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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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天生就是好色物種,不管性取向如何,那都坐實了好色的頭銜。
男人好色可以,但絕對要色的有格調,別讓人以為你是饑渴的老狼,滿大街漫無目的的尋找目标。
蔣維承認自己好色,一個不折不扣的‘色狼’,這是上天賦予他的本性,自打明白身下那根兒除了用來小解之外還有別的用途時,他就已經開始好色了。
沒認識高安之前,他都是打着蒼白的小灰機,沒有靈魂,純粹洩=欲。
可在認識高安之後,他有了那麽一點點改變,他的灰機不在空洞乏味,而是平添了臆想,高安那張俊俏的小臉,總會在他迸發時浮現在眼前,事後回味無窮。
警校那會兒,蔣維就明白了自己的心,他喜歡他,但他卻從不表示,或許那個時候的高安還感覺不到吧
警校的學生也是普通的大學生,他們朝氣蓬勃,對未來充滿了幻想。可他們也是人,擁有着七情六欲,在感情面前,他們依舊顯得不堪一擊,失戀時也會痛飲三杯,喝的醚酊大醉不省人事。
那是大三臨放暑假的前一天,宿舍裏八個小夥子擠在一起,啤酒涼菜樣樣具備,為了短暫的分別,他們各自訴說衷腸,簡單概括心裏的那些小苦悶,借着酒勁兒,他們會肆無忌憚的咆哮,哭喊。
而那時的高安稍顯與衆不同,他眉開眼笑的聽着,卻從不發一言。
蔣維坐在他的身旁不停的舉杯碰杯,喝到興頭的時候,還會摟過高安親上一口。
舍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興奮的鼓掌吶喊,嚷着叫好。
其實,他們都明白,不就是玩兒嗎別浪費了自己的青春年華。
有酒雖好,卻不盡興,某個舍友提議,咱們應該在這個時候增加點情趣。他不等大夥同意,就已經從床鋪上抱着電腦盤腿坐下,他是宿舍裏人稱外號的‘毛片王’,幾百部的存貨,足夠大夥欣賞個三天三夜了。
電影開始,屏幕上出現兩條又細又白的大腿,幾個小夥子都不吃了,專心致志的盯着屏幕,在進展到激烈環節時,每個人都支了帳篷,但他們卻不以為然,伸手摸摸對方的身下,嘲笑道: “你丫硬了。”
被摸的人還擊道: “你丫不也硬了嗎小心戳破褲子彈出來。”
“彈出來就把你身寸牆上。”
一屋子的人說說笑笑的,只因為一部愛情喜劇動作片。
蔣維并沒有參與這場鬧劇,他只是專心的看着,身下那根繃不住的時候,他會偷偷打量身旁有些面紅耳赤的高安。
那天夜裏,大夥都喝醉了,唯獨蔣維和高安清醒着,他們在宿舍的過道上打了地鋪,并身躺着,胳膊挨着胳膊。
“小安子,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蔣維輕聲道。
高安閉着眼睛說: “不知道,沒想過。”
“那我舉個例子吧,胸大腿長的嬌小迷人的”蔣維暫時能想到這麽兩個類型。
高安長籲一口氣: “都不是。”
“那你看片的時候沒有幻想過嗎”蔣維支起身子,低頭瞧着他。
高安搖搖頭: “我對那個沒感覺,還是現實的好。”
“也是”蔣維翻身躺下: “憋得難受。”他下意識的摸了把身下,半軟不硬的。
高安緩緩睜開眼睛,借着月光瞧了瞧,微笑道: “廁所沒人,去吧。”
“不了,丫的右手都快長繭子了,摸着磨得慌。”蔣維蜷起腿,只因身下那根兒在兩人談話間再次有了精神。
“那就憋着吧,我睡覺了。”高安翻身背對着他。
“別呀”蔣維靠了過去,湊到高安的耳旁呵一口氣: “小安子,咱兩可是好哥們,我現在憋得慌你不打算幫一把”
“沒興趣。”
蔣維當下把心一橫,老子管你有沒有興趣,總之今天就讓你幫忙了,如果急了,大不了就是挨頓揍。
蔣維二話不說一把握住高安的手,跟着往身下一扯。
