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拜堂成親

拜堂成親

燭光搖曳生姿,江添毫不避諱地脫下了衣服,露出了壯碩的身軀,套上了一身新郎服。

從未想過,這一天的到來的這麽快,很遺憾的是沒有大擺宴席,請天下所有人來見證他的喜悅。

師尊不覺得委屈,可他委屈得很。明明很開心的事情沒有一個人知道,那他還是要叫師尊為師尊……

沈珏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主動伸手拉着他寬大,緊緊握着,手朝着一方就跪了下去。

一拜天地!

腦海裏是耳熟能詳的習俗,那是凡間的習俗,修仙界都是以道侶契為準。本不該知道凡塵俗事,奈何走過一片刀山火海,與他早已與畜生拜過堂,成過親。

【從修仙界鋪往魔界的紅毯,千裏紅妝,火海連天,連大雨傾盆都不曾滅過,涮清過血紅。

每走一步,看一步,留下寸紅妝。

孤身只影走了十天十夜,淋着冷雨算是到了魔界。

踏過萬步石階,高座之上并無人,恨之入骨,嵌入骨頭裏的恨。尋了個畜生與他拜了堂。】

二拜高堂!

手心裏滲出細汗,他面上再怎麽平靜,可腦海裏無時無刻都浮過那些畫面,與現在相比,他倒是心平氣和。

【那些時刻,他每分每秒都想殺人,卻又要強迫自己忍耐。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忍受煎熬。】

夫妻對拜!禮成!

他擡頭,看着對方,那一身楓紅非常襯他。襯得對方俊美無雙,寬肩窄腰,身材高挑。

黯然失色的雙眼似乎并不死寂,只愣一瞬,被擁入了寬闊的懷裏,溫柔的動作,開心的跟個孩子無二無別。

【最終,他走過了百千丈紅毯,拜了堂,入了洞房,最後站在了那至高無上的人面前。

那小廢物如今成了高高在上的魔尊,穿得一身黑不溜秋,金絲銀線,繡了一朵朵奇怪的紋路,坐在這洞房的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那眼裏的睥睨和唇角譏笑,都落在了他眼裏,似針般紮眼。

沉寂中,被跟着的丫鬟踹了一腳。‘咚咚’兩聲,膝蓋硬生生的着地,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他咬緊牙關,沒發出任何痛吟。

“師尊啊,如今見了弟子可不似以前那般随意了。”

“……”

“弟子知道師尊不想理弟子,可一別十載,甚是思念成疾。”

“呵呵。”

江添擡了擡手,門邊兩個穿着喜慶的丫鬟便把門“叭嚓”一聲合在了一起,漸漸的離開。

喜慶的洞房內只剩下一黑一紅的二人。江添對于那地上跪着遲遲不肯回話的人表示無所謂,一臉的不屑。

“過來,師尊最好是聽話。”他眉眼彎彎,“想必師尊也不想與狗入洞房花燭吧。”

一直隐忍不發的沈珏,全身顫抖道:“畜生!”

“呵,畜生。”他眯着眼睛,眸底寒光閃爍,“那你呢?師尊又好到哪兒去?”

“你想幹什麽!”沈珏看着朝他逼近的江添,忍不住鎖眉,眉宇間一片慌張。

“都要洞房花燭了,當然是……你猜?”

惡趣味的笑容滿面,那極強的侵略性目光在他身上不肯離開,不用沈珏猜,肯定是壞事,這畜生不顧倫想幹他!腦子一片空白時,便被強行拽入了對方懷裏。

頓時間他臉色更加蒼白,小廢物竟然對他有感覺,瘋了,真是瘋了!“畜生!你放開本尊,你惡不惡心!”

“惡心?”江添掐着他的下巴,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毫不在意道:“師尊這張臉弟子喜歡得緊,誰讓師尊長着一副動人心弦不知羞恥的臉,弟子喜歡,弟子就要得到!"

"你放開本尊,混蛋!"沈珏氣急敗壞的罵道,"小人!你不得好死!"

江添笑而不語,低頭在他嘴唇上啃噬了幾口,這才推開了他。

一個踉跄,跌坐在了喜床榻上,被滿床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擱的屁股痛,他撐着床,摸着了,也看見了,看着這些他似乎想到什麽臉色氣的又紅又綠,差點就栽了過去。

早生貴子!

