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半個小時後,韓弢抱着手臂坐在賀銘玺右手邊,看着賀銘玺左手邊的,笑得一臉不值錢的衛桀,臉色陰沉,恨不得将自己之前說出來的那句人還不錯,那句話吃回肚子裏。
賀銘玺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的衛桀問道:“我不是勸你好好學習嗎?而且你不是答應我了嗎?你說以後一定天天向上,努力學習。”
衛桀傻笑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呀,你不是對我說讓我好好學習,争取腳踩985手拿211走上人生的巅峰嗎啊?我都聽進去了,但是我回去一想這也不耽誤我追你啊。”
坐在韓弢身邊的程楊聽見兩個人的對話,一臉笑意的低聲對着韓弢說:“這就是你說的人不錯,這一手背刺玩的不錯呀,果然是兄弟沒錯了。”
被迫坐在衛桀身邊的張瓊,一臉八卦的看着衛桀驚嘆道:“我天,你就是早上給小銘同學送情書的?”
衛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有些傻氣的說:“是我是我,我堵了他整整一個星期,今天才堵到他。”
韓弢看着陳繁一臉,:你竟然被人背刺了一個星期,還毫無所覺的表情,氣憤的對着包廂外面大喊:“菜單!”
賀銘玺正在思索如何勸阻衛桀努力學習,天天向上,不要整天想着情情愛愛,突然被韓濤的一聲大喊,打斷了思緒,并吓得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賀銘玺反應過來揮手打了一下韓弢的肩膀:“吓我一跳,嗓門那麽大做啥?這裏的服務員是聾嗎?”
韓弢自然也看見賀銘玺被自己吓得身體抖了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賀銘玺的後背,然後找了借口低聲解釋:“運動量太大有點餓了,是不是吓着了?”
賀銘玺已經習慣了韓弢對自己動不動就要動手動腳的,韓弢易感期的時候恨不得時時刻刻把自己手搭在賀銘玺肩膀上,對于這點小動作賀銘玺已經能做到全然放任不管了。
但是坐在賀銘玺另一側的衛桀就不能不管了,衛桀震驚的瞪着大眼睛看着賀銘玺和韓弢:“你你你,你怎麽,你摸,你,你這麽不規矩呢?”
衛桀憋了好久斟酌在三才想到這麽個說辭,總覺得別的說辭對賀銘玺聲譽不好。
韓弢冷笑一下,對着衛桀說:“我我我,我怎麽,我摸,我,我怎麽不規矩了呢?我就這樣。”韓弢說完之後報複性的再一次摸了摸賀銘玺的後背。
賀銘玺向後聳了一下肩,用行動示意韓弢別得寸進尺,然後對着衛桀說:“他就這樣,沒有惡意的,放心吧。”
衛桀眼睛越瞪越大,不可思議的開口:“這怎麽沒有惡意,他,他,他。”衛桀他了半天,第一次痛恨自己學習不好語言組織能力太過薄弱,想不到任何能夠說明當前這種狀況的形容詞,最後的結果就是衛桀憋紅了臉,吐出一句:“他這是占便宜。”
賀銘玺有些震驚有些不解的開口重複:“占便宜?”
衛桀瘋狂點頭肯定回答:“占便宜!”
賀銘玺歪着頭:“這不就是”賀銘玺說到這裏伸手拍了拍衛桀的肩膀:“差不多嗎?”
衛桀瘋狂搖頭:“當然不一樣了,你這麽瘦弱的O,怎麽能讓A随便碰呢?你還,你還這麽好看,他,他這就是占便宜。”
衛桀說完還不過瘾,還對着韓弢呸了一聲:“呸,不要臉。”
賀銘玺一臉刷新世界觀的看向張瓊:“是這樣嗎?”
陳繁坐在張瓊身邊,聞言只是微笑着點頭:“可能是關系比較好。”
陳繁說完之後伸手摸了摸張瓊的腦袋,張瓊一臉生無可戀的點頭:“對,就比如我和陳皇後這個關系。”
賀銘玺見狀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韓弢:“那你以後別動手動腳了,我們關系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韓弢只是笑了笑,然後靠在賀銘玺耳朵邊上輕聲的問道:“不想負責,爽過了就算了是嗎?”
賀銘玺立即伸出食指警告韓弢閉嘴,然後環視了一圈桌子,發現大家只是好奇的看着自己而已,賀銘玺松了一口氣。
賀銘玺本就沒有味覺和嗅覺,其實吃什麽都是一樣的,只是賀銘玺覺得既然來都來了,即使吃不出來什麽味道,但是還是要吃過才算不虧。
賀銘玺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慢悠悠的吃飯,今天吃的很快,吃完之後伸手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韓弢的衣服:“我吃好了,去一趟洗手間。”
賀銘玺說完之後走了出去,韓弢會意的對着賀銘玺點了點頭,在賀銘玺走出去之後韓弢也站了起來:“我也吃吃完了,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張晉吃的正香沒多想問道:“出去做啥?你不是有這家的會員卡嗎?還要出去結賬?要是抽煙你等我一會呗,我馬上吃完了,我也想去”
韓弢啧了一聲,餘光看見衛桀吃的正香,突然意有所指的說:“待着你的吧,哥是個有故事的人,別耽誤我啊!”
張晉會意意有所指的發出了一聲很長的:“哦.......”
韓弢說完之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離開之前看了一眼還在繼續吃飯的衛桀。
衛桀沒來過小南廚,第一次吃覺得東西還不錯,突然發現桌子上的人除了程煜都在看自己,衛桀有怔愣的問:“怎麽了?”
