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令季深吸一口氣,他第一次覺得維克那個系統是如此的惡趣味,而且他開始後悔放縱那些關于他和維克的八卦,因為他總感覺系統那句百年好合的靈感正是源于此。

這個想法一經誕生,令季又萌生出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那邊維克則很熟練的摸索出輸入信息的功能,在對醫生的對話框裏輸入了一句,那是個意外。

幾秒後對話框裏跳出一句話。

【意外?還是說斯卡拉姆齊得到的信息不準确?】

維克毫不猶豫的回複兩者都有。

【我明白了,不過我很好奇,這條信息是從哪裏傳出。】

這次維克沒有再回複他,他所持有的系統和成就,以及整件事情的發展,都不是三言兩句能說得清。既然說不清,那就不說了,就和想不出來就不去想一樣。

好在醫生沒有再追問下去。

那邊令季在聽不到醫生的聲音,立刻有了判斷。

但因為場合問題,令季沒有問出口,他耐心的等阿曼德講解完虛空信息中轉站,便提出想要吃飯。

萊昂經過提醒也感到餓了,主動邀請阿曼德等風紀官一同去吃烤肉。

“我還帶了不少楓丹特色的飲料,名叫楓達,味道很不錯,各位可以嘗嘗。”萊昂向阿曼德推薦。

“我也嘗過,味道确實不錯。”達達利亞贊同。

令季聞言很自然的接話,“那我和維克去冰飲料吧,冰過的楓達更好喝。”

“這倒是,那麻煩維克先生把元素力用在這種地方了。”萊昂沒有拒絕,在沙漠中能吃着烤肉喝着冰鎮的楓達,再看着漫天的繁星,無疑是一種享受。

而維克也這麽想,他沒有聽出令季想找個能和他單獨相處的場合的意思,只覺得他說的很對,不喝冰楓達和不喝楓達有什麽區別。

“我也去‘休息’一下,吃飯的時候見。”達達利亞看維克要走了,也沒多留,他想去找找有沒有聖骸獸,傳聞沙漠中的聖骸獸比較強大。

也是這時,他發現散兵早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了。

沒有多去想散兵去了哪裏,達達利亞笑着告別,随後走進沙漠中。

令季和維克同樣沒耽誤時間,在把拍好的留影交給萊昂,就朝着放置物資的帳篷的走去。

因劇組的員工和演員沒有全部就位,人手短缺,所以帳篷裏沒有員工。

看到帳篷內沒有其他人,令季不再去想把人支走的借口,轉頭就對維克問道,“你對他回複了什麽?”

被看出來的維克如實把他發給醫生的話告知令季。

聽到維克也用了意外這個說法,令季在無奈中松了口氣。

“沒有透露什麽消息就好,看得出來,我們在淨善宮那會,醫生确實和虛空一起與外界斷開了聯系。”令季總結,這意味着醫生徹底被困在虛空。

“那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維克很奇怪,散兵明明說過虛空終端無法和虛空聯系。

“因為虛空信息中轉站,可能納西妲為讓虛空的信號更穩定,借助了一些醫生的力量。”講出自己的推測,令季認為醫生現在的狀态類似于一個超級人工智能,能處理很多信息。正是基于他,納西妲可以操縱被做成小鳥狀态的虛空信息中轉站,保證以後虛空信號能輻射整個須彌。

不論是雨林還是沙漠,都能穩穩的連入虛空。

這無疑是一場信息的大改革。

令季下定結論,并把自己的看法全部告知維克。

“也就是說,以後可以通過虛空終端玩游戲?”維克聽完後有點興奮的問。

這讓令季笑了,接着他點點頭,“有可能,要看未來虛空的發展方向了。”講到此處,他決定回到楓丹就給璃月寫信,把這條信息傳遞過去。

納西妲對系統的概念是出于為了更好的分享知識,方便學者們學習。

但虛空只要推出,必然會朝着更加始料未及的方向發展,變成一股新的浪潮。

現在他要做的,是把這股還未成型的海浪,傳遞到岸上。

令季思考到這裏忽然意識到現在他不是在度假嗎?

這個認知令他啞然失笑,随即他不再去琢磨如何給璃月寫信,對正在冰楓達的維克說起正事。

“再過幾天,劃定的嫌疑人都會來到沙漠,我們可以借助醫生去觀察他們。”令季直言,他不介意借助醫生的幫助。

維克表示同意,“它現在像是一臺監控。”

“對,我們先正常拍攝,期間尋找他們的異常,還要注意他們會不會滅口。”再次提起滅口,令季很是嚴肅,灰河的線索已經斷了,這次線索再斷了,那他們又要尋找新的方向。

想到這裏,令季發覺當前的他們屬于照着答案填寫公式,明明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卻沒有證據指認他。

暗中發出一聲嘆氣,最終令季沒有再去想接下來做什麽,等着維克冰好楓達,主動幫忙搬去篝火最亮的地方。

劇組員工看見維克抱着楓達過來,紛紛湧上來。

“這是冰的。”最先發現楓達冰過的員工十分欣喜。

其他的員工也開心起來,“我們看見冰的東西,還是附近的山洞裏出現了一只冰史萊姆。”

