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是師尊和孽徒
又是師尊和孽徒
沈晚林解決完魔族的人,繼續跑。
突然碰見一個人。
那人看見沈晚林,被吓一跳,“你你你!”
沈晚林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你不是魔族的對不對?”
阮璋:“你在這兒,你男人蒼山隐呢?”
沈晚林:“啊?蒼山隐不是我男人。”
阮璋緊張兮兮的朝着四處看了看,“蒼山隐在這附近是不是?”
沈晚林:“我不知道,我正躲他呢。”
“你也在躲他?”阮璋一拍腦門兒,“對了,你應該很怕他,躲他是應該的。”
沈晚林又不懂了,“為什麽我怕他是應該的?”
阮璋拉着沈晚林,說道:“他不小心被魔氣侵蝕了,雖然他自己能恢複,可是恢複之前,他會變得嗜殺,會不顧後果的,做所有他想做的事情。他現在是個危險人物,所以你怕他是應該的。”
沈晚林點點頭,“這樣啊,怪不得我醒過來後,總是心裏毛毛的,我總是害怕他。”
阮璋:“嗯嗯,就是這樣了。”
沈晚林:“那你知道怎麽從這裏出去嗎?”
阮璋:“知道知道。”
蒼山隐醒過來,明白他自己對沈晚林做了什麽後,心中不免愧疚。
他記得,那時候,沈晚林好像很痛苦,但是他卻不管不顧,沈晚林好像哭了,渾身都在抖,卻忍着沒喊出聲來。
看了一眼睡着了的沈晚林,蒼山隐準備去找些水和吃的來。
然而等蒼山隐回到山洞,哪裏還有人?
他為了護沈晚林的設下的結界沒破,所以,是沈晚林自己跑出去的。
蒼山隐忙追了出去。
終于出了無盡深淵。
阮璋:“你打算去哪兒?”
沈晚林:“我要去一趟天水城。”他想回去看看,他那條蛇還在那兒。
阮璋:“我暫時沒有別的地方要去,我跟你一起吧,到處走走看看。”
阮璋拿出來雲舟一抛,兩個人爬了上去。
雲舟之內,沈晚林抱着膝蓋坐着,默不作聲。
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他現在甚至都能感覺那個地方被撐開後的不适感。
蒼山隐果然不是人,完全不管他的死活,自顧自發洩,他骨頭都快抖散了。
沈晚林把他自己團成一團,嘆氣,還好他是男的,要不然被蒼山隐搞大肚子可怎麽辦?
沈晚林嘆完一聲又接一聲,他再也不想看見蒼山隐了。
他現在就只想洗澡,然後好好睡一覺,再把那些事情全給忘了。
和沈晚林渾身都透着淡淡的哀傷不同。
阮璋像是被關了很久,終于放出來的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瘋瘋癫癫。
天高雲淡,山河秀麗。
阮璋已經幾百年沒看過這樣的景色了,他在無盡深淵裏多了幾百年了,“哼,老東西,這一次,我和你拼了!”
遠遠的,有一座城。
阮璋控制着雲舟飛了過去。
兩個人從雲舟上跳了下來。
沈晚林仰着頭看了一眼,“出雲城……。”
阮璋背着手就往城裏走,沈晚林趕緊跟了上去,
兩個人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客房。
沈晚林趕緊叫人送了熱水。
把門窗關好後,沈晚林脫了衣服,泡進了熱水裏。
沈晚林想要清理裏身體裏邊的東西,然而并沒有東西流出來。
沈晚林無力的靠在浴桶上,難不成都被他吸收了嗎?
想到這裏,沈晚林身上一陣發熱。
過了今天,就忘了吧,全都忘了。
洗幹淨後,沈晚林把他自己擦幹,換了衣服,舊衣服被他團了團,丢掉。
沈晚林才換好衣服,阮璋過來敲門找他吃飯。
沈晚林本來想随便吃點就好。
阮璋:“那不行,我已經好幾百年沒吃過人類的食物了。我得好好的補償一下我自己。”
阮璋拉着沈晚林去了最貴的酒樓。
沈晚林和阮璋一起坐下。
沈晚林:“你已經幾百歲了嗎?”
阮璋點點頭,“嗯,算起來,應該是有七百多歲了。像我們這樣的人,不大去記年齡。”
阮璋點了一桌子菜。
沈晚林:“你知道什麽地方四季如春,沒有修仙的,也沒有魔族什麽的那種地方嗎?”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阮璋:“魔族和妖,還有修仙的人,到處都有,避不開。你說的四季如春的地方,基本沒有。
實在不行,你就造一個秘境躲進去,你還可以變換你想要的風景。
所謂洞中不知歲月,一晃便是千年,自在又逍遙。”
沈晚林:“可是我不會造秘境。”
阮璋:“我倒是可以幫你,但是……。”
沈晚林:“但是什麽?”
