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雪懵子

第77章 雪懵子

暖和了能說話了, 光哥就開始罵金子龍他們了。他跟我道:“我知道那個金子龍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我沒有想到他竟然真敢殺人,他媽的, 長生, 幸虧陳兄弟将你踢下來了, 要不他身邊的那個老L槍就打到你了。”

我知道,人之将死時都有預感, 那個老L一直護着金子龍, 他槍口對準我的時候我覺察到了。只是真的要謝謝陳冥,要對他道謝,我覺得嗓子癢的厲害, 還沒等咳出來的,光哥又繼續說道:“不過他們也活該, 報應了!一槍都沒有打中!還被拍的很慘讓那些雪懵子咬死他們,把他們拖進老窩裏當冬天儲備糧。”

什麽?我一聽這個忙問他:“什麽雪懵子?我看到一個很大的雪人……”

我因為一下子掉進那個雪坑裏, 爬起時都是懵的,我不确定我看到的那個飛過去的高大的雪影是我眼花還是真有一個這樣的怪物。

光哥跟我道:“不是雪人, 那是雪妖。”

我看着他轉了下眼睛:“李冰冰演的那個?”

光哥朝我啧了聲:“你還冰雪女王呢?”

我咳了聲:“是你說的,那到底是什麽?”我看向陳冥,我覺得光哥肯定又要妖言惑衆了。

果然靠譜的陳冥說:“在雪山裏生存的一種類似于猿猴的生物,體态高大,直立時約有兩米,善于攀援, 動作快。”

“所以會跳躍?”那我看到的那個飛過去東西就是真的存在了?我使勁回想我看見的東西, 只可惜它的速度太快。

陳冥點了下頭:“我們當地人叫它雪懵子, 有生物學家叫他們雪猿, 屬于猿科生物, 在叢林裏穿行如梭。”

光哥插話道:“就是野人,跟神農架野人一個道理,只不過他們生活在雪林裏。這種生物傳說會吃人,這個季節是他們儲備糧食準備過冬的時候,正好外面那些家夥來了。”

“他們還吃人?不是猴子嗎?”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要吃人的話,那之前林小姐他們的第一批人都死在了這雪林裏,他們把他們拖到樹上,也沒見着吃,當然有可能是放樹上風幹一下。

“這裏的猴子不一樣,你沒在這裏生活過,你問問陳冥,小時候有沒有聽他媽媽吓唬他‘再哭就把你扔給雪懵子’”光哥還補充道,但是他的話被陳冥否決了:“這些雪猿并不吃人,但是他們攻擊性非常強,耳力靈敏,最忌尖銳的聲音,這種聲音會引他們出來,輕則搶你的裝備,戲弄你,重則攻擊。這種生物記仇,善團隊作戰,輕易不要跟他們碰上。”

光哥聽他這麽說哈哈了聲:“你的意思是外面那些家夥現在是倒了血黴了是嗎?”

陳冥沒說什麽,但光哥并不需要他再給個肯定,只跟我興奮的道:“長生,你是沒看到,足有3只雪懵子,全都這麽高,這麽粗,手臂這麽長!”

他朝我比劃着:“我爬地上的時候,看見一只長臂啪的一下就把對面那個女人的槍拍沒了,那速度,那力道,幸虧那個女人反應快,要不那張臉可就花了。“他說的特別幸災樂禍,吐沫橫飛的繼續描述:“我一看猴大王占了上風,于是我也不爬了,這猴子比那女人還聰明,還懂得擒賊先擒王,它把那女人打倒後,後面跟着的兩個小弟緊接着就撲上去,那個耀武揚威的金子龍的護衛老K直接吓的臉上傷疤都扭曲了,那槍聲啪啪的朝天放,可惜一槍都沒有擊中,白白浪費子彈,有好槍有屁用,還不是一根毫毛都沒有碰着……陳兄弟。”

他看我看他手臂,他咳了聲把吹牛的目标換成了陳冥,朝陳冥舉了個大拇指:“陳兄弟你比雪妖更厲害,簡直空中飛人了,那些人連你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反而槍聲引來了雪懵子,他們對着雪懵子開槍,那可是跟捅了馬蜂窩一樣,有他們受的,雖然死不了,可是也別想好過!活該!”

