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廣播
第34章 廣播
沒兩秒鐘, 宿舍群裏又發來了兩張截取過來的圖片。
塑料Rap擔當唐唐:[陸陸這是不是你?]
全能ACE星星:[看起來好像是(抓狂)]
廣播體操舞擔闵闵:[到底怎麽回事?!]
陸時宜點開。
周亦淮那張帥臉出現在正中央,有些微愣地看着身前的女生親上他的嘴角。
就是在大學第一次連上周亦淮WiFi熱點的那回。
這圖片還是live動圖,一共三秒。
詳細地記錄了她是怎麽突如其來湊上去, 而他又是怎樣怔住到失去動作的。
由于她是背身,照片事實上看不清她的臉。但熟悉她的人, 大概率能通過着裝等因素認出來。
陸時宜沒想到當時有人看到, 更沒想到,都這麽久了還會被發出來。
手機又彈出消息。
塑料Rap擔當唐唐:[雖然看不到臉, 但我無比肯定以及确定這個女生是誰,是哪一天我都記得。]
塑料Rap擔當唐唐:[@門面主唱陸陸,你怎麽看?]
全能ACE星星:[媽呀,這是我認識的妹子嗎!!!]
陸時宜:“……”
她小心翼翼地回複:[牆上怎麽說?]
群裏安靜了片刻,唐婧回:[說什麽的都有,你也知道嘛, 談資又不需要代價。]
知道她大概不好意思把難聽的話說給她,陸時宜索性自己找過去看了。
周亦淮在校園裏受到的關注不少, 這則八卦着實引起了不少注意。室友們發現的都還算早, 想必過不了多久, 更大範圍內的人就要知道了。
的确是衆說紛纭。
有說照片上的女生, 也就是她,過于不要臉;有說周亦淮來者不拒;更有說周亦淮有個女朋友,圖片女生是小三;也有理性探讨的。
總之, 還是罵她的偏多。
不過還好, 沒扒出真實姓名。
全能ACE星星:[所以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倆真是普通高中同學嗎?!]
廣播體操舞擔闵闵:[普通,純潔的高中同學(加重語氣)]
陸時宜用下巴戳了戳筆, 頭疼怎麽回複。
門面主唱陸陸:[如果我說是,你們信嗎?可憐巴巴.jpg]
塑料Rap擔當唐唐:[所以你的意思是]
全能ACE星星:[圖片上的不是你]
廣播體操舞擔闵闵:[你也沒親帥哥?]
陸時宜:“……”
她們幾個其實人都很不錯, 不然也不會得知消息第一時間來找她。
門面主唱陸陸:[是我……但那就是個意外……]
塑料Rap擔當唐唐:[我就說,怎麽可能認錯!]
全能ACE星星:[我就說,人家為什麽要來上我們院的課!]
廣播體操舞擔闵闵:[我就說,和陸陸當同學怎麽可能不動心!]
然後三個人發出同一句:[所以,你們是在談嗎?]
門面主唱陸陸:[沒有]
塑料Rap擔當唐唐:[?渣男。]
全能ACE星星:[?渣男。]
廣播體操舞擔闵闵:[?渣男。]
陸時宜:“……”她好心虛。
[其實他不是……]她弱弱地反駁。
全能ACE星星:[陸陸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萬一有人扒出來是你,很影響你名聲的,而且還沒辦法解釋。]
塑料Rap擔當唐唐:[先找出來是誰發到牆上的吧,我去找我男朋友查查源頭。]
陸時宜道了聲謝:[請你們喝奶茶!]
然後關了手機靜心學習。
傍晚她提着三杯奶茶回到宿舍,室友們全都目光灼灼。
挨個分完之後,唐婧說:“已經聯系到牆把帖子删了,不會再擴大影響力了,這下可以放心一點。”
向星璇拆了吸管包裝,插入後吸了一口:“就是不少人已經看到了,肯定有人保存,再接着讨論。”
“應該沒事了吧?”陸時宜頓了一下,“等新的八卦來了,他們就會忘了。”
唐婧被珍珠噎了一口,咳了兩聲,沖她眨眨眼:“你怕不是忘了另一個主人公的受關注度?一時半會估計忘不了。”
對哦。
陸時宜不知怎麽解決,抿了抿唇:“我先去看書了。”
還沒邁出去,就被拉住。
三雙眼睛亮晶晶:“你坐下,我們要審你。之前在手機上,不好多問,現在請如實道來。”
終究是躲不過。
唐婧按着她的肩,讓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拖着椅子過來圍觀。
陸時宜臉一熱,低頭躲避摳手指。
“到底怎麽個事兒呢?”唐婧捏了捏她的臉,左右瞧了瞧,确認她是不是本人,“這還是我認識的陸陸嗎?膽子這麽大,竟然都敢主動親人了。”
向星璇用牙磨着吸管:“我覺得周亦淮也很有問題,他好像有點驚訝,但是他沒推開你呀!”
