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相聚
自從送走了向南跟阿澤向劉氏跟趙悅就在家時時挂念着,向劉氏倒還好一點,只是時不時的給亡夫燒香,讓這死鬼多看着點赴京趕考的兒子。
趙悅一邊又要照顧笑笑,一邊又總做惡夢夢見那兩父子在外遇見天災人禍無人搭救,兩個多月下來懷孕期間長上去的肉減得很快。
向劉氏有心讓她別太擔憂,趙悅反而說這是自己恢複每日鍛煉才瘦下來的。
好在也沒影響到為孩子喂奶,向劉氏只能将家裏夥食開得更好一些。
三月裏掐算着京城的會試應該是開始了,向劉氏跟趙悅都沒有提向南能不能考中的事,努力将生活過得平靜。
等啊等,三月二十這一日,前腳剛等來了向南從京裏送來的信,後腳報喜的人就到了向家。
這個報喜的不像上一回是從京城那邊過來的,換魚袋已經在京城向南本人親自換過了,這回來的是郡城以及縣衙得了今年大比殿試結果之後上門賀喜的隊伍,算是另一種的“祝賀上榜結交關系”,又有鼓勵其他讀書人奮力往上的意思。
郡城跟縣城的衙役分別送來了物資上的祝賀,因此向南四月初六一路颠簸到家的時候,澤陂縣各處都已經知道了向家出了位官老爺的事兒了。
向南到郡城那邊的時候照舊去拜訪了鐘太守,在那處歇了一宿說了些話,第二日向南又繼續南下往三九渡口登岸。
那裏提前一步得到消息的向劉氏等人已經坐在馬車裏等着了。
消息是昨天傍晚向南到郡城的時候就派人連夜趕路送回去的,向南帶着阿澤跟大樹下了船,一看,老娘媳婦兒閨女妹夫居然都來了。
“阿茶上個月剛懷上,不适合颠簸,要不然阿茶也要來了。”
狗二現如今是縣衙裏的衙役小頭頭,要請假出來一趟也容易多了,不像以前那樣巡邏的差事每日都安排好了不能随便更改。
行李放到狗二駕的那輛馬車上,向劉氏拉着向南上下看了幾回,想着兒子居然一舉高中成了官老爺,激動得抹眼淚,“要是你爹曉得了,肯定得高興壞。”
扭頭看見陪在一邊的兒媳,向劉氏拍着向南的手膀子讓他趕緊上馬車,“得了咱們先趕緊回家。”
聽上門賀喜的縣令夫人說,走馬上任都是有時間規定的,要是逾期了可是大罪。向劉氏拍板,自然衆人紛紛上馬車準備回家。
向劉氏将阿澤抱在懷裏一頓親香,讓大樹将行李都放到狗二那輛馬車上,“乖阿澤,好久沒見到奶奶了想不想奶奶?咱們去坐姑父的馬車,讓阿澤給奶奶和姑父好好說說京城是啥樣的成不?”
阿澤猶豫的看了看娘親跟妹妹。
“一會兒到了家阿澤再跟娘和妹妹說行不?”
