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是心動吧

第41章 是心動吧

決定了好了繼續南下去杭城,溫喜蘭和于翔潛便一同去火車站買票,而林雪雁則拉着秦勇繼續找地方玩去了。 當晚去杭城的車票只剩下三張了,所以二人買了四張次日一早的票。 晚飯過後,四人一同去逛夜市。 溫喜蘭和林雪雁一路逛一路吃,偶爾湊到賣折扇、牛角梳和小首飾的攤位旁邊瞧瞧。而于翔潛和秦勇則是互不搭理的在後邊跟着。 “哎,等等!”林雪雁突然停住腳,豎起耳朵聽了片刻,問:“喜蘭,你聽見音樂聲了嗎?” 溫喜蘭被她問的一臉懵,熙熙攘攘的夜市,除了叫賣聲就是行人的笑鬧聲,哪兒有什麽音樂? “不對,”她突然轉身去找秦勇,大聲的喊道:“秦勇你聽!是荷東!” 不遠處的秦勇聽見她的話也定住腳,片刻連連點頭:“我也聽到了,走,咱們找找去!” 溫喜蘭和于翔潛都是一頭霧水,被另外兩人帶着跑了好幾百米,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裏,果然有十來個年輕人在跳disco,牆邊的錄音機裏放的正是荷東disco舞曲。 “我說什麽來着,這音樂絕對錯不了。”林雪雁一臉的興奮,回頭看看秦勇,二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加入了跳舞的隊伍。 快節奏的音樂加上動感十足的舞蹈,年輕人的活力連黑夜都罩不住。 期間林雪雁跑過來要拉溫喜蘭一起跳,被她拒絕了。這一類的舞曲她也愛聽,但是跳舞就算了,她自知沒那個天賦,做個鼓掌的觀衆就挺好的。 她正開心的看着,旁邊的于翔潛突然拉拉她的衣袖,小聲問:“要不咱倆還是去逛夜市吧?” 溫喜蘭想了一下,覺得也好,便給正在跳舞的林雪雁打了個手勢,然後和于翔潛原路返回了夜市。 “何東是誰?” 兩人正走着,于翔潛突然開口問。 “就是disco舞曲,你不會沒聽過這個吧?”溫喜蘭擡頭看看他。 “我…沒聽過這個很丢人嗎?”于翔潛反問,頓了一下又接着問:“何東聽着是個中國人,可我剛才聽着怎麽是唱的外國歌?” 溫喜蘭直接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沒想到才高八鬥的于老師也有不懂的東西。 “荷東是香港一家大型Disco舞廳的名稱,全名是‘荷裏活東方明…

決定了好了繼續南下去杭城,溫喜蘭和于翔潛便一同去火車站買票,而林雪雁則拉着秦勇繼續找地方玩去了。

當晚去杭城的車票只剩下三張了,所以二人買了四張次日一早的票。

晚飯過後,四人一同去逛夜市。

溫喜蘭和林雪雁一路逛一路吃,偶爾湊到賣折扇、牛角梳和小首飾的攤位旁邊瞧瞧。而于翔潛和秦勇則是互不搭理的在後邊跟着。

“哎,等等!”林雪雁突然停住腳,豎起耳朵聽了片刻,問:“喜蘭,你聽見音樂聲了嗎?”

溫喜蘭被她問的一臉懵,熙熙攘攘的夜市,除了叫賣聲就是行人的笑鬧聲,哪兒有什麽音樂?

“不對,”她突然轉身去找秦勇,大聲的喊道:“秦勇你聽!是荷東!”

不遠處的秦勇聽見她的話也定住腳,片刻連連點頭:“我也聽到了,走,咱們找找去!”

溫喜蘭和于翔潛都是一頭霧水,被另外兩人帶着跑了好幾百米,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裏,果然有十來個年輕人在跳 disco,牆邊的錄音機裏放的正是荷東 disco 舞曲。

“我說什麽來着,這音樂絕對錯不了。”林雪雁一臉的興奮,回頭看看秦勇,二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加入了跳舞的隊伍。

快節奏的音樂加上動感十足的舞蹈,年輕人的活力連黑夜都罩不住。

期間林雪雁跑過來要拉溫喜蘭一起跳,被她拒絕了。這一類的舞曲她也愛聽,但是跳舞就算了,她自知沒那個天賦,做個鼓掌的觀衆就挺好的。

她正開心的看着,旁邊的于翔潛突然拉拉她的衣袖,小聲問:“要不咱倆還是去逛夜市吧?”