許嘉闵:“所以live圖那幾秒後面都發生了什麽?他推開你了沒?”
陸時宜想了想,如實答道:“沒有。”
“确定了。”唐婧了然地點了點頭,“這個男人不是喜歡你就是渣。你又說沒在一起,那只能是渣了。”
“……不是。”陸時宜不知道如何解釋其中錯綜複雜的關系,“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次事件都有點讓她幻視一年前日記曝光的場景了。
不過,不同的是,她變得坦然了些。
事情發生之後,被別人讨論批評,說不難受不介意,肯定也不太可能。
但畢竟都大學了,人更自由了不說。而且周亦淮他……其實心思也比較明顯了不是嗎。
她腦海中回顧畫面,從連上他的WiFi熱點開始,一切都走向了與高中完全不同的道路。
心頓時就安定了下來。
“其實,是我高中的時候喜歡他,但他不知道。”陸時宜默了下,也沒瞞着,“後來發生了一點意外,我的秘密被當衆公開,以致他被迫知道了,我也因為身體原因換了地方學習。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了。”
三個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奶茶都不喝了:“然後呢?”
“然後就是那張圖片了呀。”陸時宜老老實實,哭臉說,“在大學裏難得偶遇上,我腦子一發熱,就不由分說大膽了一次,當圓夢了。”
她攤了攤手:“交代完了。我可以學習了嗎?”
“那他沒有任何表示?”
“嗯……”
是有。但這怎麽跟別人說啊。
她兩只手齊齊上陣,把奶茶塞到她們嘴邊,“我真學習了,要考試了。”
“欲蓋彌彰。”
“掩人耳目。”
“有問題。”
“我算是看明白了。”唐婧喝着奶茶說,“他其實是在追你吧,但你沒同意,是不是?”
她支支吾吾答不出來。
向星璇長嘆一口氣,笑得不行:“這叫什麽?放棄男神後,被倒追了?陸陸,你可真是我輩楷模。”
“……”
三個人都要散了,忽然聽得某人腦門在桌上磕了一下,有氣無力:“難道你們不覺得,很不真實嗎?”
“有什麽不真實的?”唐婧敲了一下她的腦殼,“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歡你。”
“你要是覺得不真實,只能說明他做得還不夠多。”許嘉闵補充。
向星璇啧啧道:“該覺得不真實是我們吧?就因為你太乖巧了,具有迷惑性,害我們一開始都相信你們就是普通高中同學。你這麽低調,偏偏另一位主人公備受關注,看來以後咱們寝室也要成為八卦起源地了。”
“哇,想想還挺興奮。”
陸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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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暫且就這麽過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她都沒怎麽見到周亦淮本人。
他的消息倒是沒中斷,就說這兩天進實驗室了,有點忙,周末來找她。
她想主動問兩句他怎麽樣了,每次摸到手機又退縮了。
轉眼間就到了周四。
上晚課的時候,離打鈴還有幾分鐘,後排的女同學突然拍了拍陸時宜的肩膀,打量了她幾眼,貼過來小聲問道:“陸時宜,你是不是那個親了周亦淮的女同學啊?”
這幾天都沒有提過這件事,怎麽突然又冒出頭來了?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就只能用一種很疑惑的眼神回望過去。
可能也因為她的長相太具有欺騙性,女生拿出手機給她解釋:“有人拍了你的背影照,進行分析呢,說相似度很高。”
陸時宜微愣:“……?”
真有人這麽無聊。
“我坐你後面,剛擡頭看了一眼,覺得也挺像的。”女生猶豫了下,提醒道:“如果真是你的話,還是小心吧,我甚至懷疑甚至有人能做出一個分析版PDF傳播。不是你的話,也注意點兒。”
陸時宜真誠地道謝,給她揚了一個微笑:“謝謝你啊。”
下了晚課回去的時候,果然事情已經發酵起來了。
唐婧說:“我今天聽到了不少離譜版本的八卦。”
向星璇:“我也。陸陸你好像掉馬了。”
“有人說,周亦淮高中有個白月光,一直沒追到,所以大學沒談戀愛,陸陸這是霸王硬上弓。”許嘉闵念着聽來的小道消息,在宿舍過道上走來走去,“也有人說,陸陸你和生科院的那位男同學不明不白,腳踏兩條船。”
向星璇補充:“更離譜的是,說你和周亦淮是py關系。”
“……”
其實她們已經夠委婉了。類似“不要臉”“配不上”“渣女”的詞,陸時宜已經看到了不少。
深陷輿論,也不是第一次了。陸時宜在思考,這該怎麽澄清。
半晌,無果。因為除非證明圖片上的人不是她,否則她一定得和這個事扯上關系。
流言蜚語怎麽就這麽容易傳播呢。她趴在桌上皺眉琢磨。
大家都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現在知情的範圍已經挺廣的了,周亦淮應該也聽說了,說不定還會有一堆認識的人過去問他。
她無數次反思自己,當時為什麽就那麽沖動呢。
做什麽不好,非要親人家嘴角,現在賴都賴不掉。
“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解決方案。”唐婧摸着下巴,故作深沉。
“我也想到了。”
陸時宜擡起頭,眨眨眼睛:“什麽辦法?”