阿澤這才點頭,抿着笑被向劉氏牽着上了狗二那輛車。
大樹麽,向劉氏直接讓他接替了狗二的位置,讓狗二坐進馬車,大樹去外面趕車。
向家的馬車裏面就只有向南跟趙悅以及一個吃吃奶哼哼歌睡睡覺的奶娃娃。
向南跟趙悅自然曉得這是向劉氏故意讓他們倆單獨相處哩,兩人自是笑着上了馬車,在車上兩人互相說了些彼此這段時間的生活,向南又問了些笑笑的事,兩夫妻分別兩個多月再相見的陌生感這才消融。
笑笑睡着了,趙悅将她放到馬車角落鋪好的嬰兒籃筐裏蓋好小被子,轉身還沒坐好呢就被向南伸手一拉攏進了懷裏,向南忍不住在趙悅嘴角親了一口,雙手不老實的捏了捏趙悅懷裏揣着的兩只白胖面團,偏要面上裝作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看來笑笑的糧食目前還夠吃。”
趙悅沒好氣的笑着拍了向南狗爪子一巴掌,扭着腰要往一旁坐,向南不肯,另一只胳膊緊緊圈着她腰肢,将臉埋在她脖頸處深吸一口氣,“別動阿悅,我想你想得都想把你變成小人兒揣進衣兜裏了。”
趙悅動容,轉頭擡眸想說些什麽,卻被人趁機吻住了嘴,身子也被轉了過來,成了跨開雙腿坐在向南腿上的姿勢。
不知過了多久,向南突然将臉從趙悅胸脯裏擡起來,臉上帶着紅潮皺着眉看趙悅,“糟了阿悅……”
被吻得意亂情迷的趙悅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
“阿悅,你千萬別叫出聲。”
叫什麽?不是就吻一下麽,這……
趙悅正待說話,誰知已經被哄着扒了亵褲的裙子裏雙腿間陡然就蹿出了一根火熱,趙悅一驚剛要擡腰躲開,腰肢上卻叫手掌掐着往下一壓,那東西就借着先前冒出來的水兒一股腦全部鑽了進去。
突然被填滿,趙悅皺着眉咬唇悶哼一聲,而後忍不住擡手捶了向南肩膀一下,氣息有些不穩的質問,“你剛才不是說了只摸一下不會進去的麽?!”
向南讨好的笑了笑,“我剛才沒騙你,剛才不就只摸了摸沒進去麽?”
趙悅氣悶的瞪了這耍賴的男人一眼,“果然男人的話都不能信!”
什麽只是摸一摸只是聞一聞蹭一蹭,甚至脫了褲子也只是想檢查一下生了娃娃恢複得咋樣了絕對不在馬車上幹啥。
現在呢?
明明不該幹的事都要幹完了!
可偏生現在那東西已經在裏面紮根不走了,向南借着馬車的颠簸掐着趙悅的腰上下幹着事兒,趙悅便是想離開也怕聲響太大弄得外面趕車的曾瓜頭聽見響。
當然,趙悅才不承認其實她也挺想的,舍不得讓那已經吃進去的肉又吐出來。
從三九渡口到澤陂縣縣城一路有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因着要趕着回家,中途也沒下馬車休息,磨蹭了半個小時向南才算是歇了動作。
兩人收拾好又說了一會兒話,等笑笑睡飽了醒來哼唧着在趙悅懷裏蹭着娘親胸脯找奶喝,向南在一邊看得羨慕。
剛才他要吸那裏的時候都被媳婦兒罵了不準他動那裏。
“大嗓門長得比她哥哥小時候還要胖。”
向南說着話就伸手去戳了一下笑笑胖嘟嘟的臉蛋。
正叼着奶、頭吧嗒吧嗒吸着奶的笑笑愣愣的停了動作,臉蛋貼着娘親胸脯轉着眼珠子看了向南半晌,突然嘴巴一松丢開了奶頭,扁着嘴彎着眼睛嗚哇的就哭了起來。
趙悅剛要說向南亂喊閨女小名兒呢,結果笑笑一下子就哭了起來,那嗓門是真的大,便是前面狗二他們那輛馬車裏都能聽見。
向南只覺得耳邊跟晴天突來一聲雷鳴似的,耳根子震得生疼,頓時頭皮一麻。
趙悅顧不得計較向南又亂喊閨女小名的事了,先颠着笑笑嘴上輕聲的哄着孩子。
笑笑雙手貼着娘親的胸脯,聽到娘親溫柔的聲音那哭聲也是疏然一收,不過等眼淚花子被趙悅擦幹了再睜開眼稍稍扭頭又看見了自家親爹,嘴角頓時又要往下面落。
