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明舟哥哥,好多壞人都在欺負我

第83章 明舟哥哥,好多壞人都在欺負我

餐盤裏的飯菜漸漸吃光,楓眠一次次的作嘔,馳明舟淡然的在一邊看着,任由楓眠痛苦。

楓眠的面色慘白,眼眶已經被嗆得通紅,他看着馳明舟的眼神裏不自覺的帶着懼意。

“可以嗎?”楓眠仰頭看着馳明舟,聲音都帶着恐懼的顫抖。

楓眠感覺自己吃的東西全吐出去了,一點不剩。

馳明舟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以後每一頓飯,都像這樣全部吃完,否則我晚上回來,看見餐盤裏剩多少,就讓你塞多少。”

楓眠默默低下頭,不敢與馳明舟對視。

渾身刺骨的冷,楓眠幾乎要以為房間哪裏破了個洞,讓外面的冷風引進來,絲絲縷縷順着他的骨縫往他的身體裏進,血液都要凝固了。

馳明舟打量着楓眠,問道,“馳辰做的飯好吃嗎?”

楓眠緊忙點點頭,順從的說道,“好吃。”

馳明舟沒說話,他眸子微眯,危險的看着楓眠。

楓眠感覺如坐針氈,馳明舟那股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剜着自己,楓眠意識到自己的話不順馳明舟的心意,緊忙改口,“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

這番話落下,那針對的目光才收斂些許。

馳明舟譏諷的看着楓眠,道,“我剛對你有好臉色,你就開始蹬鼻子上臉,楓眠,你還真是一點都慣不得。”

楓眠唇瓣緊抿,不敢說一個字。

身上未着寸縷,渾身都不舒服,莫大的羞恥環繞在心頭,馳明舟赤裸的視線讓他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楓眠試探地問道,“我可以去穿衣服了嗎?”

馳明舟淡淡嗯了一聲,随着着這一聲答應,楓眠緊忙往洗手間跑,楓眠伸手就想要關上洗手間的門,結果剛有動作,門外便響起馳明舟警告的聲音。

“不許清理,一會兒我會檢查,你怎麽弄出來的,我怎麽填回去。”

字裏行間盡是威脅,楓眠掐着門的手都在發抖,他紅着眼看自己漲得難受的小腹,眼淚順着眼眶滾落。

難道還要他帶着這些東西睡覺嗎?!

胸口沉悶至極。

馳明舟究竟要羞辱他到何種地步才會罷休!

楓眠不想理會他的威脅,伸手就想要關上門,一擡眸,不經意間對上馳明舟陰恻恻的視線。

馳明舟的目光落在楓眠的身上,如附骨之疽一般,密密麻麻的不适感在渾身緩緩升起。

馳明舟一字一句道,“這一次是想像之前那樣喂你,還是……從上面喂你?”

楓眠的指尖将掌心的皮膚掐出了血,他忍不住哽咽着控訴道,“你別太過分了!”

馳明舟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他幽幽道,“所以呢?”

楓眠再說不出來一個字,就連掐着門的那只手都漸漸脫力,他無力的看着腳下,喃喃道,“惡心……”

聲音微不可聞,只有自己聽得見。

楓眠放棄了反抗,自己默默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動作緩慢,為了能拖延出去和馳明舟共處的時間,他故意做的很磨蹭。

楓眠穿好衣服之後蹲在洗手間的門後,擡手擦去臉頰上的淚水,隐忍到渾身發抖。

胃裏那股不适感依舊不散,只要馳明舟在,他就忍不住惡心,現在這股滋味更盛,只要一想到一會兒要與馳明舟相處一整夜,似乎時間都變得難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痛苦。

楓眠的胃裏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即便惡心也吐不出來什麽。

他在洗手間蹲了許久,直到外面的馳明舟催促,他才不得已從門後站起來,走到洗手臺那裏接一把涼水洗臉,試圖讓人看不出自己哭過的樣子。

額前的頭發被冷水打濕,他擡起頭,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不由被吓了一跳。

鏡子裏的他面頰慘白,一雙眼睛哭的紅腫,整個人都憔悴暗淡,眼神空洞麻木,像是行屍走肉一樣。

楓眠看見這樣的自己不由一時有些愣神,甚至不敢認。

這真的是他嗎?他以前……似乎不是這樣子的……

門外的馳明舟徹底沒了耐心,“滾出來!”

楓眠抹了一把臉,擡腳走出洗手間。

客廳裏的馳明舟上下打量着他,命令道,“肚子裏的東西弄出去了?”

楓眠搖搖頭,小聲道,“沒有。”

房間裏已經沒了那股味道,垃圾桶已經被馳明舟收拾掉,就連餐盤也已經不見,再看不出之前的狼藉。

窗子開着,通風之後房間裏似乎更冷了。

楓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馳明舟不相信楓眠說的,他只信自己看見的,他命令道,“過來,脫褲子。”

楓眠再不敢有半點反抗,他脫下褲子,坐在沙發上,任由馳明舟檢查。

馳明舟垂眸看着,眼神認真。

楓眠小聲道,“小叔,我可不可以吃避孕藥?”

