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吻照事件(三)
吻照事件(三)
“老板,對方收到付款已經把照片删了。不過他要求您...”
“退出娛樂圈嗎?”渡邊美紀現在正求之不得呢,她沖着和子小姐微笑着,“接受。麻煩你幫我聯系下媒體。”
和子沉了沉氣,緩緩說道。
“還有一件事是,我查到那家報社是新開的小型報社,并且很奇怪的是報社的投資注冊人是個假名,警視廳的人找不到身份信息已經立案偵查了。”
“這麽說就是黑心報社,專門針對我的。我心裏已經有了一個人選了。這幾年我也只和他在鬥。”
“您是說您先生?可他不是應該在關押嗎?”渡邊翔太大後臺倒臺後,他也被受牽連,名下公司全部被查封。如今落魄不堪,還在警局蹲了幾個月,出來也有黑點找不到工作。他倒是有充分的動機。
“現在可能已經出來了。”渡邊美紀手指抵着下颚,“如果他直接沖我來我會開心點,可他一再傷害我身邊的人,他的目的達成了。把我們已知信息全部交給警方,絕對不能放過他。”
“好的。小雪那邊我也會囑咐老師留意的。”
他暫時不會對小雪做什麽,我只是擔心...希望她晚點回來吧。渡邊美紀望着窗外發神。
渡邊美紀今日無事,提前離開了事務所,她接了小雪回家。還未開到家門口,就被路上的大貨車吸引了目光。幾個人在搬運東西,在路上拿着大箱子走裏走去。
“媽媽,那是什麽,他們好像在動卿姐姐的東西。”小雪抵着玻璃問道。
渡邊美紀也發現了将車先開近了車庫。她取了安全帶,下了車,關上車門動作一氣呵成。她走近大車司機位。
“您好,我是這家人的鄰居。請問你們是在搬家嗎?”
司機看了她一眼沒有反應,之後宅院裏走出個衣衫較正式的人回應她。
“他們聽不懂日語,我來給你解釋吧。我們是應房主的要求給搬家的。”
“可我認識這的住戶,她慶林的學生還要上學,怎麽會突然搬走呢。是不是哪裏弄錯了。”
“沒有的。我也是為卿小姐父親做事,不會搞錯的。”那人也是卿家的老傭人,知道熟悉卿尹溫就被派來整理物件。
渡邊美紀心裏一顫,面對正在拆遷式搬家隊,完全摸不着頭腦。之後三角鋼琴也被三人擡出,她楞楞地走了回去。
“媽媽,給她打個電話吧。”小雪察覺到渡邊美紀的失落感,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提議道。
渡邊美紀撥通電話,牽着小雪的手走回自己家,一邊接聽着電話,可對話那頭只是無限的嘟嘟聲。
她不敢幻想更惡劣的情況,希望她又是在琴房沒聽見鈴聲,希望假期結束她一定會回來上學。她關注着手機的陌生電話,一響就接通,可總是廣告與記者采訪。
其間那個男人也打進來,也是說些威脅的話。他現在只能顧着逃離追查。
春假将盡,她仍沒有和卿尹溫取得聯系,這個人就像突然蒸發了一樣,無跡可尋。
林羽抒最近忙着手術和寫論文,查房途中遇見了渡邊美紀。這個大明星三天兩頭往醫院跑,也不知道哪來的閑工夫。
“齋藤阿姨。您恢複的很好,最近可以辦理出院手續,可以出院了。”林羽抒放回檢測報告。
“林醫生。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二人走到窗臺邊,春日早陽打在臉上暖洋洋的。
“林醫生和小溫關系很好吧。有些關于她的事,我想全部告訴你。”
林羽抒有點吃驚,她以為渡邊美紀會問她齋藤的情況,沒想到是關于卿尹溫的。
渡邊美紀将前夫的行為告訴了林羽抒,所以她現在十分擔心卿尹溫的安危。并且卿尹溫在xx的住房被搬,也很難不懷疑到渡邊翔太身上。
“我和她簽了意定監護,我已經決定将下半輩子都托付給她。當然因為我前夫的這個契機,我打算退出娛樂圈,搬回老家居住。”
從她的眼神中,林羽抒感受到了這個女子心中的堅定與義無反顧。
“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能幫我聯系下她嗎?”
