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死城

第80章 不死城

我跟他們說前面有一個湖泊, 于是我們就往我說的湖泊走去,等他們也看到這個湖後也都各自感慨了一番,但也如我一樣, 沒有看到NPC, 光哥嘿了聲:“哎, 長生,你說這以後的副本不會都跟上次一樣了吧, 都是啞巴NPC。”

他說的是沙漠那一次, 我照了下前面道:“那你看看這個湖面上還有船之類的東西嗎?”上一次是有輛車,這次在湖上,我覺得要出現也得是舟了。

光哥找陳冥:“這得讓陳兄弟看了, 我哪能發現呢?這黑咕隆咚的,”

陳冥讓他點名後沉默了下才道:“這裏的冰層足有3米深, 常年結冰所致,不會有船的。”

“那就是有車的可能性比較大了?就跟那個東湖, 我們都在上面跑車。哎這個你知道的吧?”張哥跟我們說。我知道這裏,東湖就是因這個而著名, 冰上跑車,看日出,景色美的如大漠中一樣。而且去那裏玩最好的事吃,果然光哥立刻就道:“哪兒的魚老美了,這麽大一個,一個夠10個人吃的。”

他用手比劃着, 于是我們都讓他比劃餓了, 本來都是吃了晚飯來的, 但這冰天雪地各位消耗能量, 我都快站不住腳了, 總覺得站在冰上比別的地方更冷一些。其他人也沒有比我好到哪兒去,都攏着手在冰上瑟瑟發抖了,林蔚哆嗦着道:“咱們要是找不到NPC,難道還要砸開冰吃魚取暖?”

“我覺得還是鑽木取火比較快。”林躍說道。

正當我們準備鑽木取火自救時,我突然看見對面的一個地方亮燈了,它的燈光足夠亮的,我們這麽多人一起照都找不到那麽遠,那光還有點兒綠油油的顏色,看着怪瘆人的,我本來就哆嗦了,這會兒直接打了個寒顫。

我旁邊的林躍結巴了下:“那……是鬼火嗎?”

火光的正常顏色都是紅的,要不不會叫火紅,但是對面那火光太特殊了,光哥磨了下牙:“要是鬼火的話,那麽大一團得是多大的鬼!”

“咱們這次的NPC是……鬼?”

“不可能吧?這冰天雪地裏鬼也凍死了吧?”張俊臣比較大氣。

我們被他安慰的心情好點兒時,那個一直沉默的金子龍又開口了:“反常即為妖。”

“怎麽說?”金小姐問他,金子龍陰測測的聲音又想起來了:“你們沒有發現這個地方死氣沉沉,一點兒活人氣息都沒有嗎?”

光哥嘿了聲:“金爺你這不是廢話嗎?這冰天雪地裏就我們這些人。”

金子龍惱怒道:“無知小子!我的意思是你沒發現樹林裏樹木橫倒西卧,連個因子都沒有,很顯然這個地方沒有任何活物!”

光哥還想怼他,就被祁雲闊給打斷了,他指着前方道:“咱們先別吵了,那個鬼火越來越近了。”

“是啊!好快的速度!這不是正常人走的速度!”

“而且火光是飄的,保存一個高度不變!”

這句話就意味着那又是鬼了。

我遲疑的道:‘也許是古人會輕功呢?’

光哥切了聲,問陳冥:“陳兄弟你能跑這麽快嗎?”

陳冥搖頭,于是光哥就跟我道:“陳兄弟都不能,你就別信那些輕功了,這世上根本沒有輕功。”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火光又靠近了,我們都漸漸湊成一堆了,不再讨論這是什麽,而是紛紛問:“怎麽辦?!”

還有問金子龍的:“金爺,你有沒有驅鬼的方法!”

金子龍從牙縫裏咬出來幾個字:“我沒有辦法,這裏面誰的八字輕趕緊說出來!以免一會兒鬼上身!”

張俊臣罵道:“咱們管他是人是鬼呢!先問問再說!”