“這樣,才夠惡心。”江添見了,笑得很開心,環着胸上前,“他們這群人真懂事,好習俗真是一個不落。連他們都祝福弟子和師您早生貴子,如何?”

“你!”沈珏憤怒的瞪着眼前這個無賴,“畜生不如的狗東西!”

“呵呵,你才知道,罵來罵去未免只有這幾句吧。”江添聽得有些煩了,“時間不早了。”“呵呵,你才知道,罵來罵去未免只有這幾句吧。”江添聽得有些煩了,“時間不早了。”

他說罷,不等沈珏反應,便把他按在了床榻上,身體覆了上去。

“啊!畜生!你要做什麽!畜生你滾開!滾開!”他驚恐的掙紮。

江添俯視着他,唇邊帶着殘忍的笑容,“你說呢。”

“你敢!”沈珏驚懼道。

江添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颌,笑得很燦爛,笑容裏透着陰狠,“這種事情我怎會做不出來,弟子說過,弟子喜歡你這張臉。"

“畜生!你……”沈珏的瞳孔放大,一臉的絕望。

“呵呵......師尊,我會好好疼愛您的,放心吧,保管您□□。”

江添低頭,輕易就吻上了他的唇瓣,一手解開衣服,把他壓在了身下。

(和諧共生,VIP專享。)】

……

翌日,陽光明媚。

仙會的第一試已經開啓,此處早已經是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參賽者集結于此。

第一試十分簡單粗暴。守擂臺,只有第一輪攻與守由抽簽決定,後續只要拿着號碼牌一個個上場便是,考驗弟子們的綜合實力與耐力。

只要在規定時間一柱香內,不得用禁術、歪魔邪道打敗守一方的對手,便能進入下一輪,成為守方,直至傍晚休息,第二天繼續由昨天贏的守方登場,直至被攻方打敗或無人挑戰,成為第一。

觀賽臺上坐滿了觀賽的弟子,最前排的就是仙會與別派勢力的重要人物。他們坐在最前排也是為了保障後邊弟子的安全,因為比賽随時随地都可能接到飛出的弟子與攻擊出擂臺的劍氣。

這也是為了更好的觀察比賽任何一方有沒有小動作,古往今來玩小動作的人真的是數不勝數,猶如過江之鲫,不勝其煩。

前排早已坐滿了人,而環顧四周也是早已坐滿,人山人海,雖說叽叽喳喳,便能轟動天地,到了比賽開始,更是熱鬧無比。

比夏天的蟬還噪上幾分。

一名身着灰袍,留着絡腮胡子,看上去像是一名老頭的男子走上了擂臺。他一上場,就有弟子認出來,這是修仙界仙會的掌教長老,在修仙界也是位居高位,地位崇高。

“第一輪開始。請抽到攻守的數字二人上臺。守方失敗則由攻方贏,贏方變為守方,為了秩序,特由號碼牌依次上場,攻方進攻守方只有一柱香,過者失敗,淘汰出局。

只要每人防守撐過三輪以上,不算淘汰出局,算為晉級。

以此類推,直至守到傍晚休息,第二天繼續由昨天贏方繼續守,直到守到底,被擊敗或無人敢挑戰。切記不得用禁術與邪魔歪道,否則失去比賽資格,禁賽100年。”

“又是啰啰嗦嗦的一屆!”

“就是,每人都一張規則了。”

“就是說。”

“……”

場下嫌棄的弟子大有人在,他們叽叽歪歪着。

沈珏看着這場場比賽,真是毫無興趣,無聊透頂了。

忽然間,他被人碰了一下,睜開眼睛一看,是一直拿着本子記天記地記空氣的洛菁遙。

“師兄,看你無聊,咱們去玩個游戲呗?”

沈珏:“嗯?”

洛菁遙:“賭注啊!”

沈珏皺了皺眉:“幼稚。”

洛菁遙還是倔強地說:“這哪裏幼稚啊?賭的又不是錢,賭的是信心!等會兒師兄賭一把添添,說不定他高興就直接起飛,一天就打完了在場所有人!拿得第一,為師兄争個好面子啊!”

“是嗎?”

“當然吶,快來,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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