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賀銘玺氣憤的丢掉手裏的手機,拿起身邊的東西開始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生氣:“這人也不知道有什麽毛病,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賀銘玺沒有味覺其實吃什麽東西都味同嚼蠟,反複咀嚼的後果就是惡心想吐,所以賀銘玺自從分化之後吃什麽東西都很少而且很快。

賀銘玺填飽了肚子,收拾好餐桌在浴室快速洗了個戰鬥澡,然後回到卧室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韓弢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賀銘玺橫在床上蓋着半邊被子睡的正香:“引狼入室?”

韓弢其實也沒想好要做什麽,但是兩個人畢竟剛剛臨時标記過,那種靈魂深處的羁絆是會産生共鳴的,此時分開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有些難耐,尤其是韓弢還在易感期,對于自己剛剛标記過的O,有着驚人的占有欲,能分開這麽長時間才來找完全是韓弢毅力驚人還有就是韓弢想要找個答案,雖然最後徒勞無功。

韓弢明白自己這麽做手段不光彩,但是韓弢更明白即使自己不這麽做,賀銘玺最後也會選擇臨時标記的,只不過不會像現在這樣覺得對韓弢有所愧疚,所有虧欠罷了。

韓夫人有一句話說的沒錯,韓弢其實心裏很清楚自己這麽做的後果,也明白想要就要得到的區別,但是韓弢還是那麽做了,很多時候也并不是因為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是下意識的就做了,人都是自私的卑劣的,韓弢下意識的做出了當下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韓弢坐在床上随便拉過來一個靠枕靠在身後看着呼呼大睡的賀銘玺,認識賀銘玺的時間不長,但是韓弢看的出來,賀銘玺之前的十七年根本沒有被當成一個O培養,賀銘玺不知道一個正常的O要做些什麽。

韓弢看的出來賀銘玺是真的覺得O這個性別很好,也想要盡量去是适應這個新的身份,可是十七年來養在骨子裏的一些東西這時候就會顯得格格不入,即使他再努力也不過是虛有其表。

但是賀銘玺就是很開心,似乎那重達三千斤的甜O包袱至于賀銘玺而已是甜蜜的蜜餞。

韓弢正在胡思亂想,突然手機振動,韓弢拿出來一看是群裏的消息。

張晉:【卧槽,兄弟們,你們誰看見弢哥了?我那麽大一個弢哥呢?咋還沒回來?】

郝傑:【呵呵,這話讓你問的,咱們踏馬一起上了一天課,你現在問我看沒看見弢哥?】

程楊:【我不過剛走兩天而已。】

張晉:【我不介意你走兩年。話說這美妙的夜晚已經要開始了,弢哥怎麽還不出現?我還等着他一起出去幹飯呢。】

程楊:【你天天晚自習都要出去幹飯,別他娘的高中三年畢業之後你變成了一個球。】

張晉:【你胡說什麽,我正長身體呢,現在正是需要補的時候,我上了一晚上的課,學習了一晚上,腦細胞死了數以萬計,好不容易下課了,我補補,怎麽了?】

郝傑:【他現在也越來越胖了。】

張晉:【還有十分鐘就下課了,陛下你在哪?陛下微臣要餓死了。@韓弢。】

賀銘玺此時就睡在身邊韓弢難得的在易感期心情十分愉悅,嘴角噙笑意回複:【朕,陪長公主呢,夜宵就你們幾個出去吃吧,晚點宿舍見。】

郝傑:【卧槽,冒泡了,騙誰呢還陪長公主,上課前瓊瓊說長公主已經安全到家了。】

張晉:【不僅如此,據說長公主還吃了一頓豪華外賣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去休息了。】

程楊:【冒昧的問一下,我就走兩天怎麽感覺我好像走了兩年?長公主又是哪一位?你們這位皇帝陛下身邊不都是一些奸佞宵小之輩嗎?最多就是有個徒有其表的陳皇後而已嗎?】

郝傑:【哎我,瞧我這個腦袋,忘了給你刷喇叭了,咱們班新來了個轉學生,長的嘎嘎好看,被張大臣封為長公主了。】

郝傑:【卧槽你說誰是奸佞宵小之輩呢?】

程楊:【轉學生?好看?這麽快你們就這麽熟了?地位比我們瓊丫鬟還高?】

張晉:【呵呵,長公主顏值逆天,你也知道瓊丫頭的那二兩狗腦袋,讓人家迷的五迷三道的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

程楊:【那你和郝傑是怎麽淪陷的?】

郝傑:【他長得好看!】

張晉:【他長的可好看了!】

程楊:【那你們那昏聩無能的陛下呢?】

張晉:【你都說了昏聩無能。】

韓弢适時參與一下話題刷一下存在感:【他确實長的好看。】

程楊:【.........】

程楊:【沒關系,我相信我們陳皇後能夠堅守住最後的底線,陳皇後現在還不懂的欣賞美。@陳繁想睡覺】

陳繁:【确實長的不錯!我要睡覺了。】

程楊:【我就兩天不在而已。】

程楊:【短短兩天。】

程楊:【呵呵,你們這些膚淺的人類,咱們A看的不是臉是實力,實力懂不懂,看臉的最後只能變成陳皇後那樣的,每天無所事事,只知道睡覺,庸庸碌碌,無所作為。】

張瓊:【什麽A,我們小賀是個小甜O,超級可愛的,你們都不知道他抱着粉色抱枕睡覺的樣子,乖乖的,超級可愛的,我的崽乖巧可愛,不要拿來跟你們這些臭A比,謝謝,不在一個層次,不要随便來沾邊。很嫌棄的。】