溫喜蘭想了一下,覺得也好,便給正在跳舞的林雪雁打了個手勢,然後和于翔潛原路返回了夜市。

“何東是誰?”

兩人正走着,于翔潛突然開口問。

“就是 disco 舞曲,你不會沒聽過這個吧?”溫喜蘭擡頭看看他。

“我…沒聽過這個很丢人嗎?”于翔潛反問,頓了一下又接着問:“何東聽着是個中國人,可我剛才聽着怎麽是唱的外國歌?”

溫喜蘭直接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沒想到才高八鬥的于老師也有不懂的東西。

“荷東是香港一家大型 Disco 舞廳的名稱,全名是‘荷裏活東方明星舞會’,簡稱荷東,不是哪個人的名字。荷東出過幾套 Disco 舞曲,這幾年可火了,年輕人都喜歡!”溫喜蘭頗為神氣的給他解釋。

“我看還是不夠火,”于翔潛撇撇嘴:“不然我怎麽不知道?”

溫喜蘭很想說因為你落伍了,但覺得這句話有點傷人,搞不好于老師又要奓毛。

于是她想了一下接着道:“咱們大陸也有一套特別火的舞曲,其中有一首你肯定聽過。”

“哦?是什麽?”

“名字叫《路燈下的小女孩》,年輕人基本上都能哼幾句。”溫喜蘭耐心的道。

“路燈下的小女孩?我知道《賣火柴的小女孩》,小女孩劃了根火柴把路燈點着了?”于翔潛又說些不着邊際的話,讓溫喜蘭徹底沒法往下接了。

兩人在一個賣竹扇的攤位停了下來,柔和的燈光下各類紙扇顯得格外有古意。

溫喜蘭拿了一把海棠花形的團扇看了好一會兒,扇柄是湘妃竹做的,價格肯定不便宜。

如果能在上面畫幅畫,夏天拿着就太舒服了。

“你喜歡這個?”于翔潛湊過來問。

溫喜蘭看了他一眼,很想說喜歡,但是今天上午他想吃雪糕,自己都沒給給他買。這一把扇子估計能換十幾個雪糕了,他肯定不願意掏錢給自己買。

“算了。”溫喜蘭知趣的把扇子放回去,起身離開。剛走到一個岔路口,就聽見一串急促的鈴铛聲,還夾雜着幾句她聽不懂的吆喝。

溫喜蘭一回頭恰巧看見根手臂粗細的竹杆直挺挺的沖着自己的脖子過來了,她吓的連躲閃都忘了。

千鈞一發之時,她腳下突然一輕,人也跟着往後退了一步,竹杆在離她十幾公分的地方擦了過去。

“走路不長眼睛啊!你知道這一棍子捅在脖子上是什麽後果嗎?!”于翔潛的吼聲炸雷一般響在她耳側。

等溫喜蘭回過神,自己已經又站回了地面,于翔潛黑着臉瞪她。

“你吼什麽?有話不能好好說?”溫喜蘭頂了一句,平靜了一下心緒,轉而又笑眯眯的湊過去:“生這麽大的氣是因為擔心我?”

“我擔心你?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麽要擔心你?我擔心的是我自己的錢包!誰擔心你…”于翔潛梗着脖子說了一大堆,很有欲蓋彌彰的意味。

“就知道你沒那麽好心!”溫喜蘭撇撇嘴扭頭要走,卻見于翔潛別別扭扭遞過來一個東西。

“給你!”

溫喜蘭定睛一瞧,正是剛才她看過的那把海棠花形狀的團扇,湘妃竹扇柄的。

“給我的?”溫喜蘭驚喜到有點不敢接,生怕後面有什麽坑等着。

“昂,”于翔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把頭撇到一旁,不耐煩的嘟囔了一句:“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汽水,或者不愛喝汽水,今天上午你說過的…這把團扇就當是我道歉了,你愛要不要!”

