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牟藝也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麽,韓弢回去拿衣服,賀銘玺帶着人往校門口走,一直沒說話的季紀突然說:“那個男的是誰?”

賀銘玺毫不避諱的說:“同學,朋友。”

季紀:“你什麽時候學會交朋友了?”

賀銘玺聳肩:“最近剛學會的,感覺還不錯。”

季紀覺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必要繼而轉回正題 :“什麽時候回去?”

賀銘玺撅了撅嘴:“高三下學期吧。”

季紀挑眉:“你走的時候不是跟我說高三嗎?”

賀銘玺:“經過我不懈努力多了半年時間。”

牟藝突然笑着說:“我就說你們兩個背着我們聊過,看看被我發現了吧。”

馮铄震驚的說:“什麽?你們真的聊過?”

賀銘玺看着牟藝:“不喜歡他們?”

牟藝搖頭:“沒有,只是覺得短暫的停留不過是些萍水相逢的朋友,我不想深交,但是那個女孩子對你很好,你對她也不錯,所以我想感謝她。”

賀銘玺随後再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了牟藝、季紀和馮铄的近況。

一直跟幾個人不遠處的張晉、陳繁、郝傑和張瓊沉默的走着。程煜情況特殊,這麽多陌生人不适合一起吃飯,所以程楊帶着程煜去食堂吃,并沒有跟過來。

突然張晉開口說:“小銘同學這幾個朋友很排外啊。”

郝傑也難的正經的說:“他們看不上我們。”

陳繁搖頭:“沒有,人家只是覺得沒必要和我們深交而已。不過那個牟藝有點東西。”

張瓊點頭:“嗯嗯嗯,他可真溫柔啊,可太有氣質了,以前我覺得吳婷就很有氣質了但是跟牟藝一比真的雲泥之別啊。這個沉靜如水的溫柔氣質,誰能不愛啊?”

張晉恨鐵不成鋼的推了一下張瓊的腦袋:“傻子吧你?你什麽時候能看明白啊,他是在排擠你,把我們劃出小銘同學的陣營外面。讓你知道小銘跟誰才是真的親。”

張瓊不解的問道:“啥意思?”

張晉一臉無奈的說:“啥意思?還能啥意思,就是告訴你,小銘同學對你對我們至多不過是同學,朋友,他們和小銘是親人是家人,親疏遠近立顯。”

陳繁皺眉:“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牟藝對小銘的占欲有有點太嚴重了。”

郝傑搖頭:“也不是,我覺得牟藝好像并不想小銘和我們在一起玩,就好像我們會影響到小銘一樣。”

張晉點頭:“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那小子可真有點奇奇怪怪的。”

一群人走到校門口沒多久,韓弢大步跑過來和賀銘玺會和了,因為人比較多,賀銘玺直接在叫了好幾個車,分批過去,賀銘玺帶着三個發小坐在一個車裏。

陳繁帶着郝傑和張瓊一起走的,韓弢留下張晉和自己坐一臺車。

韓弢剛上車就問張晉:“他們那幾個人你知道嗎?”

張晉搖頭:“我不知道,他們都不是本市的,我總不能靠着姓猜誰是誰,不過程楊肯定知道,他接觸家裏的事情早。”

張晉皺眉:“弢哥,我總覺得那個牟藝對咱們小銘同學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

韓弢看着窗外飛速而過的風景:“奇怪在賀銘玺對他的态度,他在賀銘玺眼裏是個易碎的珍寶,需要輕拿輕放,碰一下都會碎的那種,賀銘玺甚至覺得他自己和牟藝比起來不過是不值一提。”

韓弢不懂到底賀銘玺經歷過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賀銘玺也是富貴家庭的老幺,家裏人就算再嚴格也不會不疼愛,到底是什麽讓賀銘玺在牟藝面前變得那麽卑微,韓弢一想到賀銘玺剛剛毫不猶豫的脫掉衣服的樣子,就覺得心裏泛着疼。

小南廚距離學校并不遠,很快大家留到了,韓弢要了一個大包房,大家坐好之後韓弢叫來服務員準備點菜。

馮铄倒也不客氣,接過菜單之後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雖然沒點菜,但是依舊開口說了忌口:“我們沒什麽忌口的,只是不能點羊肉,牟藝吃不了羊肉也聞不了羊肉腥。”

韓弢點了點頭然後打開菜單還是點菜。

賀銘玺右手邊坐着牟藝、季紀、馮铄、左手邊坐着韓弢。

一直沒怎麽和賀銘玺說話的季紀突然說:“啊祁,馬上國慶假期了,你回家嗎?”

賀銘玺歪着頭想了想:“不了吧!我走的時間太短,我爹估計還沒緩過來呢,寒假再說吧。”

季紀皺眉:“你今年寒假回家?不和我們一起了嗎?”

賀銘玺抱着手臂,臉色淡然:“我是omega怎麽跟你們一起?”

季紀反駁:“omega怎麽了?”

賀銘玺揚聲肯定:“omega就是不行!”

季紀氣憤的揚聲問道:“你就一定要這麽自暴自棄下去是嗎?”

賀銘玺白了一眼:“誰自暴自棄了?跟你說不明白,一根筋。”

馮铄這時候也插嘴說到:“我們每年都是一起的,你沒分化的時候就在一起,現在只是分化了而已,有什麽不行的?我覺得阿季說的是對的,就是你自己想多了。”

賀銘玺看着馮铄:“你閉嘴,不行就是不行,而且我也不想去,我都說了我們想要的本來就不一樣。”

季紀揚聲問道:“不一樣?不一樣我們在一起這十多年?不一樣你天天那麽努力?不就是分化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賀銘玺也生氣了揚聲回到:“你夠了,你是我嗎?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我說過多少次了,少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季紀:“你知道個.......”

