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山莊之戰
山莊之戰
尹子明被薛超這一腳踢倒在地,手捂着胸前踉踉跄跄地站了起來。薛超大笑道:“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跟當年一樣,不堪一擊,我看你黃河派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真是丢人現眼。”尹子明聞言大怒道:“你……”謝如風等人也怒生陡升,攥緊了拳頭欲沖上去與他拼命。
書生搶在謝如風面前拉住他低聲道:“義父,讓孩兒去領教他幾招。”謝如風點了點頭道:“書生,你小心。這賊人武功不弱。”書生微笑道:“義父放心,孩兒已今非昔比。”說罷,書生走上前去,朗聲道:“姓薛的,我黃河派武功博大精深,豈是你這等化外人士所能參悟得,今日我便以黃河派武功領教你幾招,如何?”薛超冷笑道:“小子,你倒底是何許人?”一旁田好逑向開口道:“大哥,他便是我跟你提起的臭小子。”薛超望向書生笑道:“哦?可奇怪了,你是黃河派的嗎?”書生道:“我義父便是謝如風,我自是黃河派門人。”薛超道:“好啊,你既是謝如風的義子,那這尹子明便是你師叔了,你師叔尚且打不過我,保況你呢?”書生道:“打不打得過不在口舌之利,打過便知。”
說着,書生拍掌向薛超沖去,薛超冷笑一聲,挺刀相抵,薛超以為眼前這年輕人武功既然是那謝如風所授,想必也高不到哪去,自将書生武功看低,心想最多也便與尹子明武功不相上下,這一刀并未用上全力,只使得六七成,卻不料書生這一掌抵住刀身後,力道分毫不減,直将刀身推至薛超胸前,只聽嘭的一聲書生這一掌将薛超打得飛出了二尺有餘。衆人大驚,書生僅一招一掌便将薛打飛了出去,薛超更是大駭,這書生雖然使得也是黃河飛雲掌,但這內力與尹子明卻有天壤之別。只覺口中一甜,嘴角流出了鮮血。
書生立于原地問:“如何?我這黃河派武功可入你法眼?”薛超手捂胸口緩緩站起身來道:“你這是黃河派武功?為何威力如此之大?”書生冷笑道:“怎的,若是不信,我再領教你幾招?”
薛超心下已然明白,這年輕人招式的确是黃河派的招式,只是這內力卻是他義父及兩位師叔不可及的,就是自己也不及他,雖自知已不是對手,但嘴上仍不服輸道:“臭小子,你不要猖狂,只你一人武功好沒用,你義父及幾位師叔武功卻平平,若是我們一擁而上,你們未必招架得住。”
書生凜然道:“好,我身為黃河派門人,雖然當年宋遼一戰,我尚且年幼,但我義父及各位師叔卻拜你所賜,至今流落江湖,痛失門派,這筆帳就由我來讨回,晚輩不才。今日就領教下幾位的高招,你們是一起上,還是輪着來。”
此時未等薛超等人答話,謝如風走上前來道:“書生,此事牽扯甚大,不應你一人承擔,就讓義父與你一同應敵。”這時霍子期與尹子明也走上前來道:“對,門派之仇,我等必報,來吧。”
薛超冷哼一聲道:“好,今日便将你們收拾幹淨。”說話間,一刀橫空劈出,直劈向謝如風,謝如風側身躲過一掌拍向薛超手腕,薛超手腕一沉,刀身一轉,斜向謝如風手臂劈去。
關成道:“論掌上功夫我關成還沒怕過誰,你黃河派以掌上功夫見長,讓我領教幾招吧。”忽地一掌劈向書生,書生反手一抓,抓住關成手腕,用力死死擒住,關成左手又一掌拍向書生拿住他手腕的左手,欲使書生撤手,不料書生并不理會,擒住關成之手用力一拉,令關成失掉重心,左手自也無法攻擊他。
田好逑一旁大笑道:“好啊,亂戰,我最喜歡了,只是沒有姑娘,大爺我打起來勁頭不足啊!”說罷,也縱身跳入,沖着尹子明一拳擊去,尹子明挺掌與田好逑相迎,啪得一聲拳掌相抵,各自回手,離開片刻旋即又鬥在一起。蕭雷道:“好,今日便叫你們嘗嘗我火炎劍法的厲害。”挺劍向霍子期刺去,只見銀光一閃,劍鋒已直指霍子期咽喉,霍子期向手退了數步一矮身斜着一掌拍向蕭雷手腕,只見蕭雷不閃不避,似是要硬受霍子期這一掌,只将手腕向手撤了半分,霍子期這一掌卻拍到了蕭雷的劍上,霍子期一掌只觸到劍身片刻,頓感劍身滾燙,忙抽掌閃避,不料蕭雷一劍又斜地裏刺出,直刺向霍子期腋下,霍子期忌憚蕭雷這劍上溫度,忙向後躍開,待站定後道:“你這是什麽妖法?為何劍身如此高溫?”