阮璋:“你得幫我的忙。”
沈晚林:“行。”
店小二把菜上了上來,兩個人埋頭吃。
正吃着,沈晚林聽見一個老頭的聲音。
老頭花白胡子一把,故作神秘的說道:“今天我要說的啊,是你們所有人都不曾聽聞過的,關于玄月宗宗主,和他那孽徒阮璋之間的恩怨情仇。”
沈晚林停下筷子,啥?
玄月宗,阮璋?
沈晚林看了一眼面前瞪着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的阮璋。
老頭說的阮璋和他面前這個是同一個?
那老頭沈晚林記得,在天水城被謝玉歡打跑那個黃鼠狼,竟然跑這兒來了。
咋這老頭是和玄月宗杠上了嗎?而且又是師尊和徒弟?看來老頭很喜歡這個題材。
老頭興致勃勃,“話說那阮璋,整個狐族都被屠盡,當時年幼,孤苦無依。也是宗主發了善心,将那阮璋收為徒弟。
那位宗主将阮璋收為徒弟後,悉心教導,當做親兒子一般關心疼愛。可是那阮璋,竟然對他的師尊起了別樣的心思……。”
老頭說得津津有味,聽的人也被勾住,想要聽下文。
沈晚林連飯都不吃了,豎着耳朵聽,一邊聽,一邊看阮璋。
只見阮璋一張臉鐵青。
果然聽別人的八卦最有趣了。
神奇的是,阮璋雖然很生氣,已經氣到胸廓劇烈起伏,裏邊的肺像是要炸了一般,可是竟然沒有去揍老頭。
沈晚林給阮璋倒了一杯茶,“你消消氣,老頭胡謅的。”聽個樂子就行。
阮璋已經氣到變形,“我倒是要聽聽,老東西是怎麽造謠的!”
沈晚林:“造謠?”
阮璋殺人的目光看向老頭。
聽的人很多,甚至門口都圍了人。
整個酒樓水洩不通,人山人海。
老頭說得更加起勁。
老頭:“那阮璋,為了得到他的師尊,竟然給他師尊下了藥,讓那位宗主迷失了心智,又使用了狐族特有的媚術。
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差一步便能飛升成仙的宗主,就這樣被他自己的徒弟拖下泥沼,從此沉淪。”
接着便是一段繪聲繪色,少兒不宜的描述。
沈晚林都聽得不好意思了。
阮璋已經被氣到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頭上兩只狐貍耳朵變成飛機耳,一看就在炸毛。
沈晚林:“……。”他面前這個竟然不是人,是狐貍。
沈晚林:“你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
阮璋:“老東西,竟然說我對他下藥,觊觎他的身體,老子再眼瞎也看不上他,明明是他……。”
阮璋牙齒咬得咯咯響。
沈晚林:“要不要我去……。”
阮璋怒道:“不用!”
沈晚林和阮璋一起聽那老頭說到了晚上,從阮璋和那位宗主相遇,相戀,然後各種環境下的ooxx。
沈晚林懷疑這老頭是從某花市進修過的,含肉量巨大。
沈晚林從一開始的面紅耳赤,到最後毫無波瀾。
沈晚林有些困了,“你要回去休息嗎?”
阮璋一雙眼睛滿是紅血絲,“你先回客棧去吧,我有事要做。”
沈晚林自己一個人回了客棧,還在客房門口,沈晚林總覺得渾身發毛,他感覺哪裏藏着殺機,就好像是有野獸在哪裏埋伏着,随時準備獵殺他。
擡眼四處看了看,客棧裏的人,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店小二在招呼客人,掌櫃的在櫃臺噼裏啪啦的扒拉着算盤珠子。
一切并無異常。
沈晚林想着,大概是阮璋不在,自己一個人,所以害怕吧。
深吸一口氣,沈晚林推門進了客房。
客房裏很黑,沈晚林摸到了桌邊,去摸火折子。
忽然,沈晚林身後的門被關上。
沈晚林大驚,正要回頭,卻被人一把從身後抱住。
沈晚林第一反應是反抗,揍人,随即他就知道是誰抱着他了。
這身高,這體型,身上的氣味,他已經認出來了,是蒼山隐!
沈晚林忽然就不動了,他在害怕,怕到動不了,滿腦子都是蒼山隐要殺他,他要死了。
客房內亮起,蒼山隐把桌上的油燈點燃。
蒼山隐的聲音從沈晚林的頭頂傳來。
蒼山隐:“晚林,怎麽不等我,自己就走了。”
蒼山隐環着沈晚林,下巴在沈晚林頭頂摩來摩去,“叫我好找。”
沈晚林哆哆嗦嗦,半天了都找不回他自己的聲音。
蒼山隐昏迷的時候他又怕又愛,這回蒼山隐醒着,他除了害怕,好像沒別的了。
蒼山隐察覺到了沈晚林渾身都在抖。
是昨晚他自己太粗魯,吓到這人了吧。
放開沈晚林,蒼山隐輕聲說道:“晚林,你身體還好嗎?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時候神智受魔氣影響,所以沒顧及你的感受,我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