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薄勍小狼的爹追來了
薄勍小狼的爹追來了
春去秋來,轉眼間已是滿地落黃的季節。悠悠的生活也沒有發生什麽大的改變,除了上上課,繡繡花,再有就是逗逗小薄勍了。生活啊,它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一瓶白開水的日子。要數最讓人開心的,便是不再見到時不時在她面前晃蕩晃蕩的屏姨娘了。也不知是被梅老爺禁足了,還是留下後遺症了,只在自己院中逛蕩,再不敢出來。
仍然是一個乏味的下午,令人乏味的老夫子滔滔不絕的講解着令人乏味的古文。悠悠搖晃着小腦袋,卻不是在聽講。沒得辦法,不知是哪個名人說的春困秋乏夏打盹,簡直是至理名言啊。所以說這也不全是人家夫子的錯嗎,盡管就是乏味了點。
“薄勍,快,快跟娘走,你爹來了。”
一個激靈,悠悠挺直脊背擡起頭,緊張地望向窗外,這是幹嘛?
只見薄唐氏火匆匆的趕進來,拉起呆愣的小薄勍就往外沖。悠悠驚訝的張大了嘴,唇角微微翹起,上帝是不是聽到了她的祈禱啊,事來了,事來了。
悠悠看看發愣的夫子,可憐的老人家,道德觀又被沖擊了,定是在想,這個女子好生不講婦道。搖搖頭,她要快點趕出去才有好戲看那。
就見薄唐氏拉着腳不沾地的小薄勍,飛奔向後門,所謂生死時速當是如此啊。眼看,逃亡要成功,卻被人揪住了後衣領。
“還要跑嗎?”只見來人從悠悠身旁風馳電掣的掠過了,悠悠只來得及看見一片藏青衣角,花癡了,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輕功?
聽聽,這冷冷淡淡挑挑的魅惑男音,看看,那昂首闊步的身姿,什麽是玉樹臨風,什麽是魅惑狂狷,根本不在話下嗎。不同于梅唐陸-梅老爹的儒雅之氣,這個男人滿身陽剛之氣,俊朗的外表棱角分明,也不知小薄勍是不是會像他老爹一樣啊,如是那樣倒是蠻有欣賞價值的。
“你這個王八蛋,你放開我,你好生過你的潇灑生活,來找我做什麽。”就見薄唐氏仍不死心的妄想逃開,可哪還可能啊。
男人挑挑眉,先把小薄勍從魔掌中解救出來。“都跟你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沒有那件事。”
“哼,誰信,你給我放尊重點,我馬上要和你和離了,別拉拉扯扯的。”
繞是再鎮定的男人聽了這話也會發火吧,“和離,你認為有可能嗎?”
“你……”
再不理她,男人拉起女人就像着西苑而去。
“表哥,愣着幹嘛,我們快跟去看看啊。”悠悠一臉興奮的要跟去,拉上小薄勍,卻是拉不動。
“我們跟去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你可不要被老學究教壞了,成了真呆瓜就不好了。要像你爹爹一樣才真男人啊。”說着還雙手捧臉,狀是癡迷。
“悠悠喜歡像我爹爹一樣的人嗎?”
“當然了,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嗎!”
“悠悠,那等我長大也會像爹爹一樣,你會喜歡我麽?”
“麽?”悠悠愣了,小屁孩現在是想和她發展早戀嗎,心裏那個樂啊,魅力越來越了不得了。
看着小屁孩認真的雙眼,又懷疑了,他懂什麽是喜歡嗎,也許只是對玩伴的特別在意吧。“你是悠悠的表哥,悠悠當然喜歡你啊。好了,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
“好。”
悠悠拉着一臉傻笑地小薄勍,飛奔向西苑。穩穩情緒,大口喘上幾口氣,想要蹑手蹑腳的靠近主屋。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冰塊臉擋在外面,“莊主吩咐,外人不許靠近。”
看着冒出來壞她好事的冰塊臉,悠悠斜眼瞪着他,把拖在後面的小薄勍拉出來,壓低嗓子,嫩嫩的吼道,“你看清楚了,你們少主也是外人嗎。那我是他表妹就更不是外人了”
冰塊臉看了一眼低着頭的小少主,說道“少主不是外人,可莊主說過,少主也不是內人。”
悠悠囧,他爹太有才了。正當悠悠跟冰塊臉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認輸的時候,小薄勍扯扯悠悠的手,悠悠無動于衷。再扯扯,還不動,只得把她拖走。
“表哥……”
“噓。”
悠悠立馬意識到,放低了聲音。“你幹嘛呀?我告訴你啊,今天我不打敗冰塊臉誓不罷休,你別攔我,不然我跟你急。”
“悠悠,你別跟他鬧了,鬧不過他的。”
“你怎麽知道。”
“我也闖過他的關,還被爹爹訓過了。”小薄勍頗覺不好意思,紅了小臉蛋。
“闖不過也要讓他不好受,哼。”她是死了心要跟冰塊臉鬧,為毛不讓她八卦,日子還有的過嗎?
“悠悠,別鬧了,我知道個地兒可以聽到房間裏說話。”小薄勍拉住還要往裏闖的的悠悠說道。
“你不早說。”
看着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小薄勍只得弱弱的說道,“我,我忘了!”
