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
第 28 章
這是卿雲歌第一次在新家的廚房裏自己做飯做菜,搬過來住了一周她一直是點外賣。但外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自己在家做又衛生又便宜。
林瑤說今天晚上會回來,她已經看好了中央區的一套房子,在她公司附近回來收拾,過幾天就能一起搬過去。她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
“讓我看看,還要加什麽。”卿雲歌翻着網上的菜譜,“香料八角......”好像買漏了。
紅燒排骨怎麽還要加香料,她暗自吐槽,算了還是照着菜譜做。小區出門周圍就有超市,就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手掌在圍裙上擦了擦汗,脫下來搭在椅子上,關了火準備出門。
別墅區小區內車道很寬很大,人也不見幾個,光是走出小區就需要十幾二十分鐘,之後再走到超市。
出了小區大門,有一處長斜坡,周圍是小區外牆和一排排梧桐樹,枝幹粗大,枝繁葉茂。
卿雲歌用着平日散步的步伐,邊走邊欣賞路邊的風景,眼簾進入兩塊黑色的部分,她轉移目光,有兩個黑衣男子面朝她走上來。
“卿雲歌卿小姐是嗎?”
對方戴着墨鏡,面容不善,卿雲歌心道不好,不會遇上道上的人了吧。
“我們家主子有請。”沒等她回答,兩男子上前架住她的手臂,往旁邊停着的黑車裏送。
“你們家主子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卿雲歌掙脫開,挺直身板道:“我自己有腿。”
她坐進車後座,男子在她頭上戴了眼罩,手腕用麻繩拴住。
“有意思。”卿雲歌笑了笑。難不成她還真遇上□□的人了?自己這嬌弱的身姿根本逃不出去。
“您放心,我們會保證您的安全。”
“但願如此。”
一路上她努力回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答案是當然是沒有。暑假這兩個月她根本就沒怎麽出門見人,之前學校裏和老師們交流也不頻繁僅限于課題組內。真是莫名其妙。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左右後停下,再開下去她都要暈車了,看不見路坐車裏就像蒙眼轉圈圈一樣。
眼罩被揭去,周圍黃土一片,這是開到更遠的郊區了。
“請。”
她被帶到這裏的一所廢棄工廠裏,裏面布置了一副桌椅,一個女人坐在對面。
“就是你嗎?你哪位啊?”卿雲歌詢問道。
“把她給我綁椅子上。”
那人說完那兩名五大三粗的男子上前将她的手腕捆在了椅背。
女子似乎很年輕,應該比她小,看不出她究竟想做什麽。
“卿老師,不要着急,我這次來就為請你吃頓飯,好好聊聊。”趙子瑜說着做了個手勢,工廠裏又出現了一名西裝男子推着推車過來上了幾道西式前菜,站在一邊。
她知道我是教師,看來對我很了解。
“你這樣綁着我,我怎麽吃?”她說。
趙子瑜拿起餐刀,不慌不忙地插起一塊魚子。
“吃你呀。”
女人聲音偏尖銳,夜晚窗戶側飄進的寒風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女人一口一口地将兩盤前菜吃光了。
卿雲歌有些不耐煩,一腳踢向桌腿,聲音高了一個調,“你到底想做什麽?”
趙子瑜臉一下子垮下來,放下刀叉,站起身靠近卿雲歌,“你餓了是嗎?”
她反手提起桌上酒架上的紅酒瓶,拿給身旁西裝男子。
卿雲歌緊緊盯着她,這人明顯來者不善,怎麽才能逃出去......根本不可能的吧。
女人接過開好的酒,一手鉗住她的下颚,來不及吞咽半瓶酒直接被灌入喉嚨。
咳咳...咳咳....咳咳咳
卿雲歌彎下身嗆咳了半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嘴唇也被染上了紅色。
瘋子麽,她想,我這是得罪了什麽大佬了。她得想點辦法。
她緩緩擡起僵直的身體,語氣弱了很多,“我能問個事嗎?”
“好,你問。”趙子瑜玩完了一輪,到中場休息環節她做回座位開始吃正餐。
“你打算就這麽讓我在這兒呆多久。”
“這麽快就認栽了呀。啊,讓我想想。”
卿雲歌擡起頭,靠在椅背上,嘴角流出了之前未咽下去的紅酒液。
“不着急,起碼等我吃完。”
“那你能幫我個忙嗎?家裏的火還沒關,現在八成,湯已經燒糊了。”
哈哈哈,尖銳的笑聲。
“你還在想這個呢?怎麽不多擔心擔心你自己。”
“我怕火燒起來,那就...不好了。”
“那你想怎樣?”
