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一個人清清冷冷的,尤其是當外面是萬家燈火的時候,真的很寂寞。王天宇坐在餐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小酒,吃着從超市買的熟食,簡單回鍋一下了,有點熱氣。

這樣的年節他還是第一次過。

沈知毅沒有回來之前,他都是死皮賴臉的跟着許涵洲一塊兒過年。

不過他倆現在這種關系,在部隊的時候沒有機會,場地親密,現在回家了總得給他們私人相處的空間,自己硬逞上去當電燈泡多讨人嫌。

王天宇一邊為自己的兄弟有情人終成眷屬而感到開心,一邊又為自己孤家寡人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感到難過。

嗐!

一醉解千愁。

王天宇正喝着溫溫的黃酒,結果敲門聲響起來,王天宇嘶的一聲琢磨起來:這大晚上的誰啊

他打開房門,面上輕松的表情一時間冷凝下來。

王天宇也沒有讓他們一家子進屋子,就站在門口,看着王天歡他們,語氣很是淡漠,說道: “你們來幹什麽我沒有錢給你們了。”

王媽媽老态了很多,她自從經過自己兒子王天樂的死之後,精神頭都不很行了。不過一雙眼睛看着王天宇家的內飾還是很垂涎。

王天宇這些年出任務,舍生忘死建功許多回。上面獎了他錢,獎了他房。現在這套房早就不是原來他租的那間單人間了。

而是典型的四室兩廳大平層。

“你這孩子,瞧你現在說的什麽話媽媽來看你都不能看嗎媽媽以前受打擊太過了對你說了不好的話,你難道就不能體諒體諒媽媽媽媽辛辛苦苦養你這麽大,你就連門也不讓媽媽進嗎”

王天宇垂着眼皮子心裏不爽快,杵在門口依舊沒有讓他們進門的打算,他咬咬嘴唇,然後說道: “不管有心無心,我們也只有一個贍養的關系在了。不管以前發生過的事情,我現在每個月都給你們打2000塊錢,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就看在以前你們收養我到底沒讓我挨餓受凍份上。如果你們再繼續糾纏我,想要我給更多的錢,那真的不好意思,我們只能法律途徑,到時候一筆付清,徹底斷了關系,你們就不要後悔。”

王媽媽伸手就打在了王天宇的胸膛上: “你說的什麽狗屁話大過年的全家人陪你一起過年你說這種喪良心的話。你看,媽媽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蛋餃,還不快點讓開,讓我們進去”

王天宇堵在門口, “是你的大兒子王天樂和小兒子王天歡喜歡吃蛋餃皮,嫌棄蛋餃裏的肉餡兒太膩,吐在碗裏你怕浪費讓我吃,哄我說兄弟之間不計較口水。我不喜歡吃蛋餃,就算喜歡吃蛋餃,也不會喜歡吃從別人嘴裏吐出來的。”

“今天我就放話在這裏,這門你們別想進。我知道只要讓你們進來了,你們就不會走了。”

王天歡和他爸賊眉鼠眼的瞅着裏頭亮堂的家具。

王天歡拐拐他爸,他爸登時就對王天宇道: “天宇啊,這麽冷的天爸爸媽媽趕過來看你,你好歹也讓我們進去喝口茶對不對爸爸媽媽還有你弟弟又不是沒房子,怎麽會觊觎你的房子,對吧我們知道,你這房子将來是要結婚娶親生孩子的。我和你媽頂多到時候來照看兒媳婦生孩子過來住住,你放心其他時間絕對不會來打擾你的。”

“外頭這麽冷,你就讓我們進去吧。啊,好孩子,爸爸和媽媽承認以前對你太大聲了,爸爸和媽媽給你認錯好不好”

王天歡: “是啊哥,小時候是我不懂事,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跟道歉好不好哥,你就別生氣了!”

