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沈晚林的恐懼
沈晚林的恐懼
沈晚林實在跑不動了,癱軟在地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嘛要殺我。”
蒼山隐還是不說話,只是提着劍要殺他。
眼見着蒼山隐要一劍砍死他,他暴起,朝着蒼山隐撲了過去。
沒想到蒼山隐竟然那麽弱,他很輕松就把蒼山隐按翻到地上,他朝着蒼山隐一拳揮了過去。
蒼山隐被打後,化作了一道煙,不見了。
就在沈晚林覺得贏了時,竟然又出現了一個蒼山隐!
他面前的蒼山隐還是提着劍,還是要殺他。
沈晚林卷起袖子,和面前的蒼山隐打了起來。
秘境裏,已經過了兩天,蒼山隐看着還是呆滞的沈晚林,問兀自喝茶的阮璋,“到底怎麽回事,他怎麽還不醒。”
阮璋沒好氣的說道:“怪我?是你下不了決心,你放進你男人腦子裏的神識,真的有殺意嗎?”
阮璋:“再這樣下去,只怕你男人沒醒,你先受傷。到時候你說我方法不對。”
蒼山隐:“好,我再試一次。”
沈晚林已經和十幾個蒼山隐打過了,他甚至都會蒼山隐的劍法了。
等到面前的蒼山隐消失,沈晚林還有點失落。
不過很快,他又看見了一個蒼山隐。
面前的這個蒼山隐和之前的有點不一樣,沈晚林竟然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和濃烈的殺意。
秘境之中,蒼山隐守着沈晚林,他看見沈晚林眉頭痛苦的皺眉,忽然,沈晚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蒼山隐趕緊叫阮璋。
阮璋一看,“好,好,太好了。”
蒼山隐:“他吐血了,你說好?”
阮璋:“這說明有效果了啊,快醒了,快醒了。”
蒼山隐身上爆出濃烈的殺意,“他要是有事,我就……。”
話還沒說完,沈晚林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那張臉已經毫無血色,倒是周身的魔氣外溢。
蒼山隐趕緊抱住了沈晚林,“晚林,你快醒醒。”
蒼山隐想問阮璋到底怎麽回事,哪裏還有阮璋的身影?
蒼山隐一手抱着沈晚林,一手拿出了龍骨劍,“阮璋!”
阮璋已經逃出了秘境,蒼山隐抱着沈晚林追。
蒼山隐才抱着沈晚林出秘境,就被魔族的人團團圍住。
琉光:“蒼山上仙,我父上請你去魔宮內做客。”
這時的蒼山隐只想趕緊找到阮璋,沒空理會琉光,“滾開!”
琉光:“蒼山隐,你嚣張什麽?這裏是魔族的地盤,我給你面子才叫你一聲蒼山上仙。”
蒼山隐一劍劈了過去,琉光猝不及防,被劈中,琉光臨死前,發出一聲哀嚎。
魔宮內的魔尊聽見聲音趕到,看見已經死透了的兒子,頓時悲憤交加,立刻調遣人馬,去追蒼山隐。
魔尊:“本座要他血債血償!”
蒼山隐很快被魔尊帶人追上。
魔尊:“蒼山隐,我魔族與你本無愁怨,你卻殺了我的兒子,我要你償命!”
蒼山隐此時怒急攻心,神思不穩,受魔氣影響,他只知道要找到阮璋救沈晚林,其他什麽也顧不上。
他見有人擋在他面前,那便殺!
沈晚林清醒過來時,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腦袋像是被人開了瓢一樣劇痛。
他發現他自己被蒼山隐打橫了抱着,蒼山隐渾身是血,雙眼發紅。
沈晚林頓時心驚,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很多很多個蒼山隐追殺他,一開始他還能贏,可是最後,他被蒼山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半死不活,渾身是血。
也是他求生意識足夠,一心逃命,突然掉進一個深淵後,竟然醒了過來。
沈晚林知道是夢,可是他對蒼山隐就是忍不住的害怕,他總感覺蒼山隐要殺他。
特別是此時的蒼山隐,沈晚林更是害怕得渾身在抖,一動不敢動。
魔尊重傷不起,逃回魔宮。
蒼山隐抱着懷裏的人,不知道要去哪裏。
沈晚林忍着害怕,從蒼山隐懷裏跳了下來。
蒼山隐有些迷茫的看着沈晚林。
沈晚林慢慢後退,他對蒼山隐的恐懼讓他想逃,可是此時的蒼山隐明顯不對勁。
沈晚林壓制住他對蒼山隐的恐懼,“你,你現在怎麽樣?”
蒼山隐一把将他抱住,上嘴就親。
沈晚林被親得猝不及防,他想推開蒼山隐,卻怎麽也推不開,沈晚林急了,他想起了夢裏被蒼山隐追殺的場景。
感覺到沈晚林的掙紮,蒼山隐心裏煩躁,幹脆一口咬在了沈晚林的脖子上,沈晚林頓時絕望,他又要被喝血喝幹嗎?
