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紀念日68

第68章 紀念日68

◎幹嘛,不讓你老公起床啊?◎

【卧槽?什麽情況??文心梅是被害的?】

【她不是抑郁症自殺的嗎?這事都過去好久了吧?】

【好像十年了, 沒想到還有反轉?】

【弱弱問一句,文心梅是誰?】

【樂壇天後啊,唱《過海》《朗日飛鴿》《心潮》的那個。】

【怎麽還有人不知道姐姐啊, 我那時候随身聽裏天天放的都是她的歌。】

【哎,正常, 現在追星都換了一批人了。】

【不是, 你們別轉移話題,文心梅真的是被渣男害死的啊?】

【真的啊,官方通報,我看到很多藍v都轉發了,難不成你還懷疑警察啊。】

真相以一種突如其來又無懈可擊的方式出現, 一時間,網上一片嘩然, 除了震驚,也充斥着不少憤怒的聲音。

【渣男都是擡舉他了,人渣!賤種!】

【我真是沒想到啊, 之前我還看過他和他老婆上的一檔夫妻綜藝,妥妥的溫柔愛妻好男人。】

【都是營銷的,娛樂圈有幾對真感情啊,都是貌合神離各玩各的, 假得很。】

【感情真好的反而低調, 人家忙着恩愛哪有空出來秀給網友看。】

【他渣就算了,幹嘛還要害命啊?】

【心狠啊, 男人都心狠, 攀上另一個高枝, 怕前女友是隐患呗, 幹脆趕盡殺絕。】

【我看他老婆也參與了。】

【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文心梅碰上這對渣男賤女,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啊!】

【我記得葉泊松原來根本沒名氣,是和文談戀愛後才蹭出一點人氣的。】

【我真是服了,這和那種靠老婆發家,最後把老婆踹了的狗屎有什麽區別。】

【有區別,人家謀財至少沒害命。】

【一大早給我氣得乳/腺結節了,死刑,必須給我死刑!@平安東臨】

【死刑都便宜他們了,應該千刀萬剮。】

【哎,也別太偏激了,情感糾紛外人也不好評判。】

【??哪裏來的傻逼啊!都殺人了?你看不到嗎?別什麽都扯情感糾紛,惡性刑事案件好嗎?】

【我知道,我也沒說他對,但這種确實是由感情導致的,可能兩個人的感情早破裂了,但文心梅就是不同意分手,把葉給逼急了,感覺她是比較缺愛的那種,正常人和這種人在一起會很累。】

【缺你爹呢缺,我看你缺腦子,滾出去!】

【......葉泊松還有粉絲洗地呢?】

【我看她主頁,還是個女的,真心無語到了,她們家感情破裂就亂殺人呗,還缺愛?臆想症吧?梅梅可一點都不缺愛。】

【就是,梅梅雖然有個渣爹,但她媽媽很愛她的,還有這麽多粉絲愛着她,她就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以前她還說過要唱歌唱到八十歲,然後退休和粉絲在公園裏打牌呢。】

【姐姐什麽時候說的?】

【早年的一場演唱會上,不過後來她改口說不打牌了,打牌萬一被警察抓住怎麽辦?下五子棋吧,或者玩游戲。】

【那場演唱會我也在,也是我第一次去聽演唱會,當時我剛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工作也不順,演唱會結束很久,我還在場館外沒走。梅梅大概發現我了,過來問我是不是想要簽名,我當時其實懵了,她讓工作人員拿來了紙和筆,問我要寫什麽,我想了半天說天天開心,她認真幫我寫了,還多寫了一句:明天太陽很好,祝你擁有美好的人生。那是我那段糟糕時間裏聽過最溫暖的一句話,也是第一次被一個小我好多歲的小姑娘安慰。她真的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小姑娘。】

【嗚嗚~真的想她了。】

【+1,如果梅梅還在,她肯定還在舞臺上閃閃發光吧。】

時間很殘忍,會悄悄抹殺一切,但被溫暖過的人會努力跨越時間,記住她。

林姝眨了眨濕潤的眼眶,翻了個身。

評論還有很多很多,熱度也在實時飙升,畢竟遲來了十年的真相,對所有人來說都太震撼了。

有惋惜,有緬懷,有聲讨......

