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嘴裏不想吃飯,想吃別的是嗎?

第82章 嘴裏不想吃飯,想吃別的是嗎?

洗手臺都晃得作響,楓眠背後抵着冰冷的鏡子,避無可避,他絕望的看着宛若發了瘋似的男人,聲音都已經變得沙啞無力,“放手……放開……”

馳明舟冷眼盯着他,眼中不見半點憐憫,一次比一次很,恨不得将楓眠活活撞碎。

楓眠感受不到半點旖旎,他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眼神變得迷離。

馳明舟冷眼盯着他,譏諷道,“現在不吐了?之前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麽,現在吐不出來了?”

楓眠牙根緊咬,一個字也說不出,就連呼吸都在發抖,他倚靠着冰冷的鏡子,幾乎以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被凍凝固了。

刺骨的冷,渾身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他無暇去顧忌惡心或作嘔,他現在只想逃離這裏,離開馳明舟,以任何方式都可以。

身體幾乎散架,沒有半點歡愉。

即便是在做着最親近的事,他們之間也看不到半點缱绻的影子。

馳明舟額頭上布着一層汗,他死死掐着楓眠的腰,看着兩人之間被帶出來的血色。

楓眠痛呼哽咽的聲音在他耳邊不絕。

楓眠在痛苦,他也算不得好受。

像是為了證明什麽一樣,他已經如此貼近楓眠,卻見不到楓眠的身體因為他而有半點動情的回應。

楓眠對他的恐懼像是已經深深刻入骨髓,全身都在無聲的叫嚣着排斥,每一個反應都足以讓他心墜谷底。

他死死盯着楓眠,手上不忘對楓眠撩火,他譏诮道,“你以前不是說喜歡我嗎?喜歡到願意過來勾引我侄子,跟他聯姻,可如今你喜歡的人願意跟你做這種事,你怎麽像個性冷淡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會所裏最低等的MB都比你有趣。”

楓眠的眼睛泛紅,擡眸看他的眼神裏盡是惶恐。

楓眠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喜歡你了,我以後不會再喜歡你了,放開我,你去找MB,你去找——啊!”

後面的話來不及說出口就已經化作破碎的痛呼。

馳明舟陰沉着臉,粗暴到讓楓眠再說不出一個字。

楓眠絕望嘶啞的哭泣在浴室裏久久不停,直到最後結束的時候,楓眠的腿都在發抖。

楓眠驚恐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馳明舟,輕聲試探着說道,“已經……已經結束了,可以放開我嗎?”

馳明舟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慢慢掃過,仿若在審視獨屬于自己的私有物。

馳明舟看着自己留下的一個個吻痕,眼眸逐漸變得幽深。

他的視線緩緩向下,落在楓眠的腰腹下,猶豫許久,他半跪在地上,一把拉過楓眠的腿。

楓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馳明舟的發尾掃過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帶起一陣難言的滋味,他看着埋頭在他腿心的馳明舟,內心盡是不安,他忍不住擡腳踢踹馳明舟,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子,“已經結束了你還要做什麽?!放開我!”

馳明舟熾熱的目光看得他小腹緊縮。

馳明舟一把捉住他的腳踝,逼着他動彈不得。

馳明舟的聲音平靜,說話時候呼出的氣都在楓眠的皮膚上掃過。

“怎麽着也要公平才是,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在洗手間裏折騰你一宿。”

楓眠的腳趾都不由自主的蜷縮,他死死盯着跪下的男人,眼神裏盡是不可置信。

原本寒涼的身體突然一暖,楓眠控制不住的驚呼出聲,他不自禁的仰頭,下颚骨幾乎崩成一條線。

未曾體驗過的滋味讓人陌生又有些不安,直觀的刺激讓楓眠大腦瞬間空白,似乎有一股細小的電流随着尾椎攀升,将整個人都麻痹。

馳明舟的頭發不斷在他腿心的皮膚上摩挲,有些紮人。

楓眠想要躲開,然而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他退無可退,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再也不如一開始時候的尖銳,“你……你別碰我……”

馳明舟的聲音含糊不清,他不滿的看着楓眠不安分腿,含糊不清道,“分開,要不咬廢了可別怪我。”

他只有一只手閑着,騰不住來按住楓眠。

他的話吓得楓眠一哆嗦,當即放棄了所有的反抗。

浴室裏沉重的喘息許久才停止,楓眠手腕上綁着的皮帶松下去的時候,楓眠的手腕已經磨得破了皮。

楓眠站都站不穩,他伸手想要去撿地上的衣服穿上,可剛彎下腰,馳明舟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推出了浴室。

馳明舟的聲音不冷不熱,“先去吃飯。”

楓眠身上一絲不挂,甚至連澡都沒洗,黏膩一片,他看着慢條斯理穿衣服的馳明舟,說道,“就算……就算吃飯,也應該先穿衣服。”

他的底氣弱下去許多,甚至有些不敢直視馳明舟。

馳明舟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整潔得根本看不出剛才做什麽了。

馳明舟道,“不把飯吃完,不給衣服。”

楓眠唇瓣抿了抿,滿心委屈,他啞着嗓子道,“你這是欺負人。”

馳明舟堵在門口,不讓楓眠碰到衣服,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就是欺負你,你又能怎麽樣?”