當高安溫熱的手掌覆蓋在身下時,蔣維只覺着,此感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摸。在蔣維還沉醉在快感當中時,高安不顧一切的往後縮着手。蔣維仰面朝天的躺着,微微張着嘴,小聲說: “就一次成嗎”
高安沒在往回縮,而是木讷的放在他的身下,偶爾曲動手指,那感覺就像螞蟻爬在身上似得,奇癢無比。
蔣維心裏咒罵着,大爺的,你丫沒打過灰機啊
蔣維把手覆蓋在他的手上,用他的手掌握住早已挺立的那根兒,緩慢而有節奏的動着……動着……律動着,直至最後。
這是蔣維與高安相識以來的一段小插曲,過後誰也沒有再提,如往常般嬉笑打鬧。一晃這麽多年過去,蔣維依舊記得那滋味如何,只是……他不再似以前那般勇敢,敢于挑戰高安內心的極限。
時隔多年,當蔣維再次抱住高安的時候,他卻沒了勇氣,抱着他的手緩緩松開,跟着又摟了上去,觸碰到他身體的時候,蔣維再次緩緩的松開……猶豫不決。
高安雖然背對着蔣維,卻也能想象出蔣維現在的模樣,他裝作沒事兒人一樣,一下下拍打着蔣維的腳底板。
蔣維安靜了,沒在喊疼,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環在他的腰間,想抱卻又不敢收緊手臂。
兩人維持着這個姿勢,直到高安收工,他直起身,胳膊掃過腦門: “真是力氣活,累死我了。”
蔣維慢慢放下手臂,苦笑道: “那就歇會兒吧,我去做飯。”
“得了,還是我做吧。”高安微笑着回過身: “都受傷了就好好歇着吧,怎麽說你也是壽星,讓你幹活太不人道了。”
蔣維努了努鼻子: “那還真得感謝您呗”
“感謝就不用了,只要別嫌難吃就成。”高安擡腿從蔣維身上下來,沖裏屋吆喝道: “媽,出來幫我搭把手。”
老太太帶着花鏡從裏屋出來: “搭什麽手”
“今兒我做飯,蔣維腳被釘子給紮了。”
老太太一聽,連忙跑到蔣維身邊兒: “我說剛才你們兩個幹嘛呢,我還以為鬧着玩兒呢。”老太太彎腰瞧着蔣維的腳: “紮的深不”
蔣維搖搖頭: “沒事兒,您放心吧。”
老太太心疼道: “都多大人了,還能紮腳,趕緊去裏屋躺着。”
“沒事兒,我就在這兒坐着就成。”蔣維收回腳盤腿坐着,瞧着旁邊桌上的蘋果眼饞: “小安子,給我拿個蘋果呗”
高安挑起嘴角: “用給你削皮不”
蔣維點點頭: “你要願意也成。”
“想多了吧你”高安挑了個又紅又大的蘋果丢給蔣維說: “慢慢啃着啊,壽星佬。”
蔣維捧着蘋果美滋滋的啃了一口。
老太太左右瞧着: “你說你們兩個,從小打到大,沒一天消停的,得嘞,今兒還是老太太我下廚吧,你們這兩個兔崽子我是指望不上喽。”
老太太進了廚房,蔣維探頭瞧了兩眼: “看吧,你把老太太惹生氣了。”
高安回身坐到蔣維身邊: “別廢話,吃你丫的蘋果。”
蔣維晃悠着腳丫子說: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兒。”
“什麽事兒”
“還沒消毒呢。”蔣維翹起腳丫子在半空中晃悠着。
高安睨了一眼: “等着,我去拿酒精。”
蔣維瞧着高安忙碌的身影,別提多美了,就兩字兒‘幸福’。
“高安在家嗎”
蔣維抻脖往院裏瞧了兩眼: “小安子,外面好像有人找你。”
“誰啊”高安拿着酒精從裏屋出來,走到門口一瞧: “這不是宋哥嗎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宋晨身着制服到了門口,笑道: “我剛下班,正巧到附近辦點事兒,順便把你的轉業申請表帶來了。”宋晨從公文包裏把表格拿了出來,遞到高安手上說: “填好之後直接送到局裏就成,估計兩三個星期就能批下來了。”
高安拿着申請表,落寞的點點頭。
宋晨微笑道: “我知道你舍不得,可這都是規定,不過你轉業之後,興許還能在別的崗位上有所建樹呢,對不對”
高安勉強一笑: “沒事兒。”
