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說到最後維克的語氣變得失落,且不說玩了這麽長時間的游戲,他連十連雙黃都沒有抽到過,在夢中的見到的十連四金,居然還是令季抽到的。

維克頓時感受到一種名為委屈的情緒。

然而這次令季雖然看出來了維克很委屈,但是他不只沒有安慰,反倒是笑出聲。

聽見令季這沒有遮掩的笑聲,維克的委屈表現的更加明顯,可以說假設他的頭上有耳朵,那現在一定是耷拉下來的狀态。

“這很好笑嗎?”娜維娅說出衆人的心聲。

達達利亞贊同的點頭,實際上他連維克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都還沒弄明白,更何況是令季突然開始笑。

好在不等大家疑惑太久,令季就笑夠了,他從維克的身邊起身,接着對大家說道,“其實就是抽獎游戲,維克夢見我連中了四次大獎。”

“抽獎游戲?你的夢居然是這樣的嗎?還挺有意思的。”娜維娅說着也露出笑容。

“是啊,是很有意思。”令季附和道,接着他話鋒一轉,問起娜維娅為什麽維克會昏過去,請過醫生看了沒有,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娜維娅想了想,讓西爾弗和邁勒斯回答,畢竟他們才是一直照顧維克的人。

“我們已經請醫生來看過,他并未大礙,至于後遺症,還要觀察。”邁勒斯說到這裏嘆了口氣,“醫生說他是由于接觸到大量摻入致幻劑的水才會昏迷。”

令季因邁勒斯的話短暫的沉默了,接着他接受了這個說法,還故意打趣道,“那怪不得他會做出那樣的夢,原來是致幻劑引起的啊。”

這個說法讓達達利亞和娜維娅露出笑容。

随即娜維娅感嘆,“不過抽獎還是很有趣的,小時候我就喜歡玩那種抽獎游戲,期待着拿到的禮物盒子裏有什麽。”現在想來,那段時光仿佛在昨日。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看來下次愚人衆年會可以叫上你,那邊也有抽獎項目,我還抽中過限量版的玩偶。”達達利亞還記得他把限量版的玩偶送給妹妹時,對方揚起的笑容。

也不枉他為了那個玩偶,聽一個人嘲諷了半天自己幼稚。

那人是誰來着?達達利亞突然抓住一處奇怪的記憶,他試着去思考,卻發現他想不起來。

這讓達達利亞産生一絲怪異感,也就在這時,令季的話把他拉回現實中。

“我的運氣就沒有這麽好,除了在維克的夢裏,就沒有在抽獎方面抽到什麽好東西。”令季實話實說。

維克聞言一本正經的回複,“有機會你可以試試。”說不定十連四金真的能成為現實。

“以後機會我會試試。”令季沒有拒絕。

那邊達達利亞聽着他們的對話,不由嘆了口氣,“看樣子你恢複的差不多,那不如我們聊一聊新找到的線索。”

他想等把知道的事情對維克和令季講完,就回去找找那一絲詭異感來自哪。

令季和維克不知達達利亞的心思,他們默契的同時問起發生了什麽。

“我們發現了一本日記,還有一些其他能算作線索的東西。”達達利亞說話間轉身去不遠處的桌子上取來日記本交給令季和維克。拿到筆記本,令季坐到維克的身邊,和他一同認真的翻閱起來。

因為日記的內容并不算太多,所以他們很快就看完。

娜維娅觀察到令季和維克讀到最後一頁,便主動說出剛才和達達利亞讨論出來的結果。

“這本日記證明,有神秘人在利用像夏薇爾這樣飲用樂斯的人去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說之前她沒有證據,那現在她有了。

“從日記上看确實這樣。”令季說着放下日記,拿起夾在其中的銀行單據。

盯着單據看了幾秒,令季突然對達達利亞說,“北國銀行或者德利科夫安保公司裏有員工被收買了。”

“什麽?”

近乎是同時說出這疑問,達達利亞和維克雙雙愣住。

娜維娅聞言也看過來,用眼神詢問令季為什麽會這樣說。

然而令季沒有馬上解釋,轉而問起達達利亞,“公子閣下,你查過是誰将購置發條機關的摩拉,轉入夏薇爾名下的賬戶嗎?”