楓眠呼吸一沉,冷着臉要推開馳明舟過去拿衣服,馳明舟毫不費力的單手按住他,冷聲道,“去把剩下的飯吃光,要不就再來一次。”

楓眠紅着眼圈看他,“我會吃完,你最起碼應該讓我先穿衣服,馳明舟,你別欺人太甚,你……你做什麽?!”

馳明舟已經一把攬過他,将他抵在牆上,手肆無忌憚的在楓眠身上摸索着,“看來是剛才沒喂飽你,你上面不吃,那就用別的地方吃,沒差別。”

楓眠慌亂的推他,眼神裏盡是絕望,“放開我!馳明舟,你放手!”

楓眠回眸惡狠狠的盯着馳明舟,眼眶裏已經被淚水浸紅,“我是畜生嗎?就連穿衣服都不被允許?!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我明明什麽也不欠你!”

馳明舟的手掐着他側腰的皮膚,冷嘲道,“你跟畜生有區別嗎?”

楓眠聽到馳明舟褲鏈拉開的聲音,當即白了臉,所有的謾罵頓時堵在嘴邊,再說不出來一句。

他慌亂的道,“我吃!我吃!我不穿衣服了,你別碰我!”

他的話音落下,馳明舟的動作戛然而止。

馳明舟放開了按着他的手,淡淡道,“滾過去吃。”

楓眠脫離束縛之後緊忙踉跄着來到茶幾前,坐在那裏吃飯。

如今已經是深秋,晚上的時候房間裏又冷又潮,楓眠渾身都發涼。

他坐在那裏,就算不擡頭都能感受到馳明舟熾熱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之前那股已經顧及不上的惡心感再次翻湧上來,他拿着筷子的手都在發抖,看着已經涼透的飯菜,一時間難以下口。

楓眠拿着筷子不動,馳明舟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這可是你未婚夫做的飯,你之前不是挺愛吃的嗎?現在立馬把飯菜全都一口不剩的吃完。”

楓眠轉頭看他,小聲道,“可以用微波爐熱一熱嗎?”

馳明舟笑着看他,聲音冷若冰霜,“你是在使喚我嗎?”

楓眠唇瓣緊抿,再說不出來一個字。

馳明舟道,“別太矯情,嘴裏放不下飯菜,那就放別的,就像剛才我幫你做的一樣,嘴裏吃不下涼飯,那就喝熱白粥。”

楓眠緊緊捏着筷子,默默往嘴裏塞着已經涼透的菜。

菜一涼,油脂就那樣挂在上面,膩人又惡心,原本食物處理不當的怪味也盡數散出來,馳明舟坐在他身邊,楓眠的鼻息間盡是他們剛才歡愛的味道。

他渾身都開始不舒服,胃裏作嘔的感覺又再次翻湧,楓眠緊忙放下筷子,拿起一邊的水杯喝水,往下壓那股反胃的勁。

馳明舟冷眼盯着他,面上表情不為所動。

馳明舟拿過一邊的垃圾桶放在楓眠身邊,說道,“想吐就往這裏吐,吐完接着吃飯,餐盤裏的飯菜必須一點不剩。”

馳明舟的話讓楓眠近乎絕望。

楓眠胃裏現在空空如也,但也沒有一點餓的感覺,現在的種種加在一起,只讓他感到作嘔反胃。

楓眠控制不住的幹嘔,眼眶都不受控的溢出淚光,他轉頭看着身邊的馳明舟,示弱道,“我吃不下,我已經不餓了,我明天吃可以嗎?”

馳明舟靜靜盯着他,沉默半晌,嗤笑一聲,“嘴裏不想塞飯,想塞別的,是嗎?”

他站起身便要解開腰帶,楓眠看見他的動作,匆匆夾起餐盤裏一塊帶着皮,已經回生的土豆塊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可以吃,我今天就全吃完,我全吃完。”

每一口都惡心至極,無盡的恐懼讓克制不住的作嘔,一邊幹嘔還要一邊往嘴裏塞已經吃不下去的食物,到底沒吃幾口就忍不住全吐在一邊的垃圾桶裏,狼狽不已。

楓眠幾乎虛脫,他哆嗦着不敢擡頭,試圖這樣拖延時間。

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他的額頭,楓眠緩緩擡眸,看到了馳明舟掐着水杯,正盯着他看。

“漱漱口,起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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