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吻照事件(二)

吻照事件(二)

春假來臨,卿實業一家定好機票先行飛回國,卿尹溫想把機票延後還被罵了一通。她實在想陪美紀度過2.14的情人節,卿父以趕不上15日的婚禮為由強行又把票改到了近日。

卿尹溫不知道是不是哪裏得罪老頭子了,卿文祥的口氣似乎是回來領罪一般,盡管憋着氣不吼出來可還是火藥氣十足。小時候在外地總喜歡回家,長大了反了過來。

她現在正坐着飛機的頭等艙,頭等艙只有她一位客人。兩小時路程,她選擇打個盹很快就過去了。

下了飛機她一過機場大閘,司機便迎接上來,幫她提過行李拖到了後備箱。

“許久未見,三小姐又漂亮了不少。”司機老王從小接送卿尹溫上下學,也有了感情。“有件事提前提醒下小姐,不知道小姐在日本犯了什麽事,你父親挺生氣的。最好少惹他生氣。”

“我惹事?”卿尹溫望着窗外,“難不成他派人到日本監視我?我又沒做什麽。”

王叔沒再說了,卿尹溫把頭搭在一邊休息。

汽車從機場大平地開進商業鬧區又開進人煙稀少一望無際的平地,繞過豎着的幾根輕軌墩子,爬坡進入一段小山坡。頂篷的玻璃映着天藍的自然車蓋,車窗外綠蔭蔭的樹木向後跑開,之後巨大的乳白色石塊牆漸漸貼近,車停了下來。

卿尹溫身側的門被打開,她一走出去父母親就迎了上來。

“Peter,快叫人把小溫的行李搬上去。”卿文祥對着胡子花白管家嚷道,他繼續說着,“就你回來得最晚,晚上我給你辦了個接風宴,是法國來的名廚,你哥哥們也都會來。我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卿尹溫點頭稱是,待在家裏略顯無聊,她還打算

“溫溫,你的琴呢?”

“飛機有點難帶上,怕摔了就沒帶了。”卿尹溫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她媽媽一擊就戳到了痛點。

“學校裏有沒有喜歡的人啊?絕對談戀愛了吧。不要怕跟媽媽說。”李念慈拉着卿尹溫變開始了戀愛話題。她只好胡亂答應幾句,上了樓。

她和半年沒見爺爺一聊就是大半個小時,剛下飛機還做一小時的汽車,她趕緊結束了話題就回房間裏。

她才躺上了床,座機電話就響了。卿府一共三層,占地面積極大為了方便每個房間都安上了電話可供通話。她接起電話是打一樓來的。

“歡迎回國。我來看你了。”

她一直記得這個聲音,是韓槐嬰。

“打什麽電話啊?直接來我房間啊。”卿尹溫翻身趴在床上揉了揉眼睛,她別提有多讨厭電話鈴聲了。

“玩玩你家這奪命電話嘛。”小時候她們還因為這個創造了一種游戲,打響某個房間的電話,十秒內另一個人跑去接到了就算贏,一局游戲得玩大半小時,後來嫌累就不玩了。

大學之後卿尹溫就不曾和韓槐嬰見面了,她大學時就去了日本學法醫,現在還在讀法研。

卿尹溫也不想坐着幹等,站起來躲進了她卧室裏的衣帽間,在門後埋伏。

“卿尹溫!”清脆的銀鈴聲般的女聲從背後傳來。她吓得一震,轉過身倒在格架上,也不管背會磕得多疼。

“天!你怎麽從衣帽間進來。”衣帽間是三樓通用,韓槐嬰定是料到了卿尹溫要在門背後吓她,她也去了衣帽間。

眼前的女子她一襲黑裙修得身材颀長,五官更顯精致清麗。“你不是也在裏面嗎?想吓我?”

“沒事來我家幹什麽,我還想去你四合院的家坐坐。”

“你得感謝我。我是來提醒你的。”

“啥?”二人均倚在衣櫃隔段上,屁股卡進空心的一層。在面積狹窄燈光昏暗的衣帽間裏聊了起來。

“談戀愛都不跟姐姐說。還被你爸先知道。”她平靜地看着卿尹溫。後者心已亂如麻。

“你說我爸知道我談戀愛?等等,你告訴我我和誰談戀愛?”心跳加速加上空氣不流動使她臉紅起來。

韓槐嬰走近她,手抓着她左右兩側的隔板,低頭回話。“沒什麽可怕的。我也喜歡女人。所以說我是來幫你的啊。”

“什麽!”