他開始喊:“前面的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前面自然是沒有任何回話的,除了越來越近的火光,這個冰湖呈橢圓狀,最窄的地方也有2公裏遠,我們說話的這一會總共幾分鐘,那火光已經越來越近了。

我手裏還提着那半截竹棍子,我想着等那家夥近前就砸它門面上,管它是妖還是鬼。

正當我嘗試着找個順手的姿勢時,陳冥把我手裏的棍子拿走了:“我用用。”

我忙道:“好,你用吧。”我忘了,他拿着是比我拿着有用,我以為他是用來當武器的,結果他只是支在地上聽聲音,我明白過來,中空的竹枝是有擴音器的功能,這也是我為什麽剛才能夠聽見他們的聲音。

陳冥聽了一會兒就起來了,我忙問:“聽出什麽來了嗎”

陳冥嗯了聲:“那是人,他坐着雪橇,有兩條狗拉着。”

“我操!所以那四個綠油油的點難道是狗的眼睛?!”光哥大聲道。林月質疑道:“那最大的一團又是什麽呢?”

“先別管了,陳兄弟說是人就是人,也許那是NPC必備的特異燈籠呢。”光哥一揮手道。

我們又争辯了幾句,手電筒的光就能夠照到人了,果然如陳冥說的那樣,是一個頭戴皮帽子,全身都是黑皮毛的人坐在簡易雪橇上,前面兩頭個非常大的黑狗,在冰面上飛馳一樣的跑着,他們倆的這四條腿雖然比不上我們現在的汽車,可是也差不多了,在冰面上汽車也不敢跑太快的。

他們都不特殊,特殊的是挂在雪橇上的那盞燈籠,真的是發綠光的,還是非常大的一盞,這麽快的速度竟然沒有滅。既然知道這是人了,那我們就不害怕了,就在原地等着,光哥還開玩笑:“這次的NPC好啊,跟聖誕老人似的,親自來接我們了。”

“親自接?接我們去送死,你有什麽好高興的。”金子龍又冷哼了聲,我覺得這個金子龍現在有金小姐撐腰所以是徹底跟我們撕破臉皮了。光哥被他氣的要撸袖子,這麽冷的天就別撸了,我把他拉住了,跟他指了下前面,那個聖誕老人已經近前了,看着前面那兩頭非常兇悍的狗,我往後退了步,光哥這會兒也老實了。

我盯着那盞綠色的燈看,我本來以為這是外面罩了一層綠色的紙才導致的,結果不是,這燈外面就是一層薄薄的皮,不知道是什麽皮,非常薄,透明的,所以裏面的光才能照這麽亮。

越亮就越詭異,我不想再想下去了,就看這提燈的NPC,這個NPC是一個看上去非常滄桑的老人,臉上的皺紋深入溝壑,從皮帽子裏露出一雙歷經滄桑的眼睛,看了我們一會兒都沒有說話,還是祁雲闊先說的:“大爺,我們一行10人路經貴地,可否借宿一下?”

他說的文绉绉的,那NPC像是沒有反應,光哥咳了聲:“大爺?你是來接我們的吧?”

那大爺終于說話了:“我聽見你們砸冰的聲音,已經很久沒有人到過這裏了。”

那我們又是實驗的小白鼠了?

既然已經對上暗號,于是我們就跟着這NPC往前走,他帶來的雪橇非常簡陋,而且我們這麽多人也坐不上去,所以我們就徒步跟在他後面,他這一次走的慢一些,冰面上很不好走,非常滑,這個老NPC過來接我們不到5分鐘,我們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對面去,我們以為對面直接就是他家呢,結果這一面是懸崖峭壁,我向上照了下,都感覺照不到頂端,這峭壁全是冰溜子,原先應該是一個飛瀑的,這會兒全都凍住了,整面牆也沒有看見山洞之類的東西,那這個NPC是住在哪兒呢?

我正納悶的時候,就看見他一矮身,竟然鑽進去了,我這才發現他拂開了一面牆,那些冰溜子在他手中怎麽是軟的呢?

