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陳繁看着靠在樹上懶散的抽煙的韓弢,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你似乎對新來的同學很感興趣?”

韓弢不可置否:“他很有意思!”

陳繁聳肩:“巷子裏是他吧?”

韓弢沒說話,陳繁也沒繼續追問,只是淡淡的說:“确實與衆不同!”

韓弢抿了抿唇有些猶豫但是很快就開口問道:“張晉說你聞到了?那個桌子腿?”

韓弢說的含糊不清,似乎希望用這種方式陰晦的表達他對于這個問題的漠視和不在乎,陳繁聽到韓弢這麽說轉頭看了一眼韓弢開口回答:“我瞎扯的,是躺地上那幾個嚷嚷的我聽見了。”

韓弢看着遠處靠坐在臺階上的兩個人,聲音淡淡的說:“我聞到了,是木香花的味道,很好聞!”

陳繁有些訝異的看着韓弢:“昨天嗎?打架的時候?”

韓弢搖頭:“不是,從他出現,只要在我身邊,我就能聞到。”

陳繁盯着韓弢:“那小子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帶着阻隔貼呢吧?”

韓弢點頭:“嗯,所以是不是很神奇?”

陳繁思索了一下總結:“你不會是最近要易感期了吧?”

韓弢沒有否認:“張瓊只是噴了阻隔劑而已,我就完全聞不到。”

陳繁再次總結:“說不定那小子最近發情期呢,要不然為什麽貼阻隔貼?”

韓弢用舌頭頂了頂腮:“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吸引我!”

陳繁冷哼:“你是因為人家長得好看所以吸引你吧?”

韓弢歪着頭似乎是認真的想了之後才回答:“三七分,三分好看,七分是因為他很有意思,尤其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回視我的那一眼,與衆不同。”

陳繁看着韓弢的樣子啧了一聲:“我必須提醒你下,十八歲以下是犯法的,很不道德!”

韓弢斜了一眼陳繁:“只是覺得很有意思,你在想什麽?我寶貴的初戀是要留給我未來老婆的。”

陳繁撅嘴:“那你努力啊,我怕你未來老婆寶貴的初戀沒有留給你。”

韓弢看了一眼陳繁:“你能不能閉嘴,煩死了!”

陳繁聳肩:“讓我閉嘴不難,難的是,我一看就知道那小子并沒拿你當回事兒!”

韓弢咬着牙,再一次警告:“閉嘴!”

二十分鐘之後韓弢拎着酸奶看着桌子邊上空蕩蕩的幾個位置,問張晉:“張瓊呢?”

張晉活動量有點大,餓的要死,正在瘋狂扒飯:“跟小銘出去吃了!”

韓弢在陳繁戲谑的目光下坦然的給酸奶插上吸管,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膽子真肥,這樣還敢出去吃!”

中午賀銘玺和張瓊兩個人出去吃了張瓊推薦的一家串串香,然後又排隊買了一家很火的奶茶,才心滿意足的往學校走,張瓊看着賀銘玺微紅的臉頰:“小銘,你臉有點紅,是剛剛串串香太熱了嗎?”

賀銘玺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但是因為剛剛雙手捧着熱奶茶的杯子,手很熱反而是臉頰有點涼,賀銘玺無所謂的聳肩:“大概是,走走走我們回去吧,還能睡個午覺,我昨晚睡的有點晚,現在吃飽了有點困。”

賀銘玺和張瓊回到班級之後,拿着昨天在張瓊的推薦下買的粉嫩嫩的抱枕就開始睡覺,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第二節 課下課。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韓弢,韓弢看着賀銘玺的奶茶放在桌子邊上連動都沒動,一直在睡覺,皺着眉問張瓊:“你同桌是不是睡的時間也太長了?他心愛的奶茶都沒喝?”

張瓊點頭:“嗯,他中午的時候說昨晚沒睡好,有點困。”

張瓊剛說完,可能是兩個人的聲音加上下課的吵鬧,驚動了賀銘玺,他在睡夢中轉過頭面向張瓊,張瓊察覺到了賀銘玺的不對勁。

張瓊看着賀銘玺紅彤彤的臉頰,微微皺眉伸手碰了碰了賀銘玺的額頭,感受到了滾燙的溫度之後張瓊震驚的推着賀銘玺想要叫醒賀銘玺:“我的天,小銘別睡了,你燒的好厲害,走我們去醫院。”

周圍的人都因為張瓊的話把視線投了過來,張瓊緊張的推着賀銘玺:“小銘,小銘。”

韓弢見張瓊叫不醒賀銘玺,直接走過去拉開張瓊,推了推賀銘玺,韓弢下手比張瓊重很多。

賀銘玺被人推醒,有些頭疼,分不清今夕何夕,以為還在沒分化之前,眼神裏帶着不耐煩和濃重的警告意味看向身邊的人,見到是韓弢賀銘玺反應了一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啞着嗓子壓抑着脾氣開口:“怎麽了?”

