沒咬。”他故作鎮定的把雪糕遞到溫喜蘭面前。 溫喜蘭沒矯情,接過雪糕就咬了兩口,冰冰沙沙的,濃郁的奶油味,上面還有葡萄幹。 “你可真會買,這雪糕太好吃了。”溫喜蘭一邊大口咬着,一邊朝于翔潛顯擺。 而他呢,只冷冷的盯着溫喜蘭,半晌才沉着嗓子道:“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特別有眼力見兒的人。” 溫喜蘭大口咬着雪糕,一臉認真的點點頭:“這個得分對誰,有時候我也眼瞎。” 于翔潛嘴角一抽,依然不甘心,咬咬牙又誇道:“我還覺得你是個不願意欠別人人情,從不記仇的人。” 溫喜蘭再次點頭:“我的心裏從不種仇恨的種子,這點确實跟你有本質的區別。” 于翔潛拉下臉,等溫喜蘭把雪糕吃完,幽幽的開口:“做個交換吧,你給我買個雪糕,你想吃什麽随便點,我給你買。” “這可是你說的!”溫喜蘭開心的想了兩秒,而後一臉認真的道:“那你先去把我最喜歡喝的汽水買來,回頭我就給你買雪糕。” 于翔潛聽後一臉茫然,剛要開口問什麽,就被溫喜蘭溫聲打斷。 “咱倆都結婚兩個多月了,你要是連我最喜歡喝的汽水都不知道,那就別指望我給你買雪糕。” 于翔潛愣了一下,随即轉身就往不遠處的商店走,不大一會兒又空着手回來了,滿臉堆笑的道:“你最喜歡的那種汽水沒有了,要不換個口味?” 溫喜蘭白了他一眼,心想于翔潛确實是進步了,都學會套她的話了。 “那換成我第二喜歡的吧,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溫喜蘭又把問題踢了回去。 于翔潛瞬間僵住,陰謀沒有得逞,臉憋得通紅。 溫喜蘭見狀聳聳肩,得意洋洋的走到他身邊,笑眯眯的看着他:“其實我根本不愛喝汽水。” “溫喜蘭!”于翔潛氣得咬牙切齒。 “好了好了,我們直接去找林雪雁他倆一起吃午飯吧,她已經把地址傳到呼機上了。今天你偷花我錢買雪糕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下不為例。”溫喜蘭拍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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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喜蘭就冷眼瞧着于翔潛,不搭話也不離開。
對方看見她先是一愣,而後趕忙把雪糕藏到身後,片刻之後似乎又覺得不妥,拿着雪糕走了過來。
“給你,我沒咬。”他故作鎮定的把雪糕遞到溫喜蘭面前。
溫喜蘭沒矯情,接過雪糕就咬了兩口,冰冰沙沙的,濃郁的奶油味,上面還有葡萄幹。
“你可真會買,這雪糕太好吃了。”溫喜蘭一邊大口咬着,一邊朝于翔潛顯擺。
而他呢,只冷冷的盯着溫喜蘭,半晌才沉着嗓子道:“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特別有眼力見兒的人。”
溫喜蘭大口咬着雪糕,一臉認真的點點頭:“這個得分對誰,有時候我也眼瞎。”
于翔潛嘴角一抽,依然不甘心,咬咬牙又誇道:“我還覺得你是個不願意欠別人人情,從不記仇的人。”
溫喜蘭再次點頭:“我的心裏從不種仇恨的種子,這點确實跟你有本質的區別。”
于翔潛拉下臉,等溫喜蘭把雪糕吃完,幽幽的開口:“做個交換吧,你給我買個雪糕,你想吃什麽随便點,我給你買。”
“這可是你說的!”溫喜蘭開心的想了兩秒,而後一臉認真的道:“那你先去把我最喜歡喝的汽水買來,回頭我就給你買雪糕。”
于翔潛聽後一臉茫然,剛要開口問什麽,就被溫喜蘭溫聲打斷。
“咱倆都結婚兩個多月了,你要是連我最喜歡喝的汽水都不知道,那就別指望我給你買雪糕。”
于翔潛愣了一下,随即轉身就往不遠處的商店走,不大一會兒又空着手回來了,滿臉堆笑的道:“你最喜歡的那種汽水沒有了,要不換個口味?”