“那還不快走。”
卻說,原來從遠邊的一個小抱夏裏,确實能到了主屋旁的偏房,倆人屏住呼吸,一臉興奮地貼在
牆上細細的聽裏面的聲音……
卻說,兩小家夥,賊頭賊腦的爬在牆上偷聽,只聽得一女聲道:“難道我親眼看到還有假嗎?”
“我都說過了,根本沒發生。”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倒是說個理由聽聽啊?”
“是,是……”男子似是有些猶豫。
“怎麽不敢說了,還是根本沒由頭,只是又來騙我。”
男人爆走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呵呵。”女人冷笑兩聲,“你是沒騙過我,但你敢說你沒瞞過我嗎?”
“怎麽不敢說了?”女人越說越激動,“就是讓人跟蹤我,不斷向你彙報嗎!有什麽不敢說的。我到是奇了,你卻為何到現在才追來,想來該是在家跟你那小表妹溫存吧。”
毛,又有一個小表妹,表哥表妹愛戀,被正主逮住了。好狗血!悠悠扭頭看着小薄勍,使個小眼神,意味,你知道嗎?
小薄勍嚴肅的點點頭又搖搖頭,意味,我知道有人跟着我們,不然我也不敢跟娘親出走。但我不知道還有個表姑啊。
恩?這點頭好說,知道他爹搞外遇,搖頭嘛意思?難道是?
悠悠覺得覺得小薄勍真可憐,即知道,爹爹有外遇,又有口不能言,另一個還是表姑,只好跟着娘親離家出走。該是如何痛不欲生啊!安慰性的拍拍小薄勍的背,意味我理解,我理解,我不都過來了嗎!
小薄勍可就不解了,歪着小腦袋,什麽意思?
悠悠指指牆,沉默已久的某男發話了,“我,我是瞞着你了,可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不然你以為你們能安全的跨過半個國?”
“好啊,嫌我們麻煩了?沒你不行嗎,不信你就試試,看看我們和離了,我能活不?”
“你到底想讓我怎樣?”霹靂啪啦的一陣,不會她們家的瓷器都給打碎了吧,那是古董啊,悠悠好心疼的說。
“現在就不耐煩我了,好啊,去找一直暗戀你的表妹呀,還來找我做什麽?”這女人好像一點也不怕男人發火呀!
“好,好,冷靜一下,我們慢慢說。我沒及時來找你是想讓你平靜一下,好好想想,這明擺着漏洞百出。知道你每天早上要去書房練字,我還能在書房辦那種事?我是冤枉的,原諒我好嗎?”
悠悠點頭,有道理。
“哼,誰知是不是你不好開口,故意讓我親眼所見,好讓她進門呀。”
悠悠重重點頭,這個說得更有道理。
“我真的沒有,你怎麽就不信我呢?”男人好急得說。
“要我信你,好啊,拿出證據啊,拿不出了吧?拿不出就和離。”
男人被逼急了,大吼道“那是娘安排的,娘給我下了藥,第二天早上才帶表妹過去,一塊兒演了一場戲,我真的什麽都沒幹,直到你把我推醒我還疑惑怎麽在書房?”
磨?這個更勁爆,婆婆跟兒媳鬥法啊!
男人繼續低低說道,“我怕你和娘親又吵,不敢告屬你。”
聽聽這弱弱的聲音,看看旁邊的小薄勍,他爹跟他好像啊,他爹在他娘跟前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樣,沒骨氣,不過好萌啊,好有愛的說,這才是愛老婆的好男人啊!
沉默許久,女人終于發話了,悠悠都替男人忐忑。“我就知道是她,不過也不怪你,你到娘跟前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你鬥不過她的。看你娘子如何替你報仇!”最後卻是發出兩聲陰笑。“走,現在就回去,我都想好怎麽對付她了。”
悠悠抖一個,老太太能經得起她的報複嗎?她都替老太太那身骨頭擔心啊!擔心傷及無辜,倆小的趕緊按原路返回。
誰知另一邊,丫頭們找她們都要找瘋了。
梅老爺聽得妹婿來了,卻是快快趕回家,梅唐氏卻笑告訴他,兩夫妻關起門來吵嘴呢。遂想起,寶貝千金的功課好久沒考查過了,便派人去書房叫人,邊等着兩夫妻吵完。
這邊丫頭們跑去書房,卻不見小姐與表少爺的人,連老夫子都不見了。問過門房,才說夫子剛剛氣哼哼的走了,還一個勁兒地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再問小姐與表少爺呢,卻說沒見。這可怎生是好,府裏都找遍了,也沒出去,能去哪兒?按說也就只有一個地方了。一群丫頭趕去西苑,等在門口,又不敢進去。夫人可是吩咐了的,任何人不得打擾姨夫人她們的。丫頭們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卻看見姨夫人拉着薄莊主,快步出來。薄莊主卻是一臉的不情願。
“這,梅霞怎麽在這兒?”
“奧,夫人讓我們來請姨夫人與莊主,老爺回來了,說是要見見莊主呢!”還好她反應快,不然不定又出什麽事呢。
“這樣啊,我們知道了,現在也正要去跟他們告別呢,正好,你們幫我把東西收一下吧。”兩人便向着東苑去了。
悠悠他們呢?原來兩人出來,一口氣跑到外面,哈哈大笑起來。這就是偷聽的樂趣啊!卻聽到兩個小厮說,梅老爺回來了,要見他們,丫頭們都找瘋了。兩人遂快快跑去。
悠悠見到梅老爺,夫人,便赴過去,低聲說與他們聽,聽得他們都樂不可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