韓弢此時已經沒心情欣賞賀銘玺的小動作了和臉上那些細微的表情了:“你發燒了,起來我們去醫院。”

賀銘玺把腦袋往抱枕裏埋了埋啞着嗓子無所謂的說:“沒那麽嬌氣,睡一覺就好了。”

韓弢皺眉:“omega發燒不是小事兒,快起來!”

賀銘玺反應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無奈的起身,剛剛起身就覺得有些暈眩,賀銘玺扶着桌子閉上眼睛緩了一下,在睜眼清明了很多,看見張瓊關切的眼神,微微笑了,伸手揉了揉張瓊的腦袋:“別擔心,問題不大。”

賀銘玺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張瓊想追過去陪着賀銘玺,賀銘玺轉過頭制止張瓊,溫柔的開口:“不用陪,不是什麽大事兒,醫院等于傳染源,能不去就少去。”

賀銘玺說完雙手插兜慢悠悠的離開了,韓弢見狀也跟着出去了一邊走一邊說:“我陪他去吧,正好我要打消炎針。”

張晉看着兩個人相繼離去,嘆了口氣看向張瓊:“你看看人家小賀,病了多堅強,你看看你,每次都哼哼唧唧的,能不能跟人家學學。”

張瓊沒回答張晉,有些擔心的拿出手機給賀銘玺發消息,倒是郝傑摸着下巴看着班級門口:“小賀同學剛剛那樣子,比我生病的時候都堅強,那無所謂的鎮定态度,那發燒的跟不是自己一樣的無所謂表情,”

郝傑回想了一下,細細品味一番總結道:“還挺好看。”

張晉聽見郝傑這麽說若有所思的開口:“可能在小賀同學的世界觀裏發燒了可能并不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

郝傑直接反駁:“放屁,omega發燒是很嚴重,會燒壞腺體的,我一個A都知道,小賀同學怎麽會不知道?”

張晉無所謂也不想深究的聳了聳肩膀,準備繼續玩游戲,突然意識到什麽看着空無一人的門口:“剛剛弢哥跟着去幹嘛?他們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郝傑:“弢哥不是說正好去打消炎針嗎?”

張晉反問:“弢哥還需要打消炎針嗎?”

郝傑無語的看着張晉:“你問我?昨天不是你跟着弢哥去的醫院?用不用打消炎針你問我?”

張晉:“不用啊,昨天給他開了藥,讓他吃藥就行了的。”

賀銘玺忍着頭疼去和張林請假,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睡一覺的,偏偏剛出校門就被韓弢壓着上了去醫院的出租車。

賀銘玺本來就頭疼,壓着的脾氣也終于在走出校園的那一刻爆發了,賀銘玺趁着耷拉着眼皮出聲:“少管閑事!”

韓弢半抱着賀銘玺的肩膀壓着賀銘玺,也有些生氣:“賀銘玺,你有沒有常識omega發燒,嚴重了會影響腺體的。”

賀銘玺想動手但是一動腦袋就疼的更厲害了,只好作罷:“關你屁事兒,放手,我要回家睡覺,我頭疼。”

韓弢看着賀銘玺的樣子,認真的看着賀銘玺說:“木香花,是木香花吧?我聞到了,你不僅發燒了還可能發情期到了。”

賀銘玺冷哼:“我沒有發情期,你很煩,我忍你很久了!”

韓弢聽到賀銘玺的那句‘沒有發情期’有些震驚,看見賀銘玺臉上的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不耐煩的表情,嘆了口氣:“我真的聞到了,木香花的味道。”

賀銘玺煩躁的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妥協的開口:“什麽時候聞到的?”

韓弢認真的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聞到了,現在你身上有很濃的木香花信息素的味道,我昨天晚上在奶茶粥鋪的時候就想說了,但是你沒給我機會。”

賀銘玺這一次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韓弢就這麽一路上半抱着和賀銘玺到了醫院,陪着賀銘玺挂了號,然後一起坐在外面等着。

賀銘玺因為發燒頭疼的厲害,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韓弢皺着眉看着賀銘玺:“你沒有味覺和嗅覺,外面的東西吃的時候還是要注意點比較好。”

賀銘玺破罐子破摔靠在椅子上沉聲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韓弢看着賀銘玺:“不難觀察,你吃東西的時候不論酸甜苦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

賀銘玺皺眉:“就因為這個?”

韓弢搖頭:“不全是,我猜我們匹配度應該不低,我能聞到你的木香花信息素,沒道理你聞不到我的,而且昨天打架的時候,那麽多A的信息素,如果不是聞不到沒可能會一點不受影響。”

賀銘玺剛想說什麽就聽到廣播裏叫號,賀銘玺随意的起身準備進診室,韓弢緊跟着賀銘玺,賀銘玺微微皺眉回頭看韓弢。

韓弢聳肩:“omega看病是要有家屬陪同的,我不去,你就要給你監護人或者老張打電話,你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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