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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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快看哪,這個磚頭能動的。禮物一定是藏在這了…”話完沒說還,見薄勍輕皺眉頭卻是好不解的樣子。

話說這倆孩子這是在幹嗎原來這薄勍給悠悠來信說要給她份大禮,說是金銀珠寶不足其貴重也,問是什麽,這家夥就是不說,神秘道,她來了就知道了。這如今悠悠都已經到了嘉靖候府了,那家夥卻是笑道讓她自己去找,找着才算她的。這悠悠現如今都要把他們一家住的尺方苑找遍了,好不容易有點線索,卻見他懷疑的神色,更是相信他是在僞裝騙自己的。

“裝吧,你就。都被我發現了,還裝傻!”

說着便用力把浮磚拿下來,卻是哪有什麽禮物扭頭看看旁邊的薄勍,這是怎麽回事原來這是被掏空的一塊紅磚頭,透過磚頭便是薄唐氏的屋,卻是也不完全透光,從兩個細長小孔眯着眼睛才能看到裏面的的情景。

沒那麽狗血吧,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最佳偷窺場所,應該對面牆上有挂一面畫的說吧,不用說定是一幅人物像,正正好開在眼睛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薄勍好像也想到什麽,拿過悠悠手中的磚塊,翻過側面,真真看到上面有貼兩個小黑球。

兩人正面面相觑,感嘆人生的狗血,卻突然聽到旁邊砰砰地兩聲,門被打開又用力關上。兩人下意識的一起透過小孔往裏面看去。

就見裏面進來了一對男女,一個青衣,一個紅衫,想來定是薄唐氏他們了。兩人一進門就熱烈的抱在一起,喘息聲也是越來越響,意思到要發生什麽,悠悠興奮了。

毛這是,這是…活…春…宮…

又聽那邊道, “老公,快,我站不住了。”集中精力,見裏面薄莊主早抱了薄唐氏一起倒在地上。嗯,随時随地裝槍上陣那!

她真的很想問,這個是誰發明的,太神馬了,各個方位都不影響偷窺呀。

那兩人剛剛好側對着她們,兩人親的火熱,又還是不甘心,于是便一起撕扯對方衣服,看着她們衣服一件件被扯得呲呲響,悠悠也是緊張的咽了口口水,再看薄勍更是臉都憋紅了。

閉上只眼,又往裏面看去,不得了,兩人都要脫光了,幾近赤*裸。卻突然被薄勍轉過了身,收緊雙臂抱在懷裏,他的胸膛正正擋住她的臉頰。可是就算擋住了視線,耳朵卻還是開着的,就聽女人低低地叫着,男人重重喘着,一片淫*靡之聲。薄勍似乎也覺察到了不妥,遂又騰出雙手捂了她的耳朵。

被抱了近半個時辰了,她想,這薄莊主真強。

被抱了半個時辰了,站着都累了,那倆人才高喊一聲,停了。

才要松口氣,從薄勍懷裏探出頭,卻又聽男聲道, “欠了我這麽久,想我這麽放過你,嗯”再聽女人一聲欲拒還迎的尖叫……

得了,又來一次。悠悠只得乖乖又把頭靠回去,已經一個時辰了,她覺得自己是再站不住了,鼓勵自己道,再等一會,再等一會兒……

再等不了,聽着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喊,真是受不了,她都想高喝一聲, “你們有完沒有啊!”就是自己沒膽發出聲,她也不地道的想着,要是有個多事的婆娘剛好來了,就是被堵在外面也能和冰塊臉大鬧一場,弄得人盡皆知,正好解決他們的危機呀!

卻說裏面這次是真停下了,聽的窸窸窣窣說笑逗趣,又聽開箱倒櫃聲,想來是在找衣服吧。終是聽的開門了,原來他們也知道大白天兩夫妻不好一直待在房裏,再說又不是自己家,人來人往的,讓人撞見多不好,比如說他和她!