“我查過了,将摩拉轉入給夏薇爾的賬戶,其持有者早已去世,那筆存進去的摩拉,也是兩年前存入。”達達利亞再度重複了一遍他的調查結果。

令季靜靜聽完達達利亞的講述,然後他繼續問,“那麽負責操作這次轉賬的北國銀行員工,見沒見過将那個閑置兩年的賬戶裏的摩拉轉走的人。”

搖了搖頭,達達利亞告知令季,“北國銀行每日的業務非常多,負責這次轉賬和為夏薇爾開戶的櫃員都沒有留心。”他們只當成一筆普通的業務。

也正是因此,一直以來達達利亞都沒有懷疑過北國銀行有內鬼。

至于在楓丹的德利科夫安保公司,維克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觸,他很難下判斷其中有沒有內應來通風報信。

一旁的令季看出達達利亞和維克還是沒有相信自己,想了想故意問出一個問題,“這就奇怪了,沒有內應,神秘主使是為何知道你們在調查夏薇爾?”

達達利亞微微睜大眼,維克也陷入沉思。

注意到兩人神情上的變化,令季知道他意識到什麽,随即趁熱打鐵,緩聲說道,“而且你們才剛剛來到夏薇爾的居所,就遭遇了襲擊,對方是有備而來,這太巧了吧。”

此話一出,娜維娅皺了皺眉頭,接着她主動提示令季,“也許是他們知道我的行蹤,防止刺玫會找到證據,才派人出面銷毀證據。”

對于娜維娅的說法,令季搖搖頭,“不,娜維娅小姐,假設他們沖着你來,就不會準備致幻劑,而是準備樂斯。”很明顯,用樂斯對付身為楓丹人的娜維娅比利用致幻劑有效多了。

娜維娅沉默了,接着她嘆了口氣,“你說的有道理,公子先生告訴過我,樂斯只對楓丹人有效果。”

“是的,所以那些致幻劑只能是為維克和達達利亞準備的,因為幕後的神秘人知道他們是至冬人,使用樂斯不會對他們有效果。”

令季冷靜的講出自己的分析,随後他的目光在達達利亞和維克身上轉了一圈,“北國銀行或者德利科夫安保公司裏的內應在得知你們調查夏薇爾後,立刻告知神秘人。”

“神秘人接到消息,安排手下來到夏薇爾的住所。”令季緩聲念出他的推演,“假如不是在灰河,他們可能會制造一場火災,而不是派人過來。”

“在灰河縱火很容易會引起連鎖反應,甚至将整個灰河夷為平地。”娜維娅嘆了口氣,“鬧到那一步就會引來沫芒宮的視線吧。”

令季嗯了一聲,表示贊同娜維娅的說法。

“很明顯那個人很了解楓丹的運作,同時他對各行各業的滲透非常的深,要不是這次公子閣下和維克正好和他的手下撞上,可能屋子裏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話說到這兒,達達利亞和維克也大致看清楚了狀态。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維克,他直言道,“公司裏內應的嫌疑人範圍非常小。”他是臨時過去,因此在楓丹的德利科夫安保公司不會提前知道。

這樣一來,也就在總部辦公樓的人有機會傳遞消息。

然而達達利亞在重新整合所有的信息後,他轉頭告知維克,“內鬼應該是在北國銀行,和德利科夫安保公司沒有關系。”

“為什麽?”維克直接問道。

“在公司,內應只能是在你我到來後才能做出反應。”說出自己的推測,達達利亞提示維克,“我們是臨時決定過來,就算內應再厲害,也不可能提前得到我們要查賬。”

這個想法和維克不謀而合,幾秒後他恍然大悟。

而不用維克說,令季就代替他講出來。

“內應傳遞消息的速度再快,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準備好對付你們的致幻劑,再提前你們一步來到夏薇爾在灰河的居所,實在是太勉強了。”

有這個能力幹什麽還做內應,直接轉行做間諜特工不行嗎?

