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背德的吻

背德的吻

沈聿洐想不明白付景之為什麽要用如此狠辣的言詞,就算自己自作自受,難道他心裏沒一點愧疚嗎?

付景之冷着臉不說話,自知理虧他無言以對。

“你為什麽要這麽說我?別人可以,你不可以,知不知道?”沈聿洐難過的說道,“你說一句比刀刮我還讓我難受。”

付景之羞愧的避開他難受的目光。

然而他的沉默令沈聿洐更加難受,松開他人,改将他抱入懷中,下颚緊緊抵住他的肩窩。

付景之沒有掙紮,麻木的接受沈聿洐的擁抱。

“之之,你能不能別再讨厭我,過去是我不對,現在我已經改了,我已經不是那個混蛋了,你別讨厭我。”沈聿洐難過的祈求,他的心仿佛泡在滾燙的開水中,疼的厲害。

“我真的已經改了,你別讨厭我,好嗎?”

沈聿洐情難自禁哭了,眼淚從臉上流淌落入付景之的衣服內,除了像牛皮膏藥一樣纏着付景之,他別無他法。

“我還是很愛你,不能失去你,我知道這輩子除了你再也不會遇到喜歡的人。之之,我心甘情願失去這雙腿,哪怕是我的命,你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好嗎?不要讓我滾。”沈聿洐更加抱緊他,嗚咽道:“你想要一個家,我也可以給你,不是只有楊斯明才行。我也會讓我爸媽接受你,把你當我愛人一樣,凡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如果你能我們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一陣遺憾無奈之感湧上來,付景之情緒低落直直下降到低估,由衷說出了一句心裏話。

如果家庭問題可以解決,蘇沅怎麽會那麽對他?一次又一次惡語相向。

如果家庭問題可以解決,他當年為什麽那麽失望,以至于走到今天這個無法回頭的地步。

沈聿洐擡起頭,捧住他的臉,淚眼婆娑望着他的眼。

這雙帶着悲傷與渴望的眼直抵付景之心髒深處,他認真的看着他。

“是不是我做到了你就會回來?”

“不是。”

沈聿洐苦笑,“你舍不得楊斯明,難道舍得我?”

付景之說:“沈聿洐,別再糾結這件事了好嗎?我愛楊斯明,很愛他,我想和他生活一輩子。”

這個答案一點不出意料之外,沈聿洐用額頭抵住付景之的額頭,鼻息交織,仿佛他們的一生,緊緊糾纏在一起。

“我愛你。”

付景之垂下眼,眼底黯然無光。

“我愛你。”

付景之緘默。

“付景之,我愛你。”

眼淚啪嗒的落下,沈聿洐固住付景之的頭部,微微偏頭想吻付景之的唇。

察覺到他的意圖,付景之渾身霎時緊繃,用力扭頭躲開,沈聿洐的吻落在臉頰。他腦子有根弦仿佛斷了,頓時大力推人,“放開!”

沈聿洐哪能就這麽放開,忍着雙腿的疼痛,強行将付景之摁在櫃子上,“之之,我愛你。”

付景之再用力還是無法匹敵沈聿洐,從身高上他就輸掉了,掙紮中沈聿洐還是吻上他的唇。四片唇相貼的剎那,付景之又驚又愧疚,強烈的背德感讓他用力錘沈聿洐的後背。

可即便他的手錘疼了,沈聿洐也不肯放過他,下颚骨被捏的疼到發麻。當被強行松開牙關後,沈聿洐的濕潤霸道的舌頭鑽進來粗魯的掃蕩。

沈聿洐的吻很少霸道,十分矜持。

陌生的方式讓付景之無力招架,然而他沒忘記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和前男友接吻,即便是被迫的,他感到強烈的罪惡,下一刻鉚足勁擡腿朝沈聿洐胯·部踢去。

渾身最脆弱的地方遭到猛擊,這種劇痛換做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沈聿洐當即放開付景之,單手撐在櫃子上,低下頭閉着眼,一手捂住下·身。

付景之趁機推開他人朝門口跑,剛到門口一聲巨大重物落地聲傳進耳裏,握門把手的手一頓,扭頭發現沈聿洐倒在地板上,蜷縮着身體。

付景之心一狠,回頭打開門,和門外的夏許四目相對。

付景之愣住了。

他倉皇的樣子讓夏許很疑惑,剛想問發生了什麽事,付景之突然将門關上,轉身朝沈聿洐跑過去。

沈聿洐疼的厲害,滿臉的汗,見狀,付景之很不安,伸手拍拍沈聿洐的肩膀,問:“沈聿洐,要不要去醫院?”

他不是殘暴的人,情勢所迫才下了狠手,要怪就怪沈聿洐自己越界。

沈聿洐沒有回答,付景之擅自做主打了120,将人送去醫院。

沈聿洐被推進檢查室時,付景之惶惶不安靠着牆壁,沈聿洐為他雙腿受傷,左腿這輩子無法恢複,如果……他怎麽辦?