各種交織泛濫的聲音裏,有關溫絮的詞條也慢慢攀升了上來,起初是一個,後面變成好幾個話題,閱讀量越來越高。

也是,文心梅的事找到了真相,有關她的那部分自然也不再是秘密。

相比于之前對她的謾罵,嘲諷,這次,是一轉之前的輿論風向,意外之餘,出現了很多支持她的聲音。

【我靠,我輩楷模啊,溫姐!】

【我為之前罵過溫絮的所有言論道歉,我是個大傻逼。】

【她們真的是姐妹啊?我怎麽不知道文心梅有妹妹呢?】

【是領養的,只不過梅梅把她保護得很好,所以只有一些很早的粉絲才知道。】

【對,因為後來有人造謠妹妹是她的私生女,還亂給人找爹,梅梅就再也沒在人前提起過了。】

【讓我緩一緩,太震撼了,親手養大的妹妹為了給死去的白月光姐姐報仇,改名換姓踏入娛樂圈,如履薄冰忍辱負重,只為有朝一日手刃渣男。】

【我姐親身演繹複仇劇本。】

【她只是一個失去姐姐的小女孩,她有什麽錯@平安東臨。】

【對,放人!@東臨警方@平安東臨】

【退一步講,就不能是姓孟的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然後嫁禍給溫絮嗎?@東臨市人民法院】

【是她自己捆的,我在場,我可以作證@東臨市檢察院。】

【退一萬步,就算真的殺了這對狗男女,又有什麽罪呢?建議無罪釋放。】

【聽到沒有?@東臨警方,快放人,然後給我姐頒一個懲奸除惡正義使者的錦旗。】

【說放人的有點離譜了吧,這姐是真的犯了罪啊,被判不是很正常嗎?少拿輿論裹挾法律。】

【哦?難不成你也做了什麽缺德事?所以怕被人找上門?】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犯罪就是犯罪,任何出發點都別想逃脫。】

【切,站着說話不腰疼。】

【希望有天你的家人被殺了,兇手一直逍遙法外,你還能這麽心平氣和哦。】

【其實他說的是對的,雖然我也同情溫絮的遭遇,但她如果不為此付出代價,以後人人都像她一樣,遭遇了不公就随意報複,這個社會還安全嗎?誰又能保證報複的過程中不牽涉到無辜的人呢?】

【+1,這真的很吓人,說個發生在我身邊的事吧,前段時間,我們那棟樓的樓道裏睡進來一個陌生男人,自己帶着被子。物業保安去了解過後得知三樓住戶欠了他的錢,跑了,他找不到人,只能在對方家門口守着。被保安勸走之後,他沒兩天又來了,有人再次在業主群裏反映,也有其他一部分業主幫他說話,說他也是個可憐人,否則不會走到大冷天睡別人家樓道這一步,就由着他好了,反正他是找欠債不還的,但只有我們那一棟樓的人人心惶惶,就怕他突然情緒失控做出什麽偏激的事,後來也真的出事了,他知道保安又要驅趕他,就着急地拿斧頭要劈開三樓的門。】

【那時候,我隔了一層樓都感覺到牆在哐哐震,沒有人敢出去,後來警察把他帶走了。我知道他是為了找欠錢的人,但這種做法,樓上樓下無辜的人也被牽扯得都不得安寧。】

【媽耶,我每天十點多才下班,要是發現有個陌生男人睡在樓道裏,我魂都要被被吓飛。】

【找個好點的小區住不就得了。】

【......搬家是很容易的事嗎?我看你才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吧,這個社會又不是人人富裕,總有人要住在設施一般的小區。】

