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四個副本

第79章 第四個副本

陳冥在我旁邊道:“等太陽再大點兒, 這霧氣就會散去,這裏可能會更漂亮,你們留着看看吧。”

他說的真是太謙虛了, 現在就這麽美, 等到這片湖倒影着整個藍天的時候肯定如明珠一樣。

因為等着看美景, 就多留了一會兒,走在湖邊并沒有太冷, 湖中的水比起雪要暖和多了, 我伸手試了一下水溫,甚至都覺得有些溫熱,當然有可能是錯覺。光哥就說這湖底肯定也是有地熱的, 我哎了聲:“這跟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個塗山村的月湖很像,”雖然一個是桃園風光, 一個是北國冰天雪地,只能說大自然非常神奇,

光哥說了一句還挺有哲理的話:“那個世界說白了也沒什麽可怕的,就跟長生你的綜藝節目似的, 所有情節設計不都是你們編劇編造出來的嗎,那個副本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在操縱。”

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我跟他說:“能操控生死的那就是閻王了吧。”

光哥立刻倒抽了口氣,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請原諒我剛才的不敬之語……”

秒慫,說的大概就是他了。

我也懶得理他了。

我們又在這裏等了沒多久, 這裏霧就散了, 美景自不必細說, 反正我看的心曠神怡的, 等欣賞完後, 我們就決定往回走了,畢竟再美的景也架不住這裏冷啊。

這次由陳冥帶路,且不再用尋找人,所以我們一路走的非常悠閑且順暢,每天傍晚時分就早早的找好小木屋留宿。

陽光夕照在小木屋前,讓這片大森林蒙上了一片魅力的溫柔之色,我在屋裏待不住了,就出來看,我去過很多美景,我爸媽年紀大了後就愛出去玩,每次還要捎上我,我跟着他們見識了很多老年人喜歡的風景,那些都是溫柔昳麗的風光,比我眼前這片除了雪地就是雪松的森林好多了,但是我現在竟然覺得舍不得這裏了。

我沒有回頭看,只盯着我前面的兩只麻雀看,我知道我為什麽舍不得這裏,我是舍不得屋裏人,都說戀愛的人都是傻子,愛上一個人後就不愛金錢、不愛爹娘了,跟他在一塊,哪怕是跟着喝西北風,餐風宿露都覺得是甜的,哪怕是刀山還是火海都願意為他去,我之前對這個嗤之以鼻,覺得那都是神經病。

現在我有體會了,我放着家裏大少爺的生活不過,跑到這裏來找陳冥,陳冥用一個湖泊就把我哄高興了,我甚至還想跟他在這個小木屋裏與世隔絕的過一輩子。

這個想法簡直是太可怕了,我堅決不能淪落成跟雪懵子一樣的野人。我想幸虧陳冥不喜歡我,性格他是個喇嘛,我告訴自己單戀是沒有結果的,暗戀更沒有,跟陳冥在一起的希望完全可以畫上一個零蛋了,因為他不僅是個直男,還是個喇嘛。

我這麽想着心中煩躁中帶了一點兒慶幸,我覺得我只要回去了就好了,這段時間就當是給自己留一段美好的記憶,然後圓滿的畫上一個句號。但當我想在地上畫個句號的,猛的看見我在地上畫的東西了,

我剛才心煩意亂,拿了個樹枝在這裏亂塗亂畫,我以為是亂塗亂畫的,可我竟然是寫了一堆名字,全都是陳冥。

看到這一堆兒字,我頭嗡了一下,手忙腳亂的把這個名字磨掉了,抹掉後我偷摸的往身後看了下,确定陳冥沒偷看後就松了口氣。

這要是被抓包了,那就說不清了,丢人丢大了。我正慶幸着,就聽見光哥喊我了:“長生你蹲在外面看什麽呢?”

我盯着我前面的兩只麻雀道:“看麻雀。”

“你是幾輩子沒見過麻雀啊。”他說的我跟村頭的二傻子似的。

我切了聲道:“我就沒見過怎麽了?”