張晉一臉無語的看着衛桀:“你沒發現我們弢哥和小銘同學都走了嗎?你還吃的進去?”
衛桀點頭:“吃的進去啊,這麽好吃,你們不愛吃啊?”
郝傑啧了一聲:“啧,兄弟,你喜歡的人和剛剛被你評價為占別人便宜的人,都走了!”
衛桀點頭:“我知道啊,你是不是擔心韓弢繼續占賀銘玺便宜?”
衛桀沒有得到郝傑的回答,但是還是一臉你放心的表情開口:“你放心吧,不可能,韓弢還能去O的衛生間是怎麽樣?這可是犯法的。”
衛桀摸了一把臉然後揮了揮手:“吃飯吧!”
衛桀點頭:“你們也吃,你們也是,這個椒鹽雞肉巨好吃,你們嘗嘗。”
張晉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着衛桀語重心長的說:“兄弟,這個心眼兒,你多吃點!”
衛桀點頭道謝,然後繼續吃椒鹽雞肉。
韓弢跟着賀銘玺走進了樓梯間,賀銘玺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歪着頭看着剛走進來的韓弢說道:“所以其實o和a的相處,是不能像我沒有分化之前一樣去對待朋友那樣子相處的對嗎?”
韓弢微微皺眉:“我并不清楚你是怎麽和朋友相處的。”
賀銘玺歪着頭思考了一下:“就和你們平時的相處沒什麽差別。”
韓弢繼續問:“那和O呢你也是這麽相處的?”
賀銘玺繼續回答:“嗯,我和阿布也是很好的朋友,我會背他,也會像你這樣對待我去對待他,但是其實性別不同是不應該這樣的嗎?”
韓弢聽到這裏微微皺眉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我和阿布有什麽區別嗎,如果你覺得我和阿布沒什麽區別,那我像你對待阿布那樣對待你,就很正常吧?”
賀銘玺搖頭堅定的說道:“有區別,阿布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是兄弟。”
韓弢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所以在你心裏我連朋友都不是對嗎?”
賀銘玺再一次搖頭聲音淡淡的說:“是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啊。”
韓弢得到了一個比自己想象中要好一點的答案,本來有些下沉的心突然跳了一下,然後起死回生瘋狂跳動,韓弢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說道:“但是你忘了嗎?我們不僅僅是普通朋友,我們還是合作關系,我的犬牙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不得付出點嗎?我只是易感期難耐,所以想要碰碰你,我想你這麽善解人意小甜O是會理解的吧?”
賀銘玺将信将疑的問道:“易感期要這麽長時間。”
韓弢大方的搖頭,:“哦,那倒不是,只不過後來我習慣了不摸的話心裏不舒服,你這麽善解人意,又是個小甜O,總不會拒絕我吧?不會不理解我吧?我們以後還要合作的,你是不是忘了?”
賀銘玺咬緊牙關看着韓弢:“威脅我?”
韓弢再次搖頭:“我沒有,我是覺得,我們既然都要付出,就是想要一個兩全的結果,你也上過生理衛生課,你一定是在标記O之後A會出現一些依賴的症狀,需要O的陪伴才可以,但是我為了不影響你,我只好每天都跟着你,有的時候想你了,就在安全範圍內,伸手碰一下你。”
韓弢委屈的看着賀銘玺:“這樣也不可以嗎?”
賀銘玺最見不得別人委屈,尤其還是因為自己委屈,賀銘玺趕緊說:“哎,你別這樣,我又沒說不行,你別這個一臉我給你受了三萬噸委屈的表情,我這不就是經人指點,想要找你來問問清楚嗎?”
韓弢一臉委屈的搖頭:“大家總覺得所有的渣都是A,受委屈的是O,如今我才發現,都是鬼扯,A也是有難受的時候的,也是有受盡委屈的時候的,也是有有口難言的時候的,什麽AO平等,一點都不平等,明明我真心真意的付出了很多,甚至最重要的犬牙都給出去了。”
韓弢說到這裏嘆了口氣沒在說下去,賀銘玺見狀趕緊說:“哎,你別這樣,別這麽說呀,我負責我負責,我怎麽會不負責呢?我這也不是興師問罪,我這是不恥下問,我就是問問你,沒有指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要哭啊?你別啊。”
賀銘玺走到韓弢身邊:“我錯了,我不該質疑你,你別這樣,別哭啊,不然一會被看見你的形象就沒了。”
韓弢仰着頭眨了眨眼睛,讓眼睛裏的水汽消散一些:“我知道,我不會讓別人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的,你放心我承諾過你的我都記得。”
賀銘玺看見韓弢這委屈的樣子趕緊安慰:“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質疑你了行不?”
韓弢轉過頭看着賀銘玺,眼角挂着一滴淚珠:“真的?”
賀銘玺瘋狂點頭:“真的,真的,比我Omega的身份都真。”
韓弢吸了吸鼻子:“說話算話?”
賀銘玺點頭:“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韓弢點頭:“我信你。我們走吧,一會他們都吃完了。”
賀銘玺有些猶豫的看着韓弢:“眼淚。”
韓弢擦了擦剛剛瞪了很久才視疲勞酸澀留下的眼淚,淡定的說:“沒事兒。”
韓弢說完轉身帶着一臉春風得意的走出樓梯間,身後跟着已經全然忘記了來時初衷,只是帶着一臉抱歉和內疚的賀銘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