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談戀愛都這樣嗎
第99章 你談戀愛都這樣嗎
隔日清晨。
餘蘇南在七點準時清醒。
毫不意外,江溫辭墊在他胸口,手腳麻花一般纏在他身上,睡得像頭雷打不動的死豬。
昨天晚上還說要去滑雪。
餘蘇南洗漱完回到床邊,在心裏預估了一下,江溫辭大概要睡到下午,今天一天下不來床,肯定去不了滑雪。
他打電話吩咐酒店裏的人送來早餐,然後守在床邊。
江溫辭要是不醒,他能哪兒也不去守上一天,什麽也不幹,就光看江溫辭睡覺都不覺得無聊。
十點時,房門敲響。
傅景和秦望找來,倆人整裝待發,熱情邀請他倆去山頂玩。
餘蘇南扶住門,半個身子站到外面,稍稍掩上房門:“阿辭還沒醒……醒了應該也去不了,別管我們,你們玩你們的。”
傅景挑了挑眉,明知故問:“江溫辭昨晚不會在你房間睡的吧?”
“嗯。”餘蘇南點頭。
看起來面不改色,只有十分了解他的傅景知道,他此時心情到底有多好。
傅景無奈道:“他肯定很累,那沒辦法了,秦望,我們走吧。”
離開前,秦望往屋裏瞥了眼,遲疑幾秒,不太放心問:“他還好嗎?”
餘蘇南:“挺好的。”
早上看了下,也就大概兩天不太能見人。
送上來的早餐已經冷掉,中午服務員進來,低眉順眼換上兩人份精致且熱氣騰騰的午飯。
餘蘇南在給服務員開門時,江溫辭終于醒了。
渾身骨架似乎散開,疲軟又酸痛。
好半天過去,意識才逐漸變得清醒,視線從渙散迷蒙一點點聚焦。
窗簾朝床那一半合攏,明亮光線從未遮擋的另一半落地窗前投入房間。
隐約聽到房門口傳來細細說話聲,江溫辭坐起身,牽扯到後腰就是一陣隐痛,那種體力透支後的難受。
江溫辭閉上眼緩了緩,伸手往床頭櫃摸索,拿過手機一看,下午一點半。
“醒了,正好吃點東西。”
餘蘇南回來看見江溫辭坐在被子裏,那模樣像是沒睡醒,黑發桀骜不馴,表情卻是呆愣愣的,眉眼霎時溫柔幾分。
江溫辭打了個哈欠,又抓抓亂糟糟的頭發,慢慢挪下床:“我怎麽睡這麽久,秦望是不是來找過我們?”
“嗯,上午來過一趟。”餘蘇南見他下個床都費勁,過去直接把人從被窩裏剝出,抱起放到地面,“難受?”
同樣是第一次,餘蘇南精力充沛,抱他輕輕松松。
江溫辭不想弄得差距太大,略思考,偏頭似是回味一番,勾唇一笑:“一點也不。”
餘蘇南揉了揉他腦袋,也不拆穿他的嘴硬,要多縱容有多縱容:“要我抱你到衛生間嗎?”
江溫辭嗤笑一聲。
扭頭擡腿就走。
像是要證明什麽,兩步走得雄赳赳氣昂昂,直到衛生間門口,不屑的聲音飄過來:“就這點運動量,你真當你江哥是軟腳蝦?”
然後關上門,默默扶住了腰。
洗漱過後,江溫辭才算徹底清醒。
餘蘇南将飯菜整齊布好,江溫辭出來時,見他正在擺兩副碗筷。
對面是大片落地窗,冬季森林灰綠,盡頭雪山在薄紗般天光映襯下顯得潔白神秘,纜車變成細小的點。
江溫辭随便套上褲子,摸過去抱住餘蘇南揉了把,笑嘻嘻問:“吃什麽?”
“酒店訂的餐,你這兩天飲食不能太重口,做的比較清淡,但味道應該比自助餐廳的好。”
餘蘇南放下筷子,順手扶住江溫辭沒輕沒重蹭過來的身體。
“這酒店好像不能單獨訂餐。”
“嗯,是不能。”
江溫辭想到什麽,拽住餘蘇南下巴,把他的臉扭向自己,眼裏帶着笑意:“你讓人專門做的啊?”
餘蘇南沒否認。
江溫辭還想逗他,肆無忌憚又揉他頭發又搓他面頰:“這麽貼心啊。”
這世上除了江溫辭,大概沒人敢這麽折騰餘蘇南。
餘蘇南按住他亂動的手:“應該的。”
然後就着江溫辭投懷送抱的姿勢,低頭含住他的唇。
初嘗情愛滋味,江溫辭就是什麽都不做,光挨着餘蘇南坐,後者神經都抑制不住地興奮,總想拉着他做點什麽。
好像怎麽看,怎麽抱,怎麽親,怎麽蹭,都不夠。
午飯本就吃得晚,磨磨唧唧直到三點多,江溫辭才吃好。
又被餘蘇南拖到沙發裏,鎖在身邊哪兒都不讓他去。
江溫辭想刷會兒手機都沒空,索性扔掉手機,趴到餘蘇南肩上:“寶貝,你談戀愛都這樣嗎?這麽粘人。”
餘蘇南臉不紅心不跳,手都沒從江溫辭腰間抽出來,單看那張臉,要多正人君子有多正人君子:
“我沒談過戀愛,如果你不喜歡……”
餘蘇南皺了皺眉。
江溫辭勾唇等他下文,停頓半晌,見他眉眼舒展,望向自己,說:“你應該,不會不喜歡。”
江溫辭:“……”
還真是。
“滑雪場幾點關門,我想上去玩。”
江溫辭根本就不是個能坐得住的主兒,要不是有餘蘇南在,他早溜出去到處浪了。
“晚上開始下雪,上不去,現在天氣已經不好了。”
“好吧,只能明天去了。”
過了會兒,餘蘇南低聲問:“打算在京安待多久?”
江溫辭道:“原本計劃是一周,在外公那兒待了幾天,栖山這邊房間也只訂了三天,過兩天就得回寧澤市。”
餘蘇南眸底黯淡下來:“這麽快。”
畢竟剛在一起,江溫辭也不想那麽快跟他分開,捏了捏他手指:“馬上開學了。”
“我這邊還有點事,等忙完我就回寧澤市找你。”
兩人緊挨着坐在寬敞沙發裏,腳下踩着松軟厚實的地毯。
餘蘇南訂的房間大概是山莊最豪華的一套。
窗簾一開,房間明亮通透,落地窗前是欣賞栖山美景以及紅葉嶺最好的一個角度,電視投影觀感也十分不錯。
江溫辭沒什麽坐相,手指懶懶勾住餘蘇南食指,電影放了半個多小時,他連是什麽題材的不知道。
“阿辭。”餘蘇南轉頭喊了句。
江溫辭立馬擡眸:“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