蕭雷大笑道:“哈哈哈哈,我這劍法名喚火炎劍法,招如其名,劍法出招,以內力催動,致使劍身周圍裹滿內力,使劍身溫度驟升。”霍子期道:“原來如此,世上竟然有此等怪異武功,果然是高手。”
蕭雷笑道:“怎麽樣啊?當年你就敗在我的手中,如今我又練成這火炎劍法,你更加不是對手了,受死吧!”正要挺劍再向霍子期刺去,只見青光一閃,自旁一劍斜向自己刺來,蕭雷擡劍相抵,不料來者劍招密集,呼呼呼,瞬間便向自己刺了十數劍,蕭雷忙于招架,不知是何人向自己出招,直到來者刺了二十招上下時,蕭雷才掌握來者劍招的節奏,擡眼向來着瞧去,原是黃炳炎黃莊主。蕭雷一招烈焰焚天,劍身自下而上豎着劈了開去,黃莊主見來招兇猛,躍回一步躲開這招後道:“霍老弟,這人的劍招以高溫著稱,你以空手入白刃,着實吃虧不小啊。”霍子期道:“多謝黃莊主相助。”
這時孫東玄跳到霍子期身前,右手一揮一道紅色粉末狀霧氣直向霍子期與黃炳炎射去,霍子期先前聞知這孫東玄是萬毒谷谷主,用毒高手,這紅色粉末必也是什麽毒物,直拉着黃炳炎向後躍開道:“孫東玄,你只知道下毒害人,為武林人士所不恥。”孫東玄笑道:“為達勝利不擇手段,最終便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此時玉蘭山莊大堂內已打成一片,各自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絕技,直鬥了約莫半個時辰,仍不分勝負,而孫東玄雖武功不濟,但假以用毒,卻能在場中不斷游走,令霍子期占不得半分便宜。
這時,謝如風、尹子明、霍子期與黃炳炎雖不落下風,但漸感體力不支,招架起來已逐漸吃力,幾近同一時間,四人均被薛超等人一掌擊中。
薛超見此情形大笑道:“哈哈,爾等已招架不住了,看來今日勝負已分。”謝如風道:“衆位師弟,我,我不知怎的,身上頓感無力。”尹子明等人也點頭同道:“我也是。”孫東玄此時道:“你們中了萬毒蝕骨之毒,再過片刻,便會成為待宰羔羊,哈哈。”謝如風大怒道:“你……”
書生聽得孫東玄說衆人中了萬毒蝕骨,心中卻有些疑惑,便問道:“孫老頭,你休要蒙我,這萬毒蝕骨須與百靈散一同服用才能起效,不然是無半分效用的,你剛剛的确撒下了萬毒蝕骨,但這百靈散你是何時下給他們的?”
孫東玄大笑道:“你當我是什麽人啊,你以為我會做那沒把握的事嗎?當然是在進這中堂之前早就讓田老弟在列位的茶水中下好了百靈散了。”
書生憤恨地罵道:“哼,你這臭老頭這輩子是改不了這偷雞摸狗的毛病了,只會在人背後下毒,從不敢堂堂正正地跟人比拼。”
孫東玄被書生一罵頓時也生起氣來,破口大罵:“你個臭小子,你懂個屁,我師父就傳了我一身用毒的本事,我不下毒難道與你比試武功嗎?”