我驚異的用手試了下,這才明白那些長長的冰溜子竟然是一根根手臂粗細的藤條,這些密密麻麻的的藤條結滿了冰後就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他拉着狗跟雪橇彎腰進了這個山洞後,我們也緊跟着進來了,進去後才發現這個山洞還非常寬敞,一個接一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個,那NPC不再托着雪橇,而是背了起來,兩條大狗這會兒在前面帶路,于是我們敢上前了,光哥問NPC:“大爺,你是住在這裏嗎?”

那NPC回頭跟我們道:“前面不遠處就到了,我家裏簡陋,你們不嫌棄就就将幾天。”

這個NPC跟以往的不太一樣,雖然看上去冰冷,但是說話還挺客氣,于是光哥就跟他聊了起來:“那大爺您家裏有幾口人啊?常年生活在這裏嗎?”

那大爺回答他:“我家裏就我一個人。”

……

光哥跟NPC混熟了,把他的家人包括那兩條狗都過問了後,終于問到那盞燈籠了:“大爺,您這盞燈籠非常亮啊,這是什麽材料做的啊?我看也不怕風吹雨淋的……”

我朝他看了一眼,他跟我擠了下眼,行吧,我也很好奇這個,我都怕NPC告訴我那個燈籠是人皮燈籠。好在老大爺跟我們說這是魚皮燈,裏面點的也是魚油,魚皮耐寒擋風,魚油也非常耐燃,所以他這個防風燈非常大,他們這裏不論吃住行都離不開魚,魚在他們這裏全身都是寶。他說一會兒到了他家吃的飯也都是魚,讓我們不要嫌棄。

弄清楚了這個燈籠不是鬼燈,我們就都松了一口氣,哪裏還會嫌棄他們家的飯。

一路走一路聊,竟然沒有覺得太累,也許是我沒有再四處查看的原因,我覺的這裏的山洞跟上次去雪霧森林很像,當然也許是所有的山洞都一樣。

走了大約有一個多小時,山洞就開闊起來,也多了一些石凳、石桌,而且牆壁上挂了很多的魚,有的個頭非常大,靠牆角的地方就挂了一條一米左右的魚,光哥拉着我讓我看:“你看我說什麽了,這裏就是跟查幹湖很像!咱們有口福了!”

我點頭:“好,一會兒你就讓大爺把這條大魚給吃了。”

光哥嘿嘿了聲:“咱們10個人吃這條魚夠了!”

我沒有再跟他說,我就是在想這個NPC不會是住在山洞裏吧,難道常年累月都住在這裏,見不到光,怎麽住下去的呢?

我看着那個NPC大爺,他這會兒把背着的雪橇放下了,然後回頭跟我們說到了。

林躍啊了聲:“大爺你就住這裏啊。”

NPC大爺沉沉的點了下頭,伸手指了下裏面的一個洞:“進來吧。”

他說着撩開一個陳舊的布簾子當先進去了,我們幾個對視一眼後也跟着進去了,這個山洞也非常大,裏面非常暖和了,一進去就不一樣了,我舉得臉都有些疼了,這是冷熱交加導致的。我一眼就先看到了那個火爐,裏面燃着未燒盡的火,上面有一個燒水壺,正咕嘟嘟的冒着熱氣。

NPC給我們找了碗,每人先倒了一碗熱水,跟我們道:“你們先随意坐,我給你們煮魚吃。”

我環顧了下這個山洞,這裏比外面東西更多,靠邊的地方有一張床,床頭邊上有一個木櫃子,靠近鍋爐的這邊有一張放桌子,擺了幾個木凳子,這裏面的家具倒都是木頭的,明顯有生活氣息了,我們在木桌子上坐了下來。

我端着大爺給我們倒好的水看了一眼,碗是粗糙的大瓷碗,看不出年代,上面的花紋也比較粗糙,有的都磨損掉了,不知道用了多久,我遲疑着沒有喝,不是嫌棄這碗水,就是不太敢喝。

