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精美瓷娃娃

精美瓷娃娃

琉光的斧頭是用上古魔神的遺骨打造,別說是一般的血肉之軀,就是一塊大石頭,他也能一斧頭劈成兩半。

這一斧頭下去,這個人立刻就會腦袋開花,一分為二。

就在斧頭快要碰到那人時,一道人影閃過,那人被抱着快速閃開。

琉光看見來的人時,大叫起來,“蒼山隐!你竟然敢獨闖我魔界,你找死!”

蒼山隐看了一眼懷裏的人,沒心思和琉光纏鬥,帶着人就走。

琉光一聲怒嚎,頓時整個魔界都知道有外族人入侵。

琉光風風火火趕回了魔宮,卻看見他父上面前站着一個人族。

琉光上前就要動手。

魔尊:“琉光,助手。”

那人族一拱手說道:“父上,那蒼山隐已經和玄月宗決裂,若是此番我們能拉攏蒼山隐,我們就能多一分勝算。”

魔尊:“玄月宗那老東西詭計多端,心思缜密,就怕這是蒼山隐和玄月宗那老東西演的一場戲。”

那人說道:“那我們可以先按兵不動,再看看。”

魔尊:“反正那蒼山隐在我魔界,如果他有什麽異動,我們傾盡力量剿殺他就是。”

琉光:“我們可以把那蒼山隐困在魔界,這樣一來,玄月宗那老東西也失去了強有力的臂膀。”

魔尊:“琉風,你不要在魔界逗留,早點回去。琉光,困住蒼山隐的事情,交給你。”

琉光:“父上,那蒼山隐把那個凡人沈晚林當做心尖尖上的肉,您要是能救了那沈晚林,蒼山隐一定會感激您,說不準……。”

魔尊:“本座自有打算,你走吧。”

蒼山隐帶着沈晚林一路往東邊,逃到了魔界邊緣,再往東,就是歸墟。

蒼山隐停了下來,越靠近歸墟魔氣越重,他身體已經隐隐有些吃不消。

他趕緊看沈晚林。

沈晚林整個人都被魔氣侵蝕,神智不清,眼神呆滞。

沈晚林沒有龍珠,藥也被他拿走,身體根本就撐不住,他一直擔心找到沈晚林時已經晚了,還好,沈晚林的命算是保住了。

可是沈晚林眼下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和行屍走肉沒什麽兩樣。

蒼山隐看着沈晚林的眼睛,輕輕喊道:“晚林,你還認得我嗎?”

蒼山隐面前的沈晚林一動不動,蒼山隐又晃了晃沈晚林,“晚林?”

沈晚林忽然靠在了蒼山隐身上,嘴裏嘟囔,身體在微微顫抖,整個人冰涼。

蒼山隐這才注意到沈晚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衣不蔽體,他将他自己的外袍脫下來給沈晚林穿上。

現如今,他能找的就只有那位,可是那位和玄月宗有宿怨,不知道願不願意出手。

此時的沈晚林,他感覺他自己什麽也看不見,四周一片漆黑,那漆黑越來越濃,他被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有安全感,他很喜歡這樣。

忽然,沈晚林聽見有人在喊他,他聽不真切,隐隐感覺是蒼山隐的聲音,可是蒼山隐不應該和吉非在一起嗎?又怎麽可能會喊他?

朦朦胧胧的聲音傳來,沈晚林聽見另外一個聲音說道:“沈晚林,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就殺了你!”

沈晚林緊張起來,殺他?為什麽要殺他?他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甚至不認識聲音的主人,難不成這個人是蒼山隐的朋友?

沈晚林:“不要殺我。”

無盡深淵中的一處秘境裏,蒼山隐和另外一個一身黑衣的人站在沈晚林面前。

蒼山隐:“師兄,你這樣真的能喚醒他嗎?”

阮璋不耐煩的說道:“你要是不信我,你就把他帶走,何必來找我。”

蒼山隐:“你不給他吃藥,不幫他驅散魔氣,反而在這裏吓唬他?”

阮璋:“吓唬他不是有用嗎?他說話了。”

蒼山隐嘆氣,坐在椅子上的沈晚林一頭栽到了蒼山隐身上,抱着蒼山隐不撒手。

阮璋:“魔氣侵蝕,會将人的恐懼和欲望無限放大,魔氣會遮蔽人的五感,讓人對這個世界原本的認知産生偏差。

有的人嗜殺,那他就會變得濫殺,見誰殺誰;有的人好色,就會變得荒淫無度,好色成性,有洞就鑽,管他是人是狗;還有人貪婪,那他就會變得更加貪婪。

所以,外界的人才會害怕魔氣,也怕生在魔氣之中帶有魔氣的魔族。”

蒼山隐:“那沈晚林是被魔氣放大了什麽?”他沒發現沈晚林好色或者貪婪。

阮璋:“他很純粹,沒什麽貪念。不過,他應該很怕死,你多吓唬吓唬他,說不準就醒過來了。”

蒼山隐:“醒不過來呢?”