他摸着受傷的手臂狠狠的罵那夥人,我也心裏暗爽,我沒有殺人之心,可是如果得罪了我,我也不想他們好過。

光哥說完後總結了下:“那些人就是活該,想殺我們也不看看有雪妖護着我們!”

我覺得這個好像不太可能,我又不是大羅神仙,怎麽可能會護着我。

看我搖頭,光哥轉向陳冥問道:“是不是陳兄弟?你是不是知道有雪妖在那裏,你才那麽淡定的跟金小姐攤牌的。”

陳冥也搖頭,光哥立刻就不淡定了,嘴皮子都哆嗦了:“那……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什麽槍都不摸是真的想要赤手空拳跟他們打?”我看了光哥一眼,這家夥剛才不是跟金小姐嘴挺硬的嗎?我都以為他有什麽後招呢。

陳冥也不吓我們倆了,跟我們道:“我是選好了那個地方,想讓你們兩個先下來的,你們兩個是陪我來的,不應該趟這一趟渾水。”

原來他停在這個地方是有原因的,那他一早就知道金小姐的目的了,所以才在這個地方跟金小姐攤牌。也對,就連我跟光哥都覺得他們不對勁了。

光哥還是納悶道:“那雪妖真不是來幫我們的?”

陳冥想了想跟我們解釋道:“應該只是巧了,雪懵子生活在第二環邊緣,是剛才的飓風雪把他們一起趕了下來,然後金小姐他們開槍聲,把他們引出來的。”

光哥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說在這樹林裏盡量不要開槍,就是這麽原因嗎?那太吓人了,幸虧咱們沒有開槍。”

陳冥帶着我們又拐了一個山洞後道:“雪懵子也沒有那麽吓人,只是剛才的飓風雪讓他們有忌憚,他們怕槍聲再引來雪崩,生活在這片樹林裏的動物都有預警本能。”

原來是這樣。我想起一個問題,如果這些雪懵子只生活在雪林邊緣的話,那我那天晚上看到的紅眼睛怪物就是他們了,于是我問光哥:“你看見他們眼睛長什麽樣了嗎?是紅色的嗎?”

光哥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紅色的了,白毛的動物都是紅眼睛啊,怎麽了?”

我咽了下口水道:“我今天早上小木屋睡覺時看到一只紅眼睛。”

我看向陳冥:“是他們嗎?”

陳冥這會兒終于跟我點頭了,我長吸了口氣,困着我的很多東西這就就解開了,我快速的道:“所以昨天晚上移走那兩個人的是他們,因為他們也是白色的,在雪地裏混成一體,再加上夜裏光線太暗,我們沒有看到,所以他們最後在樹上,是因為雪懵子把他們拖上去的。”所以在地上看到的那個明顯異于常人的影子根本就是兩個。

光哥經我這麽一說終于明白了,他啧了聲:“原來是這樣,長生,你原來早就看到他們了啊,沒跟他們打聲招呼啊。”

我悻悻的哼了聲,還打招呼,我當時沒吓尿褲子就不錯了。想到這裏,我幾乎是立刻想到陳冥用手捂着我的眼睛的事了,那個時候我因着驚恐沒有別的反應,現在想來我覺得特別……暧昧,我忍不住問陳冥道:“那個他們不能看的嗎?”

我的問法很迂回,我不知道陳冥能不能聽明白我的話,心裏七上八下的時候聽見他說:“雪懵子攻擊性強,如果你要與它長時間相對,他們以為你要跟他決鬥,最好的辦法就是別看。”

我心裏的那點兒龌龊想法一下子落空了,原來陳冥捂着我的眼睛是迫不得已,我掩飾性的哦了聲,待覺察到我這個語氣特別失落時,我忙補充道:“那你放上一把獵刀是什麽意思啊?”

陳冥也給我解釋了:“以前他們被獵人圍獵過,本能的懼怕老獵刀。”

“原來是這樣。”我淡聲道,也許是因為所有問題都解開了,我發現我心裏空蕩蕩的。

陳冥以為我是害怕他們,就看了我一眼:“你也不用過于害怕,他們有攻擊性,但是卻不會咬人吃人,頂多會惡作劇的吓唬你,趕跑你。”

我還沒有說話的,光哥就哦了聲:“我明白了,所以昨天你說他們把人放在樹上跟農民弄的稻草人一個道理是嗎?”

待陳明點頭後,他啧了聲:“這些家夥是把我們真人給當木偶了了,”他随即又道:“那你是說金子龍他們不會死?!”