“我給我鄰居打個電話,讓她進去關一下。我不會說其他事情的。”
趙子瑜擡頭示意卿雲歌背後的黑衣保镖,她的手機被拿出來,舉在她面前。
“b開頭,打給編輯江那個人。”卿雲歌說。
她又咳嗽了幾聲,确定能保持平常的聲線後,撥通電話,保镖按下免提。
“喂,什麽事呀。”
“麻煩你去我家關一下竈火,我現在在...外面,有事回不去。”卿雲歌盯了一眼女子,對方似乎沒有發現異常。
“啥?”江涘傳來疑惑,卿雲歌現在不是在東安區嗎?她在中央區上班怎麽可能能給她幫忙。
“燒了挺久了,我怕出問題。你有我家鑰匙的吧。”
什麽情況江涘大腦飛速轉動,卿雲歌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她該怎麽說。是出來什麽事嗎?
她只感覺手機那邊氣氛不對勁。難道......她是被什麽人威脅了嗎?
她沉下心,選擇了一個保守的回答:“可是我現在在上班欸?”
“你公司不就在家附近嗎?十分鐘就回去了吧。拜托了。”
我家是在公司附近的嗎?江涘的大腦飛速轉動。
“好吧,算你欠我一個人情。”江涘說完迅速挂斷了電話。
可以了,江涘一定會想到辦法的,卿雲歌閉上眼。
江涘那邊,卿雲歌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她一挂斷電話她就撥打了110。
“喂,110是嗎?我要報警。查一下這個手機的來電地址。”
趙子瑜舒舒服服地吃完了午餐,卿雲歌仍舊被捆在座椅上,她擦了擦嘴。卿雲歌比她想象得要順從一點,
“該做正事了。”趙子瑜一聲令下,西裝男把餐具收了下去,桌子只剩下一酒架。
“你好像很了解我,我卻連你的名字也不知道。”
趙子瑜仰頭大笑,“卿雲歌你有沒有搞錯,你在問我問題?”
她一把抓起酒瓶,舉到半空停滞思考了一會,朝兩邊人道:“換一瓶酒,紅酒不夠過瘾。”
“你想到底做什麽?”卿雲歌仇視着那瘋女。
“等你到半醉不醉的時候就知道了,放心我會讓你爽上天的。”她扣住卿雲歌的臉,向前拉近,“讓你清醒着感受痛苦。”
卿雲歌被架到了一根大立柱後,座椅抵着石柱,這樣女人更好操作。
完全如案板上的魚肉一般,江涘你要快一點啊,她的臉上已漸漸失去了光澤。
保镖拿來白酒後,她又被灌了了兩杯,濃烈刺鼻,酒液如刀一般流進胃裏,她感到胃裏一陣翻滾。
頭已昏昏沉沉,擡起頭便是那人陶醉的模樣,令人惡心,她火氣上頭一腳把女人的腿鎖住,女人應聲到底。
“老實點!”保镖立刻上前架住了她。
趙子瑜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下腳踝,“看來你還沒死心啊,在我手下你就不要想着反抗了。”
她如妖魔附身般狂笑着,将酒瓶再一次灌入卿雲歌喉嚨。
在酒精催化下卿雲歌漸漸失去了意識,還有氣力,在椅子上搖搖晃晃,若手沒有被拴住,她就要倒下去了。
此刻她看見頭頂仿佛有十個太陽一同照射着她,眼前開始模糊,大腦刺痛昏沉。
“你們都背過去。之後這裏發生了什麽都不要管,不要看過來。”
“是,小姐。”
“你要......要做什麽......”
趙子瑜将空酒瓶倒過來拿,将瓶口對準卿雲歌,“很快你就知道了。”
女人一手拿着酒瓶,一手将她的褲子緩緩解開。
“不要......”
哈......她喘着氣,難以置信得睜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瘋女人。
“怎麽樣,林瑤做得,我做不得?”
林瑤?卿雲歌只覺頭頂開始劇烈地疼痛,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如此痛苦過,她感覺胸前很悶就快喘不過氣來。
趁着女人單手摁住她的肩膀受力不勻的時候,她擡起腳向前一踢。
趙子瑜啪得一下跌在水泥地上,“這不是很好嘛。”她越反抗她越興奮。
卿雲歌倒地匍匐着張嘴喘氣,空氣卻好似從她身邊溜走一樣,“好痛。”她喃了一聲,倒在了地上,眼前是鋼筋水泥的天花板,漸漸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看不見了。
趙子瑜只見眼前的人倒地掙紮了一下後,失去了知覺,她怎麽拍打呼喚也沒有反應。
“怎麽回事?喂,你不要裝了,快起來。”
這時屋外傳來急促的警笛聲,趙子瑜站起身,“快跑!”沒等他們跑出門,一群警察舉着槍沖了過來。
“全部舉起手來。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