阮璋:“醒不過來就醒不過來,與我何幹?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他又不是我得道侶,難不成還要我耗費修為去救他?”

蒼山隐:“師兄,你和師尊有積怨,我們兩個卻沒有仇,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你再幫幫我,幫我救他,我拿東西和你換。”

阮璋來了興致,坐下翹着二郎腿,“什麽都願意換?”

蒼山隐:“任何東西。”

阮璋哈哈大笑起來,“很好,成交,等我詳細給你做個治療的方案出來,但是要花點時間。

這兩天,你可以好好和他溫存溫存,再享受一下你道侶的身體,後院兒有溫泉,溫泉可抑制魔氣,你和他在溫泉裏,你不會有事的。”

蒼山隐:“你什麽意思?”為什麽阮璋要說再享受一下,就好像沒有以後了一樣。

阮璋:“沒什麽意思。”

秘境之中沒有魔氣,倒是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蒼山隐帶着沈晚林到了院子裏,讓沈晚林坐在樹底下曬太陽。

他不知道他這位師兄阮璋打算怎麽治沈晚林。

蒼山隐輕輕撩起沈晚林鬓邊的一縷黑發。

頭發很柔,很軟。

蒼山隐握着那一縷頭發,“晚林,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東海。那兒,是我的故鄉,我家在那兒。”

沈晚林依舊呆呆的。

蒼山隐自顧自說着,“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其實,東海很漂亮的,有很多珊瑚,各種海貝,還有會發光的魚。”

只是那些東西,都沒了,只剩下一堆廢墟。

不過,他一定會讓東海重新繁榮起來的。

蒼山隐轉頭看着沈晚林,金燦燦的陽光下,沈晚林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身上的魔氣時隐時現。

此時的沈晚林很像一個精美的瓷娃娃。

蒼山隐的手指撫過沈晚林柔軟的薄唇。

忽然,蒼山隐手指被咬住。

蒼山隐:“嘶~。”

沈晚林抱着蒼山隐的手,面無表情,像是啃骨頭一樣的啃着蒼山隐的手指。

蒼山隐:“晚林~。”

沈晚林沒有回應,依舊啃着。

蒼山隐的手指被啃得濕答答,全是口水,并不疼,卻讓人忍不住的發癢。

蒼山隐心頭一顫,這家夥,點火倒是一把好手。

蒼山隐抽回他自己的手,拿出手帕,給沈晚林擦了擦嘴,才又擦幹淨了他的手指。

咕嚕~。

從沈晚林的肚子裏,傳出來清亮的響聲。

蒼山隐:“好吧,我都忘記你需要吃東西了。”

蒼山隐去屋裏拿了一個果子塞進了沈晚林手裏,沈晚林抱着果子啃。

這個地方沒什麽吃的,就只有些野果,他得盡快把人治好帶出去,要是餓出個好歹可怎麽辦?

沈晚林啃着啃着果子,一頭往地上栽。

蒼山隐趕緊把人扶住。

沈晚林挨到蒼山隐時,張嘴就咬。

蒼山隐:“……。”

蒼山隐抱着沈晚林,幹脆找到了阮璋,“有吃的嗎?他餓了。”

阮璋:“別給他吃的喝的,多餓一下。”

蒼山隐:“他很久都沒吃過東西了。”

阮璋:“你要是想他好,就聽我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畢竟我還要和你做交易。”

蒼山隐根本就不舍得讓沈晚林餓着。

阮璋:“你實在見不得你道侶受苦,你就走遠一點,別看。”

蒼山隐:“他要是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阮璋白了一眼蒼山隐。

一直躲在黑暗裏覺得很舒服的沈晚林,感覺到很餓,餓到他抓心撓肝,同時,他感覺到危險。

忽然,沈晚林感覺有什麽東西侵入他的安全世界。

黑暗之中,出現一個人影。

那人影離他越來越近,他感覺到了一陣殺意。

終于,沈晚林看清了來人,是蒼山隐!

蒼山隐提着他的龍骨劍,滿臉冰冷。

沈晚林往後退,“你,你,你要做什麽?”

蒼山隐一言不發,提着劍就朝着他刺。

沈晚林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秘境之外,蒼山隐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晚林,問阮璋,“你這法子有用嗎?”

阮璋:“你男人最怕死了,我讓你分出神識去他的識海追殺他,他一定會逃命,這一逃命,說不準就清醒過來。”

蒼山隐:“會不會傷到他。”

阮璋:“你分出的神識較弱,應該不會。”

蒼山隐還是覺得不對,“你是不是隐瞞了什麽東西。”

阮璋摸了摸鼻子,“沒有……。”那樣子明顯心虛。

沈晚林疲憊不堪,身上還受了傷,蒼山隐卻窮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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