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如果我讓你做我的妻子呢?
第87章 如果我讓你做我的妻子呢?
楓眠死死咬住唇瓣,克制着唇齒間的聲音,即便唇瓣咬的滲血也不敢出聲。
車身颠簸,楓眠看着車窗外的街景,心中已經盡數被絕望填滿。
他的呼吸都在發抖,看着身上掠奪的男人,哀求道,“可不可以不在這裏?馳明舟,明舟,小叔,求你別在這……”
馳明舟擡手掐住他的下巴,看着楓眠唇瓣上面生生咬出來的齒痕,譏諷道,“現在叫的這麽好聽,之前那股狠勁呢?”
馳明舟像是故意報複一樣,一次比一次重。
楓眠紅着眼看他,淚水溢出眼眶,已經被逼的快瘋了,他啞着嗓子道,“我不是畜生,馳明舟,我沒傷害過你,你憑什麽這麽侮辱我?憑什麽?!”
馳明舟擡手捂住他的嘴,惡劣的說道,“就憑你是個低人一等的怪物。”
楓眠的聲音盡數被捂住,他眼前的視線已經被淚水模糊,就連馳明舟的身影都變得看不清,他默默閉上眼,不再想着無所謂的反抗,他試圖麻痹自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什麽也不知道。
馳明舟垂眸看着楓眠挂着淚水的眼睫,威逼道,“睜眼,否則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路上。”
話音落下,楓眠立馬睜開眼,逼着自己清晰感受着已經将他折磨到崩潰的一切,他渾身緊繃,冷到發抖,除了緊張害怕以外沒有其餘半點旖旎的心思。
這場事裏,楓眠感受到的唯有痛苦。
楓眠唇瓣微動,就連出聲都不敢,唯恐惹怒馳明舟。
【畜生……】
馳明舟眉頭緊鎖的看着楓眠沒有任何回應的身體,不滿的說道,“你該不會成性冷淡了吧?”
一連幾天,除了上一次他彎腰為楓眠做那事的時候,楓眠沒有一次有過反應,明明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他放下捂着楓眠嘴巴的手,等着楓眠的回答。
楓眠啞着嗓子道,“會影響你嗎?”
馳明舟淡淡的看着他,“會覺得無趣,像是把精力全花在木頭上。”
楓眠的呼吸都在發抖,他艱難地說道,“你可以去找有意思的M——”
“閉嘴,你說話我不愛聽。”
話音未落就被馳明舟打斷,楓眠本就不想多說,索性默默閉上嘴。
車裏沒有半點旖旎的滋味,甚至有些壓抑。
司機将車停在車庫裏,随後匆匆下車。
馳明舟沒有一點顧忌,直到做完才放過楓眠,楓眠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腰似乎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穿上已經褶皺的衣服,轉而看向身邊抽着煙的馳明舟。
馳明舟指尖夾着煙,他低頭看着散落在腳下地毯上的白色藥片,眼神若有所思,緘默許久,他吐出一口煙霧,莫名的問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懷上我的孩子,你願不願意?”
這句話問出口,原本已經松懈下來的楓眠頓時僵在那裏,眼中盡是驚恐。
随着馳明舟的話,他不禁幻想出自己會大着肚子的一幕,怪異又違和。
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那樣,不倫不類,不男不女,肚子裏揣着的,還是馳明舟的種。
馳明舟從來就沒把他當人看待……
楓眠的手捏緊,他的聲音裏透着一股堅定,“我是男人。”
馳明舟轉頭看了他一眼,糾正道,“你是雙性人,要自己脫褲子再看看嗎?”
楓眠沒有正面回答,但區區四個字已經代表了答案。
楓眠不願意。
這個回答馳明舟早就知道,但是在真的聽到這一刻,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難受,就連煙頭的煙灰掉落在褲子上他都渾然不覺。
車廂裏安靜許久,馳明舟說道,“如果我想要你懷我的孩子,你要什麽樣的條件才能答應?”
楓眠徹底忍無可忍,他轉頭看着馳明舟,怒道,“我給你懷什麽孩子?我是男人,不可能給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懷孩子,不負責任的讓一個生命來到一個不可能幸福的家庭裏!”
“馳明舟,我說了不止一遍,我什麽也不欠你!你上也上了,打也打了,就算心裏對我有埋怨,你也應該消氣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對你做什麽了值得讓你這麽恨我?!”
“你未來會結婚,或者是跟喜歡的人,或者是聯姻,你的妻子會給你孩子,孩子應該是你跟你未來妻子之間的事,而不是跟一個怪物一樣的我!等你玩膩了,或者我死了,我們之間也就結束了,沒有必要牽扯一個無辜的生命進來!”
