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因為吃醋跑了?
第57章 因為吃醋跑了?
“她還有心情在舞樂坊?”
蕭以墨眼神泛着冷冽地光澤,轉身又往舞樂坊走去。
這裏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依舊奢靡喧嚣,輕歌曼舞。
麗娘見到蕭以墨渾身散發着冷幽氣息:“王爺...哦...不...皇上,你怎麽來了?”
“江念绮呢?”蕭以墨眉眼沉沉,睨了一眼四周。
麗娘很是不解:“念绮下午就回了府,沒在這裏。”
蕭以墨眼皮不輕不重地跳了跳,心裏有股說不出的不祥之感。
“她今天知道本王的事嗎?”
麗娘努力回憶了一番,低聲道:“妾身不知道,今天她很少說話,跳了舞就走了。”
蕭以墨眉梢冷峭,轉身離開了舞月坊,大步又往府裏走去。
麗娘看着他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心裏松了一口氣。
江念绮剛才與她道別時,就囑咐她一定裝作不知道,不然以蕭以墨的脾氣,定是要把這舞樂坊給燒了。
可她還是很不解,想起了剛才和她的對話。
“念绮,王爺這般寵愛你,為了你連那郁家小姐都沒娶,日後進宮肯定破例封你為妃,你和你的子嗣就是入了皇室,那你們家族世代就是皇室貴族了。”
江念绮淡淡地笑了笑:“不過也是一個名頭而已,入了宮哪有在外面自在。”
“這可是那些世族貴女擠破了頭都想進的,你......”
還不等她說完,江念绮淡然地打斷了她:“好了麗娘,我把這舞樂坊交給你,一個字都別說,他就不會找這裏的麻煩。”
麗娘看着她離開仍舊不懂,果然是清冷的如同明月清輝的女子,獨自散發着幽幽光華。
蕭以墨渾身沉郁地回了王府,想起了之前江念绮被左源拐走的事,整個人不由地擔心了起來。
他朝空中打了個響指,四周有暗衛紛紛跳進了院落。
“你們滿城去尋找江念绮,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吩咐完後,他也跟着幾個暗衛四處尋找。
直到拂曉時分,蕭以墨沉着臉,眼底又透着一抹疲憊和不安地回了王府。
等在大廳的溫昀從德喜那裏知道了江念绮失蹤一事。
“王爺,念姑娘還沒找到?”
蕭以墨神色淡漠地搖了搖頭。
溫昀眉心微蹙:“王爺,念姑娘肯定是以為你要娶郁小姐,先回徐州生氣了,馬上就是你的登基大典了,等儀式一完你再去把她哄回來。”
蕭以墨這才想起今日是登基大典。
他看了一眼江念绮的房間,覺得溫昀說的有幾分道理,轉身回房收拾。
過了片刻,便去了皇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以墨頭戴鑲碧銮金冠,穿着一襲繡有滄海龍騰的明黃色龍袍踩過一道道高階,在高呼中進入了金銮殿。
坐在龍椅上的他,宛若孤狼般冷傲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着傲視天下的強勢。
儀式結束後,他便任命了溫昀為年輕的丞相,與郁相齊頭為左右丞相。
底下的朝臣大部分雖不滿溫昀太過年輕,但也不敢吱聲。
但少部分朝臣則認為這樣也不錯,朝廷需要新鮮血液注入,新舊之間會迸發出不一樣的見解。
他又睿智果斷地提出了幾個對策,治理最近幾個受天災影響的州。
一切安排完散朝後,他把溫昀留了下來,還召見了平時一起玩的那幾個貴子。
“皇上這是讓在下來幫你參考選嫔妃一事?”李生說這話時簡直兩眼發光。
蕭以墨側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眸裏透着風雨欲來的冷戾。
“選個屁,江念绮背着朕又跑了。”
此話一處,幾個貴子瞬間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觑。
可看着他眉間萦繞着陰郁沉戾,渾身似有黑雲堆壓,他們便紛紛開口安撫。
“肯定是以為皇上你要娶郁小姐跟你使氣呢。”
“可這江念绮不是懂事嘛?就算皇上不娶郁小姐,也不會娶她呀。”
“就是,不是說江念绮愛皇上愛得很,一心為了皇上嘛。”
“在下看這江念绮就是恃寵而驕,仗着皇上你寵愛她,就想讓你多哄哄她。就算再大度的女人,也會在意自己的男人在不在乎她。”
......
這群貴子倒是把蕭以墨哄得心情好了一些。
江念绮平時一副善解人意無欲無求的模樣,其實還是想從他身上求寵,果真還是愛慘了他......
“好了,你們下去吧,朕自己想想怎麽把她哄回來。”
貴子們一聽瞬間一驚,這皇上還要江念绮?
這不馬上就要後宮佳麗三千了,怎麽還想着把她哄回來?
可他們也不敢多嘴,點了點頭就退了下去。
“德喜,朕剛登基不能去徐州,安排兩個馬車裝兩廂寶物,去徐州把她接回來。”
德喜聽到吩咐後趕緊退下去準備,馬上安排了馬車往徐州駛去。
夜
蕭以墨回了王府,坐在那四方涼亭裏看着江念绮的房間獨自飲酒,
她怎麽敢一個人一聲不響的跑了?怎麽敢?!
可轉眼一想,這原因卻又是她在跟他鬧小脾氣。
這倒讓他又感受到了那懂事知趣一副冷清模樣的江念绮,為了他吃醋,為了他發脾氣。
讓他簡直又喜又煩。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多喝了幾杯,正為江念绮吃他醋而高興地買醉。
酒量不錯的他有了幾分醉意,大腦一直處於興奮狀态。
蕭以墨踉踉跄跄地走進了江念绮的房間,聞着那淡淡地紫羅蘭味道,就感覺她在身邊一樣。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朝衣櫃裏探去。
拿起了江念绮曾經讓制衣鋪替他制的,煙墨色京繡飛魚紋衣袍。
他輕輕撫摸着這件衣袍,想到了那天她替他穿上的場景。
她纖細柔白的指尖替他侍弄,就像一對平常夫妻那般溫情。
他把她摁在了懷裏,吻的眼角泛紅微微濕潤,惹得她臉頰也染上了一抹潮紅。
那軟膩的觸感,那身上總有獨特的淡香,讓他無比沉溺。
蕭以墨拿着這件衣袍坐回到了床上,想着她為數不多地笑容漸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