令季聞言調侃在沙漠中的冰史萊姆一定很受歡迎。

這話贏得了員工們一致的贊同。

就連維克也跟着想講兩個從賽諾那邊聽來的冷笑話。

不過他沒有講的機會,很快萊昂和阿曼德也過來,在他們身後的是學者和風紀官。

一場簡單的篝火烤肉晚會很快變成了慶祝須彌和楓丹合作成功的聯誼。

這促使令季和維克,以及中途回來的達達利亞,多少顯得格格不入。

好在沒人在意這點小細節,吃過飯所有人都回去休息。

直到第二天驚慌的尖叫将衆人吵醒。

伴随月亮落下,晨曦的光再次出現在地平線。

最早醒來的一名學者注意到異常。

烏泱泱的鍍金旅團成員将劇組的營地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都手持最精銳的武器,每個人的眼裏都透露着無法描述的興奮和好奇。

這一幕把學者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雖然現在雨林和沙漠的關系緩和,但過去被鍍金旅團搶劫或者圍堵的記憶,每個外出調研的學者們都經歷過,這名學者也不例外。

因此圍堵在營地四周的鍍金旅團喚起學者最深層的恐懼。

幾乎可以說是用最快的速度,學者重回休息的帳篷,搖醒了同伴。

“快醒醒,鍍金旅團打過來了!”

被叫醒的同伴滿臉的茫然,學者見狀立刻将他拉出去。

看見外面的景象,同伴也瞬間醒過來。

兩人不用任何交流,很是默契的沖向散兵所在的營帳。

可是他們一進來,卻見散兵并不在裏面。

這令學者們更加的惶恐,只好再去找其他人求助。

随着兩名學者将營地的人一個個叫醒,大家也都知道鍍金旅團将營地圍住了。

“怎麽辦,阿曼德風紀官,我們要聯系教令院嗎?還是請楓丹那邊派發條機關支援?”一名戴眼鏡的學者絕望的問趕過來的阿曼德。

好在阿曼德倒是冷靜,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回複再等等。

“等?阿曼德先生,再等下去我們都要成人質,可惡,我就知道這群鍍金旅團不會改變,願意信奉小吉祥草王大人!”戴眼鏡的學者口不擇言。

對于教令院向沙漠傾斜教育資源,組織人去支援教育工作,他和很多學者一樣早就不滿,但因過去教令院确實做的過分,他也不好多言,現在可算是讓他抓住機會。

沙漠人就是沙漠人,他們都是狼子野心。

戴眼鏡的學者憤憤的想。

而這點心思全被阿曼德看在眼裏。

考慮到現在不适合讨論雨林和沙漠的恩怨,阿曼德無視了那些不滿,用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說,“你如果對我的決策有意見,可以去找阿帽先生,通過他向教令院提出抗議。”

“你——”戴眼鏡的學者氣的睜大眼。

阿曼德再次無視他的反應,大步向萊昂走去。

身後那名戴眼鏡的學者拼命喊他一定會投訴之類的話,阿曼德卻完全不當事,他可以肯定這家夥不敢去找他們的負責人阿帽。

過去這位因論派新星僅憑短短幾句話就把那些口出狂言,反對扶持沙漠教育項目的學者說到無能狂怒。

雖然因論派不少人都表示他們學院的新星就是嘴巴毒,那話全是随口說說,讓無能狂怒的學者別放在心上。但這并沒有安慰的作用,甚至是火上澆油,更令被說的人憤怒。

阿曼德想到教令院內的風雨,嘆了口氣。

不遠處的萊昂聽見背後有人嘆氣,當即回頭看去。

“阿曼德先生,你也是來勸我向楓丹請求支援你的?”萊昂笑着問道。

“不,我是想勸您等一等,問問這些鍍金旅團的要求。”說出自己的想法,阿曼德是知道沙漠裏的傳聞,所以他推測這些鍍金旅團是沖着令季和維克來的。

萊昂身為不知情者倒是沒往沙漠的新王和祭司就在劇組那方面想,他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他相信這群鍍金旅團聚攏到此處,是有別的目的。

這個想法剛一誕生,先前被邀請做群演,但是一直不接受的鍍金旅團老大就帶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學者和不少劇組的員工都如臨大敵。

相比之下,阿曼德和萊昂要鎮定太多。

等到鍍金旅團的老大來到萊昂面前,他開門見山的問,“群演還缺人嗎?”

萊昂和阿曼德都愣住了。

恰在此時,令季和維克出現在鍍金旅團老大的視線範圍之內。

克制住自己的激動,鍍金旅團老大也顧不得幫兄弟們争取機會,他趕緊問萊昂,“老先生,你之前說的我們能做群演,還是有效的吧?不能人一多就把我們扔到一邊!”

“做出如此背信棄義之事,沙漠裏的萬千沙子都會憤怒,詛咒你的靈魂不得安息!”