他嘲笑我,但是他還是幾步就出來了,他這風風火火的,但是奇怪的是那兩只麻雀就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啄雪地上的草根,這木屋前有陽光,這草根還沒有全凍死,所以就留給它們吃飽後的消遣了。

這一會兒又飛下幾只來,樹上還有很多,這林子裏雖然冰天雪地,但是不缺鳥兒,這麻雀說來也奇怪,明明那麽小個兒,竟然不怕冷,大雁都要南飛,這小東西竟然不用。這片林子裏絕大多數都是松樹,有很多品種都是稀缺的紅杉、羅松,不缺松子,可能是這個原因,他們在這雪林裏一群群的,而且還不怕人。

我跟光哥道:“這麻雀也不怕凍死,真耐活。”

光哥道:“那可不,你沒聽過一句話,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它身上還有一層厚絨毛,比我們強多了。哎,咱們烤麻雀吃吧!”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他已經往屋裏走了:“長生,你等着,我去找個籮筐,這種傻鳥沒見過多少世面,一網一個準,統統打盡。”

我看着前面那幾只還在啄草根的傻鳥心想,這真夠慘的,本來與世無争的在這裏生活的,哪知遇到了光哥。我跟它們道:“還不趕緊跑,還吃,吃這麽胖不竟等着別人吃嗎?”

我知道我這話相當卑鄙,人家小麻雀吃的胖也不是給我吃的,樹上的花開的好看也不是為了讓我們采的。但人類就是這樣的,自覺自己是最高等動物,就蔑視這些弱小,真的是弱肉強食。

光哥已經從樓上下來了,但是他拿了一個鬥笠,我看着他樂:“你是準備用鬥笠網麻雀?”

光哥郁悶的道:“這裏能有個鬥笠就不錯了好吧!這畢竟不是咱們家。”他把鬥笠放下,挽起袖子道:“你別看是鬥笠,光哥也能給你網着個。”

我呵呵了聲:“那你來吧。”

我給他讓開位置,準備看他大顯身手,我看着那幾只麻雀心想,他們這命還是挺好的,那鬥笠就一個人頭大的窩,他要是能網進去個我就服了他。

這時陳冥也出來了,光哥也跟他炫耀:“陳兄弟,你等着,咱們今天晚上就吃烤麻雀啊,換換口味,牦牛幹都吃膩了。”

陳冥沒說話,但是也走上前來了,我看他也是要來看熱鬧的,我旁邊站了下,給他讓給位置,光哥已經鋪開場子了,他撒了一些我們的壓縮餅幹沫:“來,小寶貝們,你們沒有吃過這種好吃的吧?”

他還想用這種東西騙那些吃的肚圓的麻雀,人麻雀根本不稀罕吧,我想怼他的,但是因着陳冥站在我旁邊,我又把話咽回去了,無形中覺到了那種壓力,唯恐說多了讓他笑話,這種感覺挺別扭的,我默默掐了我自己一下,演戲就要演到底,不能露馬腳。

我就盯着光哥看,他趴地上格外忍住,但是可惜那麻雀好一會兒才有一個過來的,他再一拉繩那麻雀噌的就飛了。一只飛了其他的所有的都飛了,這麻雀是沒見過世面,但是不傻,我正遺憾的看着那飛走的麻雀時,就看見陳冥手上抓了一只,那胖乎乎的小家夥被抓了,抖了下絨毛,小眼睛都瞪圓了,一臉驚恐的四處張望。我看着陳冥啧了聲:“你連飛的都抓到了啊。”

光哥也看着他手上的這只道:“陳兄弟你這手速厲害了,你要不再多抓幾只,這一只也不夠咱們三吃的啊。”

還想着吃呢,這小麻雀在陳冥手裏都發抖了,縮着翅膀頭一點一點的,啄着他那個扳指,不知道是不是想跑,我覺得陳冥應該不會要吃這麻雀,他們喇嘛雖然是吃肉,但是因為那是飯,當有幹糧的時候,他不會多此一舉的殺生的。

果然陳冥看着那小麻雀搖了下頭:“太陽要下山了,他們都會窩裏了,不會再出來了。這一只,”他看了一下我:“給你留着看看吧。”

