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早上兩個人一起到了班級,張瓊見到難得的賀銘玺的桌子上沒有豆漿,張瓊好奇的問:“不應該啊,怎麽今天你桌子上沒有早餐?還有你們兩個為什麽一起來的?在門口碰上的?”

賀銘玺搖頭:“沒有,他變本加厲已經把早飯送到我家裏了。”

張瓊驚訝的說:“什麽?”

賀銘玺撅着嘴委屈的說:“我今天早上給他講事實擺道理,我以為他能懂。”賀銘玺嘆了口氣失望的搖了搖頭:“但是他學習實在太差了,一句沒聽懂,白白浪費我整整一個早上。”

賀銘玺越說越氣,最後轉過頭氣憤的對着正準備玩手機的韓弢說:“別玩手機了,給我好好學習,尤其是閱讀理解。”

賀銘玺說完之後在周圍震驚的目光中氣憤的轉頭,轉頭之前還不忘了給韓弢找一本書學習。

賀銘玺也氣憤随便拿個本書翻開看,陳繁剛準備趴下睡覺就看見這麽一出好戲嗎,挑了挑眉懶散的說:“我說你一大早的是怎麽得罪他了?他為了維持形象不是一直都挺能忍的嗎?”

陳繁說的随意,之前賀銘玺都懶得搭理陳繁的,今天賀銘玺越想越氣,聽見陳繁這麽說,突然就轉過頭看着陳繁,惡狠狠的說:“誰規定甜O不能兇人的?”

賀銘玺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陳繁的桌子上:“老子就這麽甜。”賀銘玺說完之後還不忘了對着陳繁狠狠的呲牙以示警告。

陳繁看見賀銘玺轉過頭之後,慢慢的靠近韓弢,小聲說:“如果說我剛剛只是想調侃你,我現在是真的想要知道你都做了什麽?這小子感覺馬上要被你氣的走火入魔了。”

張晉也趕緊走過去站在兩個人身後:“陛下,微臣也想知道。”

張瓊嗖的一下轉身過來:“臣附議!”

賀銘玺也跟着突然轉過身,雙手扒着自己的椅子,兩個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韓弢。

韓弢帶着一臉笑意認慫:“別叭叭了?沒聽見嗎?老子要好好學習,去去去,趕緊滾蛋!”

終于熬到了下課,賀銘玺拿起自己的水杯走了出去。出去之前還微笑着問張瓊:“我要去接杯熱水,你水杯裏還有嗎?需要我幫你打或者我們一起去嗎?”

張瓊面帶微笑一本真經的胡說八道:“不了不了,你去你去。我長這麽大一直都不喝水的。”

看着賀銘玺走出班級門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齊齊走向了韓弢,就連平時不怎麽關心這些話題的程楊都難得的罕見的走了過來,雖然過來只需一步但是程楊依舊不忘裝一下,雙手插了個兜。

郝傑和張晉更是在第一時間沖到了韓弢身邊。

張瓊轉過身看着韓弢趕緊問道:“快、快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想吃瓜的心讓我面目全非,我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和小銘胡說了什麽了,我感覺早上小銘已經承受了他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已經在發瘋邊緣反複橫跳了。”

張瓊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班級門口,發現沒人之後轉過頭看着韓弢:“趕緊交代,時間緊迫。”

韓弢放下拿了一節課的筆,在衆人探究的目光下聳肩:“沒什麽,可能就是他覺得我學習不好,想要我好好學習吧。”

陳繁搖頭否定:“不可能!”

張晉點頭符合:“對,絕對不可能,小銘同學才沒那麽好心呢,還要提醒你好好學習。”

陳繁搖頭:“不是,是我覺得以你在小銘心裏的地位來說,應該遠遠沒有重要到他會提醒你好好學習這個程度。”

張瓊伸手拍了一下陳繁的手臂,評價道:“惡毒但準确!”

韓弢臉色不善的看着幾個人:“一邊去,滾蛋!”

張瓊伸手抱拳:“弢哥,弢哥,說說呗!”

韓弢搖頭:“滾蛋!”

張瓊氣憤的看着韓弢,眼神惡毒的對着韓弢說:“下午籃球賽,你必輸。”

本來還在吃瓜的張晉伸手推了一下張瓊的腦袋:“瞎說什麽呢?你這是什麽詛咒方法,一口氣牽連四個無辜。”

張瓊才不管呢,看見幾個人齊齊看着自己不解恨的繼續說:“呵呵,臭A,呸!”

郝傑撸起袖子:“嘿,都別攔着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痛苦,小丫頭,看我不........”

還沒等郝傑說完,就看見張瓊轉過身對着門口大喊:“小銘,小銘,你快過來,他們欺負我。”

一直沒說話的程楊此時也被張瓊的操作震驚到了,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學着郝傑嘿了一聲。

賀銘玺走到張瓊身邊是,手裏還拿着他專用的粉色水杯,看着幾個人,思索一番最後惡毒的詛咒:“你們下場籃球賽,必輸!”

賀銘玺說完之後對着張瓊說:“你放心,這對他們來說,已經相當于沒有能力生娃娃那個程度的可怕了。”

張瓊一臉将信将疑的看着賀銘玺:“真的?”

賀銘玺堅定的點頭一本正經的說:“當然,都是能力差、體力差,恥辱程度劃等號。”

韓弢聽到這裏突然就笑了,周圍的幾個人也跟着笑了。

賀銘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轉過頭看着韓弢:“你為什麽有時間在這裏笑?”