但我對面的陳冥端起碗喝了一口,神色無波,等他放下碗後,其他人也看着他,他跟我們看了一圈後點了下頭,于是我也端着碗喝了一口。

我們晚飯都吃過了,所以沒有再麻煩大爺做飯,光哥雖然眼饞外面那條大魚,但他也不好大半夜的麻煩他。

這個NPC大爺果真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裏,并沒有沒有老婆子幫他煮飯。

我們喝了人家的水,于是就得問問正事了。

祁雲闊問的很委婉:“那大爺,您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NPC一邊往爐子裏放木頭,一邊跟我們說:“今天天晚了,你們先在我這裏将就一晚,明天你們就可以住到上面去,到時候倒是可以幫我一個忙。”

住到上面去?我剛才還想着住一輩子山洞很憋屈,這就有別的地方可以住了嗎?

接下來的時間NPC給我們講了一下,他為什麽住在這裏的願意,他說他只是守護在這裏,上面的村子才是他們原先的村,叫不死城。

“不死城?”我沒忍住問他,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城名呢?

要是想表達長生不老,那還不如叫不老城呢。

但那NPC大爺只盯着爐子裏的火點頭,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我也不好再問,但我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我上次跟着陳冥去那個森林裏的事,那個山洞裏那麽多的白發蒼蒼的人,他們去了那裏是為了不死……

我不想看陳冥的,但沒有控制住,這一眼看過去,正好看到他看我,他的眼神是有一點兒複雜的,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也想到那裏了?

我沒有多跟他對視,移開了視線,這邊光哥已經跟NPC聊起來了,說這裏條件這麽艱苦,怎麽他還一個人在這裏啊,怎麽不搬到外面之類的。

這個NPC比較好,他給我們講了下原因。

他說原先這裏不是冰天雪地的,是他們觸犯了禁忌,得罪了神靈,于是神靈降下了災禍,把這裏的一切冰封了。

他說到這裏時停頓了下,看向我們:“這裏千百年來都沒有外人能進來了,我想你們就是上天派來解除這個詛咒,拯救這裏的人。”

這就是這一次的任務了。

我看光哥看我,于是也跟他眨了下眼,我們這個副本又是受詛咒了,我發現這真的跟我玩的那個游戲非常相似,NPC給我們布置的任務大都相似,要麽是找人要麽是解開詛咒,除了每次副本的場景不一樣。

我們接到了任務線,晚上在這裏跟NPC湊合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在他的帶領下,沿着曲折蜿蜒的山洞往上走,這裏的岩洞都挺奇特的,但當看到頂端上的城鎮時就發不出感嘆了,因為上面更奇怪,這裏真的跟空中之城一樣,四周都是白茫茫的,只有這個地方是存在的。

這跟以往很像,是單獨為我們創立的場景。

那個NPC并沒有上來,他把我們送到城下就回去了,還給了我們兩條大魚,讓我們自己做着吃,這就是說別讓我們回去打擾他了。

于是這上面的一切都靠我們自己摸索了。

我們上來的這個位置在這個鎮上最中間位置,這裏單獨矗立着一棟二層小木樓,依這個木樓為中心點,有四條道路各種通向四面八方,其他房屋也分布在那四條街上,房屋建設非常整齊,于是越發顯得他這一棟木樓被獨立出來似的,或者說他跟交警那個指揮臺似的,這作為一個住房來說挺奇怪的。

光哥摸了下下巴跟我說:“這個房子厲害啊,這就是咱們那的釘子戶吧?”

他這形容詞不錯,其他人都聽樂了,我也仔細的觀察了下這個釘子戶家,這個木樓是有一些破舊的,特別是對比起其他街道上的居民來說,雖然大多是平房,但漆都是新刷的,朱紅色的,而獨這NPC的木樓破舊斑駁,已經看不出什麽顏色了,我正靠在窗戶邊上,都能看到這窗戶上一道道的劃痕,有的特別深,有的特別淺,寬的窄的都有,就跟小孩拿着小刀搗亂劃的一樣,沒有任何規律,因為太多,我都看麻木了,也沒有太在意。

祁雲闊正站在路上,跟陳冥商量道:“這個鎮子比較大,而且是白天,咱們要不分開走走,一起找找線索?”