溫喜蘭口中啧啧,來回打量他兩眼,這個人真是,明明花了錢還道了歉,可就是不能好好說話,性格真是古怪。

她開心的接過扇子一邊走一邊把玩,身後的于翔潛含混不清的道:“等有時間了,我在上面給你畫一朵秋芙蓉,溫喜蘭你就賺大發了!”

“唉喲,那可不?畢竟是小于老師的畫,誰拿到一幅不是賺大發了?”溫喜蘭笑嘻嘻的轉頭看他。

她跟于翔潛不一樣,對于別人主動送來的好處從來都是笑臉相迎的。拿着人家的好處,還要擺臉色,溫喜蘭覺得那才是有病。

溫喜蘭把扇子高高舉到前面,反複打量之後,開心的念叨:“就是這個扇墜太一般了,得有個好扇墜才能配得上于老師的畫。”

“你不要太貪心!給你買了扇子又要扇墜,沒完沒了的!”于翔潛在後面抱怨。

“哎呀知道知道,我就是這麽一說,你當什麽真?”溫喜蘭瞥了他一眼,而後收起扇子輕咳一聲,問:“說吧,想讓我給你買什麽?”

于翔潛雙手插兜,下巴擡的老高,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道:“那你給我買個雪糕吧。”

“還記着呢?”溫喜蘭簡直哭笑不得。

“不行啊?給不給買?”

“買買買,這就去給你買!”溫喜蘭無語的搖搖頭,轉身去一家商店裏買了兩支雪糕,和上午吃過的那個一模一樣,把其中一支遞給了于翔潛。

誰知他右手剛接過雪糕,就把左手又伸了過來。

溫喜蘭忙把自己手的雪糕往一旁躲,皺起眉道:“這個是我的!”

“沒跟你要雪糕!”于翔潛撇撇嘴:“讓你抓着我的胳膊,你走道都不帶着眼睛的,萬一再遇到剛才那種情況怎麽辦?”他說完又打量了溫喜蘭一眼,滿臉嫌棄的道:“滿腦子裏都是鬼主意,萬一被撞傻了,以後誰陪我開心?”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把臉別到了一邊,嘴角都快偷偷翹到天上去了。

于翔潛牽着她在一盞路燈旁找了個座位坐下,然後吃着雪糕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其實也沒說什麽正事兒,于翔潛給她講他教過的那些笨蛋學生,溫喜蘭給他說當下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自打結婚以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閑聊,就跟尋常的小夫妻飯後茶餘那樣,打發着悠閑的時光。

林雪雁和秦勇跟着人家跳了幾曲 Disco 以後,大汗淋漓的退了出來。又去買了兩瓶汽水,一邊喝一邊在人群裏尋找溫喜蘭和于翔潛。

夜市總共也就二裏路的長度,找兩個人不算很難。

正走着,林雪雁倏而瞧見一盞路燈下坐着的一對年輕男女,正是溫喜蘭和于翔潛。

兩個人都拿着一支快啃完的雪糕,有說有笑的聊着什麽,那盞路燈就像被施了魔法,單單把兩人與嘈雜的夜市隔開。

這個場景讓林雪雁記起了大學校園裏那些情窦初開的青年男女,幹淨純粹,互相喜歡卻又不自知,約到一塊就知道散散步說說話,做一些在外人看來很無聊的事。

偶爾有誰無心說了一句有歧義的話,兩人都莫名的紅了臉,一陣尴尬無措,回到宿舍依舊念念不忘,生怕對方誤會了自己。

那種純真的感情,能有機會去經歷一次的人,都是幸運兒。

而路燈下的溫喜蘭和于翔潛看向彼此的眼神,林雪雁再清楚不過,不是心動是什麽?

林雪雁有點替溫喜蘭高興,于翔潛這個人看起來是呆了點,性格多少還有點古怪,但總的來說人品沒問題。

“秦勇,往這邊走。”林雪雁悄悄回過頭,決定不去破壞人家小兩口的浪漫氣氛,把秦勇往相反的方向拉。

“哪兒呢?你看見溫喜蘭他倆了嗎?人這麽多,怎麽找啊,他倆出門都不帶個呼機…”秦勇抻着脖子往前看。

“在前邊兒呢,我剛剛看到一個背影很像溫喜蘭,往前跑兩步興許就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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