書生這時仍與關成相鬥,被孫東玄如此一說,一時倒也無言辯駁,便緘口不言,見義父及衆師叔已然中毒,不及多想,一掌虛空拍去,抽一個空擋,撤回身去,道:“義父,你怎麽樣了?”謝如風道:“我中了這老賊的毒,此時身無半分力氣。”孫東玄在旁笑道:“我身為萬毒谷谷主,不使毒,難道憑武功嗎?真是笑話!”書生罵道:“你真是可惡至極,當日在你萬毒谷,我就應該一掌殺了你,省得你再作惡多端。”
孫東玄見此情形,對自己一方有利,更不願多說:“哼,臭小子,我還沒跟你算帳,你倒管起老夫來了,我不與你呈口舌之争,薛老弟,這一幹人已無還手之力,現下我等可以将他們殺個幹幹淨淨了。”
不等薛超答話,書生向前一步擋在衆人身前道:“休想,只要我林書生還有一口氣,便不會讓你們傷害我義父。”薛超奇道:“孫谷主,為何這臭小子卻不似中毒之狀?”孫東玄也奇怪地道:“是啊,按理來說,他即使內力再強,也不至于完全無異樣啊。”薛超問道:“難道是藥力不夠?”孫東玄否認道:“不可能,我這萬毒蝕骨只要吸入極小的份量,便可令人失去內力,難道這小子是百毒不侵?”他哪裏知道,他的萬毒谷,毒物橫生,毒草、毒蟲、毒花谷內遍地皆是,而由此滋生的那條斑斓巨蟒更是巨毒無比,書生誤食毒蟒的毒液,已融入胃液之中,加上百花精露藥效,令書生可以百毒不侵。
薛超回頭安慰道:“不打緊,現下只他一人不足以擋住我等,兄弟們,咱們一起上。”話一說完五人一同搶上前去向書生出招。
書生見瞬時間內堂上只剩他自己一人可與敵對峙,将心一橫,大喝一聲:“好,今日在下就領教領教各位的高招。”順手自背後抽出天罡玄鐵,催動內力挺劍在半空劃了一道弧線,以擋住五人的攻勢。
蕭雷見書生抽出一柄烏黑的鐵杖,開口問道:“你這劍不似劍,杖不似杖的究竟是何物?”書生搶上身去手腕一轉一個斜刺直刺向蕭雷左肩,道:“你聽過天罡玄鐵嗎?”蕭雷挺劍格擋書生這一刺道:“天罡玄鐵?難道是江湖傳聞已久的上古神兵,天罡玄鐵?”書生一刺被蕭雷擋住,又是反手一揮,橫着向蕭雷砍去,道:“正是。”此時薛超一刀劈來道:“正好,今日殺了你,将這神兵奪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書生抽劍回身,斜手一刺正刺向薛超小腹,薛超刀招以兇狠見長,但有個弱點便是刀招已發,便無回招之力,只見薛超若再不收招閃避,自己小腹便正撞上書生的劍尖,旁邊蕭雷見狀大驚,急挺劍向書生劍上砍去,欲将書生手中劍打偏,書生知這一劍若擊上,便無法傷得薛超,從容反手将劍柄向上提去,以內力擋住蕭雷這一擊,但劍尖位置确未曾變動分毫,關成與田好逑見蕭雷不能救得薛超,都挺身沖向書生,一拳一掌擊向書生,書生不得不抽劍回身抵住二人進攻,急又變招自震位斜向乾位劃去,直劃向薛超與蕭雷身前,二人急向後回撤,躲開此招。
書生見二人向後躲開,又将劍柄一轉斜向坎位劃去,田好逑見這一劍又向自己劃來,正欲躲開,卻不料此乃虛招,只見黑光一閃,劍便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一眨眼卻瞧見書生手中這一劍正刺正關成右肩,深入肩頭數寸。若不是這天罡玄鐵無尖無刃,這一刺定然穿透關成右肩。
關成痛得大叫,滿眼帶着恐懼的神色望着書生,實猜不透也瞧不出,書生這一劍是如何使得,眼見他是向田好逑刺去,為何一眨眼功夫卻刺中自己右肩。蕭雷大驚道:“你這是什麽劍法,不似是黃河派武功。”書生冷笑道:“這劍法的确不是黃河派的,我這劍法乃是純陽劍法。”此言一出,薛超等人盡皆愕然。
蕭雷道:“純陽劍法?怪不得如此玄妙,我早就聽聞中原純陽宮的薛真人以一套純陽劍法獨步天下,單打獨鬥無人能及,不想今日有幸得見此劍法。”書生道:“在下不才,只能使出三分功力,即便如次,與你等相鬥也自夠用。”蕭雷道:“好,今日我等便領教領教這套純陽劍法。”說罷便挺劍上前,與書生纏鬥起來。
身旁關成已被書生刺傷,右臂無力垂下,顯是被書生刺斷筋骨,無法再上前。薛超與田好逑同時搶上身去協助蕭雷。書生純陽劍法雖精妙,在與三人相鬥時仍感吃力,是以在堂中鬥得近百合仍未分勝負。謝如風等人在旁也為書生捏一把汗,書生此時武功當真今非昔比,能與三個武林高手對亦近百回合不落下風。
正在四人在堂中正鬥得難解難分之時,中堂外步入一名女子,只見那女子邊走邊說:“三個老頭當真不知羞恥,你們年紀加起來快二百歲了,一起欺負一個晚輩,羞也不羞?”堂中其餘衆人,見莊中突然闖入一名陌生女子,而這女子不知是何人,竟敢私闖山莊,還兀自對正在比武之人出言不遜,難道就不怕這幾人向她發難嗎?
