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是一般人能駕馭
第98章 不是一般人能駕馭
江溫辭沒穿褲子,光溜着兩條腿出來的,大搖大擺走近,再大搖大擺砸在床上。
餘蘇南眸底又開始隐隐發紅,把他蹭上去的衣擺拉下來。
那腿間密密麻麻全是又青又紅的痕跡,餘蘇南怕他折騰得太難受,不敢再輕易動他。
江溫辭懶洋洋趴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滑動手機。
一挨到柔軟的床,四肢發懶得要命,根本不想動,嘟囔着說:“不吹了,就這樣吧,不想動。”
在床邊立了會兒,餘蘇南強行挪開粘在江溫辭身上的目光,轉頭去衛生間拿吹風機。
回來後将江溫辭打橫抱起,走兩步放到沙發上,再插好插頭,幫他吹頭發。
江溫辭提起一條腿踩在坐墊邊緣,靠在沙發裏,任餘蘇南手指插進他頭發,邊用吹風機吹邊輕柔撥弄。
周身盈滿喜歡的信息素。
男朋友特權,真不錯。
直到把他頭發徹底吹得幹燥,餘蘇南才停手,然後又兢兢業業把人抱回床上,扯被子蓋好。
“我去洗澡了。”
江溫辭舒适翻了個身,擺擺手:“去吧。”
餘蘇南進去沒多久,有人敲響房門。
拖拖拉拉快過去一分鐘,江溫辭不得已煩躁掀被子起床,過去開了門。
“哥哥——”
餘洵乖巧可愛的笑臉,在看到江溫辭那秒,迅速收了起來,眉心一皺:“怎麽是你?我哥呢?”
“小屁孩,這麽晚過來幹嘛?”江溫辭唇角輕勾,語氣飛揚跋扈的。
連門都只拉開半道,他抱臂倚在門邊,揚了揚下巴:“你哥沒空,自個兒玩去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哎——”餘洵搶先拉住門,不讓江溫辭關上。
抻長脖子往屋裏瞅了眼,可惜啥也沒瞅見,只好放棄收回視線,擡頭看向江溫辭:
“你是他的omega,跟他住一起好像是沒什麽奇怪的......算了,你等會兒把這個交給我哥吧。”
“啥玩意兒?”
江溫辭接過餘洵遞進來的東西,好幾個白色手提袋,潔白平整的袋子上印着同一個品牌的logo。
餘洵道:“我哥下午買的,他們送到我房間了,你......”
江溫辭打量幾眼,也沒看出來餘蘇南買的是什麽,一擡頭,撞上餘洵古怪的注視,挑眉笑:“我?我怎麽了?”
餘洵視線下滑,在他脖頸那塊兒詭異瞟了幾眼,又迅速挪開。
Omega身上沾了很濃的alpha信息素,是他哥的味道。
還有omega格外誘人的信息素,兩者交織在一起,在房門打開那刻直撲鼻端,很難不讓人想歪。
餘洵雖然只有十五歲,但畢竟也是個alpha,對信息素很敏感。
紅着臉低下頭,半天,憋出一句警告:“你小心一點,我哥可不是一般omega能駕馭得了的,還有你......算了,沒什麽,我先走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跑了。
江溫辭沒聽懂:“......小屁孩說的啥呢?”嘭一聲關上房門。
等餘蘇南洗完澡出來,江溫辭轉述了餘洵的話,然後好奇湊上去,想看看餘蘇南買的那一堆東西到底是什麽。
沒想到餘蘇南把幾個手提袋全交給他:“本想回寧澤市再送給你,現在正好你在,那就都拆了吧,應該可以用上。”
“給我的?”
原來下午在二樓撞見餘蘇南時,他是在給自己買東西。
江溫辭盤腿坐在地毯上,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裝。
幾分鐘後,江溫辭抖開一條厚實秋褲,表情複雜:“這個,我可能用不上。”
随後扔開,從手邊一一拎起另外幾件同款的秋衣、針織帽、手套、圍巾、襪子......
所有東西都是一模一樣買了兩套,擺開在地面,乍一看甚為壯觀。
江溫辭随便看了眼襪子的價格,沉默不語。
即便他不在乎金錢,買東西通常也不太關注價格,也忍不住覺得,餘蘇南的錢,實在是太好賺了。
不過這些都是餘蘇南專門給他買的,而且都是兩套,意圖不言而喻。
就是再醜再不符合他的審美,他也不會嫌棄。
他丢開襪子,身體往後倒,挨住攏在身後的人,肩膀懶懶塌下,像是依偎在餘蘇南懷裏,嘿嘿笑了聲,明知故問:
“你一模一樣的買了兩套,是想跟我一起穿嗎?”
餘蘇南坦誠道:“是。”
江溫辭心裏一軟,仰頭擠到他肩窩,曲指寵溺地勾了勾他下巴:“那我們明天就穿!”
又膩歪半天,不知不覺到了淩晨。
江溫辭困到直打哈欠,手腳并用從餘蘇南懷裏爬出,蹬掉鞋子撲上床,鑽進被窩:“好困,腰好酸,腿好軟,屁股好疼,我明天要下不來床了。”
房間一地狼藉。
餘蘇南撿起江溫辭扔在地上的手機,放在床頭櫃連接好充電線,再回去任勞任怨拾掇:“明天不下床了。”
江溫辭看着他有條不紊的動作,眼皮子直打架:“不行,明天要去滑雪。”
“走路都費勁還想着去滑雪。”
“你也太小看我了,別說走路,我明天跑個五公裏給你看,小樣兒......”
說到後面沒聲兒了。
餘蘇南往床頭看了眼,發現江溫辭睡得一臉安詳。
全部收拾好,餘蘇南看看時間,早過了他正常作息時刻,可他居然沒有一點困意。
房間盈滿omega信息素的味道,江溫辭安逸地睡在他床上。
往後也将徹底進入他的領地,成為他絕不容許旁人觊觎的所有物。
就像他無法自我控制的領地意識,他同樣無法控制對江溫辭源源不斷滋長的愛意。
掀開被子上床,剛躺下,江溫辭像是感知到他的存在,翻身滾進他懷裏,墊着他手臂,壓在他身上,睡得香甜安穩。
餘蘇南摟住他,撥開他額前蓬松潦草的碎發,動作終于不再是謹慎和小心翼翼。
今天親過太多次,江溫辭現在唇角還是紅腫的,餘蘇南指腹輕輕蹭過他唇瓣,低頭很輕地印了個吻上去。
“晚安,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