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韓弢從賀銘玺的奶奶、爺爺、爸爸、媽媽、大哥、大姐、二哥中反複變換身份,終于再第不知道多少次賀銘玺喊着要跟他爸爸死扛到底,堅決維護人權主義,為了保護世界和平和青少年身心健康而奮鬥的演講中陸醫生姍姍來遲。

韓弢被賀銘玺磨得夠嗆,開門看見陸醫生的那一瞬間仿佛看見了光。

韓弢拉着陸醫生的胳膊直接往賀銘玺的房間走,一邊走一邊說:“快點快點,他已經燒糊塗了,你再不來,我怕是要變成他太奶奶了。”

陸醫生跟着韓弢走進賀銘玺的屋子,只見賀銘玺被韓弢用被子裹成了一個大蟬蛹,此時正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呓語些什麽。

陸醫生看着韓弢:“你把人放出來不然我怎麽看?”

韓弢坐到賀銘玺身邊,把蟬蛹賀銘玺抱在懷裏,聲音淡淡的說:“三十九度四。”

陸醫生嘆了口氣看着韓弢:“你得放開他,把他從被子裏放出來,我要給他做些檢查。”

韓弢和陸醫生對視,兩個人對視了很久之後,韓弢輕輕的把懷裏的蟬蛹掀開一個被角,露出了賀銘玺的脖子和肩膀。賀銘玺突然失去了被子的溫暖,在韓弢懷裏縮了縮脖子,有些委屈的扭了扭,随後似乎是壯士斷腕一樣,狠狠的下了一番決心繼續呓語演講。

韓弢看的有意思,一邊讓陸醫生給賀銘玺做檢查,一邊看賀銘玺表演,賀銘玺稀裏糊塗的似乎是以為這是對他演講的考驗,臉燒的紅彤彤的但是依舊堅決的跟他爹叫板,主要內容還是青少年身心健康和世界和平的故事,只是在這中間似乎還穿插了一些自己無畏的精神。

陸醫生給賀銘玺做了簡單的檢查,剛要檢查賀銘玺的腺體,本來還在仔細聽賀銘玺到底在演講什麽的韓弢突然擡起頭看着陸醫生。

陸醫生被賀銘玺兇狠的眼神看的一愣,随後氣笑了:“把你那破毛病收一收,這孩子發燒應該是腺體的原因,你讓我看看,是不是你莽撞不懂傷了他?”

韓弢皺着眉隐忍的把賀銘玺的後頸讓了出來,賀銘玺的後頸腺體微微發紅,上面犬牙的牙印還在,陸醫生嘆了口氣:“有點發炎了。”

韓弢看見也微微皺眉:“怎麽回事兒?”

陸醫生看着有些無奈的說:“你們兩個呀,什麽都不懂就亂來,我先給他打退燒針,再給他留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藥,他這個情況恐怕後半夜還會在發燒,到時候你給他吃點退燒藥和消炎藥,明早起來如果還在發燒要帶他去醫院。”

陸醫生一邊說一邊打開醫藥箱還是配藥:“他家屬呢?家裏一個人都沒有嗎?”

韓弢搖頭:“不知道,他一個人住,家裏也沒什麽人,看上去似乎和家裏關系不是很好。”

陸醫生嘆氣:“可憐呀,這看着年紀也不大,還是個Omega,這爹不疼娘不愛的,家裏不管不問的算怎麽回事兒。”

陸醫生配好了藥舉着細細的注射針看着韓弢:“你讓他側着身子,把他褲子脫了。”

韓弢瞪着眼睛看着陸醫生,似乎陸醫生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陸醫生無語的看着韓弢:“你別用這種要誅我九族的眼神看我,這是屁針,你不給他脫褲子我怎麽給他打針,就脫下來一點就行。”

韓弢毫不猶豫的回答:“換一個換成打胳膊的。”

陸醫生:“不行,他發燒嚴重,這個劑量比較大而且有刺激打在臀部才行。”

陸醫生看着韓弢,咬着牙問:“要不然只能輸液了,你能保證時時刻刻把着他的手不讓他動嗎?大局為重,趕緊的一會真燒傻了。”

韓弢瞪着陸醫生,然後把被子打開,拉下了賀銘玺睡褲的一角,露出一團白嫩嫩皮膚。

陸醫生無奈的出聲提醒:“再往下一點。”

韓弢難耐的磨了磨牙,然後繼續往下拉了一下,陸醫生見狀快狠準的給賀銘玺打了一針,韓弢也不含糊,陸醫生一撤針韓弢立即把賀銘玺的褲子拉了回去,然後把賀銘玺重新包成了一個蟬蛹。

賀銘玺因為被打了一針,屁股很疼,夢裏自己被老爹和大哥輪流揍,賀銘玺抱着韓弢喊奶奶救命,一邊喊一邊大義淩然的繼續為青少年身心健康慷慨演講。

陸醫生把藥給韓弢留好,拿起醫藥箱看着韓弢:“你随便标記Omega家裏知道嗎?”

韓弢聞言挑眉:“你覺得呢?”