正狐疑間,這聲音又響起:“已經打了一百多回合了,若不是人家手下留情,那使拳的老頭恐怕現在左臂已經掉了。”田好逑一聽,分明是在說自己剛剛那一招使老不及回手,幸得薛超出刀相救,便道:“是誰?你倒底是誰?為何在此胡言亂語。”
那姑娘并不理會田好逑問話,繼續道:“那使刀的老頭,你刀上功夫雖然了得,但下盤不穩,若不是那使劍的老頭相救,你此刻恐怕已成殘廢了。”薛超聞言駭然,不知這姑娘為何一言便道出自己的弱點所在,當年師父傳自己武功時,就說過,這雪中刀的刀法只追求刀上力量及技巧,卻忽略了下盤功夫,便道:“你這臭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麽?小心老子一刀劈了你。”那姑娘咯咯地笑起來又道:“老頭,你還是先應對那公子的劍吧,再走神,小心你的右肩也被刺出個大洞,咯咯咯咯。”薛超卻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姑娘見幾人仍打得不分勝負,便繼續道:“我看你們再打下去也無濟于事,定會被這位公子打敗的,搞不好啊,還會缺胳膊少腿的呢,不如現在就跪地求饒吧,興許還能留得一條性命。”薛超大叫道:“放屁。有種上來與老夫鬥上一鬥。”那姑娘仍不理會地道:“三個老頭一齊上,還打不過一個年輕人,還有臉繼續打,真不要臉。”
幾句話一說,直教薛超三人氣不打一處來,大怒。薛超罵道:“臭丫頭,休在旁冷言冷語,看老夫怎麽教訓教訓你。”那姑娘卻道:“我為何要聽你的?你打你的架,我說我的話,關你何事?”
這時一旁孫東玄一直盯着眼前突然出現的姑娘,相貌平平,不像是什麽武林人士,但她既能如此自如地出現在此,還敢對幾個武林高手如此冷言譏諷,想必定有過人之處,定要出其不意才可以,自己武功不濟,萬一沒将那姑娘制服,反受其害那就得不償失了。
孫東玄站在一旁,雙目直盯着那姑娘看,而那姑娘卻只顧盯着堂中書生等人,并未注意孫東玄在一旁已經盯上她了。孫東玄見時機一到,立即手中拈上些許軟香散一掌向那姑娘拍去,那軟香散乃是萬毒谷最尋常的毒藥,中者內髒腫脹,七孔流血,但藥性不烈,不至于要人性命。
那姑娘忽覺身旁一陣疾風襲來,轉眼望去孫東玄沖自己而來,忙退身躲開,這孫東玄一掌雖是躲開,但是孫東玄本就沒打算以掌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本就打算以掌中軟香散下毒,只見一陣白霧飄過那姑娘眼前,那姑娘并不識得這人乃是萬毒谷谷主孫東玄,也未有戒備這老人會以此下毒。
書生聽這聲音熟悉至極,趁打鬥空隙,斜眼撇見來人正是先前渡自己過湖的姑娘,正巧也看見,孫東玄虛拍一掌,實則要給這姑娘下毒,擔心這位姑娘中毒,忙跳出身來,躍到那姑娘身前,催掌發力,将眼前的白霧吸附于掌心之上,又用力向孫東玄推出,只見一陣掌風卷着勁力,直奔孫東玄而去,孫東玄不及反應中掌倒飛而去。
書生冷笑道:“孫老頭,怎麽樣,中了自己下的毒,滋味如何啊?”孫東玄口中吐出鮮血,無力地道:“臭小子,你別得意,就算沒有我,薛老弟幾人也足以送你上西天,你以為你能以一己之力,鬥得過他們三人嗎?”
書生不屑地道:“鬥不鬥得過,用不着你操心,你就在一旁瞧着吧。”轉頭又問道身後那姑娘:“姑娘,你沒事吧?這老頭下毒功夫可好得很,你要小心,別着了他的道。”
那姑娘沖着書生道了聲謝:“多謝公子,小女子知道了。”
書生見那姑娘已無危險,便又提着天罡玄鐵沖着薛超三人而去。而薛超三人卻被那姑娘點中弱點,又以語言相激,早已氣得手上招式亂了陣腳。便在此時機,書生右手一劍斜刺向薛超咽喉,卻也只是虛招,而左手一掌卻是實招,身側蕭雷正欲挺劍相救書生刺出的這一劍,不料卻被書生一掌擊在胸前,頓時口吐鮮血倒退數步。田好逑怒氣陡升,一拳向書生小腹擊去。
書生身子一轉,将劍關直擺在田好逑移動的線路上,田好逑若不收招,不待他這拳擊中書生,自己的咽喉便已撞向書生的劍。薛超見狀不妙,提刀向書生劈去,這刀劈來,書生若閃避必會中田好逑這拳,若不避恐右臂便被薛超斬斷,正在這時,那銀鈴般的聲音又從那姑娘口中飄出:”使刀老頭,小心腋下。“薛超此時其實并未感到有人會從他腋下攻擊他,但聽這聲音一響,本能反應趕緊收刀閃避,卻不料并無人襲擊他腋下,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