“你現在和周亦淮說你同意他的追求,你們倆馬上在一起,這樣子就是普通小情侶秀個恩愛,校園裏不是處處能見到?我剛回宿舍,還有一對在樓底下親得難舍難分呢。看這群無聊人還能酸出個什麽勁兒來。”
“啊?”
總之,不太像是一個好辦法。
時機太不合适了。好似是被迫之下的無奈之舉。
對誰都不太公平。
陸時宜又趴了回去。這事兒還真不好解決。一開始分享圖片的那個人沒有太大惡意,而且早就删除了,後面的揣測及八卦都是自由參與進來的。
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反正不可能像高三時那樣,還有第二個二中讓她過去借讀逃離。
手機就在這時候震動起來。
陸時宜以為是周亦淮找她,沒想到是沈江嶼。
三個室友全都暗戳戳地投來眼神,她無奈地說:“不是。”
陸時宜有定期和父母通話的習慣,她們以為是家人打來的,于是又興致缺缺地回到自己的事情上。
她把衣服拉鏈拉上,走到陽臺去接。
這個城市四季分明,已經進入了冬天,風寒地凍。一出門,她就被吹了個哆嗦。
從寧宜過來,她至今還沒适應這邊的冷空氣。
她還在想,天氣預報說,好像快下雪了。
接起電話,沈江嶼遲疑地問道:“你沒事吧?”
反應了一下,她才意識到他應該在說流言蜚語的事兒。不免驚訝,“你也看八卦啊。”
“……額。”沈江嶼猶豫着解釋說,“因為也提到了我的名字,所以從旁人口中知道了。”
陸時宜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說到她腳踏兩條船,另一條,就是他了。
她挺不好意思的:“抱歉,還牽扯到你了。”
“是我應該道歉。”沈江嶼頓了頓,“要澄清的話,我一切都可以配合着來。”
陸時宜人靠着欄杆,把帽子戴了起來,說:“麻煩了。但我暫時還沒找到一個合适的方法,如果有需要,我再……”
沈江嶼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打斷她,“所以你和他沒在一起?”
“啊?”她愣了一下,有點尴尬,“沒有。”
“他還沒聯系你嗎?”沈江嶼問。
“還沒。”
沈江嶼到這兒咳了一聲,雖然不太情願,但覺得不說不是君子行為,于是主動解釋了:“可能因為那天我打了他一拳,一時沒注意,不小心打得有點重。他可能怕你見到傷口擔心吧。”
咦,他不是在忙項目嗎。
難道就因為這個,才主動泡實驗室的?
還沒細想,手機已經提示她周亦淮來消息了。
沈江嶼準備再說兩句,那邊女生已經着急地留下一聲:“不好意思啊,他來找我了,我先挂了。”
Z:[別擔心,我來解決。]
Z:[安心準備明天的考試。]
陸時宜又想問他打算怎麽解決,又想問他被打的傷勢怎麽樣了。
剛才都忘了問,沈江嶼打他做什麽?
男生之間的友誼也是奇奇怪怪的。
想問的太多了,打字一時半會說不清。
陸時宜:[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Z:[外面風刮得張牙舞爪,出去接電話不得凍死?]
陸時宜冷得一哆嗦,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陽臺上,手指冰涼。
她趕緊拉開推拉門進去,又回到位置上坐着,暖氣頓時讓人活了過來。
陸時宜:[你打算怎麽解決?需要我配合嗎?]
Z:[照實說。]
“……?”照實怎麽說?
照實說,首先得解釋一大串,其次他們倆這關系,到底怎麽定義呀。
Z:[你不用管。]
沒兩秒,又發來一條。
Z:[但知道了最好別生氣。]
還在自言自語。
Z:[應該不會?生氣也沒關系,我會哄。]
什麽跟什麽呀。她都沒機會插話進去。
可不免,心還是輕輕一跳。
陸時宜:[?]
Z:[複習完沒有?不打擾你了。]
Z:[早點睡,晚安。]
她看出來了,他其實內心也不怎麽平靜吧。
不過他的存在本身就令人心安,所以她無條件相信他。
周五是期中考的最後一門。按學號就坐,發卷。
考前,周亦淮來敲了敲她的桌子,問她:“待會兒有什麽安排?”