他說着遞到了我面前,我有點兒怔楞。

我上次當鋪裏來的那只漂亮的會八國語言的鹦鹉都沒有讓我多看幾眼,但此刻他手裏這只灰仆仆的毫無姿色的小麻雀卻讓我有些手忙腳亂了,我從陳冥手裏都不知道怎麽接過來了,它那麽點兒,抓在手裏成小小的一團,我握着它心想,這就算全烤了也不夠一口吃的。

我把我這殺生的想法咽回去,小心的找到這小家夥的爪子,想學陳冥只捏着它小爪子,但我技術不到家,剛捏好,它就開始扇呼它的翅膀,這一扇呼跟扇呼到我心裏似的,那小爪子也跟抓在我心裏一樣,說不上是酥麻還是些微的疼痛,我一愣間,那小麻雀就掙脫我,飛向了藍天,眨眼間那灰撲撲的小家夥就不見了。

光哥叫到:“哎呀,飛了!長生怎麽不好好抓着它呢?”

我看向陳冥,咳了聲:“飛,飛了……”

陳冥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下,像是要說點兒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但我能看見他眼裏的笑意,我想他這是忍着沒笑話我了。

既然到手的麻雀都飛了,那我們只好進屋了,晚飯還是煮了我們自己帶的幹糧,其實我們帶的更好吃,這裏的牛肉罐頭一絕,我吃了這三四天都還沒有吃夠,涼的時候好吃,特別有彈勁,等煮成熱的時候又軟爛可口,再加上這裏特有的幹餅,香氣四溢,味道絕佳,我這張嘴相當挑剔,但是對這裏的牛肉沒有挑出毛病來。

我都沒有意見了,那光哥就更沒啥了,果然他這會兒已經不再想那麻雀了,我們三個把這小半鍋吃了個個底朝天。

等吃飽又捧着酥油茶圍着火堆侃大山,基本上都是光哥侃,我偶爾插上一兩句,等到夜裏十點多,我們就都到睡袋裏去,陳冥說在這護林員的小木屋裏不用值夜,他把火盆裏的木頭悶好後,讓我們都睡個踏實覺行了,如果再有什麽動靜,他也能聽到。

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再發揮我餘熱的地方了,我們第二天的時候就走出來了,按照原路返回的,金小姐他們的車已經不再了,看樣子他們回去了。我沒有問陳冥後續如何,不管是他要不要再去找金小姐追回後半部分錢,還是跟相關部門反映,但我覺得他可能一樣都不會管,既然如此我也就沒有要問的必要了,再說我又憑什麽問呢?

我們在這裏待了正好一個星期,回去的時候是陳冥把我們送到飛機場的,沒用我們再坐大巴車來回轉,但這路程還是非常遠的,路上光哥就說到:“陳兄弟你這送的夠遠的了,要不幹脆你跟我們回去吧。”

陳冥只道:“以後會去的。”我覺得他這個人也有人情味了,這應該是客氣話吧。

光哥哈哈笑:“真的啊,那陳兄弟你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去接你,你是不是去祁雲闊那裏啊,那我就在哪兒。”

哦,我還把這個給忘了呢,

他還要找祁雲闊,上次找我不過是為了那個指環。

他去找祁雲闊還是為了那件事嗎?也不知道他要找到什麽時候,我心裏猜測着,因為陳冥在開車,我就不打擾他了,而且這算是他的隐私吧,以後我要是遠離他了,那這件事就跟我沒有關系了。

我說不上什麽滋味,那種跟從電梯上掉下來的失重感,讓我心髒墜的疼,我用手暗暗的壓了下,深吸了口氣,我想這是失落,過些日子就好了。

“長生,問你話呢,你想什麽去了?”後面光哥喊我,我才回過神來,問他:“什麽?”

光哥啧了聲:“不是我問你,是陳兄弟問你。”

我忙看陳冥,我竟然能把陳冥的問話給忽略了?陳冥也看了我一眼,眼裏有些疑問,大約是懷疑我是不是凍壞了耳朵,這麽近都沒有聽見他說什麽。

我幹笑着問他:“你問我什麽?”陳冥收回視線,看着前方一馬平川的路淺聲道:“沒什麽,下次有時間再來玩。”

嘿,他這次是客氣話了吧,我也客氣的笑道:“好,對了,還忘了謝謝你這次招待。”

陳冥這次又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比別人要銳利很多,我都以為我說錯什麽了,難道是我太虛僞?可是感謝也感謝錯了?