之後韓槐嬰幫住她理清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說是日本某家報社拍到了她和渡邊美紀街頭擁吻的照片,又恰好報社裏有認識卿文祥的人那工作,就這麽洩露出去了。如果渡邊美紀不是明星,她倆可以在國外好好逍遙,現在就只能思考安全離開的對策了。經韓槐嬰說卿文祥極有可能不讓她回日本,還在物色國內的學校。

“簡直荒謬,我上得挺好學他能給我退了?”

“我建議你現在立刻去把你的護照收起來,不然就真的回不去了。”

“你說的對。”卿尹溫立刻行動,開門前被韓槐嬰喊住。

“我也很喜歡渡邊美紀。看來我們倆眼光也挺相似的。”

“她是我女朋友,說話注意點。”她驕傲地揚起頭,擠開了門。

她扶着欄杆下樓,正巧看到管家peter端着盤子路過。

“P叔P叔。”她喊着靠着扶手邊的立柱微蹲了身體,她可不想被卿文祥發現。

Peter聞聲,緩步而來。

“我那行李箱放在哪呢?”

“在二樓書房小姐。”

卿尹溫做了個ok的手勢,扶着欄杆又上了樓,走過一長畫廊,盡頭的房間就是書房了,她進去找到箱子就開始找護照。

完了。晚了一步。護照不見了,卿尹溫心裏窩火,她二哥的婚禮在後天,跟她爸撕破臉皮也得再等兩天,她躺倒在地毯上捂上了臉。

“你爸下手挺快的啊。”韓槐嬰此刻也找到了卿尹溫,她瞟了一眼行李箱,有半個箱子的書籍,“不愧是你。”

“全是日文原版,這你都要帶回來。在這邊買不好嗎?”

“這些是我看完的。還有批注,為什麽不帶回來。”

“我老師講到過一個案子,死者自殺,用書把刀子固定住然後倒下去,那個血啊啧啧,就浸下去了。”

“惡心惡心。”卿尹溫站起來,拉開韓槐嬰開始撿書。

晚上晚宴,大哥卿實業還要二哥卿守成連同新婚妻子,還有武祥叔和他的敗家兒子但是對她頗有幫助的卿見都來了。這算是婚禮前的一次私密的家宴。客廳的長桌是三張紅木桌由拼成的,配合暖色燭光,服務員開始上菜。

卿尹溫對面坐的就是她二哥卿守成,一副死魚眼,身邊的妻子他也愛答不理,二人沒多少親密接觸。她二嫂的表現不如韓槐嬰熱情,總幫她夾菜。

卿尹溫看着斜對面卿實業一家和自家父母秀恩愛的場面,低下頭和身邊的韓槐嬰聊起來。

“所以說我姐和你哥很配啊。兩個人還能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呢?”韓槐嬰掩着嘴和卿尹溫咬耳朵。

“槐嬰,你在說什麽?”

聽見姐姐的聲音韓槐嬰驚乍地轉過頭微笑,切下塊鵝肝放進嘴裏。

“看出來了。這麽說他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尹溫。”

這也被聽到了?

“遞我張紙巾。”

“好的。”她松了口氣,撇過頭回避了對面的兩雙眼睛。

“小溫。”下了酒席,卿見突然從背後竄出,他把她帶到了底樓微型泳池更衣處。

“神神秘秘的你想說什麽?”

“你爸啊。他都知道了。你最近小心點。”

卿尹溫邪魅一笑,“槐嬰早告訴我了,你這...”

“什麽?她又比我快一步?明明說好這次讓給我的。”

“等等,你給我解釋下什麽叫讓給我。”

“你知道的。這大消息只能從你見哥哥這出,我們仨從小關系好跟連體似的,也就告訴她了。結果又比我快一步。你知道那種得知的秘密被別人搶先說出去的感覺嗎?”

“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之後會很慘。你們倆別在這給我添亂,讓我自己解決這件事。”

卿見攤開手後退兩步。卿尹溫直到她爸的脾性,作為一家之主控制欲極強,并有大男子主義傾向,她得好好計劃一下對策。

客人離開,家裏只剩,她和父母三人。雖然是她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但總覺得陌生,她坐在鋼琴前思緒放空,手指自動舞動起來。先是一首簡單慢速流行後來越彈越快,越快越嗨,身體随手指擺動,手指在琴鍵上蕩漾。

突然的敲門聲,讓她驚醒,停下手轉過頭。李念慈站在門邊扶着門沿,眼裏流露着一絲憂慮。

“溫溫,有件事媽媽想和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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