他們倆這會兒光明正大地講話,有不少人予以注視的目光,暗含探尋。
陸時宜回答:“待會兒和室友有約了,就在學校裏。”
想了想,又問:“你是要解決那個事嗎?要不我推了室友的約?”
“不用。”他點了點頭,忍住想摸頭的沖動,現在還不太合适,“你好好玩兒。”
高數考兩個小時,可以提前交卷。
題目難度适中,看得出來,教授也不想讓他們期末挂科。
周亦淮一個小時就交卷走了。
其他人答得也很順利,陸陸續續交完卷也離場了。
考完之後,陸時宜在林蔭大道等着和室友們彙合,等人到了,她從路邊随手掃了輛共享單車。
這個時間點,校園廣播又在播放新聞以及音樂。
支持人是播音系的,字正腔圓,落落大方。
唐婧叉着腰聽了一會兒,感嘆:“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我投稿的歌。”
廣播有投稿專區,可以接收來信。陸時宜不知怎麽的想起來吳媛媛,要是她在,可不得變成她偶像的音樂專場?
推着共享單車,她眨巴眨巴眼睛問:“我們,怎麽開始教學?”
向星璇觀察了一下,指揮道:“你先坐上去。”
她聽話地照做,兩腿着地。
“踩到腳踏上。”唐婧抱臂,站在旁邊端視。
“兩只腳都要嗎?”她可憐兮兮望過去,打着商量祈求的語氣,“不行啊,我肯定會摔的。”
許嘉闵友好一笑,安慰:“沒關系,我們三個扶着你的坐墊,肯定不會讓你摔。”
說着,她們果真就在後面扶着她了。
陸時宜對她們抱有很高的信任,以至于很聽話地照做。
車緩慢啓動,三個人在後面扶得穩穩當當,很有安全感。
然後莫名奇妙,她就覺得自己好像會騎車了。
行進了三十米,剛想驚嘆說自己學會了,一回頭發現她們三個不知何時放開了她,在距離不遠的地方站成一排笑着,向星璇還沖她招了招手。
“你別看我們,看路呀!”唐婧大喊着提醒。
“嗚嗚嗚不行!救命!我要摔了!”這句一講完,果真跌了下來。
三個人匆忙追過來,查看她怎麽樣了。
向星璇恨鐵不成鋼地掐她臉頰:“你明明都會了呀。你只要不意識到自己是單打獨鬥,你都能繞完學校一圈了。”
好像确實是這樣。
“好了,歇一歇吧。”向星璇看她腿有一點兒扭到了,大發慈悲放她一馬,“待會再試一次。今天保證一定讓你學會了。”
四個人坐在路邊草坪上聽音樂,看黃昏時的雲,好不惬意。
廣播裏就在這時倏然傳來女主持人滿含笑意的聲音:“各位聽衆朋友們大家好,接下來宣布一則重要消息。”
“從今天開始,我們将在投稿中選取高質量稿件,創辦‘校園再讀來信’活動,若投稿者有意,可前往廣播站親自讀信。”
平時這廣播也就被學生當作背景音樂聽聽,這下子宣布這個活動,不少行人都豎起耳朵,覺得挺新奇。
唐婧“咦”了一聲,馬上提起了興趣:“我想去試試!”
主持人繼續說:“今天,有一位特別嘉賓來到我們廣播站,成為第一個參與這項活動的人,下面我們将話筒交由他發言。”
陸時宜揉了揉腳踝,并未多在意。
直到那一句低沉清晰的聲音,夾雜着微弱的電流聲飄出來。
“我是2x級明理班的周亦淮。”
他說:“陸時宜,你聽得到嗎?”
她彷佛覺得自己的後脖頸都竄上了一股麻意。
雖然看不到他人,但透過聲音,她能想象出他彼時的樣子。
神情大概很專注,臉上應該沒挂上那股散漫的笑意,眼睛大約深邃到能把人吸進去。
室友在旁邊激動地抱住他的手臂,語調此起彼伏。
陸時宜抿唇,蜷了蜷手指,繼續聽他講。他說的解決方案,是這個嗎?
“高中時,我給你寫了一封‘時光膠囊’,很遺憾,因為一些原因,你沒有看到。重逢的第一天,我打趣着問你要不要看,依舊被你拒絕。”
她怔了怔。所以他那次,不是開玩笑?
“如果你還願意看的話,找我,随時。”他頓了頓,繼續講道。
他說:“希望今天這次自作主張,沒有給你帶來不必要的困擾,權當是一位追求者在把握機會。”
“好像還有一句不得不說,之前忘了強調。”他輕笑了一聲,“周亦淮過去喜歡你,現在喜歡你,未來也是。”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