好在他很快就轉回去了,只淡聲道:“不用,上一次也多有麻煩你。”

我朝他笑:“我們這次來你這時間長,是麻煩你多一些……”

光哥在後面受不了我了,他啧了聲:“長生,你這就太見外了啊,照你這麽說的話,光哥上次去你那兒是麻煩你了?!”

我真的是不在狀态,我這種刻意的疏離恐怕更有鬼,我只好朝他擺了下手:“行,我錯了,我的意思是說,好借好還再借不難,歡迎你們下次再去找我玩。”

光哥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陳冥也朝我淡淡的點了下頭,這算是過關了,我朝他笑笑後連忙坐正了,不打擾他開車了,已經能夠看見高樓了,我們快要到機場了,這長達3個多小時的車程終于要結束了。

回家後一番調整不必細說。

第四次副本的時間已經是12月份了,為了怕副本裏沒有空凋暖氣,我這幾天天天穿着羽絨服,于是這次讓我給碰對了,當我站在冰天雪地裏時,沒有覺得太冷。

我這次還是一個人。

我想我應該感謝上一次去找陳冥,跟着他在雪林裏生活了一段時間,對于這個副本我不再陌生,雪林,青松,我看着前面反射的藍光想,前面有可能是給湖泊,那視野就開闊了,也許可以找到他們,也方便他們看到我,于是我在喊了他們幾聲确定沒有人回應我後,我就從樹上扯了一塊斷木敲了下樹,這樣傳音比較遠,一邊敲一邊往湖邊走。

果不其然,前面一個巨大的湖泊,我手電照過去後都沒有反射回來,那就證明這個湖非常大,照不透,當然我的手電筒也不是最強的那種,我心想這個湖跟耳湖有一拼了。

我在湖邊四處照了下,除了廣袤的冰藍的湖面外什麽都沒有,他們不在這裏,我學着上次在沙漠裏陳冥的手電上下晃動的方式,也沒有人回應我,我心想他們這次是離我幾百丈遠嗎那可真是郁悶了。

我不信邪的又照了一圈,确定無人後,我嘆了口氣,為什麽離其他隊員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上一次在大漠裏,隔了一裏地,這次是直接把我給忘了?

我站在這個巨大的胡泊前發了一會兒呆,就被凍的受不了了,我前面的這個大湖泊跟耳湖一樣大,但是沒有上次的水汽了,全結冰了,我把一直拉着是棍子砸了下冰面,一是試試這冰層厚不厚,二是能不能傳音找到其他的隊友。

我敲了好大一會兒,手都累了,靠在棍子上往手上哈氣的時候聽見了響動,可能是因為棍子傳音,我立刻貼緊了,于是更加清晰的聽到了,那是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響,只是這聲音是從我後面傳來的。

我握緊了手裏的棍子,把手電筒摁滅了,我怕我引來其他的怪物,我剛才只顧着找他們了,都忘了這裏也有可能有雪懵子這種生物。

幸好這裏還有淺淡的月光反射着雪光,我還能看清周圍,我緊張的盯着,等聽到光哥熟悉的聲音時,我松了口氣,光哥在問我:“這個長生又去哪兒了啊!”他的聲音大,我趕緊跟他們大聲喊道:“我在這裏!”

我把手電筒再次打開,朝着他們上下的揮舞,這是雪地也容易分散光芒,我做完這個動作後循着聲音朝他們走去,我聽見陳冥的聲音了,這讓我的腳步都快了,我都忘記我應該是要遠離他才對的,這大概還是那句‘陷入暗愛中的人都是瘋子’。

我走的太快,一不留神被雪下的樹根差絆倒了,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大跟頭,啃了一嘴的雪。

手電筒都摔地上了,那頭的陳冥耳朵好,視力也比旁人好,大概是聽到了,他聲音傳了過來:“你待在那兒別動,手電筒打直了,我們馬上就過去了。”