陳冥沒有意見,于是我們就各自自由組合。

我說跟光哥一起,祁雲闊看了我一眼,臉上還有些意外,他以為我會選陳冥,我笑笑也沒有多說什麽,要是以前我就會選他了,我想在這個組合裏的人都想選他,但我不能再依賴他了,要不我這暗戀将無始無終了。

我跟光哥先選了一條街,我們倆選的那邊,光哥路上跟我說:“這邊樓房看着比較豪華,咱們倆進去摸摸看看有沒有什麽寶貝。”

嘿,怪不得搶這麽快,我瞭望了下前方,這條街确實比起其他的好多了。

祁雲闊跟陳冥一塊兒,其他的人也自由組合,在這個鎮上開始搜索,等搜索完後再回到這個中心點彙合。

我跟光哥把整條南街從都逛完了,這面建築看着挺好,結果裏面什麽寶貝都沒有,當然也不能這麽說,這裏的建築嚴格算起來都是古建築,裏面的木頭都是上好的陰沉木,這種木頭現在已經少見了。光哥摸着人家的雕花門說:“光這一扇門要是擡出去了就能值個幾十萬,”

“你見過?我怎麽覺得這門奇怪呢?還有這窗戶,怎麽會這麽高?”我墊着腳往外看,這裏的窗戶特別高,且小,開窗都麻煩。

光哥說:“我有一次見過一戶有錢人家下葬,那老太爺的棺木就是這種材質,這種材質被稱為‘木乃伊’。 ”

“棺木?木乃伊?”我摸着窗戶回頭看他,我确實能感覺出這種木頭非同一般,但跟木乃伊有什麽關系,難道埃及也用這種木頭?

光哥啧了聲:“光哥給你普及一下啊,陰沉木是因為防腐能力極強,被稱為木乃伊的,用做棺木是最頂級的材料!又叫東方神木,在古代人眼裏有隔斷陰陽的作用。”

我哦了聲:“原來是這樣。”

光哥看了我一眼:“你怎麽一點兒都不激動?”

我反問他:“有什麽好激動的,你又不能扛回去?”

我把他打擊了,他郁悶的道:“行,行,你趕緊看看有什麽重要線索,沒有咱們就趕緊走。”

我看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又價值的東西,也沒有什麽圖畫可供參考的,所以我們兩個經過了最初的好奇後,就走馬觀花的把這裏給逛完了。

等出了最後一個房子時,我跟光哥指了下那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你說那些地方是什麽呢?一直走能走出去嗎?”

我對這種地方非常好奇,我總想找出系統的BUG來,我就不信它能弄出一個怎麽也出不去的東西來。

光哥也跟我一樣,一聽我這個建議立刻就拍板了:“走,現在還早,咱去看看那邊盡頭到底是什麽。”

他重新戴好帽子、墨鏡,我也把圍巾圍上墨鏡戴上,跟着他踏上了雪原,這真的很神奇,越走雪越厚,剛開始還到腳面,這會兒一腳下去都到小腿肚了,而且一點兒生機都沒有,下面至少還有一片樹林,哪怕都是中空的枯木,但這裏什麽都沒有,空茫茫的一片,就像憑空捏造出來的一樣,我往回看了一眼,雪地上除了我跟光哥的腳印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連那個不死城村鎮都沒有了。

這種感覺跟被獨立出來一樣,我已經沒有剛開始的興致勃勃了,又冷又餓,想打退堂鼓了,我拔出腳來後喊住了前面的光哥:“咱們休息會兒,看看這是到哪兒了啊?”