話說大學的春假也過了大半,這段時間內她們确實沒有通話,因為她也忙得昏天黑地的。
“這樣吧。我替您問問她吧。我最近也很久沒和她聯系了。”
“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有線索一定聯系我。”渡邊美紀獻上了名片并鞠了一躬。
渡邊美紀的私人電話,多少人想擁有啊。她看着名片悠游地走回辦公室。
打個電話而已。就套到了明星的電話。她翹着腿,撥通了卿尹溫的電話。
出乎意料她也打不通。她又試了幾次,還是同樣的情況。
“不會吧。”她走出辦公室,走到餐廳陽臺上。
那就打她家裏的電話吧。
“喂。啊卿叔叔,是我羽抒。”這一次終于打通了。“我想和小溫通電話,她在不在啊。”
卿父還是原來的樣子,從高亢的聲線上聽得出他身體狀況良好。
“林羽抒。我一直等你電話呢。你終于打來了。”那頭傳來了卿尹溫的聲音。
“你的手機為什麽打不通啊。你可不知道渡邊美紀擔心的樣子都找上我了。”
“啊。”她嘆息了一聲,“是這樣的...我和她在街頭被拍了,還是接吻的那種。然後我現在被關禁閉了。”
“只是關禁閉?”林羽抒覺得被迫出櫃這種事情在大戶世家肯定會掀起一陣波濤。
“只是一張照片而已證明不了什麽。我極力否認。所以我被關禁閉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作風不良。”
“什麽意思?還有你在xx的家被你爸端了。”
“他告訴我了。他讓我自己在日本解決生計。而且在這段時間我得避着美紀,不然會被發現的。倒時候我就徹底沒救了。我必須先完成我的學業。”
“為什麽不合你爸坦白。你告訴你爸你和渡邊美紀是真的,很難嗎?”
“是的很難。之後他會把我趕出家門,然後不敢想象...等我回去再和你細說。”
卿尹溫草草挂了電話,林羽抒在另一頭沉思。從她的視角,她看到了一對情侶遭受外界抗力的兩種應對方式。
自從認識她以來,林羽抒覺得卿尹溫一直是她沒有改變。作為标準的喊着金鑰匙出生的大小姐,卻用平常的眼光看人,是有家庭教育的影響。從表面看,她很優秀,可是也是很精致的利己主義。對所有人好,對所有人禮貌寬和,不樹敵。卻也不會深交,以此來避開麻煩。
對于渡邊美紀,比較閱歷比卿尹溫豐富,見多了大世面。她可以為了愛人放棄自己的事業平靜生活,可卿尹溫卻無法放棄自己富家小姐的身份,拒絕與家人決裂。她也很可悲,拒絕了自己。
林羽抒撥通了電話。
“喂。渡邊姐。我已經和她聯系到了。她現在沒什麽事。會回日本的。不過...具體發生了什麽事還是你自己問她吧。”
向渡邊美紀回複過後,林羽抒洗了澡,提前上床睡覺。醫生的工作也越來越熟練,能早睡就睡,你不知道哪一天就睡不了了。
她睡到半夜,被一電話驚醒,在深度睡眠中被叫醒,很容易被吓出心髒病啊!她一把抓過手機,是木村真理打來的。
“羽,我這裏接到個急診病人,你快來幫我。”
“馬上。”
林羽抒不再多想,翻身下床披上外套。她還是挺喜歡木村真理半夜打擾她,讓她做二助的,可是經常來的話身體會吃不消。
行走在夜晚的路上,有種救世主的感覺,她裹緊了上衣,一路小跑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