陳冥只嗯了聲:“不會。”

他聲音淡淡的,怪不得他不再管金子龍他們,原來是知道他們不會有事,這個人心底是善的。

光哥郁悶的道:“那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陳冥卻不再說什麽,帶着我們繼續往前走,洞口偶爾會有分叉,但是他卻走的非常流暢,像是走過千百遍似的,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的腳步越走越快了,光哥跟我說:“長生,我們應該是快到了,這熱的我汗都出來了。”

他說的對,我也覺出來了,于是在越來越暖和的山洞裏穿梭了約一個小時後,我們終于看到有溫泉水了,先從細流到一個個小水窪,星羅棋布的分布在山洞的各處,像是從洞外流進來的一樣。每一處水都清澈見底,我已經把手電筒打開了,挨着照,在一處約有兩米周長的水池前撩了下水,水溫我感覺都有45度了,我忍不住道:“這還真的挺神奇的。”

光哥這會兒又跟我吹他的地質學知識:“長生你這就孤陋寡聞了啊,因為溫泉是由地熱形成的,地熱在地底下很深很深的地方,不會受上方地勢的氣候變化所影響,雪地溫泉,”

我嗯了聲道:“這個我知道,我是想說為什麽溫泉會出現在高山雪嶺之地,很多地方都是。”

光哥瞪了我一眼:“你這小孩怎麽腦子裏裝了《十萬個為什麽》嗎?問這麽多幹什麽?”

嘿,他這是被我問住了,回答不上來了,不過我這會兒沒有什麽心情,就沒有再跟他掰扯,我看他們都不走了,就把背包放下來,脫了鞋子,我想要泡泡我的腳。我腳這一路都沒有知覺了,昨天晚上露營的時候在睡袋裏一晚上都沒有暖和過來。

看我脫鞋子,光哥也麻溜的坐下來了,坐到我對面,一邊跟我們道:“陳兄弟你也坐,我腳臭就不熏着你們倆了。”

陳冥因着他的話,也在我旁邊坐下來了,他走的路比我還多,昨天晚上還赤腳跑了一路,是應該泡泡腳,我往一邊挪動了下,給他讓了個位置。

他把背包也放下了,一邊解鞋子一邊開口了:“雪山一般都是海拔比較高的山體,而比較高的山脈往往是在兩個板塊碰撞而形成的,板塊邊界活動強烈,地殼破碎,地球內部的熱能會沿着地殼的最薄弱的地方湧出地面,與地面的地下水接觸,于是就形成了溫泉,所以雪山與溫泉往往在同一區域出現。”

我頓了一會兒才明白他這是跟我解釋我剛才的那個問題,解釋的非常齊全,跟上一次他在我家裏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答案一樣。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他現在在我眼裏跟一部百科全書一樣,還是都是幹貨的百科全書,我倉促的把頭轉開了,我想我不能再看他了,他也不能再這麽厲害了,這不是純心勾引我嗎?我以後上哪找一個跟他一樣厲害的男朋友,倘若找到一個普通人,那不是要不甘一輩子?

我心裏亂七八糟的,于是只低頭泡腳,腳猛的踩進水裏,沒有任何的過渡,那種的感覺我無法形容,最先感知的不是暖和,而是酥酥麻麻的刺痛,跟我此刻的心情差不多,等好一會兒才适應了,于是才覺到泡溫泉的滋味,通體舒暢,真是再也不想出來了。

我對面的光哥已經哎哎的叫喚了,先是叫疼,後面又叫舒服,我跟他說:“你跟□□似的。”光哥嘿了聲:“你這小孩竟然滿腦子小黃片。大大的不好。”

我正要再跟他扯幾句葷話的,突然看到陳冥看我,他的眼神以前都是淡漠的,這會兒帶着一點兒戲谑,于是就顯得格外明顯,他也覺得我不正經是吧?

我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下:“誰……誰看小黃片了?我就是看了個電視,你叫的比女的……”

我也說了,越解釋越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是腦子裏有無數的小黃片,我怎麽能告訴他們,我想看看我到底是哪兒跟人不一樣,我怎麽能對美女沒有興趣,所以我就看了無數的□□?

看到最後我對那玲珑有致的美女沒興趣,反而對那帥哥有興趣?