楓眠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他不敢想若是未來自己真的會有一個孩子該怎麽辦。
他活不了多久,馳明舟也不會養讨厭的人生下來的孩子,這個孩子未來會走自己的老路,會受欺負,會孤獨,會居無定所,會一個人過完痛苦的半生,他不想要這樣,他已經夠苦了,他不想讓他的孩子也這樣!
馳明舟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如果我讓你當我的妻子呢?”
楓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過了許久才嗤笑着吐出兩個字,“荒謬!”
楓眠不顧馳明舟會不會生氣,他慌亂的打開車門,自顧自的下車,就連關門的動作都帶着怒意。
馳明舟究竟要作賤他到什麽地步才會罷休?!
剛才馳明舟的話說出口,他已經能腦補到自己以後抱着牙牙學語的孩子,站在角落裏看着馳明舟站在婚禮殿堂上,與名正言順的妻子宣讀誓言,彼此說着我愛你的模樣,孩子問他,爸爸在做什麽,自己幹巴巴的回答着爸爸有了新的妻子。
一模一樣的過去将會套在他孩子的身上,周而複始,他不要這樣!
他清楚記得當初母親帶着他親眼目睹父親與新的妻子婚禮時候,自己的心情是什麽樣的。
馳明舟說什麽讓他當妻子的鬼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他一個被馳明舟親手推給馳辰的人,馳明舟怎麽可能娶他?若是娶了,這無疑是讓馳明舟自己淪為整個寧城的笑柄!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幾乎是一步一挪,每一下都會撕裂似的疼,隐隐能感受到腿心褲子都有些變了顏色。
馳明舟随之下了車,沒幾步就追上了楓眠,他沒有主動上前,而是跟在楓眠的身後,始終一言不發的盯着楓眠的背影。
楓眠對他視若無物,自顧自的想從後門進去,結果一進門便看到了守在樓梯口的傭人。
傭人對楓眠說道,“老爺想見見你。”
時間已晚,馳家參加宴會的人也紛紛回來了。
不等楓眠開口,馳明舟已經先一步說道,“他今晚沒回來,有事明早再說。”
傭人歉意的彎下腰,“抱歉二少爺,老爺有很重要的事,我不敢撒謊。”
楓眠順從的上前一步,說道,“麻煩帶路。”
他不是馳家人,他也無權無勢,更不敢忤逆老爺子的話。
傭人點點頭,轉身帶路,楓眠跟在她身後,漸漸遠去。
傭人帶着楓眠來到了書房,推開門,看見了站在裏面的老爺子。
老爺子拄着手杖,擡眸看向楓眠的時候眼眸微涼。
傭人将楓眠帶過來之後就轉頭出去了,書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裏頓時變得安靜,老爺子眼神中的壓迫也随之席卷而來。
老爺子的聲音裏夾雜着怒意。
“跪下。”
楓眠順從的跪下去,沒有半點反抗。
在這裏,他低人一等。
老爺子打量着楓眠褶皺的衣服,眼神似乎已經看透一切,他審視的眼神讓楓眠無地自容,剛才所有的不堪盡數在腦海裏重現。
老爺子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楓眠如實回答道,“知道,是二少爺的生日。”
老爺子冷笑一聲,“是他的生日,也是他與寧城其他企業家,世家,打通關系的時候,今天很重要,但是你卻不分場合的勾引他,讓他分神,在宴會只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跑了,他一走,你知道別人會怎麽看他嗎?”
“勾引”這兩個字落在楓眠的耳中無比難聽,他回想着今晚的一切,胸腔裏被委屈和憤怒堆滿,他有些壓不住火氣,盯着老爺子,說道,“您的用詞有些不恰當,我從沒有過任何勾引他的行為,從他回國到現在,沒有一次是我自願的,憑什麽他的錯要推到我的身上?”
他今晚很想讓馳明舟上嗎?很想讓馳明舟侮辱嗎?被生生弄到撕裂,是他想的嗎?
他勾引馳明舟什麽?有什麽是值得他去勾引的?
楓眠的頂嘴讓老爺子的臉色瞬間沉下來,老爺子的語氣帶着倨傲的訓斥,“但無論如何,只要是你生了是非,讓他分神,就是勾引。”
“你就算不是他的正室,只是一個枕邊的床伴,也應該有分寸,把自己看清一些,學會如何取悅他,如何讓他靜下心。”
每一句話都難聽至極,楓眠幾乎以為自己是古代的暖床丫鬟,老爺子的每一句話都透着對他的貶低和侮辱。
楓眠冷笑着道,“原來我要學的這麽多,一起伺候叔侄兩個,都快忙不過來了。”
他的話讓老爺子瞬間變了臉色,老爺子拄着手杖朝楓眠走來,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楓眠。
“你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怎麽敢跟我這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