他說的也對,他們的手電光也被雪地反射出去了。我這樣亂走也容易跟他們走差了,我只好站在原地等他們,目光都有些望穿秋水了,等看見他們手電光下的身影的時候,我忍不住迎着他們走上去。

光哥走在最前面,朝我大聲的喊道:“長生!”我也喊了他一聲,我覺得聲音都都凍得哆嗦了。

他錯後一步的人是陳冥,夜裏黑,看不太清他的裝扮,但是他的身形我不會認錯,長腿大步,身影筆直,我看着他笑了下,在幾步之外停下了,怕剎不住步子。

但他們很快就到眼前了,光哥先伸出了手:“長生同志,咱們終于勝利會師了!”

我也跟他握了下手,也跟後面的祁雲闊握了下,他看着我笑:“長生,咱們又見面了。”

他這話說的我也覺得僥幸了,這是第四次同一個副本了,如果說不是緣分的話那就是我的運氣了,我轉運了。

我也跟陳冥握了下手,這一會兒心情已經平複了,所以我從善如流的跟他笑:“真是太巧了。”

陳冥也看了我一會兒才道:“這次倒是你先來了。”

他看我這會兒原來是為了這個啊,我也不知道,我以往都是最後一個的,我還沒有說什麽的,光哥就噢了聲:“是哦,你怎麽先來了呢,你不知道我們剛才在那邊等了你一會兒嗎?還以為你得晚來,直到聽見有砸冰的動靜,我們才過來的。”

原來他們等過我,我笑着看向其他人,這會兒離的近了,就能認識他們了,光哥祁雲闊陳冥是我認識的老搭檔,我就不一一打招呼了,我就想看看新隊友都是誰,但當我看到最後面的兩個人時愣了下,竟然是金小姐跟金子龍。

光哥看我怔楞也跟我哼了聲:“要不是他們幾個攔着,我都想揍他們兩個!”

他話音剛落,金子龍就冷笑了聲,光哥又輪起了手電筒:“你個老東西,上次還沒有死成,這次來找死了是嗎?”

這次是我把光哥拉住了,我們這次比不得上次,連凍住了的獵槍都沒有,我們兩個不是金小姐的對手。

祁雲闊不知道我們曾經有什麽過節,視線在我們之間來回的看:“怎麽了?”

我搖了下頭:“沒事,這位是?”我看向了其餘3個人,這是我不認識的。

祁雲闊重新給我們介紹了下,他說這一次的隊伍裏所有人都是來過的,最少的那個叫張俊臣的是第二次進入這裏。

我哦了聲,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新發現,自從上次陳冥跟我說過進入這個副本的條件是接觸過那種隕石,或者是間接接觸,所以我就不再去質疑那個游戲了,我現在猜想我們的職業恐怕都跟這個有關系。

所以等祁雲闊介紹完後,我暗暗的分了下類,我們這十個人裏,我、光哥是賣玉石的,金子龍、金小姐比我們倆更直接,直接是挖石頭的,祁雲闊什麽生意都投資,也參加拍賣會,也算他在裏面,其他的三個人中有2個是地質學家,1個是戶外愛好者,陳冥比較另類,但是他的自我介紹是戶外艘救員,那也應該歸類于戶外愛好者中。

除了金子龍他們,我跟其他幾個人也分別握了下手,這3個人裏也有一個女生,叫許昕,是戶外愛好者,性格非常爽朗,朝我笑道:“吆帥哥啊。”我也笑着看她:“美女。”

光哥嘿了聲,跟她道:“你怎麽不叫我一聲帥哥呢?這不待這麽偏向的啊。”

許昕切了聲:“行,老帥哥行了吧?光叔!”

光哥那臉都拉長了,伸手道:“打住吧!”

我們勝利會師後就商量着找NPC,要幹什麽,是死是活都得出來。

這麽冷的地方根本站不住,站的這一會兒是全靠會師後的激情撐着,這會兒我都想跺腳了。因為我們除了伸手從這一身衣服外完全沒有禦寒的東西,也幸虧這一次來的人都是有經驗的,光哥跟我說,他這幾天晚上都是穿着羽絨服睡覺的。

那個叫周源的青年笑道:“咱們去會會NPC,看看是什麽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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