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輩子的米蟲

一輩子的米蟲

兩人直到都氣喘籲籲才停了下來。

薄勍看着身下悠悠潮紅的臉蛋,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亂鋪在枕上,小嘴也被親的紅腫起來,低着眉眼,更是可愛,忍不住又親親她的小鼻頭。翻個身,側身把她抱在懷裏。

兩人就這麽抱着慢慢平息呼吸。

悠悠剛剛還迷迷糊糊雲裏霧裏的,卻突地一個翻身坐起來。

薄勍不解的看她一眼,也想翻身跟着起來,卻被悠悠一個大撲,按在床上。

悠悠厲聲威脅道:“不許動。”

這丫頭也不知要幹嗎,薄勍也就順着她,擡頭看着她。

悠悠見薄勍不再亂動,扭身拉起床裏側疊着的被子,噌噌蹭卷成筒狀,把原本蓋在身上的三角兩腳踢到一邊,拉起薄勍的左臂放在卷筒下面,另一只胳膊放在上面。

這是要幹嗎?

悠悠看看,還覺少點什麽。又擡了他的右腿。剛碰上他的腿,就見他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愣了一下,這手感還真是不錯。肌肉緊實,線條分明,感覺自己有點那啥,也不管了,抱了他的腿放在被卷上。

薄勍擡頭看她,什麽意思?讓他抱一卷被子?

“真乖。”這迷惑的表情有多久沒看到了?悠悠忍不住上手調戲一把,摸了一把人家的臉,還故意猥瑣的又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嘴,一臉陶醉說道:“手留餘香啊!”

薄勍無奈看她,這樣他算不算被調戲了?

“好了,小家夥別這樣看着姐姐,姐姐今個兒成年了,這話說男女有別。”低頭高傲看了薄勍一眼,見他只笑看着,也不說話,接着道:“雖說吧,你還沒成年,可這…我也不能壞了你名聲呀!”

薄勍瞥了她一眼,陰深深一笑。

“你,你,別激……..”還不待說完,就又被壓在身下。臉蛋也被薄勍兩張大手揉捏起來,“誰是小家夥?誰壞了誰名聲?嗯?”

嘴巴被用力撅起來,本來就嬰兒肥的臉蛋也被撅成肉包子,悠悠使勁揮舞手臂,見他臉就打,就想讓他毀容,讓他再拿那張臉誘惑她。卻均是被他給躲開,哪能夠着?薄勍見她亂撲騰,也不躲了,趴她身上,兩個胳膊肘壓住了不安生的嫩臂。

好漢不吃眼前虧,見行頭不對,悠悠趕忙低頭認錯,嗚嗚道:“表哥大人有大量,我錯了,再不敢了,表哥是英雄好漢,饒了我吧!”

“知道錯了?嗯?”

繼續嗚嗚“知道了,知道了。”

“好吧,想要我放了你?”見小丫頭滿眼都寫着求饒,還死命點頭,薄勍也忍不住了,低低笑出聲。

別說這家夥笑的有多魅惑,聲音有多磁性,色女這會沒空欣賞,臉蛋都被捏麻木了。誰說這家夥對她好的?那是根本沒看清他的本質。就會欺負她,不然就吃她豆腐。

薄勍看小丫頭似是真生氣了,也不鬧了。放了手,卻還是伏在她身上。對上她的眼睛,又移到她的紅唇,邊親吻邊說道:“悠悠,我跟姨母說過了,這段時間讓她好好教教你,你也別混天了,好好學着別讓姨母失望了。小丫頭該長大了,能幫人分擔一下也是好的。”

悠悠本來還想跟他制氣,卻聽他突然這麽說。兩人在一起他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也從來沒這樣鄭重過。

“為什麽這麽說?”悠悠雙手捧了他的臉,認真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她敏感,她真的覺得有什麽不妥。

薄勍看了她一眼,卻是不敢對上她的眼睛。雙手把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裏,趴在她耳邊說道:“想讓我家悠悠能當個讓人人都滿意的主母。”

“切,吓我一跳。得了吧,我就想當一輩子的米蟲,別想奴役我。”放松下來才覺得困,兩三天都為了及笄大禮沒好好睡了。

“好,那我就讓我的悠悠當一輩子米蟲。”低頭看她一眼,見小丫頭困頓的揉揉眼睛,又張開秀氣的小嘴,打個小哈氣。笑笑,翻身抖抖被扔在一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抱着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着,見她呼吸均勻了,才幫她蓋好被子翻身下床走出去,輕輕關了房門。

“你來了,先坐吧。”

薄勍擡頭環視一圈梅老爺的書房,跟着在平陽府邸的到是一摸一樣。只是這裏卻被保護的密不透風,方才剛走到書房周邊就覺出不少暗衛的存在。

“姨父。”雖說主人讓了座,薄勍還是上前先見了禮。

“你這孩子,沒有外人在就不用多禮了。按說應是老夫向小王爺行禮才是啊!”梅老爺扶了薄勍,玩笑道。

見他這樣說道,薄勍也不再客氣。整整神色說道,“姨父,這事是勢在必行的。可我也不希望悠悠受到一丁點兒傷害。”

梅老爺嘆口氣,“這我也清楚,她是我從小寵大的親閨女,我也不忍心讓她冒險。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邊的事,你就安心做你的吧。”見他又要行禮,趕忙攔了,又說道:“真是的,你看你這女婿是不是把我這當親爹的也劃成外人了。這我家閨女到底是于誰更親?”

“可這事畢竟是因我而起,不然姨父一家也不用跟着摻和進來。姨父卻因着我也會不好過吧?”

“唉!好了,不說這個了。這也不是你的錯。這是個契機啊,當今聖上又怎可放過一舉殲滅那人的機會呢。再者我們身為人臣,當是要為聖上分憂呀!”

兩人誰也沒再說什麽,沉默半晌,薄勍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與梅老爺,說道:“姨父,這是爹讓我轉交的。”

梅老爺拿了信拆開細細看,又與薄勍讓了座。兩人坐下繼續商讨細節,那人心思多疑,只有做到沒有一點纰漏才可能一舉成功。

第二日日曬三竿,悠悠才漸漸轉醒,睜眼先見梅唐氏坐在床邊若有所思地笑看着她。唬得她猛地後退。

“娘親,你怎麽在這裏呀?吓我一跳。”悠悠拍着胸脯,這剛剛睡醒腦袋還跟漿糊一樣。這梅唐氏也是從沒等過她起床,今個太陽從西邊升起了?

“昨個兒,我那女婿可是說了讓我好好教教你的。娘親這是親自來這裏等你起床的。”梅唐氏邊說着邊接過梅霞手裏的衣服,一件件幫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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