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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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回來了”梅蘭停下手裏的活計,回頭看見小姐自得意滿好似沾了多大的便宜似得,又見小姐身後還跟表少爺,趕忙見禮,立馬明白這小姐便是要找表少爺算賬了吧!
“你那是什麽表情好了,好了,行李先別整了,你先出去吧!”再不聽梅蘭分說什麽,就将她一路推到門外,立馬插上門,轉身對着薄勍陰笑兩聲。
這梅蘭看着插上的門,很是無奈。唉,小姐就愛鬧騰,每次都想着法子非要找表少爺的小辮子。只要有點收獲就雄鄒鄒氣昂昂的準備開戰,跟只鬥雞似得。卻哪次不是被表少爺輕松化解,不吃虧都是好的。這個小姐呀,還認不清事情本質,非要反抗。還立了什麽誓言,什麽定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她就很不明白了,像表少爺對小姐這麽好,看到的人無不羨慕的,小姐怎的就不找找表少爺身上的好處說到底還不是想要找回小時候統治階級的主導權,非要把表少爺壓在身下。可這表少爺現在卻大了,自家小姐又沒一點長進,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又怎能如意
這不,從去年開始,小姐便準備了一個本子,叫什麽不良記錄本。記得當時自己好奇,見小姐趴在案上,嘀嘀咕咕興奮謀劃着什麽。瞥了一眼,就見上面整齊的寫着:一號黑衣人,個兒高,身長,腳大。二號黑衣人,個兒稍高,稍胖,腳大。三號黑衣人,個兒中高,黑瘦,腳大。四號黑衣人,個兒低,胖,腳大。
這一看可吓一跳,這,小姐怎麽知道有黑衣護衛的還觀察的如此仔細悄悄跟了小姐兩次才知道,她們家小姐也是個聰明的。抓準了人家黑衣護衛換崗的時辰,等在繡樓上拿着個花花綠綠的筒子往外看,那個筒子像是老爺前些時候送的,小姐叫什麽望遠鏡的。只要一看到黑衣人有什麽動靜,小姐就激動的手舞足蹈不能自給。
無奈的嘆口氣,小姐自求多福吧!別還沒翻身又被壓得死死的才好!
“表哥,看看這是什麽”悠悠拿出個藍皮本子,在薄勍眼前晃晃。
他也不點破,問道, “那是什麽”
那丫一聽這話,更是神采飛揚,拿着本子便一一道來, “庚武十五年三月十八,已時半刻,一號二號,替換三號四號,相互說笑打鬧。庚武十五年三月十八,酉時半刻………”
把半本都念完了,這丫頭就更是自鳴得意,洋洋自喜,把臉湊到薄勍跟兒前,更是卷了那本書,邪氣的挑起薄勍的下巴,奈何身高差距,非得踮着腳尖,倒是直晃悠了,減了幾分浪蕩,多了幾分可笑。這丫還不知進取,道, “怎麽樣,這就叫鑿鑿有據,證據分明,怎麽還想做無謂的掙紮嗎”
人家薄勍呢從頭到尾不見一絲緊張。既然她愛玩,也就陪她玩了。從容不迫的從她手中拿過那本書,翻着看了看。 “奧這本證詞還真是做得齊整。”瞥一眼小丫頭馬上驕傲的神情,也不說破接着道, “這些人也确實不該,都被人發現了,還不自知。這樣怎能當好黑衣人”那丫的馬上就忘乎所以的飛起來了。 “好吧,我會拿這個給他們看得,定讓他們找找自己的差距,好好反思。”說着就把手中的書放進前襟裏,坐到暖炕上就着茶杯喝茶淨神。
話說這邊的悠悠還徑自沉浸在驕傲中,正是覺得自己振振有詞,口若懸河,又聽了他的說道,于是覺得自己神乎其神,連豪情山莊出品的黑衣護衛都不若自己警覺,更是高興,早忘自己的初衷是讨伐他的監視。其實呢,人家護衛早就知,還不是少主吩咐讓陪着玩,他們也很冤得。
半刻鐘裏,那廂自飲自酌,淨等機遇。這廂眉開眼笑,自鳴得意。
這丫終于在安靜的環境下冷靜下來,瞬間卻又感覺腦袋爆發不冷靜了,蹭蹭蹭,大步走到薄勍跟前,拍掉那家夥手中的茶杯,這當口,也不心疼古董了。憤憤把雙手按在薄勍肩膀上,見這家夥一點不在意,火氣更是直往上冒。
“誰讓你又轉移話題的。我有跟你講他們不盡職嗎”
“那悠悠的意思是,你很滿意他們了”薄勍也整整神色,讓自己看上去更認真一些,好似要跟她慢慢探讨一般。
“還要跟我裝傻嗎把冊子給我交出來!”說着便把手伸到薄勍的前襟裏,亂摸一通。馬上要拿到了,卻是突然向下倒去。吓得她只好緊緊抱住薄勍。
這薄勍也就等這時候了,收緊手臂抱牢她,一只手臂摟着她的腰,一只手臂早移到她腦後,把她的頭壓了下來,嘴唇就貼上去了。