我手表上有指南針,方向是沒有錯的,但我們兩個誰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光哥走出了滿頭汗,這麽冷的天,他是真走熱了,他用手擦了下汗道:“這地方奇怪了,也沒有點兒風。”

他這麽一說我解下圍巾來感受了一下,還真是,我跟他說:“真奇怪,咱們上來前明明有風的,怎麽這會兒沒了呢?”我擡頭看了下天空,太陽還在,只是一片茫茫的白色,沒有藍天白雲,我跟光哥說:“你說我們會不會是被罩在一個玻璃罩下?結界下。”

光哥朝着空中揮舞了下,我以為他要放大招,等他揮舞完後我朝周圍看了下,什麽變化都沒有。

他咳了聲:“我就是招一下風,那個風婆子不給我面子,咱們回去吧?我也餓了。”

我跟着他又往回走,這一趟什麽收獲都沒有,我走的意興闌珊的。等回去集合時他們都回去了,就差我跟光哥沒回去了。

他們都已經進中間的那個小木樓了,我跟光哥也進去了,進去後,發現他們都圍在一面牆上看,陳冥則坐在一邊的桌上,看我們兩個來擡頭看了一眼:“回來了?”

我嗯了聲,朝他們圍着的牆看:“他們在幹什麽?”

祁雲闊回頭看我:“長生,光哥你們回來了,怎麽這麽晚,有什麽收獲嗎?”

那個金小姐也回頭看我,大概也以為我跟光哥有什麽發現,但可惜什麽都沒有。

我搖頭:“我們這裏沒有,你們呢?”

祁雲闊讓了個位置,于是我也湊上去看,這也是壁畫。我看的地方是個中間位置,一頭霧水,前面已經有研究明白的,跟我們講解了,紀寧喊道:“我看明白了!”

光哥立刻問道:“講了些什麽啊?”

紀寧坐到陳冥對面,把桌上的紙筆拿起來,一邊畫一邊說:“我是猜測的,你們就聽聽。

這個圖上講的是兩個部落争奪一個美女,那美女美的五千年一遇,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王為了這個女人跟周圍的部落打架,輸了一座又一座城池,最後只好率領緊剩不多族人退守在這裏,這裏因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就得以幸存。”

光哥掏了下耳朵說:“我怎麽聽着有點兒耳熟呢,像不像那什麽海倫之戰啊,就是那個用一個木馬攻入城的那個,長生,那叫什麽來?”

我想了下說:“叫特洛伊木馬之戰。”

光哥啧了聲:“自古紅顏多禍水!”他說的時候眼瞅着那個金小姐,因為金小姐走下來了。

她在我旁邊坐下來了,我都有點兒怕她,我還記得她當初說開槍就開槍的狠勁。所以我不動聲色的往旁邊靠了下,金小姐只朝我笑了下:“有一個地方有疑點,你們看那邊的壁畫,講的是祭祀的事,還有你們有沒有發現,除了這個房子是正常的住房,其他的建築都很奇怪嗎?”

我跟光哥對視了一眼,我們兩個那時還說這房子奇怪,既眼熟又別扭,難道金小姐他們看的房子也這樣?

我沒忍住問道:“那些房子怎麽了?”

她看着我笑了下:“那些房子都是祠堂。”

我搓了下胳膊,祠堂,集體祠堂,村子裏集中放骨灰的地方,也就是死人住的房子,我就說怎麽那麽怪異。

金小姐這一番言論成功的将我們大家的雞皮疙瘩給激起來了。

金子龍一直都沒有發言,但是表情陰測測的,他大概是挖人家墳挖多了,做賊心虛,特別忌諱這些個地方。看他這個表情,金小姐說的對。

紀寧這會兒也不分享了,從凳子上站起來了:“那,這,這裏的房子呢?”

金小姐微笑了下:“這兩層房子是唯一正常的。”她說到這裏時看了一眼陳冥道:“我想陳先生早就看出來了吧?”

我想起陳冥上午時跟我們說過的話了,他讓我們在這裏集合,晚上住在這裏。陳冥看了我一眼,我避開了他的眼神,于是他只跟他們淺淡的嗯了聲。

紀寧說:“怪不得那個NPC不肯上來,這也太吓人了!”

“你們誰還記得NPC說這個地方的名字?不死城!”程哥插話道:“我剛開始還奇怪這個名,現在有點兒眉目了,你說古人是不是因為孝順,他們想讓他們的祖宗長生不老?”

人都死了,怎麽長生不老?死後陰間長存?

感覺也很奇怪,但我也說不上那兒奇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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