好歹間諜特工被抓了,還能被愚人衆引渡,回去審查完還有補償。

令季想到這裏,他可以斷定,達達利亞在找到維克前,沒有對其他人說過他要換個方向,從德利科夫安保公司入手調查樂斯。

如看出令季在想什麽,達達利亞說道,“我沒有透露過我要去德利科夫安保公司,不過我想幕後主使肯定能猜出來。”

依照對方的警惕程度,肯定會想到他會通過其他的方式調查夏薇爾。

而那種方式到底是什麽,是去德利科夫安保公司,還是和刺玫會合作,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幕後神秘人認定他必然能找到夏薇爾的居所。

可是夏薇爾住的地方只有日記和銀行單據,還有裝有她父母留影的挂墜盒,沒有其他的東西,而那個黑影走的很慌張,不像是拿走了什麽證據。

達達利亞這麽想着,問維克開門時看到什麽嗎。

“他剛取出那本日記,見到我出現便潑了我一身水。”維克冷靜的回答。

達達利亞點點頭,“他們确實沒有得手。”

“可能夠讓人铤而走險,冒着遇見愚人衆執行官的風險,也要拿走的東西是什麽?”邁勒斯提出很關鍵的問題。

衆人的視線再度放在筆記本,還有銀行單據,以及那枚吊墜盒上。

假設他們沒有遺漏其他的證物,那麽這三樣東西中,有幕後黑手不惜和執行官作對,也要過來取走的關鍵性的線索或者證據。

因為思考這件事,房間內陷入安靜。

不知過多久,娜維娅下一步講出自己的看法,“日記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只能證明有人利用夏薇爾。”

“而且日記他已經拿到手,假設真的重要,那他看到維克突然出現後是不會丢下。”達達利亞适時的接話,他還沒忘自己差點被日記本絆倒。

“等會,你是說你們拿到日記本的時候,它在地上?”抓住關鍵詞,令季對達達利亞确認。

達達利亞點點頭,把被日記本絆了一下的細節講出來。

只不過考慮到話題的嚴肅性,達達利亞省略了伊凡口不擇言,為讓維克保持清醒,在那裏問老板娘怎麽辦。

而不知還有這還有這個細節的令季陷入沉思。

幾秒後,他問向維克,“你進門時,襲擊你的人在哪個方向。”

維克回想着說,“在靠牆的桌子前,日記本就放在那裏。”

得到這一個信息,令季又轉頭問達達利亞和娜維娅,“其他的東西你們是在哪裏找到的?”

“北國銀行的單據是在那張桌下。”達達利亞記得他是看着那幾張紙眼熟,便撿起來它,沒想到它們是銀行單據。

娜維娅這時也回答,“吊墜盒在床頭櫃上。”

得到這兩個信息,令季先對娜維娅問,“吊墜盒你們打開過嗎?”

“打開過,裏面是一張留影。”娜維娅說話間想起還沒把吊墜盒給令季看過,便取出來交給他。

令季拿着吊墜盒端詳了幾秒,然後他取出裏面的留影。

只見在留影下面有一張折疊好的紙條。

當着衆人的面拆開紙條,裏面寫有一段留言。

【下午三點去北國銀行,有人接應你】

“看來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娜維娅很驚喜

維克忽然說,“那些單據也很重要。”

單據上有确切的交易時間,只要達達利亞起疑,被揪出來僅僅是早晚的事。

“是的,依照公子閣下的直覺,他看到交易單,大概率會将內應立刻鎖定。”令季接下維克的話。

對此娜維娅也笑了笑,告知令季和維克,“其實公子先生已經拜托刺玫會調查在那個時間段,灰河中與夏薇爾接觸過的人了。”

令季嘆氣感慨,“我就知道會這樣。”

一旁的維克也認真的回了句對。

哪怕達達利亞還沒把所有的證據都聯系起來,但他的預感已經讓他做出正确的選擇。

“好了,我們不聊這個,現在一切都明了起來了不是嗎?”達達利亞攤開手,嘗試把話題拉回來。

沒有否認,令季開始複盤,“北國銀行的內應得知執行官要查樂斯之後,他可能告訴神秘人,也可以不告訴,但這不重要。”

“因為在這件事裏,最慌張的人就是內應,為了不暴露,他一定會做出應對。”