剛剛見她自信又驕傲的跟自己争執,櫻桃小嘴一開一合,好不誘人。他早就想要這麽做了,又怕她沒鬧騰夠,不會讓他如願,只得靜等,卻如今見她生氣起來,柳眉倒豎,更是可愛,再被她一通亂摸,哪還忍得住。
這邊悠悠本還處于緊張當中,卻突然被偷襲,馬上就掙紮起來,賬還沒算清呢,就來吃她豆腐,怎能讓他如意。
薄勍呢剛把兩嘴唇壓在一起,滋味甚是美妙,哪還舍得放,本來只是停留在果凍雙唇上磨唆,漸漸不滿了,又加上小丫頭不配合,更是不樂意。用力把她禁锢在自己懷裏,用兩排牙齒輕咬她的唇,小丫頭不滿的想要說話,正是剛好讓他把舌頭喂進去。
悠悠更是直罵他混蛋,卻哪還能聽得清,早就在兩人嘴裏化作嗚嗚聲。她也不再掙紮了,跟這家夥第一次接吻,還真是沒把她迷的暈暈乎乎,根本不谙其道,只知一個勁的橫沖直撞,哪會有黯然銷魂的感覺。被他吻得難受,倒還不如自己來。
這樣一來,卻是突然來了靈感,主動抱起他的腦袋,先是慢慢和他的纏*綿,讓他放下勁道,再把他舌頭慢慢引導回他自己嘴裏。輕輕舔舐他的唇齒,就聽他一聲聲重重的喘息。這丫才低低笑了,慢慢離了他的唇,他那不安的舌頭卻是妄想跟出來,這丫咬緊唇齒就是不讓他進來,薄勍可是不滿了,嗚嗚低聲抗議,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那。
再撬不開她的牙關,又聽到耳邊低低的笑聲,薄勍睜開眼,就見小丫頭得意地笑着,見他睜眼馬上挑釁的看他。原來這丫頭還沒忘記要和他算賬呢,可也不能這樣報複他呀!
薄勍抱着悠悠轉個身,那丫頭便馬上又被他壓在身下了,這次可是有了經驗了,也不管她抗拒,咬着她的唇,撬開齒關。學着她的樣子,把她嘴裏掃了個遍。
悠悠可抗不住了,被突然侵入的溫柔陽剛之氣弄懵了,也漸漸沉浸在其中,漸漸動情發出細細的呻吟聲,兩個手臂也早就抱上了他的脖頸。薄勍到還真是個好學生,學以致用的不錯呢!
“這怎麽沒人守着呢” “就是啊,大白天的,關着門,不會沒在吧” “看看就知道了。”
突然聽到自家娘親她們的聲音,悠悠可是驚慌得直接清醒過來。就見薄勍,還在她唇上磨蹭,狠狠咬了他一口,你丫的都什麽時候了,還沉迷呢!
薄勍吃疼,睜眼不滿的控訴她。
悠悠可是急了,這人馬上要進來了,還不滿個什麽勁呀手腳并用猛的一推他,到是超常發揮了,薄勍被推到一邊,險險掉地上,卻是一個撲騰安穩的落地。
一幫女人們進門就見兩人到是都在,卻是各自拱個雞窩頭,兩人還不自知呢!
兩人裝着什麽事都沒一樣跟長輩們見了禮,這一群媳婦誰還不知道個這些,瞧瞧那兩人紅腫的嘴唇,薄勍的嘴角都破皮了,這小丫頭到是勇猛。還用說什麽各自暧昧笑笑,也不點破,倆孩子慢慢大了,反正遲早不也是那回兒事!
悠悠擡頭見薄勍亂亂的頭發,衣服都皺巴了,嘴唇更是紅腫破皮,想來自己也不會好多少。更是覺得全身血液直往臉上湧,再不敢擡頭。心裏高喊道她是土地鼠,已經鑽洞了,都看不見她了,看不見她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啊!
“看這倆孩子,又打鬧了吧還不快去收拾下自己。”薄唐氏見悠悠尴尬,這可是自家兒媳,這事本也沒什麽,怎能讓他人看笑話,拉了她到梳妝臺跟前,打開妝瞿,重又幫她梳了頭。
卻說梅唐氏她們今個兒來,是要給悠悠看各家鋪子的東西,好選出來,留以及笄大禮用。這悠悠已是定下婚約,按照禮節,應在十五歲時舉行及笄大禮,到時須得找個有福氣的老夫人作主客,當然定要外祖母來擔任,這才有了這麽一說。
大舅母本是說讓掌櫃們帶東西來府裏,讓衆人挑撿一下,卻聽到薄勍說道一應物事早就按着妃嫔樣式定下了,現如今正着人做着呢。這下衆人才明白過來,這薄家定的媳婦也是得按照皇家的規矩辦呢!
衆人扭頭看着薄唐氏,自己家娘親怎麽不知道
話說這薄唐氏為何不知原來這薄唐氏卻不是薄家開始定下的媳婦,當時沒經過這樣的禮數,薄莊主知道薄勍會準備,也就沒告知她,薄老夫人更是天天以看她笑話為樂,互相逗趣,又知道不會壞事,當然不告訴她了。
卻原來這一大幫人真真是白白用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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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JQ出現了!呵呵,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