內心的恐懼更盛,沈晚林怕到腿軟,他沒有在夢裏的時候那麽勇敢,他也知道他打不過蒼山隐。
蒼山隐沒咬破沈晚林的脖子,反倒是整個人壓在了沈晚林的身上。
沈晚林承受不住蒼山隐的重量,和蒼山隐一起跌到了地上,他墊底,摔得他骨頭幾乎散架。
沈晚林推開蒼山隐,再看蒼山隐,蒼山隐雙眼緊閉,腰上一大條口子,正在往外冒血。
沈晚林:“喂,你醒醒。”
這地方,一眼望去,荒無人煙,沈晚林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費力的将蒼山隐背了起來,蒼山隐一半在沈晚林身上,另外一半拖在地上。
終于,在下雨之前,沈晚林找到了個山洞,他半背半拖的,将蒼山隐弄進了山洞裏。
将蒼山隐放在了地上,沈晚林自己坐在地上呼呼喘氣。
他掏了掏儲物袋,掏出來一張毯子,還有一顆碩大的海東珠,海東珠的光将山洞照亮。
沈晚林把毯子鋪好,把蒼山隐放了上去,又掏出來些吃的,他感覺他好像幾十天沒吃過東西了一樣,那肚子餓得前胸貼後背。
吃飽了,沈晚林拍了拍他自己手上的糕點碎屑,坐到了蒼山隐面前。
雖然他并不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明明該死了,卻到現在還活着,身體裏還出現了蒼山隐的龍珠,應該是蒼山隐善心發作,救了他吧。
好歹,他也算是過了一段時間正常人的日子。
這一次他被那個奇怪的魔族人擄到了這裏,他沒死,蒼山隐出現在這裏,他不知道蒼山隐是故意來這裏救他,還是只是巧合。
雖然他希望是蒼山隐故意來救他,可是那可能嗎?
蒼山隐和他的那位師兄情深意厚,他被抓走的時候,還看見兩個人抱在一起呢。
沈晚林抱着膝蓋,嘆息一聲,說道:“我之所以現在還能活着,應該都是你順手救的我,我欠你的,我還你。”
沈晚林撿起了蒼山隐的龍骨劍,對着他自己的手腕劃了下去,血流了出來,沈晚林掰開蒼山隐的嘴巴,讓他的血流進了蒼山隐的嘴裏。
蒼山隐像是渴了很久的人,抱着沈晚林的手腕喝了起來。
沈晚林神情淡漠,眼神空洞,他感覺他自己真是命運多舛,不管是前輩子,還是這輩子。
蒼山隐喝他的血喝得起勁,忽然,他感覺手腕有些癢,他一看,才發現蒼山隐已經醒了,一邊喝他的血,一邊舔着他的傷口。
沈晚林心說,他的血還真是厲害,蒼山隐竟然醒了,他想收回他自己的手,“師尊,既然你醒了,那就……。”
一陣天旋地轉,沈晚林被蒼山隐一扯,仰躺在了毯子上。
沈晚林緊張的看着蒼山隐,“怎,怎麽了?”
蒼山隐的眼神很不對,那雙鳳眼血紅,裏頭充斥着讓人一看就害怕的欲念。
沈晚林:“你既然醒了,別喝我的血了可以嗎?我不想死。”
蒼山隐抓着沈晚林的手,一點一點的吃掉沈晚林手臂上的血。
沈晚林害怕,整個人都在抖,對蒼山隐的恐懼,像是被深深的根植在了他的腦子裏。
衣服被撕掉,龍鱗甲也被扒了,沈晚林Bao露在空氣之中,冷得他一個哆嗦,他卻連反抗都做不到。
灼熱的吻落在了唇上,臉上,頸側。
被貫///穿的瞬間,沈晚林疼得弓起了身體,哼了出來。
沈晚林抖得更加厲害。
既然這個人喜歡的是吉非,又為什麽要對他做這種事情?
沈晚林心中憤怒,也悲哀,他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怎麽了?他知道他自己喜歡蒼山隐,卻也真實的在恐懼着。
他憤怒,卻不敢對蒼山隐做什麽,他恐懼,卻連逃跑也做不到,他喜歡蒼山隐,可是蒼山隐喜歡別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蒼山隐終于不再動了,應該是睡了過去。
沈晚林身上疼得厲害,卻動不了,蒼山隐的手攬住了他的腰,他被蒼山隐圈在了懷裏,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不在了,就像是他從未割開過他的皮膚。
心裏委屈,沈晚林最終還是睡着了,他太累了。
沈晚林醒過來時,發現他身上衣服已經被穿好了,蒼山隐不在,他覺得現在是個好機會。
收拾好了地上的東西,沈晚林急匆匆出了山洞,他雖然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可是只要離開這裏,離開蒼山隐就行。
沈晚林感覺他好像身體變好了,健步如飛,跑了很久也沒感覺到累。
中途遇到了些魔族的人,那些魔族的人看見他,就想對他動手,然而他一拳一個,輕松就能解決。
沈晚林看了一眼他自己的拳頭,被蒼山隐睡能讓人變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