陸醫生聳肩:“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友善的提醒你,你動靜別鬧的太大,不然家裏恐怕不好交代。”

韓弢抱緊在懷裏跟老爹和大哥做殊死搏鬥的賀銘玺:“我的事情不需要家裏管。”

陸醫生看着韓弢:“你在易感期剛标記他,他還在乖乖的在你懷裏,現在可以說是你占有欲最強的時候,我不跟你多說,等你這股勁兒過了,你好好想想吧。”

韓弢似乎終于有些不耐煩了,不知道是因為之前韓夫人的那一番話還是現在陸醫生的警告,韓濤氣憤的問:“我想什麽?我有什麽可想的?怎麽我現在是什麽都要問過家裏才能做嗎?”

陸醫生嘆了口氣看着韓弢:“韓弢,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馬上就要成年了,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麽,你臨時标記了一個未成年的omega,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個孩子醒過來,反咬你一口哪怕你們當時是你情我願,也夠你喝一壺了,你怎麽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韓弢低垂着眼眸看了看在自己懷裏逐漸安靜沉睡的賀銘玺,輕聲說:“他不會,我心裏有數。”

陸醫生冷哼:“你有個屁的數,有數你就不會随意臨時标記未成年的Omega了,家裏要是知道你這麽做了,不鬧翻天才怪,陳繁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他會因為你,和你一起受罰,老爺子的脾氣你最清楚。不要再亂來了。”

韓弢皺着眉下逐客令:“我知道了,你走吧。”

陸醫生點頭:“你馬上就成年了,成年之後很多事情會變得更複雜,你心裏清楚嗎?”

韓弢擡起頭不耐煩的看着陸醫生:“你煩不煩,趕緊走吧,我不是說了我心裏有數?”

陸醫生嘆氣:“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這些,我也只說這一次,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陸醫生說完直接轉身離開,韓弢在陸醫生身後不耐煩的哼了一聲,剛準備吧賀銘玺換個姿勢好好的放在床上讓他睡覺,手機就響了,韓弢只好抱着賀銘玺接了電話:“什麽事兒?”

張晉:“陛下,該就寝了,你再不回來。皇宮就要鎖大門了。”

韓弢:“哦不回去了。”

張晉:“陛下,今兒陳皇後不是已經回家睡大覺了嗎?你那柔弱的外室程楊還在娘家陪弟弟科考,誰陪你花天酒地共度春宵呢?”

韓弢被張晉說的眼角帶了一絲笑意:“可能是長公主吧。”

張晉聽完之後大喊一聲:“什麽?天吶,你這昏君連長公主都不放過,你就是被我們長公主的相貌吸引了,是不是你這個膚淺的昏君。”

韓弢抱了抱因為自己和電話裏的聲音被吵到了,有點不耐的在懷裏動了動的賀銘玺,輕聲說:“那我吧陳繁廢了,立長公主為後吧。”

張晉:“陛下三思啊,陳繁皇後雖然廢物了些,只知道睡覺和享樂,但是勝在好看還陪了您這麽多年,糟糠之妻怎麽能說廢就廢。”

韓弢聲音輕浮的回:“還能因為什麽。當然是因為長公主比他好看啊。”

張晉:“此話有理,微臣無從反駁,但是皇上您要是強要了長公主,那他那三千追求者的鐵騎必将踏破我國疆土,将你斬于馬下,我國民弱兵更弱,恐無還擊之力啊陛下。”

韓弢無所謂的哼笑:“這麽好看的人,能享樂一天是一天,誰還管得了以後。”

張晉大喊:“昏君,昏君啊。”

突然張晉正色道:“陛下,後話以後再說,我們先說說眼下,皇宮馬上鎖了,查寝的趙公公馬上就到,他你也是知道一貫尖酸刻薄、得理不饒人,要是你到你深夜出宮不回,怕不是要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才罷休。”

賀銘玺在韓弢懷裏又動了動,似乎有些不舒服,韓弢注意到賀銘玺微微皺着的眉,低聲和張晉說:“跟趙老師說我今天回家了,在家裏住的,有問題聯系我家長,我還有事兒先挂了。”

張晉:“呵呵,你早說我還在這跟你墨跡些什麽?不過你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就不要和太上皇吵架拌嘴了,你每次都說不過他,省省力氣吧。”

韓弢本來準備挂了電話,聽到這裏不滿的啧了一聲,張晉聽到了但是仗着韓弢今天不回來住,繼續放肆的吐槽:“你不僅說不過人家,每次還被人家氣的半死,自己生悶氣,何必呢,聽我的別掙紮了,好好睡明早起來就回來吧,咱們還小鬥不過他們,等他們年紀再大一些,不能動了的時候還不是任你拿捏,到時候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想想都覺得爽是不是?”

韓弢冷哼:“你說的這種盛況我還得等多少年?”

張晉認真的想了想:“按我看啊,就你家韓叔叔這個體格,你恐怕還要再熬上個五十年,當然這中間你要是肯努力氣他折騰他可能會縮短個三五年啥的,但是你相應的可能也會減壽而且比韓叔叔只多不少,畢竟你說不過人家。”

韓弢冷冰冰的丢下一個字:“滾!”說完之後再也沒給張晉機會,直接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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