韓弢微笑着看着賀銘玺:“因為我覺得你好可愛。”

賀銘玺對于韓弢直白的撩言撩語直接無視并且冷笑:“你閱讀理解差到那種程度了還說什麽可愛?你知道可愛什麽樣子嗎?莽夫!”

賀銘玺看着韓弢還只是笑,更加生氣:“傻笑什麽呢?給我學習!”

一直看戲的程楊出了賀銘玺語氣裏連賀銘玺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微弱的撒嬌和親昵,突然笑了對着韓弢豎起了大拇指。

韓弢見狀也只是笑了一下,然後看着賀銘玺:“我的學習成績你還不知道嗎?”

賀銘玺皺眉:“什麽意思?”

韓弢推了推桌子上賀銘玺早上随手翻給韓弢讓他學習書:“中文我都看不懂,你還讓我看英文的,還不能拿手機,我連差都沒地方查。”

賀銘玺看着韓弢手裏的教材,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無奈:“你家那麽有錢,找幾個老師吧。”賀銘玺說完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韓弢挑了挑眉:“那你教我?”

賀銘玺聽見韓弢這麽說下意識的身體向後挪了挪:“我能力有限,閣下另請高明吧。”

賀銘玺說完之後趕緊轉身不給韓弢說話的機會,韓弢也沒強求的意思,真的就沒再說什麽,開始拿起筆繼續放在手裏一邊轉筆一邊看書。

張瓊見狀好奇的靠過去:“為什麽不教弢哥?”

賀銘玺右手握拳放在鼻子下咳了一下:“我只是說他閱讀理解很差,但是我也沒說我的很好啊。”

中午吃完飯之後賀銘玺就有點蔫兒,本來和張瓊說好了買炸串都懶得動。

韓弢伸手摸了摸賀銘玺的額頭,又摸了摸賀銘玺的脖子,賀銘玺下意識的躲了一下,韓弢皺着眉:“有點熱!”

賀銘玺翻個白眼,有力無氣的吐槽:“那時因為你手涼,我脖子放在校服裏捂了這麽久,你摸着當然是熱的。”

韓弢皺着眉看着賀銘玺:“我陪你去校醫室。”

賀銘玺搖頭:“沒事兒,我就是昨晚沒睡好,現在有些困,想睡覺。”

韓弢看着張瓊:“你和陳繁還有你哥他們去買,我帶小銘回班級。”

張瓊點頭,有些擔心的看着賀銘玺:“小銘,要是難受讓弢哥陪你去校醫室。”

賀銘玺點頭,但後對着張瓊說:“一杯熱奶茶,全糖,謝謝。”

韓弢啧了一聲:“半糖。”

賀銘玺瞪了一眼韓弢:“你喝我喝?”

韓弢不容拒絕,堅定的說:“你喝也得半糖。”韓弢說完之後對着張瓊說:“快去快回。”

韓弢說完就拉着賀銘玺離開了,賀銘玺還氣憤的看着韓弢:“你憑什麽決定我的事情?”

韓弢拉着賀銘玺走到教學樓後面,鮮少有人會過來,韓弢放開賀銘玺,聲音中帶着一絲擔憂:“你以前發情期多長時間一次?”

賀銘玺皺眉:“我沒有發情期,我沒有嗅覺和味覺!”

韓弢湊近賀銘玺的脖頸,賀銘玺下意識的想要後退随即意識到韓弢在做什麽,硬生生止住了,韓弢見狀眼神中帶着笑意,滿足的埋在賀銘玺的頸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着鼻腔間都是賀銘玺的味道。

半響之後韓弢滿足的站起身看着賀銘玺:“我聞到了你的木香花的味道,今天比平時要濃郁很多。”

賀銘玺抱着手臂冷靜分析:“那我這算是發情期嗎?”

兩個人對視很久,誰都沒有說話,最後賀銘玺妥協:“發情期是什麽樣的?我什麽感覺都沒有啊!”

韓弢歪着頭想了想:“其實也有吧,你發燒了,上次你也發燒了,慵懶,無力,脾氣大。”

賀銘玺挑眉:“你說什麽?”

韓弢伸手指了指賀銘玺:“你看你又要生氣了。”

賀銘玺抱着手臂撇了撇嘴:“沒生氣,就是有點煩。”

賀銘玺咬了咬唇瓣:“要不,我打一針抑制劑試試?”

韓弢立馬搖頭拒絕:“不行,你忘了,上次醫生怎麽說的?你的腺體過于脆弱,現在還承受不了抑制劑的強作用。”

韓弢一臉擔憂的說:“同樣的,這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二次标記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你的腺體。上次忘記問了,要不我們去趟醫院吧?身體重要。”

賀銘玺皺了皺眉:“是不是發情期還不知道,你當去醫院是回家啊。”

賀銘玺吐槽完之後到底還是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再等等吧,要是發燒了再去,我現在也沒什麽感覺,有問題再去吧。”

韓弢有些猶豫,賀銘玺看着韓弢:“是真的,我就是有點困,昨晚”賀銘玺停頓了一下然後說:“睡的比較晚。”

韓弢想了想沒再說什麽:“我帶去校醫室睡覺吧,那可以躺着。”

賀銘玺搖頭:“不要,我要回班級,班級裏有我的小粉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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