溫喜蘭白了他一眼,心想于翔潛确實是進步了,都學會套她的話了。
“那換成我第二喜歡的吧,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溫喜蘭又把問題踢了回去。
于翔潛瞬間僵住,陰謀沒有得逞,臉憋得通紅。
溫喜蘭見狀聳聳肩,得意洋洋的走到他身邊,笑眯眯的看着他:“其實我根本不愛喝汽水。”
“溫喜蘭!”于翔潛氣得咬牙切齒。
“好了好了,我們直接去找林雪雁他倆一起吃午飯吧,她已經把地址傳到呼機上了。今天你偷花我錢買雪糕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下不為例。”溫喜蘭拍拍的他的胳膊,然後大搖大擺的往前走。
走了一段距離,溫喜蘭本以為于翔潛還得繼續跟她賭氣,不會跟上來,回頭一看,卻發現他就在身後。
這次竟然沒繼續犯驢脾氣。
“你覺得秦勇介紹的這個商家怎麽樣?”于翔潛主動開了口,語氣難得平靜又認真。
溫喜蘭不禁瞧了他一眼,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行,那個售貨員不靠譜。”于翔潛語氣堅定。
他這個回答很正常,剛才在人家店裏還暗戳戳罵秦勇是賤人,自然對他推薦的賣家不會有什麽好評價。
“你們走了以後,我去給一個畫油畫的朋友打了電話。”于翔潛又開了口,語氣依舊平靜,“我問過了,目前為止我們進口的油畫顏料,只走藍島海港,然後通過藍島市的一個貿易公司發往全國各地,跟滬市、越州兩個海港根本沒任何關系。所以剛才那個售貨員肯定在撒謊。”
溫喜蘭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方才于翔潛不願跟着林雪雁他們一起走,也是去核實油畫畫材的問題了。
雖然和自己走的途徑不同,但卻做了同一件事。
溫喜蘭又默默看了他一眼,稱贊了一句:“看來你也不完全是個呆子。”
“你,你這是誇人的話嗎?”他氣得臉都白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溫喜蘭,既然你先開口挑事兒,那這次回絕秦勇介紹的這家畫材店的事就由你來完成吧!”他說完以後就邁開大步往前走,很快跟溫喜蘭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于翔潛,你光顧着往前走,知道要去哪兒嗎?”溫喜蘭望着他倔強的背影,哭笑不得的大聲問。
溫喜蘭一早就想好了,拒絕秦勇介紹的畫材店的事肯定得由她出面說,要是讓于翔潛去,估計又要引發一場戰争。
而且就這兩天在景縣看到的油畫市場情況來判斷,這裏的确找不到合适的供應商。
兩人找到飯店的時候,秦勇和林雪雁已經把菜點好了,他倆一來,涼菜就先上了一圈兒,裝菜用的小磁碟精致的像藝術品,更不用說菜品了,這一頓估計要花不少錢。
秦勇用吸管喝着汽水,大手一揮:“這頓我請!”
聽到這四個字,溫喜蘭本能的望了一眼于翔潛,想起上一次四個人同桌吃飯時,于翔潛那句‘就當喂狗了’。
當然,記得這句話的人明顯不止溫喜蘭一個,另外倆人的目光也齊齊看向于翔潛。
不過這次的于翔潛竟然沒跟秦勇置氣,一臉淡定的把面前的碗碟放好,還悠閑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客随主便,”于翔潛端出平日裏在外人面前那副清冷孤高勁兒,淡淡的道:“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溫喜蘭明白,這次出門兩人的生活費是固定的,并且花的多的人會在離婚這件事上占據劣勢。
而另外幾千塊的現金則是用來進貨的,誰也沒有多餘款項用來負擔額外的大宗支出。
于翔潛肯老老實實坐下來跟秦勇一桌吃飯,已屬難得。
但是秦勇怎麽可能會輕易饒了于翔潛呢?
