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馬文才你在幹什麽?!

馬文才你在幹什麽?!

午間,我去王景蘭那裏研習醫術,近來遇到一些疑惑需要她指點,等離開的時候順便幫祝英臺帶了胳膊箭傷換用的藥。

祝英臺:“馬文才和王藍田他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看你好像和馬文才多有往來,你還是少跟他們接觸吧。”

“放心吧英臺,我知道的。我只是覺得,他還不至于那麽糟糕,還能再拯救一下。但他之前對你和山伯确實太過分了……他沒再給你們暗中使絆子吧?”

“沒有,至少目前看來,馬文才還是信守承諾了。”梁山伯從屋外走進來,端着給祝英臺熬好的湯藥。“我也希望他,能和大家都友好相處。開學那日,他還給其他同窗交了束脩,可見,他也并非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

“哼,他那不過就是花錢收買人心罷了,怎麽可能是真的出于好心。”

我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但是,祝英臺說的确實才是真相。

有道是,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那些以馬文才為尊,聽他指揮的學子們,無一不是畏懼攀附他的權勢,承了他束脩的情。

反觀當時一些像梁山伯那樣,領了心意,但依舊堅持自己交束脩的人,一開始便無攀附阿谀之心,自然也就不受掣肘。

梁山伯:“但無論怎麽說,他也是幫了很多人的忙。畢竟十兩束脩也不是小數目。”

我:“總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希望有朝一日,大家可以成為朋友,和睦相處吧。”

上虞祝家,富可敵國。原劇裏,馬文才一方面是單純為了報複梁山伯,所以想插足挑撥他和祝英臺的兄弟感情。另一方面,在馬文才心裏,确實也覺得全書院裏,只有祝英臺的身份地位配做他的朋友。

所以後面他拉着王藍田去給祝英臺下跪道歉,又各種示好,表示想與她做朋友。而眼下,因為我引起的蝴蝶效應,這一條以報複為初心的線斷了。

那麽,純粹以交朋友為目的的線是不是可以由我接起來呢?

想到這兒,我決定再去找馬文才一趟。

“馬馬馬……馬公子,您您……您這是要做什麽?我……我是要給王家傳宗接代的……”

房門開着,我剛踏進屋便聽見了王藍田略帶恐懼哭腔的聲音。

疑惑着發生了什麽事,一擡頭便看見了極為……嗯……稍微有那麽一丢丢刺激的畫面。

“別動!”

馬文才壓在王藍田身上,王藍田想逃,被馬文才擒住手臂,吓得王藍田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這暧昧的姿勢,不得不讓人在心裏想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七。

幸好我的聲音不大,沒有驚動床上的兩個人,準備偷偷退出去的時候,馬統一邊口中喊着公子一邊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了。

于是也瞧見了這一幕,只見他臉上的表情就那麽定格在了那裏。

接着機械轉頭,與我對視一眼,瞳孔地震,我們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敢置信和不可思議。

馬統:“……”

我:“……”

我倆忽然就像兩個加了特效的大冤種,自帶BGM:“你happy,我不happy,有人笑就有人哭泣……”

注意到動靜地王馬兩人,很快轉頭看向了我們。

哦豁。一時間,怨種特效x4。

我忘記自己是怎麽離開房間的了,只記得是馬文才非常淡定的從王藍田身上起來,王藍田“嗖”地一下就竄出去了。

我漫無目的地在書院裏轉悠,想破腦袋也沒搞明白,問題到底出在了哪兒。

不應該啊,馬文才不可能是斷袖啊,就算是也不可能對王藍田下手啊。

我從變成王景蕙開始,也沒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不可能有那麽大的能量吧?

這要是真的,讓馬文才他爹知道,估計都得重生一次嘎了我。

我使勁兒搖了搖腦袋,肯定是誤會!肯定是的!

**

陳子俊對謝道韞一見鐘情之後,經常跑去人家門外轉悠,在劇裏祝英臺提點他給謝道韞寫情詩,以表相思之意。

這天陳子俊給我們上課,寫給謝道韞的情詩不小心從書裏掉了出來,被秦京生撿了去。

秦京生:“夫子,我想請問這首詩算不算濃詩豔詞啊?”

陳子俊:“念。”

“河漢天無際,心扉一線牽。墨字化喜鵲,鮮花贈紅顏。織女思廢杼,嫦娥下凡間。莫待七夕夜,月伴中秋圓。”秦京生念完,一臉神秘看好戲道:“各位,想不想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啊?”

“想想想,誰寫的誰寫的?”

陳子俊倉惶翻了翻書,發現夾在書裏的詩稿果然不見了,緊張的直咽唾沫。

“是祝英臺!”

祝英臺懵逼:“是我?!”

秦京生:“對啊,剛從你身邊撿的,你還想否認哪?”

祝英臺:“我才不會那麽無聊呢,詩是誰寫的誰承認,別賴在我身上。”

陳子俊松了一口氣,意味深長道:“祝英臺,秦京生明明也說,詩是從你身上掉出來的,你就快認吧,我不處罰你就是了。”

祝英臺壓根沒想到這麽豔俗的詩會是陳子俊寫的,被冤枉了生氣的很,“這詩真不是我寫的!其實寫情詩也沒什麽不好,但提什麽織女嫦娥,意境這麽低俗,像這種無聊的詩,要我寫我還寫不出來呢!”

陳子俊:“你,你住口!這首詩哪裏低俗,哪裏無聊了?!”

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陳子俊迅速改口:“我……我是說這首詩肯定低俗,肯定無聊嘛!祝英臺!這首詩一定是你寫的!對不對啊?”

“才不是呢!寫這詩的根本不入流!”

“你你……你罵誰啊?”陳子俊惱羞成怒:“你再不承認,我讓你去挑滿全書院水缸的水!”

此話一落,梁.護弟達人.山伯立馬坐不住了,主動站起來承認:“詩是我寫的。”

祝英臺:“詩真是你寫的?寫給誰的?!”

“我不能說。”

我搖頭嘆了口氣,也站了起來,“其實是我寫的。”随即看向梁山伯,“山伯,知道你對英臺好,怕她受罰,但也不能什麽罪都認啊。”

真是呆子,總這樣,得吃多少虧啊。

原劇裏祝英臺一開始不知實情,以為是他寫給王景蘭的,大吃陳醋,這個小誤會沒必要出現。

由我來承認,似乎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夫子,詩是我寫的。剛才您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呢,詩剛好掉了,我還沒來的及撿,就被您踩在腳底下帶走了,又正好帶到英臺那邊去了。”

潛臺詞:你掉的,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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