一家子在這裏唱作俱佳,王天宇倒是很想自己沒有“發達”的時候,他們可以這樣要臉面的對自己。

然而這家人看自己天賦比他們的兒子要高,就從小到大的刻薄自己。

等王天樂一死,家裏王天歡将來又打算從政,就想要借他關系讓自己的路好走一點兒。便想着和他修複關系。

以前是在許家過年,他們堵不上來。

現在是在自己家過年,他們就迫不及待堵門了。

王天宇語氣冷硬,寸步不退。他眼神很冰冷,深處很受傷。 “一個月2000塊,再不走我們就法庭上見。你兒子王天樂死之前手術費醫藥費用掉了将近二十萬,這筆錢是我出的,你們想想吧,解除這段撫養關系,扣掉二十萬我還要給你們幾個錢。是一個月拿2000塊贍養費劃得來還是解除關系劃得來。”

走廊上靜默無聲,很快王天宇的父母還有弟弟都鬧了起來。

什麽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小雜種,奸生子……不堪入耳。

王天宇直接把門口的年禮給往外頭大雪地裏一扔,然後砰的一聲把大門一關,外頭傳來的罵罵咧咧的聲音過了不知道多久,終于沒有了。

王天宇坐在沙發上,搓了搓臉,有些難過的把臉埋在手裏。沒多久就肩膀顫動起來。

最後他做了個決定,他要把這套大平層小院子給賣掉,去帝都安個家。到時候沈哥許哥提前從平昭市返部隊也能去他家落腳,還有,要是部隊裏有節假日,他們出去玩也有個着落。

遠離是非人,遠離傷心地,徹底從泥坑裏爬出來,才能在光明大道上走的更遠。

——

沈知毅和許涵洲走在街上,十五的元宵節人山人海,元宵燈會,焰火晚會,舞龍舞獅,熱鬧的不得了。

沈知毅和許涵洲走在大街上,身高鶴立雞群,而且氣場強大引人注目。其次才是他們的容貌着實優秀。

沈知毅和許涵洲逛街的時候,聽某種話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人民群衆的眼睛真是雪亮!

“剛才那兩個人是當兵的吧”

“應該是!”

“肯定是!”

“啧啧,那氣場真是絕了!眉眼間全都是堅毅的力量!”

……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站在燒烤攤前要了兩串烤鱿魚。

許涵洲咬一口,孜然辣椒油的味道在味蕾上綻放,鱿魚脆嫩有嚼勁,還可以。他對已經吃了一個的沈知毅說道: “味道還可以,就是有點兒貴。”

沈知毅挑下眉毛, “不貴啊,才25.”

許涵洲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我和你同班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是南瓜粥。”

沈知毅皺起眉毛,不敢信, “那時候你這麽窮的嗎”

許涵洲: “何止啊,除了校服沒有打補丁,褲衩子都漏風。”

沈知毅把簽子扔進垃圾桶,問: “那時候我應該不窮吧”

許涵洲搖搖頭, “那時候你是大款。”

沈大款忍不住樂了,然後帶着他去吃流水自助麻辣燙, “是嗎那我這個大款有沒有帶你去吃好吃的”

許涵洲點了好幾下頭。他吃過的好吃的早餐就是沈知毅帶他去吃的。托沈知毅的福他吃過很多好吃的餐點。

夜市上人山人海,到處熱熱鬧鬧,沈知毅湊在許涵洲的耳朵邊悄咪咪的問: “那我有沒有給你買褲衩子”

許涵洲臉蛋紅了,忍不住在沈知毅的手背上掐了一把,假裝很正經的在桌子邊坐下,然後才湊在他耳邊說: “我穿過你的新褲衩子。”

沈知毅嘶一口氣,悄咪咪問: “那你不覺得大了嗎”

許涵洲: “……滾。”

也就大一點點而已,瞧把他給得意的。哼!今晚回去掐腫它,讓他再得意!

