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滾!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周舜怒道。
馮明見狀得意地離去,周舜恨不得上前再揍他一頓。
說到這裏,宋思鳶奇怪地問到:“馮明跟你說了什麽?”
周舜憤憤不平,“還能是什麽,他說未未約他第二天見面,要是我打了他,他肯定會告狀的。”
“我說周舜,看不出來你這麽慫啊。”宋思鳶打趣道。
“我慫?要不是馮明那個僞君子騙了未未,我才不會這樣。”周舜的聲音裏既是氣憤又是難過。
宋思鳶見狀拍了拍他的肩。
“剛才聽聞馮公子說周兄比試輸了一事是怎麽回事?”一旁的肖彥琛提問道。
周舜聞言更是生氣,“他不僅是個僞君子,還是個小人,故意約我比試又騙我未未出了事,害我沒能及時趕到,還沒比試就判我輸。”
“你啊,真是太好騙了。”宋思鳶感慨道。
“要不是事關未未,我才不會被騙。”周舜表示自己的實力還是在的。
宋思鳶聞言猛地笑出了聲,“誰讓你把自己的軟肋暴露給全天下的人看。”
周舜:我竟無言以對
“思遠,你可得救我啊。”周舜哀嚎。
得了,事情又拐回來了,宋思鳶很無奈,她私心裏是不想參加的,畢竟比起自己被發現,她宋家公子的名聲也不算什麽,她連不參加的理由都想好了。
“我再想想吧。”小弟丢了面子也是我丢面子,何況周舜還是周大人家的,心累啊…
“思遠,我就靠你了。”周舜激動道。
“我還沒答應呢,再說了,你就這麽相信我能救你?”宋思鳶問道。
周舜聞言嘿嘿笑了兩聲,“你好歹是殿閣大學士家的公子吧,當年的宋大人可是有名的才子,就算我不信你我也要信宋大人啊。”
宋思鳶:讓我爹來幫你吧。
還沒等宋思鳶回答,茶樓裏的說書先生便出場了,周舜見勢不對趕緊轉移話題,宋思鳶懶得理他,拿出打包的花生就開始往嘴裏扔,肖彥琛在一旁笑着看兩人。
書院的休假只有一日,三人聽完書就回了書院。
說實話,她是很不想參加的,宋思鳶站在書院大比的場上面無表情地想到。
這些人看她的目光簡直就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這人怎麽長得如此矮小?”
宋思鳶:你才矮小
“許是還未長成,你看他跟女子似的唇紅齒白。”
宋思鳶:姐本來就是女的
“诶,我聽說京城有專門的小倌,顏色可不比他差呢。”
宋思鳶:讀書人了解這些做什麽!
然而縱使宋思鳶內心有再多的吐槽,為了維持人設她也得崩住。
學院才藝大比比較人性化,為了公平公正,每個人的作品由每位學院選出的夫子評判打分,按照分數排名。
宋思鳶跟着肖彥琛報了繪畫,因為繪畫用時較久因此排在最後進行展示。
經過前面幾輪的比試,分數最高的果然是朱言。
宋思鳶看過他的書法,确實有大家之範,一看就從小苦練才有今天的結果的。
雖然他确實有才,就是不知為何只是個陪讀。
不過宋思鳶也沒心思想為什麽,她現在在琢磨自己的構圖,也不知道這些書院的夫子喜歡什麽風格的畫作。
站在書案前的宋思鳶還是迷茫的,她居然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沒有靈感,這簡直是天要亡她。
正這樣想着,宋思鳶不自覺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肖彥琛,他正在提筆思索着,紙上一片空白,估計也是為了靈感的事煩惱。
等等,肖彥琛…
宋思鳶忽地有了靈感,擡起筆便開始作畫,不多時,宋思鳶便停筆完工,坐在原地百無聊賴地扣手指。
想了想轉頭望了一樣肖彥琛,卻發現他也正看着自己,宋思鳶回了個燦爛的笑容,肖彥琛便低頭開始作畫。
宋思鳶這副東張西望的樣子自然也是落入了其他人的眼裏,“這人是誰啊,東張西望的,難道是已經放棄了?”
“趙兄,你父親不是朝中大臣?你是否認識這位公子?”一人問道。
“看着有些面熟,但好像又沒見過。”另一人回道。
“什麽面熟,我就從來沒見過他。”又一人回道。
“看來是普通家庭的公子,估計是來混臉熟的吧。”最開始的那人總結。
宋思鳶:姐聽得到
看着自己的畫,宋思鳶覺得很滿意,又往肖彥琛的方向看去,他正認真作畫。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話果然沒錯,宋思鳶喜滋滋地想到。
“這人該不會有那什麽吧?”
宋思鳶耳邊又傳來了聲音,這回吓得她趕緊回頭,開玩笑,三人成虎,她可不想成為流言主角。
“時間到!請各位夫子鑒賞作品。”随着掌事夫子的一聲令下,衆位夫子起身一一鑒賞每位學生的作品。
宋思鳶百無聊賴地站在原地扣手指,忽地又想起肖彥琛,飛快地往後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宋思鳶就看到了肖彥琛的畫作,那一看就跟沒完成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畫完。
“嗯,宋思遠,名字不錯,我看看這畫如何。”衆位夫子轉眼就走到了宋思鳶面前。
剛見着宋思鳶的畫,帶頭的夫子就瞳孔縮了縮,趕緊将畫遞給了身後的衆人。
“妙啊,真是妙啊,這副月夜牡丹圖構思巧妙,畫技精湛,這功底可不是一年兩年就能有的。”
“對,你看這線條,如此柔順流暢沒有一絲斷裂,若我來作也達不到這個水平。”
宋思鳶聽着幾人的誇贊掏了掏耳朵,姐可不是蓋的。
“等等,這用筆和技法我從未見過卻有幾分眼熟,也不知是用什麽方法。”忽地一人叫道。
宋思鳶:現代繪畫技巧你當然不會
不過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會說。
“各位夫子謬贊了,這是小生師傅獨創的畫技,暫時不為人知。”宋思鳶拱手低頭謙遜道。
“原來如此,你是否從小繪畫?”又一個夫子問到。
“回夫子,小生自幼學習繪畫,如今已有十三年。”宋思鳶又低頭回道。
“十三年。也是許久了,但這畫工看起來竟似像有二三十年般成熟了。”另一位夫子感慨道。
兩個十三年加起來,可不得有二三十年嘛,宋思鳶低頭掩飾了自己的笑意。
至少她上輩子的時間,也不全是浪費的。
這突如其來的念頭讓宋思鳶有了一絲心酸。
不過聽着這些夫子的恭維,她的心酸倒是又沒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