向南就怕這小家夥還要哭,舉着手往後面退了些,小心翼翼的跟閨女說好話,“小美女,看我是你親爹啊,別哭別哭,咱們笑笑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笑笑鼻子一抽,嗚的一聲又要開嚎了,趙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向南,然後低頭親了親笑笑臉蛋,又用奶去哄她。
笑笑又看了一眼那個陌生的男人,發現對方沒動,這才猶豫了一秒,而後選擇轉頭叼住奶、頭繼續吧嗒吧嗒吃起來,一邊還時不時警惕的扯着奶、頭扭頭去看向南。
笑笑出生也有四個多月了,估計現在是要認人的時候了,睡醒了正高高興興一本滿足的吃奶呢,結果突然被一個陌生人戳了臉蛋兒。
這男人還湊得這麽近的說話,笑笑被吓住了開始懷疑世界懷疑人生也是正常的。
好在身邊有熟悉的娘親,要不然還沒那麽容易就被哄好。
向南被閨女嫌棄了,一時也是讪讪然,接下來想要哄得閨女親近,結果笑笑對他警惕得很,稍稍靠近了說兩句話就要扁嘴準備開嗓子嚎。
最後向南被媳婦兒瞪了好幾眼,只能委屈巴巴的坐在馬車另一邊角落裏,等笑笑玩夠了再睡覺才能靠過去跟媳婦兒親近。
可惜笑笑沒阿澤小時候貪睡,成天精力旺盛得很,之前那一覺睡得沉那是因為上次是回籠覺,這會兒正是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不是睡覺的好時候。
笑笑就一路跟自己娘親玩了許久,一直到馬車進了縣城到了家都沒睡。
等到了家向南第一件事就是将笑笑扔給了向劉氏,然後自己拉着趙悅往屋裏走。
阿茶帶着小寶以及已經長成成年狗的大寶早就過來這邊去廚房準備了,對于他們這樣的小戶人家來說,能為遠行歸來的家人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整治一桌好酒好菜。
向南到家之後不過歇了一會兒洗漱一番換了衣裳,之後就端正了儀态親自去衙門請了苗大人以及苗夫人一家過來相聚。
雖然現在向南可以說跟苗大人是同等級的同僚,可在向南心裏,苗大人依舊是他尊重的大人,亦師亦友,當初對他的幫扶也是不可磨滅的,便是用相等的物質也是無法回報的。
苗大人對向南能如此順利的入仕,自然是撫着胡須一臉滿意,既然是向南親自來請,苗大人當即暫且放下公務,當即帶着妻女去了向家。
當然,趙順以及他閨女向南也沒疏漏,畢竟趙順也對他十分照顧,即便是趙順現如今見到他也要恭敬的稱呼一聲大人,向南也沒想過就要忽視了往日兩人間的交情。
苗大人今年也是要述職的,聽消息是要留在吳越郡往上調動,向南很遺憾自己沒能補到澤波縣縣令這個缺,要不然頭上有苗大人,腳下又是自己的故鄉,那日子得多舒坦啊。
“今年聽說補過來的太守怕是跟咱們現在的太守政念不合,你若真個補了這個缺,怕是要夾緊尾巴白白浪費三年。”
苗縣令雖然不是什麽世家子弟,可老宅好歹也是京城裏的,有一些特殊的消息渠道,這會兒才四月初,九月述職之後的事兒就有了些消息。
向南聽苗大人這麽一說,第一時間就擔心新來的太守會不會不好相處,那調上去的苗大人豈不是就要難做了?
“這倒不至于,我又不是什麽兩派中的标杆,做事且多看着上頭的風向就是了,能在逆風之中保全腳下一方百姓就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懷允,你跟我不一樣,你是注定要做大事的人。”
苗大人對向南期望很大,倒是叫向南很是沒譜,他哪兒是什麽做大事的人啊,他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笑笑:壞人壞人,不準窺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