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

第 25 章

除夕夜,年夜飯後,一家人整整齊齊看春晚。

節目無聊,但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不談工作只談生活。

南渡很放松,他喜歡獨處,可偶爾的熱鬧也算是調劑。

雙胞胎閑不下來,跑上跑下,追逐打鬧,給無聊的節目增加了一些看點,也給無聊的大人帶來了很多歡聲笑語。

被喂了一顆巧克力後,南渡将小女孩抱上沙發。

電視播放着歌舞表演,旻旻在沙發上站起來,學着電視機裏的漂亮小姐姐跳起舞來。

傅瓊見此情況趕緊掏出手機錄像:“旻旻,看媽媽。”

所有人的視覺重點全部集中在了小女孩身上。

見所有人都在看自己,旻旻也更加賣力起來。

歌舞結束,表演結束,旻旻提着裙擺謝幕。

所有人鼓掌,贊美也脫口而出。

“旻旻真棒。”

“旻旻真厲害。”

旻旻捂住嘴巴害羞笑了笑後,躲進了南渡的懷裏:“小叔叔,旻旻長大後想當一名舞蹈演員。”

“好哇。”南渡将她的裙子往下拉,蓋住大腿,“旻旻長大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旻旻:“我還想當醫生呢,還有警察,科學家,飛行員,好多好多。”

小孩思維活躍跳脫得很。

南渡記得自己小時候,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在家庭的熏陶感染之下,他從小就立志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公司。

在妹妹的豪言壯志下,臻臻也不甘示弱:“臻臻要和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小叔一樣當大老板。”

“那旻旻也要。”

“好吧,我們都當大老板。”

“不好,旻旻不要,爸爸和媽媽每天都那麽累,還是哥哥你當好了。”

“好吧,媽媽說榛榛是男孩子,累一點沒關系,旻旻每天只要開心就行。”

一家人因為他們倆的童言童語開懷大笑。

期間,鈴聲響,南渡看到楚行舟給自己打電話,離開沙發,轉身朝樓上走去。

南母注意到他的舉動:“大過年,誰給他打電話。”

“誰知道,可能是連江恒吧,他們應該找他出去玩。”南洲當然知道是誰,不過他沒說實話。

“江恒啊。”南母也算是看着他長大的,“出去和朋友聚一聚也好,總是一個人我怕他悶壞了。”

不過,火眼金睛,南母認為給南渡打電話的另有其人,如果是連江恒打的他沒有必要上樓接。

知兒莫若母,這樣看,結合上次他回家和最近他的表現,她想一定是有情況。

才分開三天,楚行舟感覺已經過了三年,等接通的時間裏,換了N個角度。

還有七天,七天就能見面,很快的。

終于接通後,看到日思夜想那張臉,全身都舒暢了。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南渡走到書房,将手機架好,看到那邊光線有點暗:“你在哪兒。”

“我在鄉下,老家。”楚行舟表情抑制不住的雀躍,“我有一個驚喜給你,你等一下。”

楚行舟對不遠處的表哥使了一個手勢,然後将鏡頭翻轉。

一聲巨響過後,南渡看到天空中煙花炸開,光彩四溢。

上次聖誕節沒一起看煙花,楚行舟就很遺憾,雖然這次還是沒能一起,但是通過網絡也算是一起看了。

煙花燃放完畢之後,楚行舟就迫不及待将鏡頭翻轉回來,期待他的反饋:“好看嗎?”

“還好。”對南渡來說,煙花都一樣,沒什麽好不好看,喜不喜歡。

楚行舟就知道他會喜歡,叽裏呱啦和他說了好一些話才挂斷電話。

雖然全程都是自己在說,南渡只是偶爾回幾句,他還是很不舍,看得見摸不着的感覺真難受。

第一次想時間過得快一些。

南渡沒有立即下去,而是在獨自思考,七天後和他說開,以楚行舟對他的癡戀程度,他會乖乖地同意分開嗎?

恐怕不行。

這件事也不能拖着,必須快刀斬亂麻。

他整理不好,那只是他的事。

【南洲:打完電話了嗎】

【南渡:打完了】

回複完消息,南渡聽到動靜,出了書房一看果然是他哥。

“沒別的事。”南洲直接問,“我想問,你和他是長是短。”

“短。”南渡已經下定了決心,“年假結束後,我會和他結束。”

“這麽快。”南洲沒想到真的突然,“是不是有點草率。”

南渡行事作風一直都幹脆利落:“沒有,時間長的話會很麻煩,我不喜歡。”

作為他的哥哥,南洲想他的弟弟也太冷血了,他的決定他不贊同。

“我覺得沒有必要快點結束,你不讨厭他,他喜歡你,你們可以維持一段長穩的關系。”

南洲了解南渡,對于感情方面,他沒開竅,就算他喜歡一個人,他也不會判定為喜歡。

“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對我來說這不是一件必要的事,可有可無,最好還是無。”

“是上次的事?”