令季在推翻自己先前推測的同時看了眼達達利亞和娜維娅。

心領神會的達達利亞和娜維娅立刻知道要做什麽。

那個黑影很可能就是北國銀行的員工,只有他最有理由冒這個風險。

“邁勒斯你留在這裏,西爾弗你和我一起出發,可能那家夥現在還沒逃出灰河。”娜維娅快速的交代着。

“是,大小姐。”邁勒斯恭敬的對娜維娅行了一個禮,時刻準備接收他的消息。

西爾弗則十分認真的說,“我時刻準備着。”

看到娜維娅要行動,達達利亞也摩拳擦掌的說,“他逃到外面,我會找人抓住他。”

“我會讓熟悉灰河地形的人協助你們。”娜維娅保證道。

有了這個保證,達達利亞沒再多言,徑直向外面走去。

維克思考了一會,他沒有選擇跟上去,安靜的目送達達利亞走出刺玫會的據點,接着他也提出了離開。

“我有些事要安排。”說着維克看向令季。

接收到維克的視線,令季回以他要跟着過去的眼神。

有些話他想和維克慢慢交流。

娜維娅見狀也不好阻攔,只能讓他們注意安全。

“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确定幕後神秘人知不知道你們在調查,但如果他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娜維娅用上嚴肅的口吻囑咐,那可是一群亡命之徒。

認真的應下,維克反過來叮囑,“你也小心。”

娜維娅笑了笑回複,“謝謝。”接着他意識到一件事,“如果是我們抓到那家夥,要怎麽通知你們?直接找過去可能太顯眼,你們要不要留個線人?”

面對這個提議,維克想了想,他想起跟着他來的少年。

于是他提議讓少年做線人。

“叫伊凡的那孩子?他倒是熟悉灰河的路線,那就他吧。”娜維娅欣然接受維克的提議。

安排好這一切,維克不再多言,與令季一同也走出刺玫會的總部。

守在門口的伊凡見維克出來立即湊上去。

“老板,你們聊完了?”伊凡小心的問。

維克點了點頭,接着他告訴伊凡,接下來由他作為愚人衆和刺玫會之間的聯絡人,所有消息都由他來傳遞。

聽到能作為三方的聯絡人,伊凡的激動都藏不住。

等維克講完,他當即發誓,“我向女皇陛下宣誓,我一定會做好這份工作。”他沒想到自己除了帶路還能有更多的參與。

看到伊凡很喜歡這項工作,維克默默的把加工資的話咽下去,換成了一句帶路。

此時的維克準備回頭再給財務說一聲,把多出來的報酬加上。

伊凡還不知道自己漲工資,開心的領着維克和令季繞出灰河。

“你這段時間留在刺玫會。”維克走出灰河前對伊凡囑咐。

“是,老板。”伊凡當即應下。

一旁的令季看着這一幕,第一次覺得維克有老板的樣子,為此他止不住的想笑。

但是當着伊凡的面,再加上後面有正事,令季強忍着笑意沒有表現出來,與維克沿着來時的通道走出灰河。

走出了灰河,柔和且飽含水汽的風拂面而來。

令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接着問維克,“你要去哪裏?”

“去公司在楓丹的總部。”長舒一口氣,維克說道,“我還沒有安排保護哈米德的人。”

“我明白了,我們一起去吧。”令季覺得還是跟着維克比較好,那些潑在他身上的東西,萬一除了原始胎海水和致幻劑外,還有其他能引起虛弱或者昏迷的物質就麻煩了。

而這也是令季想告知維克。在聽到有含有致幻劑的水潑在維克的身上,引起他昏迷之後,他就推測那裏面的水不簡單。

因為來到夏薇爾公寓的家夥肯定會做萬全準備。

致幻劑是為了對付執行官,原始胎海水是為對付楓丹人。

令季想到在刺玫會的據點裏沒有告知娜維娅的信息,随即對維克小聲道,“還好你們比娜維娅快了一步。”

這話讓維克不解。

看出維克還沒發現異常,令季把剛剛的想法耐心的講出。

聽到那些水裏不只有致幻劑還可能有原始胎海水,維克露出恍悟的表情。

下一秒,他對令季解釋,“原始胎海水加強了我對水元素力的加強,所以我才會暈倒。”依照他的體質,那些沾染到皮膚的致幻劑不能夠讓他昏迷的如此迅速。

“現在來看,那家夥早就知道原始胎海水會溶解人。”令季說着沉下心,他轉頭對維克說,“我覺得娜維娅和達達利亞可能抓不到人。”

神秘人不會把知道秘密的人留下。

維克也發覺這點,“他被滅口,我們肯定也會被盯上。”內應不會不說出今天發生的事。

“但是他會不會被滅口,都不影響神秘人知道我們。”補充上一個觀點,令季看向維克,“你也有類似的想法不是嗎?”