“景哥,你為什麽要那麽做?”夏許焦急又不悅的質問。

“我……”付景之哽了一下,“沒法跟你解釋。”

“可沈少爺如今是病人,他即使想對你做點什麽,你不能沖着他的命去啊,難道他因為你成了瘸子你還不滿意嗎?”

付景之無言反駁,因為夏許說的都是事實。

半小時後,沈聿洐被護士從檢查室推出來,付景之想上去看看情況,夏許先他一步,當即收回邁出去的腿。

他沒有到病房探望,招呼不打就離開了醫院,回到酒店時天色已黑,不等他坐下來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導演叫他過去。

他雖擔心沈聿洐的情況,終究沒有聯系,沈聿洐也沒有出現。

一周後回到平京,付景之去了yese酒吧,跟楊斯明發了定位後在昏暗的角落坐下。他叫了一瓶紅酒,愁悶的喝掉了半瓶。

“景哥。”

付景之擡頭看到江楚,暗想自己都藏的這麽隐蔽了,還能被熟人逮到。

江楚在旁邊坐下,将酒杯放在桌上,問道:“怎麽一個人在酒吧喝悶酒?心情不好嗎?”

付景之朝後靠在沙發上,愁悶的說:“人的煩惱為什麽沒完沒了?短短一生,大半時間困于各種煩惱。”

江楚說:“因為沈聿洐嗎?”

“算是。”

江楚靠到他身邊說:“一個敢為你把性命抛在腦後的男人,前世都積多少福才能遇見啊。你為之困擾,要是我能有這麽一位,我的一切都給他。”

付景之嘆氣,“你要是知道我們過去發生了什麽,不會說出這些話。”

“凡是昨天發生的皆為過往,過往之事,不必較真。況且,人是會成長學習的動物,有錯必糾,所以我們不能死揪着別人過去犯的錯,佛不是曰嘛,回頭是岸,還有句話,叫浪子回頭金不換。”

“雖然你說的對,但我們結束了。”

“結束的話,你為什麽會在這喝悶酒呢?你還會為他困擾,說明心裏還是有他一席之地的。”

付景之坐直身體,“不要妄自揣測。”

“是嗎?”江楚坐端正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和卓越的合同到期後,我打算簽去唐行。”

“為什麽不繼續留在卓越?”

江楚嘆了聲氣,面帶憂愁說:“卓越的天已經變了,所有藝人都膽戰心驚。”

“唐行有唐行的規矩,并不是離開卓越就自由了。”

“你吃醋了嗎?我要去唐行。”江楚揶揄道。

付景之端起酒杯,悠悠的說:“你和趙老板還好嗎?”

江楚嘆氣,“他已經不管卓越的藝人了,現在不管是新人還是一線藝人,根本見不到他的面,也沒誰敢找死去找他。有他的正宮娘娘掌權,我那有機會見他呢,我可不想葬送掉大好前途。不過,我還挺喜歡他的,他大方,事不多,成熟穩重,關鍵多金有權。”

“趁早放棄吧,這種男人不是一般角色能駕馭下來的,他若是看中了誰,一定會和這個人死磕到底。”

“誰說不是呢,可惜我曾經的喜歡呢。”江楚靠近付景之,在他耳邊說:“不過,沈聿洐真挺愛你的,考慮考慮。”

付景之笑而不語。

一瓶紅酒見底,付景之已然微醺,江楚離開後他獨自靠在沙發上發呆。

楊斯明來時身上帶着酒味與香水味,一靠近付景之便聞到了,靠在他身上醉醺醺的說:“楊總今晚的飯局可是有美人作陪?”

“是啊~”楊斯明抓過一邊單薄的外套耐心給付景之套上,“剛回來就來酒吧買醉,最近壓力很大?”

付景之說:“斯明,我感覺我現在一點也不快樂。”

楊斯明有些疑惑,卻先安撫性吻吻他的額頭,輕聲說道:“明天就是周末,我們回家吃飯,或者去游樂場。”

“斯明。”付景之直直盯着楊斯明的眼睛。

“怎麽了?”

“有人很愛你的老婆唉~”

“愛我老婆的人多如牛毛,你說的哪一個?”楊斯明隐隐猜到付景之想說什麽。

付景之淺淺笑了笑,他腦子暈暈的,“沈聿洐啊~”

音落,他抱住楊斯明的身體,緊緊貼着他,沈聿洐那個吻最近如同夢魇一般纏繞着他,日夜寝食難安。自從在醫院分開後,他對沈聿洐的情況毫無所知,每每想到那一幕,想到沈聿洐痛苦的倒在地板上,他特別難受。

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一回平京就來喝酒解愁。

然而飲酒消愁愁更愁,他便越加的想楊斯明,希望他能給自己想一個辦法。

“斯明,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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