熱菜上了以後,秦勇招呼大家動筷子,還專門把特色菜轉到溫喜蘭面前,讓她先嘗嘗。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溫喜蘭只好遵從請客人的意願,夾了一筷子,又誇贊了幾句,然後便低頭吃別的。
秦勇見狀又把菜轉到于翔潛面前,陰陽怪氣的道:“小于老師,別客氣。”
于翔潛坐的端端正正,表情平淡,很有禮貌的糾正道:“麻煩你把小字去掉,我一把年紀了不喜歡當着外人的面裝嫩。”
他說完便優雅的舉起筷子去夾菜,自然是剛碰到菜就被秦勇給轉一邊去了。
不過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于翔潛這次并沒像上次那樣跟秦勇鬧。相反的,他始終保持着溫文爾雅的舉止,還主動幫溫喜蘭和林雪雁倒果汁拿東西。活脫脫把秦勇襯托成了一個粗魯的土匪。
一頓飯下來,溫喜蘭又撐得快要站不起來,林雪雁這次沒再矜持,吃了個十層飽。
而于翔潛呢,教養和風度始終保持到最後,臉上沒半分氣惱。
只有秦勇,整頓飯都在碰軟釘子,最後氣得直接甩臉子走人。
從飯店出來以後,溫喜蘭喊着大家去了一個賣冰鎮酸梅湯的鋪子,點了四份酸梅湯找了個空桌坐下,一邊涼快一邊說畫材的事。
“秦勇,我聽說杭城的風景特別漂亮?好吃的也多?”溫喜蘭主動跟氣鼓鼓的秦勇搭腔。
“那是當然。”秦勇跟溫喜蘭說話向來很積極,瞥了于翔潛一眼,端起酸梅湯就要往溫喜蘭身旁湊,“我跟你詳細的說說。”
坐在溫喜蘭旁邊的于翔潛,目光冷了下來。不過沒等他開口,林雪雁先一把揪住了秦勇的耳朵。
“你給我回來,老老實實坐這兒說就行,喜蘭的耳朵又不聾,用不着你湊過去!”
秦勇又被摁了回去。
于翔潛的神情比方才緩和了不少,他警惕的盯着秦勇,始終沒怎麽看林雪雁。
不過這個微妙的情緒變化,溫喜蘭一點也沒留意到。
“行,姑奶奶,我坐這兒說,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秦勇對着林雪雁咕哝了一句,而後輕咳一聲,接着道:“杭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西湖、千島湖、飛來峰、靈隐寺,有個地方叫九溪,自然景色簡直絕了。大詩人白居易曾寫了一首《十八澗》專門稱贊她的美景,說‘奔雷與飛霰,耳目兩奇絕’…”。
“《十八澗》的作者不是白居易,而是明代詩人李流芳,他還是位山水畫畫家,虧你還在杭城藝專讀的書…”于翔潛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于翔潛,”溫喜蘭連忙瞪了一眼,讓他閉嘴。好不容易開了個話題,正事還沒說呢,他又出來較真兒了。
“光聽你這麽一說,我都覺得杭城很美了。”溫喜蘭趕忙打圓場,很是向往的道:“我還沒去過杭城呢。”
“這個好辦啊,”秦勇的興致突然高昂起來,“你們要是願意的話,咱們接着南下怎麽樣?正好趁這個機會去玩一趟,我給你們當向導!”
其實溫喜蘭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杭城有國內拔尖兒的藝術類大學,藝校周圍少不了專業畫材店,供應商指定比在景縣好找。
但秦勇畢竟是專門從陵瀾跑來給她幫忙的,不能冒冒失失的就寒了人家的心,她希望這件事能盡量處理的讓所有人都下的來臺。
“不過,咱們要是去杭城的話,就不太方便在景縣這邊買西畫畫材了,拿着不方便。要是通過郵電局給寄的話,我怕會損壞畫材,畢竟油畫顏料價格都不低。”溫喜蘭一臉為難的看向衆人,“早知道,就把祥寶齋的面包車開來了,進貨游玩兩不誤。”
“這個事不難,”秦勇接過話,“咱提前跟那個售貨員說好,先讓他準備貨,等咱們從杭城玩幾天回來,順道拿了東西回陵瀾就是了。”
溫喜蘭微笑着沒接話,旁邊的于翔潛臉都快黑了。
“哎?咱們要是去杭城的話,”秦勇突然一拍腦袋,兩眼放光的道:“其實可以不必在這兒買顏料,杭城那邊的西畫畫材可比景縣這邊多多了!”
“那不就白麻煩了你那位朋友?”溫喜蘭趕忙接過他的話,略微思量,然後道:“要不咱們請人家吃頓飯吧?生意沒成,不能傷了友情。”
“不用不用,”秦勇擺擺手:“買賣得你情我願才能成,咱們突然改道去杭城,沒法帶那麽多東西,這也是實情。等将來有機會,我朋友到北方去玩,咱們再請也不遲!”
作者的話
咕 島
作者
2023-02-12
我們的小于老師人情世故雖然不擅長,但氣人真是有很多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