【可能每個人對正義的理解不同吧,有的人覺得報複了傷害過自己的人就是正義了,哪怕是通過違法的途徑。】

【說白了還都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呗,也不管這途中有沒有侵害到別人。】

【只能說執行正義不能交到一個人手裏,而是交給對所有人都公平的程序。】

【算了吧,法律也不見得公平,否則這對狗男女怎麽會逍遙法外這麽多年。】

【+1,法律是為有權有勢的人服務的。】

【我不管,反正我磕到了,腹黑陰冷妹妹和她的白月光姐姐!】

【你們cp黨怎麽無處不在?】

【好磕,愛磕,人活着的意義就是磕cp。】

【我也覺得好磕,比和裴明晏好磕多了。】

【再磕他們就不禮貌了哦,白月光姐姐被男人害死,溫絮說不定多讨厭男人呢】

【+1,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心緒才是墜吊的。】

【......誰願意和你們扯上關系?】

【裴哥真的無妄之災,每次沾上她們家準沒好事,我懷疑就是她們家造的謠。】

【你現在就在造謠哦。】

【圈內誰不知道燈姐是出了名的愛倒打一耙。】

......

“怎麽到最後都能吵起來?”林姝小聲嘀咕了一句。背後的人一雙手纏上來,像條大狗狗,将她捉到懷裏,鼻尖在她頸間嗅了嗅。

林姝頓時僵住,摁黑手機屏幕,不敢亂動。

裴明晏前段時間推掉了太多工作,這段時間忙得腳不着地。

行程一個接一個,但他還總不放心自己,尋着一點空隙都要飛回東臨。

這次大概又是淩晨的航班,回來時,林姝早睡了,早上醒來才發現枕邊多了個人。

睡覺的時間對他來說彌足珍貴。

林姝想讓他多睡一會兒,小心翼翼挪開腰上的手。

“幹嘛呢,一大早就要跑?”慵懶的聲音貼着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吐息鑽進她耳朵裏,癢癢的。

她縮了縮脖子:“你醒啦?我吵到你了嗎?”

“嗯。”

“可是我...都沒發出聲音。”

還用發出什麽聲音,她一鑽出自己懷抱,他就感覺到了。

還以為她是想趁着他睡覺偷親自己,他還特地順着她心思裝睡。

結果她翻了個身,然後玩起了手機。

裴明晏親了親她耳尖,被她躲開,将人從懷裏轉過來:“寧願玩手機也不玩我?”

“......”

他這說的是什麽話。

林姝:“是文心梅那個案子,終于有結果了。”

“嗯。”

“還有溫絮——”

“別提她,我容易高血壓。”

好吧,林姝知道他對綁架的事還耿耿于懷,不過如果是自己,面對傷害過他的人,可能也會記恨一輩子。

她乖乖“哦”了一聲:“你早餐想吃什麽?”

“你。”

“......”

就不能指望他正經回答。

裴明晏看她耷拉下眼角:“不逗你了,我去做,想吃什麽?”他放下手機,一只手拎過被子上的睡衣。

林姝搖搖頭,雙手抱住他的腰。

裴明晏失笑:“幹嘛,不讓你老公起床啊?”

“你再睡一會兒。”

“我這哪還睡得着啊。”裴明晏真不是逞強不睡,是她這麽緊密地貼着自己,不用扒開她衣服就知道她有多軟。

睡意全散了,欲望在湧動。

他喉結幹澀地滾了兩下,粗沉的呼吸壓在嗓子裏,伸手拍了下她小屁股:“起來。”

“睡覺,你閉眼。”和他相處久了,她也霸道起來,一字一頓地命令。

“那你也別起了,”他沙啞的聲音終于按捺不住,翻身,将人壓到身下,“早餐,叫柴五去買。”

......