感覺兩人應該走遠了,悠悠是再也忍不住了,又實在是不知道怎樣面對薄勍,倆人一起視聽了一場他爹娘的情事,怎個尴尬了得!推開薄勍,再不敢看他,飛快的竄了出去。

再說薄勍,也是囧的不行,雖是護了悠悠周全,自己卻是聽了個仔細,也看了個明白。雖是知道非禮勿視,可畢竟是到了青春期的男孩子,哪個會對這些個不好奇的,前後過程竟看個遍,只覺這比卡他他們的書更是生動刺激。原來只覺得那些個沒什麽意思,今個兒卻覺甚是不同。到是怎麽不同又說不出來。

到了晚間休息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的都無法入眠。細細聽旁邊房裏的動靜,卻是疑問道自己這是在做什麽,遂狠狠扇了一巴掌,這才清醒過來,倒床睡了。

這睡下了,卻也是不踏實的,夢裏反複想着見過的小人畫像,好似活了一般,竟在他眼前演将起來,最後竟夢到了自己也學他們一樣在動着,再往身下一看,雖是看不清樣貌,卻竟是不認得的女人,又想到怎麽不是悠悠,再一看那人又變成悠悠了,吓了一跳,驚醒過來。

坐在床頭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看看外面卻是一片大亮,被窩裏也是暖濕暖濕的,這一冷靜下來,卻發現腹下尤其潮濕難受,撩開被子,卻見白綢衣上一片粘稠物,隐約知道這是什麽,更是害臊。正想下床換件稠褲,卻聽到悠悠高聲在外面喚他,趕忙又拉掩上被子。

這邊門就被她推開了。

卻說悠悠今早上被梅蘭叫起,說是下雪了,這丫的可睡不住了,早早便起了,穿好衣便跑來找飛機,話說還是站得高看得遠啊。如今見薄勍還在床上坐着,連給人反映的時間的都沒有,上去便拉下了他的被子,邊道, “表哥快起,我幫你一塊…穿…衣…裳。”本也沒特別注意,卻見薄勍馬上去掩那裏,他的動作雖快可哪有眼光快,就見那一片,濕乎乎的,又似粘粘的,還撐起了小帳篷。

這下悠悠臉一下紅了,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麽,算算他年齡,十四歲也是到時候了,佯裝鎮定道, “真是羞人,這麽大人了,還尿床!不羞不羞。”說完就跑出去了,真可謂來去匆匆也!

看着旁邊暗自糾結的薄勍,她也不說破,兩人安靜的看着雪景,到了夜間更是有一種空靈之美。周邊一片寂靜,聲音似是都被雪花給帶走了。當然若是再有那麽一點點聲音也就更逃不過她的耳朵的了。

“唉……”又聽得一聲嘆息,悠悠是忍不住了,道, “表哥,不就是尿褲子嗎,誰沒尿過,別自責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悠悠,那不是尿褲子。”聽她這樣一說他就更加無奈了。

“得了吧,不是尿褲子,怎麽濕了”再說下去悠悠也要不好意思了,還是就此停住吧!

可這是個男性尊嚴問題,一定得糾正了,薄勍又道, “那真的不是尿褲子,是…”

悠悠就怕他說出來兩人都跟着尴尬,趕忙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任性道, “就是,就是。”

停了好長一會兒,見沒聲了,悄悄睜開眼,見薄勍笑看着她,這下可好,氣急攻心了,一巴掌拍開近在眼前的大腦袋,薄勍遂又笑着扭過頭,把她抱進懷裏,更是把自己頭放在她肩旁上,緊緊靠着。對着她的耳朵先是呼了一口氣,看她顫了一下,不再掙紮,笑道, “悠悠是不是知道那是什麽在給我裝傻吧!”

“哪,哪有,你別亂說。老天,我的清白呀!”遂又開始掙紮,那薄勍卻更是得抱緊她,掙紮間兩人難免發生摩擦,突地聽到他發出一聲似快活又似痛苦的悶哼聲,感覺到他要往後退的時候,下身不小心的碰觸了她的腿,悠悠再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的被他推離懷抱。

再一個不小心往下那麽一看,好家夥又成小頂棚了。真不知該不該為自己的魅力拍掌三聲!

薄勍呢,更是懊惱萬分,本以為這兩年已經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卻怎的一見她自制力就成這樣了…這傻孩兒還不知道呢,這剛開始的生理反應哪能控制那麽好的說,更何況還對着有感情的人呢。

那天之後,又過了幾天,卻聽說薄唐氏着了錦繡坊得人,讓給薄勍重做了幾十條褲子,棉褲,稠褲,應有盡有,這些個褲子卻是一個特點,那是相當寬的說。

至于那個禮物,悠悠卻是怎麽問他都不說!悠悠直罵了他一個月的騙子,這薄勍聽到也不生氣,只笑看她,還理直氣壯狡辯道,那份禮他已經送了,讓她好好保存。悠悠心道:這是麽人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安慰自己,不是被騙了一回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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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QJ就是這麽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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