——

假期很快過去,回到暗夜特戰隊之後不久,上邊就下發了任務。國外一批惡勢力偷潛入境,身上攜帶着被禁锢的邪祟。

這些邪祟不像是軍Huo,容易被探測檢驗出來,一旦投進了各個安全市內,到時候不知道要給國家造成多大的麻煩。

任務下達,許涵洲他們負責先鋒掃蕩,許涵洲點兵點将布置任務,沈知毅跟許涵洲,王天宇等十個人一組,帶齊裝備之後朝着大山行進。

沈知毅跟着許涵洲這一隊訓練也好,出任務也好,從來都是不上不下,能跟的上許涵洲的“腳步”,并沒有表現出來過人的地方。

只有許涵洲心裏對沈知毅的真正實力有所猜測。

不過沈知毅沒跟他說,他就當做不知道。只不過私底下他修煉得越發刻苦了。

沈知毅他們終于在山林之中攔截住了其中一批人,這些人在對上沈知毅他們的時候就立即展開了行動。

很快這一處戰鬥區域被規則破壞的滿目瘡痍。

一個,兩個……七個被解決掉。領頭的人見機不妙飛速逃竄。可是已經在劫難逃,沈知毅他們合力将對方包圍起來。

許涵洲: “說,你們一共有多少個人,帶了多少邪祟,目的地是那些地方!禁锢的邪祟藏在……”

話音未落——

砰!

對方自爆了。

肚子裏爆出來幾十團黑色的詭異。

一瞬間,他們處在的山林之中,就被濃黑的詭霧籠罩了,他們甚至擡起手放在眼前都看不到自己的手掌。

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戰友的蹤跡。

然而,十秒之後,這些詭霧就消失殆盡。原本大家相距不過幾米到十幾米距離的戰友們現在因為被幾十個邪祟施展的規則弄得相距甚遠,對講機聯系之後,迅速以許涵洲為中心彙合。

大家心裏都覺得奇怪,為什麽詭異會這麽快消失不見,他們還以為會惡戰一場。結果十秒鐘而已,就已經結束了。

到底是邪祟消失了還是被除掉了他們更傾向于是邪祟消失。

沈知毅是最先到達許涵洲身邊的,他手裏捧着幾十顆黑色的,紅色的,黑紅色的規則石。

許涵洲一臉我就知道是你的表情。

他打開一個銀色的專門放規則石的箱子,裏面有鑲嵌靈髓晶。

沈知毅眼巴巴的看着許涵洲,問: “不給一個表揚的嗎我這麽厲害!”

許涵洲忍不住笑,左右看看,确定沒人,戰友們還有段距離,由于沈知毅站着的地方比他高一些,許涵洲這會兒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咳嗽一聲恢複了正經。

很棒!

戰友們都沒有損傷,也沒有損失。

有沈知毅在,奔赴最危險的任務心裏也點底子。

沈知毅被許涵洲獎勵了,心情特別好。他可以一輩子跟着許涵洲出任務,這樣就能每次都有獎勵。

直到兩個人都眼昏手抖走不動路了,再一起躺在搖椅上安詳睡去。

許涵洲看沈知毅開心的樣子,忍不住對沈知毅問道: “你到底什麽境界”

沈知毅挑挑眉,他看着許涵洲好奇的樣子,嘴角又揚了一個弧度,他伸手把垂在許涵洲頭上方的一樹野桃花折了一支下來,插在許涵洲胸口衣袋裏。

然後,他板板正正的給許涵洲敬了個禮, “涵洲,我與神明皆愛你。”

有陽光破開雲翳揮灑下來,落在沈知毅的肩上,許涵洲看着沈知毅滿眼的喜悅和溫柔,臉頰悄然滾燙。

——

沈知毅已經神明境了,可是他的精神力依舊在增長,每天簽到都在茍精神力。系統給他的增強點一天一天堆積起來,點數實在不菲。

終于有一天,沈知毅似乎在神明境上也隐約好像突破了某種瓶頸,到達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這時候,他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記憶恢複了。

精神力打破了藥物對他記憶的桎梏,追溯生物基因裏最原始的印記。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他想起來了!