程楊:【!!!!!!!】

程楊:【誰有長公主的照片,借我觀賞一下?實不相瞞我實在等不了下周回學校再看,我願意重金酬謝。】

張瓊:【呵呵,A這張虛僞的嘴臉,我呸!】

郝傑:【卧槽忘記拍照了,忘了還有這個賺錢渠道了,我好後悔啊!】

張晉:【我丢,我也沒想到這茬啊,現在好後悔。】

程楊:【我心癢難耐,我好想看看,兄弟們,我快被好奇心淹死了。】

韓弢看到這裏突然想到了什麽,湊近賀銘玺,看着賀銘玺熟睡的臉,對着賀銘玺的側顏拍了一張照片,韓弢是怼着賀銘玺的臉拍的,只拍了側顏。

韓弢的拍照技術就是随手按快門,還好賀銘玺的顏值抗打,要不然就麽怼臉拍,啥人都要醜三分,但是偏偏賀銘玺沒有,照片裏賀銘玺長長的睫毛垂着,嘴角微微上翹,鼻梁高挺,韓弢看着照片突然覺得張瓊說的那句話一點都沒錯,賀銘玺真的好乖好乖。

韓弢本沒打算久留,賀銘玺畢竟是O而自己是A。本打算等到寝室關門之前回學校的,就在韓弢拍完照之後心滿意足的去了衛生間,方便完洗了手,韓弢抱着手臂站在窗前看了一會賀銘玺的睡顏,剛準備走過去給賀銘玺墊個枕頭離開,韓弢突然想到了什麽。

韓弢皺着眉折回衛生間,看着那濕漉漉的浴室,韓弢再一次走出來走到賀銘玺身邊,伸手摸了摸賀銘玺的額頭,賀銘玺額頭滾燙,随後韓弢微微皺眉,下定了一下決心還是伸手向被子裏面探去。摸到賀銘玺的脖子和後背已經是滾燙一片了。

韓弢無聲的罵了句髒話,然後搖晃賀銘玺想要叫醒賀銘玺:“賀銘玺,別睡了,醒醒,你是豬嗎?有沒有點常識?發燒了還洗澡?”

賀銘玺睡的渾渾噩噩,被搖醒,發着燒,有些頭疼還有些迷糊,一時間以為還是在小時候,還在爺爺奶奶身邊,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抱住眼前人:“奶奶,好難受,要抱。”

韓弢突然被賀銘玺抱了個滿懷瞬間怔愣了,但是韓弢也瞬間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了賀銘玺有多熱,賀銘玺甚至還喃喃的撒嬌:“奶奶,奶奶我冷!”

韓弢沒好氣的拽過被子蓋着賀銘玺身上,然後抱住眼前的人:“我說你就算不認人了,好歹也知道性別吧?把我認成爺爺也中啊。”

韓弢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快速的找到陳繁的手機號撥了過去:“陸醫生的電話號給我,我找他有事兒。”

陳繁剛睡着就被吵醒有些煩躁,聲音有些沙啞的回答:“你有病?”

韓弢:“電話給我。”

陳繁清醒了一些:“你怎麽了?不是舒服?還是季阿姨不舒服?”

韓弢皺眉:“都不是,賀銘玺燒糊塗了,都開始把我當成他奶了,快點給我電話,我怕一會他直接燒傻了。”

陳繁:“剛剛我睡覺之前看見他們在群裏聊天,說你沒回去,你是在賀銘玺家?”

韓弢:“嗯!”

陳繁嘆了口氣:“阿弢,你越界了!”

韓弢皺着眉不耐煩的說:“少管我,電話給我!”

陳繁哼笑:“我這就發給你,不過阿弢,你未來老婆知道你現在正在別的O家裏嗎?夜不歸宿就罷了還要伺候人家呢?”

韓弢:【無聊。挂了!】

韓弢說完之後快速挂了電話,找到陳繁的微信發了條消息:【電話給我。】

賀銘玺燒的迷迷糊糊只能聽見韓弢的只言片語然後和自己的夢境混淆之後胡亂理解,抱着韓弢拱了拱:“爺爺,爺爺,我不想和大哥去訓練,爺爺別讓我去了,我不想去了,我累,我頭疼。”

韓弢抱着一團被子和在被子裏扭來扭去的賀銘玺,敷衍的拍着賀銘玺的後背安撫:“不去,不去。”

韓弢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點開陳繁發過來的電話號,直接打了過,說了賀銘玺家裏的地址,和賀銘玺的情況。

韓弢挂了電話,丢掉手機雙手抱住一直在哼哼唧唧不知道呓語些什麽的賀銘玺:“祖宗,別扭了,老實點,哼哼唧唧的我聽不清。”

賀銘玺半是糊塗半是清醒,一會在夢裏一會在現實迷迷糊糊的,反應了半天用了很大力氣才喊了一句話,落到韓弢耳朵裏就是賀銘玺輕聲呓語:“韓弢,我是你爸爸。你個狗皮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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