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怎麽抱着一個人
他怎麽抱着一個人
謝玉歡:“父親放心,孩兒定然将那魔族捉住!”
這話才說完,立刻傳來消息,那魔族竟然進城了!
謝玉歡:“真是好大的膽!”
沈晚林其實并不知道要怎麽搗亂,他就只是把渾身的魔氣放出來,平民看見他就慌得逃走。
為了體現破壞力,沈晚林掀了兩處小吃攤,又覺得過意不去。
這些平民就靠着這個掙錢養家。
沈晚林悄悄扔了兩顆珍珠在地上。
有些正義之士,雖然看見沈晚林周身魔氣沖天,卻還是圍了上去。
那些人舉的舉刀,舉的舉劍,還有些拿着鐵鏈。
高矮胖瘦,有男有女。
沈晚林其實有些害怕,萬一一會兒他被抓住了怎麽辦,就人對魔的仇恨和厭惡,要是抓住他,肯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索性,沈晚林拿着他的镲,一邊敲一邊跑。
修為低的被沈晚林敲暈在地上,修為高的追在了沈晚林身後。
不多時,沈晚林身後跟了一長串,沈晚林則是慌不擇路的瞎跑,那些人也跟着瞎跑,卻又忌憚沈晚林手裏的法寶,不敢靠得太近。
謝玉歡到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周身魔氣沖天的魔,一只手裏拿着一個鐵片,一邊走一邊敲,身後跟了一堆人。
謝玉歡:“……。”
這是在幹什麽?瑪德,真像耍猴的。
耍猴的沈晚林現在身體雖然已經變好了,可是跑那麽久還是受不了,他已經快要喘死了。
阮璋說過,差不多了會來救他的,可是怎麽還不來?
沈晚林沒等來阮璋,倒是遇到了謝玉歡。
看見謝玉歡的瞬間,沈晚林沒反應過來謝玉歡是來抓他的,反倒是高興起來,他朝着謝玉歡跑。
謝玉歡:“呵,還真是沒把我放在眼裏!”
謝玉歡手提長劍,“受死吧!”
沈晚林趕緊剎住腳,轉頭又跑。
謝玉歡一個縱身,攔住了沈晚林的去路,一劍朝着沈晚林的面門就刺。
沈晚林拿着镲哐一聲一敲。
謝玉歡只感覺身上像是被一面牆狠狠撞了一下,同時耳朵裏嗡嗡響。
謝玉歡還要再去殺他面前的魔物,沒想到迎面又是哐一聲,震得他心神不穩,好厲害的魔!
沈晚林拔腿就跑,眼見着要殺他的人越來許多,他大喊一聲,“阮璋,救命!”
就在這時,一個一身白衣的人飄然而至。
那人攔住沈晚林,“好你個魔族孽障,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出來!”
沈晚林有點懵逼,雖然面前這個人的臉換了,衣服也換了,但是他還是認出了這人腰上挂着的香囊袋子,這個人不是阮璋嗎?
阮璋沒有多餘的話,對着沈晚林就是一劍,沈晚林連忙躲開。
沈晚林:“你,阮璋你!”
阮璋一堆符紙丢向了沈晚林,符紙燃得噼裏啪啦。
沈晚林害怕得不行,等到符紙燒完,沈晚林卻沒有半點受傷。
阮璋趕緊朝着沈晚林使眼色。
沈晚林趕緊啊啊慘叫了兩聲,捂住胸口,嗚嗚又吼了兩聲,像是不甘。
阮璋:“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沈晚林見狀,哐一聲敲了一下镲。
阮璋劈出一劍,擋住沈晚林的攻擊。
沈晚林趁機逃走。
就在沈晚林以為他要做的事情結束了時,吉非從天而降。
阮璋看見吉非時,暗叫不好,他怎麽把吉非給算漏了。
吉非冷着臉,看着狼狽不堪的一群人,冷笑道:“都是廢物,連這麽個東西都解決不了。”
轉頭看向謝玉歡,“枉費你在玄月宗修煉兩百年,卻只有這麽點本事嗎?你看好了,殺魔要這樣殺。”
沈晚林渾身汗毛立了起來,完蛋!
沈晚林依舊想用手裏的镲,卻被吉非輕松躲過,一劍揮出後,那劍氣将沈晚林手裏的镲挑落在地。
沈晚林本來就除了敲镲就什麽也不會,這回空着手,就只有挨打挨殺的份兒。
沈晚林一步一步後退,最後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他再無退路。
沈晚林驚恐的靠在城牆上,渾身的魔氣都炸了起來。
吉非看着驚慌失措又毫無還手之力的魔,心情大好。
沈晚林心說,好嘛,看來他是真的要死了。
吉非看着一動不動的魔,也覺得奇怪,他擔心這魔有什麽陰謀,索性幹脆一點,他用盡全力一擊。
沈晚林閉上了眼睛,忽然,沈晚林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殺意。
沈晚林既害怕,內心卻又在歡喜。
這感覺太熟悉了,是蒼山隐!