宋晨擡手拍拍高安的肩膀: “行了,大小夥子這點事情都扛不住怎麽行”
“喲小宋來了”老太太正巧出來倒水。
宋晨笑道: “阿姨,您身體可好”
“好……好着呢。”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啊”
宋晨說: “沒什麽大事兒,我就是跑個腿,送個申請表。”
老太太明白了: “勞煩您跑一趟了,不如留下來吃個飯吧”
“不了不了,我這兒還有別的事兒呢,我就先走啊,阿姨您保重,有時間我在來看您。”
“既然有事兒那我就不留你啊。”
宋晨揮揮手: “我走啊,記得填好送到局裏。”
老太太目送宋晨離開,扭頭瞧了眼高安手上的申請表: “你轉業的事情還是考慮清楚,別讓你爸白忙活。”
高安沒吭聲,拿着申請表進了屋。
蔣維一直側耳聽着,在高安進屋的時候,蔣維小心翼翼道: “想好了嗎”
高安長嘆一聲,嚴肅道: “想好了,下個月就轉業。”
“轉哪去”
高安淡然道: “派出所。”
蔣維點點頭: “片兒警也挺好的,就是工作忙點。”
“我知道。”高安把申請表疊好塞進褲兜裏,跟着從桌上拿了酒精瓶,攤開手掌往上倒了許多,連忙往蔣維腳丫子上一捂。
“媽丫……”蔣維疼的直打哆嗦。
高安橫眉冷目道: “大老爺們還怕疼”
“我是肉做的,不是鐵做的,你一點心理準備也不給,我能不疼嗎”蔣維疼的呲牙咧嘴,在高安擦完酒精後,蔣維連忙擡起腳丫子可勁兒的猛吹。
蔣維哪裏是怕疼,他是怕高安不高興。
高安和原來的自己一樣,對特警有着別樣的感情,這對于他們來說,并非養家糊口的工作那麽簡單。
滿腔熱血即将退散。
好事總會伴随着壞事同時發生,讓人又喜又悲。
興許是借着蔣維生日的由頭,高安桌上笑逐顏開,喝了不少的酒。老太太只當他是高興,沒完沒了的給他倒着自己的陳年佳釀。
可這一切只有蔣維明白,他這是悲傷的另一種表現。
這天夜裏蔣維和高安沒有回潘家園,而是在老太太這兒打了地鋪,說是地鋪也有些簡單了,他們用修理廚房剩下來的木板搭了一張簡易的床,兩人往上一躺還顫顫悠悠的。
關燈之後,門外傳來蛐蛐的叫聲,在幽靜的夜裏格外的出挑。
“蔣維”高安細弱的聲音打破了幽靜的夜。
“恩,我在呢。”
高安嘆氣道: “我當時把你送進去的時候,你是什麽樣的感覺”
“怎麽說呢”蔣維雙手墊在腦後,想了想: “那個時候,我只覺着大腦一片空白,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沒希望了,什麽夢想,理想全部泡湯了。”
高安沒說話。
蔣維扭頭看着他的後腦勺說: “小安子,沒事兒的,到了新的崗位适應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高安皺着眉: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
“你呀,總是這德行。”蔣維慢慢把手伸過去,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
蔣維是想安慰他的,誰料想剛摸了還沒一分鐘,高安蹭的坐了起來,猛的一翻身跨坐在蔣維身上。
蔣維吓了一跳,剛要開口問他你幹嘛,只聽咔嚓一聲,兩人一起從簡易床上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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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終于開始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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