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們成親吧
我們成親吧
在天山的時候,我多以男裝示人。不只是為了方便練功,出來行走江湖也比女裝方便太多。
不過如今,換回女裝也不錯,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匡連海啊,名草有主了。
“好啊。”
說換就換。我帶着匡連海進了一家成衣鋪,先給他換了一身玄服。
匡匡穿白衣,那是我的白月光、朱砂痣,匡匡穿黑衣,那簡直就是我的心頭血了。
“笙笙,怎麽樣?”匡連海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我。
“非常好!”我滿意地打量着他,真精神,整個人都銳利了幾分。
今兒我算是徹底感受到了李白那句詩的意境: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
只嘆我不是君王。看來,我得想辦法賺錢養匡匡。
我自己挑了件白色紗裙,一黑一白莫名的登對。
我沒有錯過換好衣服出來時,匡連海看到我的表情,眼神都亮了幾分,不免讓我心下歡喜。
“走吧,天山大俠。”
匡連海拒絕了武三思抛來的橄榄枝,我們一路游山玩水地南下,偶爾路見不平,懲惡揚善,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看着他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越來越多,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很好,就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吧。
只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沒和我提,我大概知道些原因。
這日,路過紫雲山,綠樹成蔭,溪水潺潺,林間鳥鳴,微風陣陣。這該死的自然氣息,在現代甚至要收費才能享受,還不是原生态。
要是能在這兒蓋一間屋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坐看天邊雲卷雲舒,也很美妙吧。
“師兄,我們成親吧。”
“笙笙,我……”匡連海臉上閃過驚喜,但很快又浮上憂慮。
“你不願意嗎?”
“不是的……我……笙笙,我現在什麽都沒有……”
刻在骨子裏的自卑感總會時不時冒出來,我微微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牽起他的手,“五年前師父帶我回師門,傳我武藝,供我吃穿。如果不是師父,我可能早就死在外面了。”
“師兄,你仔細回想一下這五年來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你還沒發現嗎?我早就心悅你了。準确的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開始觊觎你了,只是,你那時候還喜歡潘玉師姐。”
“師兄,你并非什麽都沒有,你還有我啊。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永遠永遠。”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劇裏潘玉說了卻沒做到的事情,我李沐笙說到做到。
“笙笙……”
匡連海擁我入懷,氣氛正甜蜜間,不遠處忽然傳來打鬥聲,我和他對視一眼,循聲找去,便見幾方人馬纏鬥在一起。
我一眼就認出了被護在中間的李玉良,還有潘玉!
我想起來了,原劇中,就是在這個地方,匡連海把李玉良逼下了懸崖,誰曾想李玉良大難不死,所以後面指認了匡連海的惡行。而如今……
“小心!”
我看見黑衣蒙面男人打鬥間朝李玉良使出了兩枚飛镖,潘玉要為他擋!我有把握接下飛镖,可就在這時,我的下腹驟然一疼,須臾的纰漏,我只接下了一枚飛镖,而另一枚射到了我左胸前。
嘶~
“笙笙!”
“沐沐!”
我耳力極好,聽到這聲分貝不大的沐沐,我擡頭看向蒙面男人,他看了我一眼,接着帶領手下準備撤退。
“小師妹,你沒事吧?”
我對着潘玉搖了搖頭,“沒事,死不了。”就是有點兒疼,NND!這是用了多少內力扔過來的,換成李玉良那不得嗝屁!
“笙笙!”
匡連海扶住我,我懶懶地靠在他懷裏。
“在下馬榮!這是陶甘,我們是狄仁傑狄大人的親随,今日多謝兩位出手相助,我會回去禀告狄大人,定不會虧待兩位。這位姑娘受傷了,不如随我們去館驿歇息。”
“好。”
就這樣,我,匡連海,潘玉和李玉良,我們四人乘坐一輛馬車趕去最近的館驿,幸好飛镖沒毒,但是好痛!
“笙笙,你還好嗎?”匡連海緊張地望着我。
我忍痛搖了搖頭,“沒事,別擔心。”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對不起!”李玉良自責地低頭直道歉,我有些想笑,這個書呆子,跟劇裏一模一樣。
潘玉似乎看出來我和匡連海之間氣氛的不同,問道:“師兄,小師妹,你們兩個是不是……?”
我沒答話,匡連海不負所望地回道:“笙笙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哦~”潘玉笑得有些促狹。一旁的李玉良聞言也看向了潘玉。
根據原劇劇情,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候潘玉已經喜歡上書呆子李玉良了。後來之所以喜歡上匡連海,只不過是因為她父親死後遭遇一系列打擊,只有匡連海一直陪着她罷了。
現在真好,李玉良沒有掉落懸崖認識石頭姑娘,沒有連累石頭姑娘失去舅舅,最後更不會對石頭姑娘動心。
匡連海沒有成為武三思的手下,幫他做盡壞事,更不用再單相思。
我的匡匡是要被堅定的選擇的,不該是別人的第二選擇。
到了館驿,匡連海打了盆熱水進屋,見我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得詢問:“在想什麽?”
我毫不遮掩地脫口而出:“在想陸遠。”
從蒙面人叫出“沐沐”這個名字,我就确定是他了,除了他沒人這麽叫我。
只是,陸遠不是鬼狐貍的徒弟嗎?為什麽會要殺李玉良呢?師徒倆一個護一個殺?擱這兒唱雙簧呢?
“……我去殺了他。”
“不行!”
“為什麽?”
“他是我朋友。”
“可他傷了你!”
我看着匡連海一臉怒氣的樣子後知後覺,他這是,吃醋了吧?
“他不是故意的,本意也不是傷害我。”我有意刺激他,“師兄,你是不是吃醋了?”
“……”匡連海眉眼嚴肅了幾分,沒再繼續這個問題,到床邊坐下,“把衣服脫了。”
“啊?”脫衣服?我愣了愣。
“愣着幹什麽,傷好了?”
傷……可是,傷好像在胸前。想到這一層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看匡連海一本正經的樣子……他是沒意識到什麽嗎?
我正糾結着,匡連海居然直接欺身解我的領口。
這還能忍?我努力平複了下心情,對他似是撩撥似是激将地說道:“師兄,你都還沒說過我要娶我呢,你就,脫我的衣服?”
果然,聽到這話,匡連海的手頓了一下,沒有上道:“親都親了,你只能是我的人。”
“那可不一定,本小姐天生麗質,多的是人喜……”
!!!
話還沒說完,匡連海就擡頭吻住了喋喋不休的我。
頭上好像冉冉升起了一朵蘑菇雲,炸的腦袋七葷八素。
我瞬間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