“沒有關系,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計劃的。”

這還能讓南洲這麽說,他的決定沒有人幹涉得了,他自己的事,還是他自己處理。

“行吧。”南洲尊重他的所有決定,“你覺得舒服最重要。”

假期,南渡參加了一場室內婚禮。

早前在酒吧聽說他們結婚,還挺意外的,兩人從小不對付,可謂是相看兩厭。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挺神奇的。

一桌都是認識的人,聊起天來也沒有顧忌。

“江恒,我怎麽不知道你分手了,什麽時候。”

連江恒看了眼南渡:“聖誕節,很久了。”

“既然這樣,其實我有一個朋友對你有好感,需不需要接觸試試。”

連江恒直勾勾看看對面的南渡,他低着頭,嘴角帶笑:“不用,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呀,哪家的,我們認識嗎?”

連江恒不想深入話題:“你們不認識。”

“南渡,知道嗎?”

南渡從手機上移開目光,他正和楚行舟聊天:“什麽。”

“就江恒你知道他喜歡誰嗎?”

結合他們上述的對話,南渡老實回答:“不知道。”他怎麽可能知道他喜歡誰,他不關心他的感情生活。

他的表情狠狠刺傷了連江恒,他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心上。

“從入坐後你就在看手機,你以前不這樣,難道你談戀愛了。”

有人試探地問。

稀奇事誰都好奇。

“啊,南渡,誰呀,我們認識嗎?”

“沒。”南渡說,“你們想多了。”

“我就說,怎麽可能。”

話題就這樣過去了,因為典禮正式開始。

新娘出場,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南渡僅是掃了一眼重新将視線放到手機上。

【楚行舟:婚禮好玩嗎】

【南渡:都一樣】

【楚行舟:我想見你】

【楚行舟:今天晚上能不能見一面】

南渡本意是假期結束之後再和他見面,現在看時間好像提前了。

【南渡:好】

【楚行舟:我去找你】

就今天吧,把事情說明白,把關系給斬斷。

給南洲發了個信息說明情況。

宴席散會之前,連江恒想了一晚上,最終決定付諸行動。

南渡說沒談戀愛,所以只是和他玩一玩,還有機會。

“我想和你聊一聊。”出了會客廳連江恒直接看住他,“不耽誤你太多時間。”

南渡看了眼朝他走來的楚行舟,把車鑰匙給他:“在車裏等我。”

楚行舟拿了車鑰匙乖乖去停車場。

南渡和他走到角落:“說吧。”

“上次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能和他當這麽多年朋友,連江恒自以為自己不一樣,“他能做的我都能做,而且比他做得更好。”

這麽多年,在他面前要一直隐藏自己的愛意,真的挺不容易。

自從和他說明後,每一天連江恒都過得無比煎熬,他最怕的就是他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

還好,他沒不理自己。

看吧,戀愛關系就是讓人頭疼,南渡認為上次和他說得很明白:“我從來沒考慮過。”

連江恒心裏咯噔一下:“這是什麽意思。”他是一個最無情的人,小時候自己要是不追着他,現在他們根本就不是朋友。

“沒有可能。”南渡不留一點情面,“以後不要和我再說這樣的話了。”

還有後半句話,南渡沒講,他不會比楚行舟做得好。

連江恒心痛:“你會為難嗎?”

“不會。”南渡并不會為這點小事為難自己,“因為我不會在意并為此分神。”

還真是狠心,對于連江恒來說得不到越想得到:“我和你一起這麽多年,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不會放棄。”

能當上朋友就是靠他的堅持不懈,不相信這次也一樣。

南渡最讨厭沒有自知自明,死纏爛打的人:“那這樣我們還是不要做朋友了。”

停在原地,連江恒久久沒有動作。

他本來就不想和他做朋友,他想成為他的戀人。

從南渡上車後,楚行舟能感覺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而且能感受得到他沒有平時那麽放松。

肯定是那個人對他說了讨厭的話。

幾日未見,逼仄的空間裏,氣息纏繞在一起,楚行舟的心蠢蠢欲動,趁着紅燈停留的時間,抓起他的手親吻個不停。

禁欲得到一點疏解。

但望梅止不了渴,反而更渴,楚行舟真想一步到家。

停車之後,憋了一路,楚行舟本想先嘗個甜頭,他以為南渡會和自己一樣,卻料他很沉靜,靜得可怕,頓時有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

南渡開了車門先下去:“走吧。”

楚行舟認為自己想多了,能有什麽事,下車了,立馬撈住他的手牽着。

反正馬上要結束了,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南渡沒有反抗。

電梯裏,兩人一路沉默,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開門後,進了家門,燈都沒開,楚行舟便迫不及待撲上去。

他動作太快了,頸脖處傳來癢意,南渡這才開始制止他:“我有話要和你說。”

“什麽話。”楚行舟動作沒停。

南渡:“我們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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