自己是穿書的, “沈知毅”原本是個背景板炮灰,自己到來之後,因為許涵洲的人格魅力和幾次三番的同生共死,還有許涵洲的救命之恩,他生出了“以身相許”的念頭。

可是許涵洲拒絕了。

然而在他當小白鼠多年之後,再次回到許涵洲身邊的時候,許涵洲接受了他。或許在他“被離開”之後,系統每日跟他播報——許涵洲今日想你,增強點+5, +10, +15……的時候,許涵洲其實就已經接受了他。

自己在離開的這些年裏,沒有一天許涵洲不在想他,沒有一天不在渴望見到他。多希望那時候沈知毅在跟他“表白”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許涵洲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沈知毅看起來就像是在發呆。

許涵洲擦着頭發, “想什麽了”他倆登記結婚之後,上面給他們分配了雙人宿舍。

沈知毅擡起頭來,看着許涵洲,然後說出一個讓許涵洲驚喜的消息, “涵洲,以前的事情我記起來了。”

許涵洲大喜過望。

這是好事情。

沈知毅幫着許涵洲把頭發擦幹了,然後把許涵洲攬在懷裏親親。本來很溫情,後面親過火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晚許涵洲錯愕極了,他感覺沈知毅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以前是新手上路,現在完全就是老司機。

許涵洲推拒着沈知毅的胸膛: “不,不可以,別這樣。”受不了。

沈知毅笑了,說道: “我以前學過好多理論知識,涵洲,你讓我試試吧,今晚我們就試三種,別的以後我們再一樣一樣試,等試驗完了哪些舒服你以後要跟我說。”

許涵洲: “!!!”

他腦子混混沌沌,人也混混沌沌,徹底沉浸在歡愉之中,再也無法清明的去問沈知毅什麽時候學的豐富的理論知識。

最後沈知毅把哭紅眼的許涵洲抱在懷裏,心滿意足的喟嘆一聲:爽!

許涵洲喉嚨都喊啞了,幸好這隔音措施是真的好,然後隔壁兩間房都是空着的,不然別人要來砸門了。

他從來沒有這麽刺激過。

淚腺都不受自己控制。

到後面只能摳緊了沈知毅的胳膊聲音破碎的喊老公。

沈知毅親了又親許涵洲的額頭,摟着他,然後拍拍他: “睡覺吧涵洲。”

許涵洲沉沉閉上眼睛,兩秒入睡。

沈知毅又微微摟緊了他一點兒,在他嘴唇上親一親,忍不住傻傻笑了。

“好夢,涵洲。”他在心裏溫柔的說,臉上是滿滿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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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的連載文】《重生之寫書走向人生巅峰》

江煥編劇專業畢業後從事編劇十幾年,奮鬥半生有車有房有地位,卻不料一場夢醒發現自己重生在了大二。

這一年,他和初戀還沒有分手。

這一年,江煥也沒錢沒房沒車。

那麽,賺點錢脫貧一下,應該沒有人會有意見吧

江煥抄起自己的筆杆子,開始了創作之路。

現在的小說還在流行帶着“百科”光環詩詞歌賦唱跳無所不能的穿越小說

既然大家都在寫今穿古,那他寫個古穿今吧。

重生題材也很火也對,回到過去改變結局彌補遺憾,哪怕到後世也是經久不衰的熱題材。

不過靠重生結束自己悲劇的這輩子寫的人太多了,不如重生+穿越,從喜劇的這輩子重生穿越到了家徒四壁極品紮堆的古代去種田

……

讀者們的共識——

煥然大大的書和其他千篇一律的小說不一樣, TA總有自己創新的風格在,總能在舊套路,舊元素,舊題材紮堆的書市環境裏寫出新創意!

江煥心想:謬贊謬贊,我就是吃了點兒重生者的福利罷了。純粹是因為趕在大家前面見了些世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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