林姝不知道男人的欲望是不是在早上都這麽蓬勃,反正她是招架不住。

早餐在廚房熱了又冷,冷了又熱。

柴五中途去敲過一次門,男人說林姝還在睡覺,讓她別吵。

柴五不敢再吱聲了。

她知道老板老公因為上次沒保護好老板的事對自己意見很大,本來都要趕她走了,是老板替她說話,才勉強同意再考察考察。

老板是個天大的好人。

柴五沒再打擾,回房寫了會兒字,背了兩首古詩,然後又出門溜了一圈,回到家,是中午時分,林姝已經起來了,正坐在餐廳的椅子裏吃飯。

裴明晏坐在她身邊,将她披散的長發輕輕攏到指尖,紮成一個低馬尾。

老板老公脾氣不太好,但對老板很溫柔。

這是柴五現在對他的印象。

“回來了?過來吃飯吧。”林姝看她木然地站在客廳裏,喊她過去坐。

林姝被裴明晏折騰得沒什麽精力,也不想他回來一趟還忙前忙後,中午叫的外賣。

不知道是不是不合柴五口味,她吃飯時,頻頻看向自己。

“怎麽了?”林姝問。

柴五:“林姝姐,你很冷嗎?”

現在差不多六月了,自己早就穿上了短袖,但她穿的還是高領的線衫。

“......”林姝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瞪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裴明晏:“她怕冷,吃你的,別廢話。”

“哦。”

飯桌是待不下去了,林姝很快扒完飯,趿着拖鞋回到房間。

門剛關上,腳下一空。

裴明晏打橫抱起她,又将人壓到了床上。

窗簾打開,初夏的陽光照進來,房間裏雲雨過後的味道沒散,反而被陽光曬得更濃郁了。

男人一手撐在她肩側,另一只手抽開衛褲的細繩。露出一小截塊壘分明的腹肌。

林姝想從他身下鑽出去,又被摁住肩膀。

“裴明晏!”

“早飯吃完了,中飯也要吃的。”

“神經。”

“還學會罵人了,林老師?”

林姝委屈地撇了撇嘴,又有些無語:“你回來是好好休息的——”

“是休息啊,充電。”

“......”

充的哪門子電?明明是同她沒完沒了地厮混。

白日宣/淫!

“你要補覺——”

“做完再補。”

最後他睡沒睡林姝不知道,反正自己是被折騰得睡着了。

一直睡到傍晚有人給她打電話,她摸過手機,迷迷糊糊地看了眼來電人,一下坐起。

差點忘了,有人約了她今晚看房。

自從搬回來住,雲錦的那套房子一直空着,林姝想着空置也是浪費,就挂到了租房平臺上。

她趕緊穿好衣服,踩到地時,腳還是不可避免地軟了一下。

裴明晏從身後一把撈住她的腰:“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我要出門一趟。”

“去哪?”

“雲錦香榭,我那套房子現在不住,挂出租了,有人聯系我看房。”

“我陪你去。”裴明晏上半身還是光着的,随手撈了件襯衫套上。

兩人抵達目的地,租客已經在她家門口了。

是一對年輕的情侶,很有禮貌,還自備了鞋套。

進去後,裴明晏全程盡量降低存在感地站在陽臺上,是林姝要求的,本來自己讓他在車裏等,但他一千個不放心,她才松口讓他一起上來,但前提是必須乖乖聽自己的話,別出聲,別引人注意。

看房過程很愉快,但兩人可能還是顧慮着價格,說回去再考慮考慮。

林姝表示理解,租房确實應該多比較幾家,因為一旦租下要再換也是個麻煩事。

将兩人送到電梯口,她目光陡然停了一下。

她那位鄰居,門上不知何時貼了一張出租信息。

他那個不是毛坯房嗎?

也租得出去嗎?

不過林姝很快又注意到更重要的一點,價格,價格比她低一半,還有水電,物業全包。

她這個鄰居也真是挺奇怪的,跟自己前後腳搬進來,現在她要出租,他也出租,還就把出租信息大張旗鼓地貼門上。

這樣,來她這看房的人,看到對面更便宜的價格,豈不是都被釣跑了。

其實她的價格也比市場低不少,她也不在乎更低一點,就是他這種行為,很像行業內的惡意競争。

不行,他都沒有寫明房子的實際情況,故意标着價格做噱頭,有詐騙的嫌疑。

林姝想了想,拍下了上面的聯系方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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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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