他覺得維克這麽急着去叫人保護哈米德,大概也是有類似的顧慮。

對此維克沒有否認。

他是考慮到北國銀行的內應看到過他。

因此只要內應告訴幕後黑手他的存在,他肯定會被重點調查。

這樣說不定沒兩天就查到哈米德身上,甚至可能已經鎖定了他。

維克設想最糟糕的可能性,突然有些慶幸還好令季不是楓丹人。

這一絲慶幸轉瞬即逝,維克又重新将關注點放回事件本身上。

正好令季也想和他聊一聊這個。

“內應被滅口,我們關于樂斯的線索只剩下哈米德給我們的那一條。”令季客觀的分析,“認真想想,我們接下來要去沙漠拍攝,在那邊神秘人無法對我們動手。”

到了沙漠,就是獲得主場優勢了。

令季不禁想起他和維克在沙漠中做的事,感覺到了沙漠還是有必要先交代一下鍍金旅團。不然到時候他們看到維克當場來一句首領,實在是太震撼了。

說不定系統還會來個三年之期已到,首領歸位之類的成就。

那個畫面還沒看到令季就感到尴尬。

這促使他更加堅定原本的打算。

然而令季還沒好怎麽和鍍金旅團們說,維克就停下腳步。

“到了。”

聽見維克的聲音,令季回過神,擡頭看向那寫有德利科夫安保公司的招牌。

看了兩眼,維克便推開門。

再次進入德利科夫安保公司在楓丹的總部,維克第一眼看到的還是打瞌睡的前臺。

還是和上次一樣,前臺看到他進來,一個機靈清醒了。

“小老板,還要查賬嗎?”前臺醒過來後趕忙詢問。

“不用,我要你們保護你一個人。”維克說出他的要求。

得知是要提供保護服務,前臺給出一樣的答複,“那我去請經理過來。”她只是前臺,不能辦業務。

維克得知經理還在,有點好奇的問,“他沒有走?”

“沒有,伊凡沒回來,經理怕還有事,一直沒有離開辦公室。”前臺如實回答。

一聽是這樣,維克語氣平淡的說,“我過去找他。”順便他還要去找財務,把伊凡的工資加上。

“我在一樓等你,不上去了。”令季說話時打了個哈欠。

維克自覺接下來的事不用令季幫忙,便沒多言,獨自上樓去了。

而維克前腳走,後腳前臺也如被令季傳染了一樣打哈欠。

但當着客人的面,前臺自覺不能犯困,于是她友善的對令季詢問,“先生,你是小老板的朋友嗎?”

“是的。”令季毫不猶豫的回答。

“果然還是要多旅行,這樣才能遇見朋友。”前臺發自內心的感慨。

令季聽到出其中隐藏的含義,他眨眨眼,突然決定多打聽一點。

懷揣着這個隐秘的心思,令季開始主動套話。

“是啊,我和維克旅行了好幾個國家。”令季先抛出信息。

前臺上鈎了,她驚奇的問,“莫非大家說小老板變了是真實存在的?以前他都是獨來獨往的,像冰原上的熊一樣。”

又聽見把維克比做熊,令季臉上客套的笑容帶上幾分真情實意。

誰又能想到維克真的變成過熊。

令季無聲的暗想,随後他收斂起逸散的思維,想向前臺問問維克身上還有什麽趣事。

可偏偏這時候,前臺先想起什麽,只聽她壓低聲音,對令季問道,“先生,你既然是和小老板一起旅行,那一定知道他去蒙德是為了追求哪一位美麗的女士吧。”

這個問題讓令季臉上的笑容褪去了,一瞬間他明白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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