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番外
番外
短談/第一人稱
證據提交上去後,接下來的整個過程都是極為順暢的結束了案件。
付酌呈答應我事情也辦好了,去仁蕙那邊看姑姑的時間是定在明天上午,在姚素阿姨的轉達下,姑姑給我列上了個清單,正好這段時間要将家裏打掃一下。
下午的打掃很簡單,警方來将家裏用探測器掃過之後,将所有的監控器都取證走了,連帶着将很多邱岳以前或多或少塞進家的東西都移走了。屋子一下子就空出了不少地方,收拾起來也并不難,簡單将平日總去的書房和卧室整理了下
說高興嘛?我自然是高興的,等到靠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我都還不敢相信着,以前日日夜夜想要達成的目标就這麽達成了。我曾以為或許得等到我二三十歲,或者是兩鬓白發的時候,但那時候我又想她活不過我。
但遠比喜悅更滿的是孤單,莫名的失落,空落落的兩層小別墅不知道往後多久只餘下我一個人,雖然不太擅長與人相處,但并非是讓我淪落到如今無人可說的地步。
人總得學會接納。
姑姑要我帶過去的東西不算多,帶上她的平板電腦加上她平時要用的一些書本筆記,加起來正正好放下她的那個皮箱,除此外我還找到了些其他的東西。
比起那些被藏起來真正含義的日記來說,這完全是另一個極端。沒有過多的語言修飾,沒有過多的宣洩,但就像是有着另一個自己,能提醒警示着一樣。
藥物的治療真的是心理病的最佳解決方案嘛?看了姑姑的信之後,我不止一次的想到過。
藥物是通過阻礙減緩反應從而達到“頓感”,但這并不是長久之計。長期的就診伴随着藥劑的增加,抗藥性遲早會達到極點,那之後的前路只會更複雜。
思想是最容易被摧毀的牆。
麻木的成為行屍走肉還是清醒卻又痛苦的活着。
童謠很早之前就已經想清楚了,她遠比我更清醒。
比起約定的時間,我提早一些到了仁蕙那邊,仁蕙對面有一個很大的商城,商城裏的設備一應俱全。想着說不定一見面就談上了幾個小時,誤了午飯的時候就不好了,想着買了三分砂鍋米線帶上,結賬出門的時候,看見出口的花實在好看。順手也買了些。
以前姑姑就喜歡買些花放在餐桌上,隔三岔五換一次,看着确實能令人心情好上不少。
仁蕙不愧是市內數一數二的診所,得路過兩三扇防彈的鋼化玻璃門才到姑姑的病房前,姑姑的房間是個單人間,配備一應俱全,床頭還放着新鮮的水果,姚阿姨坐在一側的桌旁陪着她聊天,我本還擔心着她這邊住不慣,看來有人能将她照顧的很好。
“童童來了啊。”她看起來氣色不錯,比往日看起來多了一絲鮮活的生活氣息。
“是啊,還給你和姚阿姨帶了午飯。”
姑姑下床從我手中接了過去,她的狀況很穩定,并用不上什麽束帶。
“最近過的怎麽樣?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結束了好好休息出去散散心。”
“對,付酌呈前兒幾天也和我提到過,偶爾出去走走。”姚阿姨也很是贊成。
是啊,現在我已經想去哪裏就可以去哪裏,想見誰就見誰。
閑暇的日子就這麽靜悄悄的過着,漸漸的我都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住着了,果真安寧的世界是最好的一劑良藥。平日空下來也做了些事情,付酌呈偶爾會叫我過去給他幫忙,師兄也偶爾托我做些事情。
月底的時候,我還去參加了付酌呈舉辦的講座。
他有句話講的我很喜歡,“從不能因為跌倒就不起來,自救往往才是第一步。”
難怪他是心理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