說到最後,鍍金旅團的老大忍不住威脅起來。

萊昂聽着那具有沙漠風格的誇張修辭回過神,接着他不可置信的問,“所以你們是來當群演?”他們的劇組在沙漠裏這麽受歡迎了嗎?他怎麽無法相信。

然而鍍金旅團的老大給出肯定的答複,“對,這些兄弟們都是聽到風聲連夜趕過來的。”

“你們都願意的話,那倒是好說,我有幾幕場景就不用修改了。”萊昂本因在沙漠中雇不到足夠多的鍍金旅團成員做群演,對原定的大場面畫面進行更改。

現在峰回路轉,他可以借着這些人将要删改的場景呈現出來。

這怎麽能不然人高興?

萊昂沒有猶豫,當即表示他全都要。

眼看事情談成了,鍍金旅團的老大喜笑顏開,派人向周圍的鍍金旅團傳遞這個消息。

此時令季和維克也走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令季不解的問,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一覺醒來營地附近全是鍍金旅團。

圍觀全程的阿曼德主動将剛剛經過的事講給令季和維克。

聽到鍍金旅團機體要求做群演,兩人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好。

令季更是暗中譴責自己,昨天忘記讓鍍金旅團的老大不要這件事外傳。

不會到時候沙漠裏所有的鍍金旅團都要過來吧。令季認為這不是沒有可能。

這促使他準備再找個機會,拉上維克去再次叮囑鍍金旅團不要把他們的身份說出去。令季揉了揉太陽穴,昨天喝太多的宿醉加上思考問題讓他頭疼。

一旁的維克也好不到哪去,他雖沒喝多久酒,但他想不出來應對的方法,最後他放棄去想,準備順其自然。

然而不用令季和維克太擔憂,鍍金旅團的老大已經找好了應對的托詞。

當萊昂問出他們為什麽想來做群演時,等候多時的鍍金旅團的老大清了清嗓子,開始慷慨陳詞。

“我們是受到被草木與黃沙庇護的王的指引前來,我們相信這是榮耀誕生之地,是被王與傳達神之預言的祭司賜福之處。”

萊昂面對這番說辭來了興趣,不給身後尴尬到不行的兩人阻止的機會,他興致勃勃的問,“這也是一個預言嗎?”他知道沙漠人很相信預言。

這點和他們楓丹人相反,關于楓丹将被水淹沒的預言,沒幾個人當回事。

可是鍍金旅團的老大這次卻搖搖頭。

“不,這是與王與祭司同行之人的傳達的消息。”鍍金旅團的首領昂首挺胸,“與王與祭司同行之人有五人,分別是熾烈的母獅子,死神代行者,異鄉的救世主和真理的閱讀者。”

“等一下,這不是四個人嗎?”阿曼德沒忍住開口。

其實他能聽得出,這四個人指的是誰,分別是迪希雅,他的上司賽諾,旅行者和艾爾海森。

當初也是他們一起推翻的教令院。

但怎麽還有第五個?阿曼德不記得除此之外還有誰,莫非是那只白色的漂浮小精靈?

好在不用猜測太久,鍍金旅團的老大就說出答案。

只見他拿出來裝有楓達的瓶子,“第五人是如這瓶水一樣清爽的男人。”他昨天拿到楓達就覺得它的顏色很眼熟,後來才想起把他們揍一頓的異鄉人的頭發和這個顏色差不多。

再加上這瓶飲料确實好喝,鍍金旅團的老大便為第五人取得了這個名字。

而看到這個名字,萊昂也明白了一切。

只見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背後的令季和維克。

值得慶幸的是,萊昂沒有當面戳穿他們的身份,而是跟着說道,“原來如此,是如楓達一般清爽的人通知了你們,我想這也是一種啓示。”

“對!”鍍金旅團的老大很是自豪的承認,然後他還說,“讓我們贊美如楓達一般清爽的男人!”

這句話如同一個引子,其餘的鍍金旅團們很配合真的稱贊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劇組成員和學者以及風紀官措手不及。

可在這股氣氛中,他們也很快被裹挾,跟着贊美起來。

令季和維克聽着那些喊聲,同時冒出一個想法,他們對不起達達利亞。

從此在鍍金旅團心裏他都是如楓丹一般清爽的男子。

最終這股愧疚感在達達利亞和散兵出現時達到頂峰。

達達利亞聽到此起彼伏的贊美,他撓了撓頭,走向令季和維克,十分不解的問,“夥伴,他們在說什麽?”

同樣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散兵也看向令季和維克。

然後他在他們的臉上看到明顯的尴尬。

這促使散兵眯起眼,內心的預感告訴他,在和達達利亞私下交流期間,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令季注意到散兵的眼神變得玩味,他不得不硬着頭皮解釋,“這有點複雜。”

“哦?有多複雜?”散兵攤開手,故意接話。

這下令季和維克更加恨不得找到地縫鑽進去。

也是這時候,金色的框跳出來。

【成就達成:正如同一瓶楓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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