我覺得我臉被溫泉蒸的火辣辣的,光哥還哈哈笑:“長生,別緊張啊,看點兒片沒啥啊,有空把你那資源傳給光哥一點兒啊。”我切了聲:“行!給你一個T!”

我想我不是怕陳冥笑話我,我是陳冥看穿我的那些龌龊的想法,我在水裏用腳撲騰了幾下水,想要攪合下衆人的思路,算是胡攪蠻纏吧,我在家裏時常用這一招,我爸基本拿我沒有辦法,所以一有不如我意的地方,我就搗亂成習慣。

光哥在對面夠不到我,但是他撲騰的水花特別大,都濺到我臉上了,我眼睛睜不開,就胡亂的踢了下,然後就踢到陳冥了,陳冥不按常理出牌,沒有跟我們一樣再踢回來,他把我腳腕捏住了,我被他這一捏頓時僵住了。我腳腕特別怕癢,特別是被他捏着,所以我一時間都不知道什麽反應了。

我選的這一彎溫泉水流淌在石坑裏,幹淨的很,無論我們剛才怎麽折騰,都沒有渾濁,所以我能夠看清楚看見陳冥修長的手指按在我的腳腕上,他沒有用力,但是因為我們剛才那一陣攪合,溫水一波波的湧向我的腳腕,酥麻一片,我沒有忍住輕顫一下,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

我這個顫抖過後,我都不想看陳冥什麽反應了,我竭力的掩藏着我不為人知的的龌龊想法,我不能在這裏毀于一旦。

得趕緊轉移下注意力,有句話叫‘飽暖思□□’說的太對了,我這雪林還沒有走出去就開始想那有的沒的了。我壓在石臺上的手捏緊了,眼珠子亂轉。

我不知道陳冥抓我腳幹什麽?這是氣我剛才踢着他了,我一邊往外抽腳一邊跟他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

陳冥還是沒有松手,我都急眼了,要知道男人都是經不起撩撥的,他剛才捏了一下我腦子就播了一部小黃片,他要是還不松手,我不能保證我要腦補出什麽來了,要知道我腦洞是非常大的。

正當我又要亵渎一番陳冥的,就聽見我對面的光哥道:“長生,你腳都磨起泡了,一個個跟這麽大,透明的,裏面一泡水……”

他一邊說着一邊還跟我形容,那叫一個惡心,我現在是徹底的僵硬了,再也沒有什麽旖旎想法了。

我自己都惡心看我的腳,那陳冥看着是什麽感覺,怪不得他眉頭皺着,這是忍着惡心嗎?

我連忙使勁往外抽腳:“我自己看看!”

陳冥終于松開了,我連忙把腳收回來,抱在腿上看,我得看看多惡心,這一看我自己都皺眉了,我一只腳上五個,真的跟光哥形容的那樣,鼓鼓囊囊的,我用手戳了下,裏面的水還會晃,我被我自己惡心到了。

光哥還在那邊跟我道:“別戳破,那裏面是濃水。一會兒你還得走路呢。”我正四處看準備找個東西戳破的被他一說更加惡心了。我郁悶的道:“不戳破踩破不更惡心?”我想着這濃水沾到襪子上都不想再想了,還是得戳破。

光哥也被我說惡心了,他咳了聲道:“你自己都沒有覺出疼來嗎?”“我心想這水泡是今天才起的,我路上只顧着看陳冥了,哪還注意到這個,我就說剛才進水裏時怎麽會疼,原來是磨的。

光哥跟我道:“你還是路走少了,你看光哥這腳板厚厚的一層老繭,想起泡也起不來。”我無力反駁他,我想跟他說我經歷的這幾個副本沒有一個少走路的,只是可惜副本裏發生的事都不會帶到現實裏,我在那裏面的鍛煉都沒有用。

我現在想的就是幸虧現在看到了,要不是這溫泉水我還不能脫下襪子看看,等真黏在一起那就郁悶了。

我把旁邊的背包拽過來,跟他們道:“沒事,我戳破了就好了。”我記得我們包裏有藥的。

陳冥看我把藥翻出來了,跟我道:“把腳伸過來,我給你弄。”

我一手抱着腳,一手拿着鑷子,姿勢是很不方便,但是我自己都惡心的事讓他幹豈不是把印象都給敗沒了,本來就沒有什麽好形象

所以我跟他道:“不用。”