馳明舟聽見這話,頓時不悅的眉頭緊皺,不耐的問道,“你以為是個雙性人就能懷孕?少異想天開了。”

楓眠深深的看着馳明舟,問道,“那為什麽小叔不讓我清理?”

話問出口,馳明舟沉默了。

他低着頭,額前的碎發掩住了眼底的心虛,楓眠對此絲毫不知。

馳明舟抽出手指,看着指尖帶出來的東西,心裏原本的陰郁漸漸散去,他擡手按了按楓眠小腹的位置,當即看到楓眠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唇齒間溢出一聲悶哼。

馳明舟慢條斯理道,“因為這樣看着有趣。”

楓眠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奇怪的癖好,但現在他不敢惹馳明舟,一想起馳明舟之前想讓他做的事,他就忍不住胃裏犯惡心。

楓眠見馳明舟抽出手,緊忙提好褲子。

馳明舟見時間已經不早,便帶着楓眠上床休息,他伸手關了燈,不顧楓眠身體緊繃也要抱着楓眠一起睡,楓眠背對着他,僵硬的像是石頭一樣。

馳明舟感受得到他的抗拒,他仿若未聞,淡淡道,“你想吐就去洗手間吐,我不想聽見你說什麽掃興的話。”

楓眠嘴邊試探着去睡沙發上睡的話語當即收回。

楓眠沒有半點睡意。

他的後背緊貼着馳明舟熾熱的胸膛,寬厚強壯,帶着熾熱的溫度,他可以被馳明舟抱個滿懷,然而這股滋味卻并不是什麽安全感,馳明舟如今給他的感覺只有無盡的壓迫,楓眠有一種錯覺,自己下一秒可能就會被馳明舟活活掐死。

楓眠試探着小聲道,“小叔,當初孤兒院裏的事真的另有原因,你可以去問我父親。”

馳明舟嗯了一聲,聲音暗啞低沉,“我不在乎。”

楓眠不敢回頭去看馳明舟如今是什麽臉色說出的這番話,他如今每說一個字嗓子裏都火燒似的難受。

楓眠道,“可是小叔就是因為孤兒院裏的事才恨我到如今,事出有因,小叔查清了之後就不會恨我了,這些都是我父親讓我說的,我不是本意,你……你放過我好不?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

“你有證據嗎?”

楓眠的話沒說完就被馳明舟打斷了。

馳明舟道,“你有錄音之類的證據,證明那些話是他讓你說的嗎?”

楓眠沉默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裏,再說不出口。

楓眠唇瓣緊抿,心裏滿是絕望。

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一天也不想,他感覺自己已經撐不住了,回想起今晚的一切,每一幕都讓他崩潰。

楓眠的聲音毫無底氣,卻透着一股偏執,“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想……我想回家。”

馳明舟譏諷一笑,“你還哪裏有家?”

馳明舟抱着楓眠的手更緊幾分,“是真是假無所謂,當初的事我已經不在乎了。”

楓眠不由一頓,頓時心裏生起無盡的委屈,呼吸都變得急促,“那你還這麽對我?我……”

馳明舟出聲打斷他的話,“折騰你還需要理由嗎?我對你感興趣,你長得合我胃口,身體罕見,幹淨,僅此而已,時間不早了,別再說話煩我。”

他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

馳明舟長嘆口氣,閉上眼睛。

在國外的時候,楓眠的身影每一天都在他腦海裏環繞不絕,他本想着回國之後跟楓眠說清,但是在他回國之後,看着坐在包廂裏,為了利益攀上馳辰,成了馳辰未婚妻的楓眠,他突然間又覺得,沒有什麽好說的。

他或許是恨楓眠的,但是他舍不得看着楓眠死,那就這樣,糾纏下去吧……

夜色已濃,身邊的楓眠呼吸漸漸平穩,馳明舟久久無眠,他的手緩緩下移,落在楓眠的小腹上,腦海裏思緒萬千。

掌心下的皮膚有些發熱,溫度高到不正常,馳明舟一驚,緊忙擡手去摸楓眠的額頭,結果試探的溫度一樣燙人,楓眠的身體像是火爐一樣,被窩裏都暖乎乎的。

馳明舟緊忙伸手打開臺燈,看清了楓眠潮紅的臉。

發燒了?

馳明舟伸手推楓眠,喚道,“起床量體溫,別睡了。”

楓眠被推的悠悠轉醒。

眼前的視線昏暗不清,大腦漿糊一樣,他盯着上方的馳明舟,沉默片刻,艱難的擡手,環上馳明舟的脖子,貼在馳明舟的側頸。

突如其來的親昵讓馳明舟的身體僵在那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楓眠,正要回抱住楓眠,結果身下的人緩緩開口,聲音含糊不清。

“明舟哥哥,好多壞人……都在欺負我,你怎麽……不來救我?”

淚水濡濕了馳明舟側頸的皮膚,楓眠的哽咽一字一句落在他的耳中。

“明舟,你答應帶我走的,你是……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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