沈晚林睜開眼睛,果然,蒼山隐竟然擋在了他的面前,吉非飛出去老遠,不過蒼山隐懷裏抱着的是誰!
那人靠在蒼山隐懷裏,要多親昵有多親昵,乖巧得很。
沈晚林心裏酸不拉幾,難受。
吉非看見蒼山隐的瞬間,先是驚喜,随即卻發瘋了,“蒼山隐,你是故意抱着你男人到我面前來氣我的嗎?”
蒼山隐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黑乎乎一團的某人,“我沒這種興致。”
謝玉歡看見蒼山隐時,有點激動,不過他看見他那師尊懷裏抱着的人時,卻驚訝了。
此時的‘沈晚林’睜着一雙漂亮卻無神的眼睛,整個人毫無生氣,仿佛一個精致卻沒有靈魂的人偶。
謝玉歡想說話卻又沒說出來,真是沒想到沈晚林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他不敢想象沈晚林過的是什麽日子。
他同情沈晚林。
蒼山隐看了一眼懷裏的人偶,轉身,原本在他身後的人早就跑了。
蒼山隐:“……。”他撿起地上的镲,追了上去。
吉非也跟着追。
阮璋拉謝玉歡,“走,跟上去看看。”
謝玉歡面前的人十分好看,面皮白皙,五官精致,抓住他手的那雙手又軟又細。
謝玉歡不由得臉紅,“這……。”
阮璋:“快,一會兒看不着精彩的部分了。”
沈晚林吭哧吭哧跑了一路,這時的他已經收了渾身的魔氣,變成了普通人,躲到了一處山丘後。
希望蒼山隐不要追過來,他有什麽好追的?
伸着個脖子看了看,他看見了蒼山隐和吉非兩個人打起來了。
蒼山隐起初還好好抱着懷裏的人偶,最後幹脆把人偶扔了,反正已經找到了真的。
沈晚林看見原本被蒼山隐抱着的人被那麽一抛,手腳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就那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連頭都扭到後背上去了,着實是可憐,應該是活不了了吧。
他覺得,蒼山隐未免太狠心了點。
被阮璋拉着,趕到現場的謝玉歡也驚呆了,姓沈的也太慘了!他趕緊跑過去,好歹也同門一場。
吉非纏住蒼山隐,“蒼山,跟我回去,去和師尊認錯。”
蒼山隐:“你讓開,不然我不會客氣。”
吉非:“那沈晚林到底用什麽迷惑了你,讓你寧願背叛師門!”
蒼山隐:“我沒有背叛過誰,就算我真的背叛師門,那也不是沈晚林的錯。”
吉非:“師尊說你被沈晚林影響,看來是真的。”
蒼山隐冷笑,“他除了說我背叛師門,還說了什麽?”
吉非:“蒼山,你真的變了,一開始我還不信,可是現在,你看看你的樣子。”
蒼山隐很不耐煩,“他到底說了什麽?”
吉非:“那沈晚林身體有金蟾的毒,雖然那毒對你來說并不算什麽,不會危及你的生命,可是那東西會影響神智。所以你那時對師尊出了手,那沈晚林還利用金蟾的毒控制你,霸占了你。
蒼山,你跟我回去,只要去除了你身體裏金蟾的毒,你一定能恢複的,你不會再被那沈晚林影響控制了。”
蒼山隐只覺得可笑,“你回去告訴他,不必為他自己找臺階下,倒不如口風像之前一樣,說我判出師門的好。
他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他,我和他的帳,我會找他算清楚的。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吉非:“蒼山,你真是瘋了,那是我們師尊!”
蒼山隐:“吉非,你最好別再擋着我,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吉非還想攔,被蒼山隐打暈了過去。
謝玉歡趕緊去看他舅舅。
蒼山隐看向了阮璋。
阮璋轉頭就跑,沒跑多遠就被蒼山隐追上,被蒼山隐一道法訣打中後背,撲到地上。
阮璋裝得可憐又無助,“你,你饒了我吧。”
蒼山隐:“晚林到底怎麽回事,他為什麽那麽怕我,是不是之前在無盡深淵,那個秘境中你讓我喚醒他的方法出了問題。”
以前沈晚林在他面前會拘束,可不至于像現在這樣。
他懷疑過是不是第一次的時候他太粗魯,讓沈晚林太痛了,所以沈晚林怕他。
可是第二次的時候他已經很小心了,情到深處時,沈晚林也抱着他,很配合,他感覺兩個人心意相通,琴瑟和鳴。
可是第二天,沈晚林還是怕他,他說句話都能吓到沈晚林。
沈晚林怕他怕到手腳冰涼,時不時就在抖。
蒼山隐:“你要是不說清楚,我砍了你的狐貍尾巴。”
阮璋:“那個,那個,應該是你留在沈晚林識海裏的神識,影響他。
你想想看,你怎麽可能會不怕一個時時刻刻都想殺你,你還沒辦法反抗的人?
你要殺他的這個念頭,已經深深地植入他的腦子裏。你又太強,他明顯幹不過你,所以他怕你怕到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