但陳冥只看着我的腳沉聲道:“你戳破後恐怕不能走路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嫌我拖後腿了?我知道水泡戳破後會非常疼,遠不如不戳破好,可是這幾個水泡都太大了,我還得走路啊,早晚會磨破的。

我正遲疑着時,陳冥把鑷子拿過去了:“把腳盡量放松。”

他抓着我腳心,讓我放松,我咬着後槽牙,腳心更怕癢,我怕我踢着他就盡量的把背後仰,雙手撐在後面,我左腳五個,右腳可能走的多,七個,我想等陳冥挑完恐怕惡心的飯要吃不下了。

我把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但光哥還在對面實況轉播:“哎呦,這水泡大的,對,就刺破一點兒,把水慢慢擠出來,皮還得留着,要不容易感染,”他看我嘴角一抽跟我道:“長生,你這腳水泡長的挺均勻,全都在着力點,等會全挑完,看看你還能不能走路。”

能不能走路,我不在意了,我就想着趕緊挑完吧,但是陳冥挑的很慢,他弄的跟我想的不一樣,我原本想着用鑷子把泡泡皮夾掉就行了,但看他的手法只是戳破了一點兒,然後慢慢擠出水去,他的動作越輕,我腳越癢,于是他抓着我的腳就越用力,只用指頭捏在腳心處,那感覺我覺得還不如我自己弄呢,太磨人了。這比剛才掐我腳腕時還讓我亂想,我想等他把這12個水泡挑完,我得腦補出12部小黃片。

我咽了下唾沫,咳了聲轉移話題道:“你們說那個金子龍他們是不是也成立了一個什麽組織啊?”

我們現在如果論起來的話屬于祁雲闊一組的。

光哥哼了聲道:“他要是能成立什麽組織也是一群亡命之徒!”确實,與祁雲闊的只想找長生不死的手段比起來,金子龍更像是行動派,現在都找到這裏來了。

我的注意力還是沒能轉移,老想看我那只腳,于是我轉頭看向光哥。光哥想起金子龍火就大,他呸了聲道:“我就說那個地方怎麽都不像是寶地,他們原來是找什麽歸墟海眼!正經的龍脈那是人家昆侖山!長生,你那什麽表情!我說錯了嗎?陳兄弟,你是不是也看出來了才不跟着他們走的!”

我表情怎麽了?我不是說嘲笑光哥,我就是皺了下眉而已,雖然我看不見我的腳,但是架不住疼啊。

陳冥把我的腳也握緊了,但是停了下,大約是想讓我緩口氣,他跟光哥點了下頭:“風水确實不是寶地。”

得了他的肯定,光哥立刻就得意了,毫不客氣的罵金子龍:“那個金老鼈以為我們幾個是生瓜蛋子,不懂風水,就騙我們,他也不相信我們這裏有陳冥啊,陳兄弟,你懂一些風水學的吧?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他是騙人的?”

陳冥又開始戳泡了,低頭前,先打斷了光哥的期望:“懂一點兒,不認龍脈,但我知道這裏不是環山抱水局。” 也就是說他在金子龍說這個局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在騙人了,但他還能陪着他們一起走到這裏,也真是盡了他的責任了。

光哥聽他說不懂龍脈後,果然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哎,要是你懂的話多好啊,咱們也去看看。”

這麽我們都沒有接他的話。就算知道龍脈怎麽可能去的了,都是昆侖山是,可是冰天雪地的,誰願意去啊反正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去冒險了,我現在特別認可那句話:寧肯熱炕頭上啃紅薯,也不翻山越嶺找金磚。

但光哥不死心的道:“那你們說金子龍他們能找到這裏嗎?咱們要不在這裏等等他們?”

陳冥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再次跟他道:“這裏沒有任何寶物。”

光哥反問道:“為什麽啊?”

陳冥只淡聲道:“我來找過。”

“你也來找過?”這次光哥都驚訝了,他不知道陳冥要找什麽,所以以為陳冥也財迷了呢。不過陳冥沒有解釋,他是想讓光哥誤解,不想告訴別人吧,上一次讓我知道了,是因為我難纏,我腦子裏裝了無數的問題,逼的他說了。

所以我也沒法跟光哥說,只看了一眼陳冥的臉色,他是常年的面癱,我看不出他有沒有遺憾,實在忍不住就換了說法問他:“那去哪兒找啊?”

陳冥看了我一眼道:“歸墟只能去虛無的地方找。”

我哦了聲,那就是只能去副本裏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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