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還沒等我站穩,馬文才又-把-我-抱-了-起-來!

“你快放我下來!你不能這麽抱我!丢死人了!”我掙紮着想下來。

大家都能自己走,又不是醉的站不起來了,咱就是說,馬文才非得讓我丢這個人不可嗎!

“你鬧騰,大家都回過頭來看你,豈不是更丢人?”

我:“……”

NND!不氣!

免費的“代步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馬文才把我抱回卧房放到床上,他走路走得可快,一點兒醉的跡象都沒有,室友安風羽都還沒回來。

一接觸床,我就忍不住抱着被子打了個滾兒,接着便覺得有些頭暈難受。

馬文才幫我倒了杯水,然後轉身離開,走到門口處,他頓住腳步,回過頭,語氣中帶着些疑惑和探究:“你的腰身……為什麽這麽軟?”

“!”我咽了口唾液,有氣無力地伸出手指,“明天……看我怎麽在武場打敗你!”

“明天……陶先生好像要教我們作畫。”馬文才彎了彎唇,輕笑一聲離開了。

我深呼了一口氣,幸好這馬文才夠純情,沒接觸過女人,要不然得猜到我的身份了。

腦袋越來越迷糊,我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睡了過去。

翌日,陶淵明帶我們去後山寫生,正好碰到去後山上采藥的王景蘭。

山伯和英臺墜崖失蹤後的那幾天,我找了個機會,和她說了祝英臺是女子且心悅梁山伯之事。

她也第一時間明白過來,以梁山伯現在對祝英臺的珍視程度,如果讓他知道祝英臺是女子,結果不言自明。

她說自己要好好靜一靜,之後我便沒再去找她。

“姐姐,改天我幫你一起去采藥。”我撇下祝英臺和馬文才他們,追上王景蘭,低聲和她說道。

王景蘭朝我溫柔地笑了笑,“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姐姐,我是想問,你……”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放心吧,姐姐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梁公子他不喜歡我,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告訴我英臺是女子,我便更死心了。”

因為怕被人聽到,我和王景蘭都壓低了聲音,所以說話的時候便離得有些近,在外人看來有幾分耳鬓厮磨的樣子。

“景蕙兄和王姑娘關系很好啊?”和王景蘭分開,回到隊伍裏,荀巨伯便忍不住開口詢問。

“景蕙是山長的故舊之子,和王姑娘相熟也是情理之中吧。”我還未開口,英臺便先一步幫我回答。

演戲要演全套,為了解決後續可能的一些麻煩,我補充說:“家父生前和山長萍水相逢,一見如故,素有來往。我這名字還是山長所賜,取蕙質蘭心之意,王姑娘比我大兩歲,我便一直喊她姐姐。”

“可……蕙質蘭心,不是用來形容女子的嗎?”馬文才一針見血地問:“山長取‘蕙’字給你?”

我笑了笑,不慌不忙道:“其實當初本是取惠澤的惠,但因為我五行缺木,索性就用了現在的這個蕙字。”

祝英臺偷偷給我伸了大拇指。

編得真好,連我自己都信了。

荀巨伯:“原來如此。”

我看了荀巨伯一眼,有意逗他:“其實啊,山長和家父曾經還有意給我倆定娃娃親呢。”

“什麽?那……那你們……”

“當然了,他們怕亂點了鴛鴦,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荀巨伯松了一口氣似地點點頭。

我:“巨伯,你好像很在意王姑娘啊……莫不是,想當我姐夫?”

“別亂說!”荀巨伯顯然心虛:“傳出去,壞了王姑娘名聲就不好了。”

“哦~我看吶,景蕙兄果真說的沒錯啊。”梁山伯笑着拍了拍荀巨伯的肩膀。

**

“娃兒們,這個作畫呢,講究寫意不寫實,寫心不寫境,不要把所看到的全都畫上去。明白嗎?”

“明白!”

“好,繼續畫吧……”

課上到一半,傳來陳子俊尋王景蘭時着急忙慌地聲音:“王姑娘!可找着你了,快,快跟我走!”

王景蘭:“夫子,發生什麽事了?”

“王大人病入膏肓了,王姑娘快,跟我走啊!”

他們從我們旁邊的路上經過,所以談話一字不落的落入我們的耳中。

梁山伯:“這王大人好好的,怎麽突然病了?”

祝英臺:“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他之前那麽欺負我們,遭報應了吧。”

沒記錯的話,這會兒王卓然估計是桃花癬發作了。

這人啊,病一次,就知道自己身邊,誰真情誰假意,誰是人誰是鬼了。

王卓然就在意自己的那張臉,這下得了桃花癬,崩潰之下自己把自己給撓破相了。

天天圍着他轉的狗腿子陳子俊,一聽這病會傳染,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裏遠。

只有梁山伯不計前嫌地近身照顧他,我和馬文才、祝英臺帶着藥一起去看王卓然的時候,梁山伯正在給王卓然擦拭胳膊。

王卓然:“他們都離我遠遠兒的,難道你就不怕嗎?”

梁山伯:“人不分貴賤,只要有一線生機,我們都不該放棄。你說是嗎王大人?”

王卓然:“原來,你為了祝英臺冒死跳下斷崖也是這樣的心情啊?”

“不,王大人你聽了別生氣。”梁山伯道:“在山伯的心中,英臺比大人重要多了。英臺是山伯的兄弟,莫說冒死,就是比死再難十倍,我還是會去救他。”

“原來如此啊。”王卓然長嘆一聲:“我這一生習慣孤獨一個人,那種情逾手足的友情,看來我是享受不了了。現在,我真的羨慕祝英臺呀。”

祝英臺微微低頭,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我用眼睛的餘光,瞥了瞥馬文才,也不知道他現在心裏作何感想。

我們出聲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帶着從谷心蓮那裏拿到的偏方藥和王景蘭制的藥膏來到床前。

都這個時候了,王卓然還嫌棄藥是土方子,我們只好采取了些“強硬手段”把藥給他灌進肚裏。

等安頓好王卓然,我去做了碗姜湯給馬文才送去。

我和他還有英臺一起去谷心蓮家求藥,谷心蓮因為王卓然兩次羞辱她的事情,懷恨在心,把藥扔進了湖裏,是馬文才幫忙下水撈上來的,全身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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