一直沒說話的牟藝突然大聲說:“夠了!”

牟藝沉着臉:“從分化之後,每天都吵吵吵,見面就吵架,現在是什麽場合?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嗎?”

賀銘玺抱着手臂轉過頭不在看季紀,季紀也轉過頭不在看賀銘玺,牟藝繼續說:“為了這些事情,你們天天吵架。”

牟藝看着季紀和馮铄:“你們兩個,自從啊祁分化之後次次見面都和他吵架,吵到他轉學都不肯說去哪了?不肯回我們消息。”

牟藝轉過有看着賀銘玺:“你呢?你更有出息,吵架吵到最後幹脆出來躲清靜是吧?”

雙方都沒有說話,牟藝繼續說:“啊祁的同學在請我們吃飯,你們呢?一點場合不顧,只知道吵架,吵架。這些事兒是吵架能吵的明白的?要是能你們至于吵了半年都沒吵出來一個結果?”

牟藝嘆口氣:“這些都不說,你們兩個當着啊祁的同學面跟啊祁吵架,一點教養風度都不要了是不是?”

牟藝說完之後看着韓弢微笑着說:“抱歉,他們幾個就這樣,經常不分場合的吵架。”

韓弢嘴角帶着笑意,伸手摸了摸賀銘玺的頭,安撫賀銘玺的情緒,聲音淡淡的說:“沒關系。”

牟藝看見韓弢的動作和賀銘玺沒有反抗的樣子,突然嘴角的笑意龜裂了,一瞬之後牟藝重新微笑着說:“那就好。”

韓弢揉了揉賀銘玺腦袋:“看不出來啊,甜O還能這麽硬氣的吵架?”

賀銘玺白了一眼韓弢:“那是,甜O也是可以吵架的,怎麽的吧?”

張瓊在張晉的眼神暗示下弱弱的開口:“小銘,我覺得你再這麽放肆下去,甜O這個頭銜就不僅僅是在咱們這個小圈子裏挂不住了。”

賀銘玺冷哼一聲:“誰敢傳出去。”

賀銘玺抿着最伸出手對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滅口!”

張晉笑嘻嘻的說:“你來的那天不是說你柔弱不能自理嗎?”

馮铄震驚的瞪着眼睛說:“你說什麽?誰?誰柔弱不能自理?”

郝傑伸手指了指賀銘玺理所當然的回道:“他啊。”

馮铄反駁:“放屁,我們啊祁柔弱不能自理?啊祁自己一個人靠拳頭就統治了華城一中,你跟我說他柔弱不能自理?”

張瓊震驚的看着賀銘玺:“不是說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真正的校霸嗎?都只是平衡,根本不會有人閑到在學校四處挑戰就為了一個校霸名頭,你還讓我少看這一類的文學作品!”

賀銘玺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咳了咳,然後說:“不是我,是我的哥哥賀銘玉玺。”

張瓊咬着牙:“但是你說沒有,為了你這句話,我所有這一類的小說我都沒看。結果呢,你的故事...玉玺的故事跟你說的就不一樣。”

賀銘玺尴尬的撓了撓眉毛:“那什麽,當然不一樣,賀銘玉玺從小格鬥散打樣樣都學,跟在學校那些天天只知道學習的學生面前自然有底氣,年少輕狂閑着也是閑着,他就惹是生非,自然而然的就都打了一遍架。”

張瓊撅着嘴:“那你為什麽學這些功夫?”

賀銘玺正在組織措辭,馮铄卻突然開口:“還能因為什麽,被城哥騙了呗,啊祁從小到大最大的夢想,就是揍賀伯伯一頓,最好揍的鼻青臉腫,城哥就騙他只要好好學這些,以後賀伯伯揍他的時候他就可以還手,并且反過來揍賀伯伯一頓。”

張瓊:“後來呢?他成功了嗎?”

馮铄搖頭:“那倒沒有,本來賀伯伯就只是踢他幾腳,打幾把掌,後來他反抗了,賀伯伯就改成用棒子揍他了。”

馮铄:“再後來賀伯伯知道他學這些是為了揍賀伯伯還是要揍的賀伯伯鼻青臉腫,賀伯伯就每次都給他打的鼻青臉腫的,順便把棒子改成了鞭子。”

張瓊震驚的咽了咽口水看着賀銘玺:“你和你爸爸關系這麽差啊?”

馮铄再次搶答:“什麽差啊?賀伯伯可寵他了,每次揍他都沒下死手,要不然他一定會像城哥一樣,被賀伯伯打折一條腿。”

張瓊顫抖的問:“真打折?”

馮铄坦然點頭:“嗯,去醫院接骨,養半年那種打折。”

張瓊艱難的咽下口水:“小,小小銘,你家教育方式還,還,還挺特別的。”

賀銘玺無奈的笑了然後對着張瓊說:“別聽他瞎說,誇張,誇張了。”

馮铄不解的皺眉:“這有什麽特別的?誰誇張了?不都這樣嗎?我爹說要打折我的腿就一定會打折我的腿。”

季紀坦然點頭:“言出必行!”

牟藝無奈的撐着額頭不想說話,賀銘玺白了兩個人一眼也懶得說話,只留下一桌子膽戰心驚的和看戲的面面相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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