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歸何處

情歸何處

怪不得,蒼山隐:“那有什麽辦法讓他不那麽怕我?”

阮璋想說他不知道,可是看着蒼山隐那表情,他感覺要是他敢說沒有,估計蒼山隐能立刻弄死他。

阮璋:“我想想,你且容我想想。”

蒼山隐:“一盞茶的時間。”

阮璋急得要死,又不敢亂說,要是亂說,他怕到時候蒼山隐會來弄死他。

想來想去,阮璋戰戰兢兢的說道:“現在,你肯定不能再往沈晚林的識海裏放你的神識,我怕不同的神識在沈晚林識海裏打架。要是不小心,沈晚林會變成個白癡的。”

蒼山隐:“我不想聽你廢話,你直接說解決辦法。”

阮璋想來想去,說道:“要是他真的愛你,應該能克服怕你這一點。”

蒼山隐将龍骨劍抵在阮璋的咽喉處,“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他不愛我?”

阮璋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師弟你太強了。要不你收斂你自己的氣息,先換個身份,別讓他知道你是你。

留在他身邊,慢慢讓他知道你不會害他,讓他感覺到你的愛意,或許就能化解。”

蒼山隐陷入沉思。

那邊廂,沈晚林偷偷摸摸的看了一會兒,好像也沒看到什麽勁爆的,他就看見蒼山隐吉非吵架了。

沈晚林嘆息一聲,蒼山隐還真是一個多情的人,和吉非有瓜葛,和他成了親還洞了房。

他默默的可憐了一把被丢在一旁的人後,悄悄溜走。

跑了一路,沈晚林又渴又累,身上都出了汗,天黑前,他終于到了一個小鎮,找了一家茶館,要了些茶水和點心。

端着茶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後,沈晚林這才舒服了些,他已經跑了這麽遠了,蒼山隐他們應該不會找來了。

沈晚林才休息好,吃了點糕點後,正準備起身找個客棧睡覺,忽然,一個人往他懷裏砸,他條件反射的一把接住。

那人弱弱地說了一聲,“是你……。”

說完後,竟然昏過去了。

沈晚林看着懷裏的人,一臉懵逼,啥?這都是啥?為什麽暮雪姑娘會倒在他懷裏?

茶館裏的人都看着沈晚林。

有個人忍不住說道:“怎麽這種好事就沒落到我身上呢?”

沈晚林看了一眼他懷裏的暮雪,喊了喊,“暮雪姑娘,你醒醒……。”

暮雪緊閉着眼睛,沒有半點反應。

沈晚林結了帳後,抱着暮雪去找客棧。

這暮雪姑娘看着瘦,卻很重,沈晚林沒抱多遠,就滿頭大汗,雙手快斷了一樣,腿也在抖,他懷疑這暮雪是鐵做的。

終于,沈晚林找了一家客棧,把暮雪抱到了床上。

呼哧呼哧,沈晚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後,才重新去看暮雪。

沈晚林:“暮雪姑娘,你醒醒。”

還是喊不醒,沈晚林自言自語,“看來還是得去找個大夫來看看。”

沈晚林這才要走,卻被一把拉住。

暮雪幽幽轉醒,聲音柔柔的說道:“別走,我怕~。”

沈晚林:“……。”這位暮雪姑娘向來清清冷冷,不茍言笑,竟然還有這樣柔弱得一面。

暮雪手一用力,沈晚林被拉得坐到了床上,暮雪挪了挪,抱住了沈晚林的腰,“沈晚林,這些日子,你都去哪裏了?”

沈晚林掰開暮雪的手,站起身,退後兩步,“暮雪姑娘,你別這樣。”

暮雪不見一滴眼淚的低聲啜泣,“怎麽,你從前說的愛我,願意把你自己的血給我,為我獻出生命,都是假的嗎?”

沈晚林一整個無語,怎麽還怪起他來了?

當初他被蒼山隐強娶,這人還勸他好好和蒼山隐在一起,擺明了就是不喜歡他。

這暮雪和蒼山隐一樣,都是因為他的血,所以給他好臉色,那時他還傷心了一陣兒。

沈晚林沒去理論這些,“我去給你找大夫。”

暮雪半撐在床上,一臉哀傷,“沈晚林,你不愛我了嗎?”

沈晚林:“都過去了,說這些沒意思。”

暮雪眉頭一挑,“沒意思?你已經覺得沒意思了?”

沈晚林只覺得頭大,怎麽的,這暮雪是受了什麽刺激了,現在非要來纏着他?

沈晚林:“暮雪姑娘,你知道的,我已經成親了,還是和一個男人成親。現在說什麽愛不愛的,不合适。”

哦,還有已經成親了的自覺,咳咳咳,暮雪虛虛弱弱的咳着,“好吧,現在不說這個。沈晚林,我現在好難受,身上好疼。”

沈晚林:“你想喝我的血嗎?”

暮雪:“你給?”

沈晚林:“不行。”

暮雪:“不給?”

沈晚林:“我給你找大夫,我的血,我的血有毒,對你不好。”

說完,沈晚林跑了出去。

暮雪只覺得好笑,他坐了起來,“不想給就不想給,還血有毒。”

沈晚林心頭煩亂,暮雪姑娘是他初戀,他的初吻也給了暮雪姑娘。

那時的他真心實意的想娶暮雪,想和暮雪一直一直在一起。

可是誰知道突然殺出來個蒼山隐,非要娶他。

和蒼山隐成了親,後來又亂七八糟,他發現他自己喜歡蒼山隐了。

不過目前,他見了蒼山隐就渾身不舒服,寒毛直豎。

蒼山隐又和吉非,還有一個不知道誰的攪和在一起。

沈晚林也不知道他自己應該情歸何處。

算了,沒有歸處就沒有歸處吧。

去給那位暮雪姑娘找了大夫,大夫說傷得很重,身體裏還有很厲害的毒,他治不了,連診金都沒收沈晚林的,直接走了。

客棧房間裏。

沈晚林和那位暮雪姑娘相對無言。

最後,還是沈晚林說道:“要不,你回玄月宗,找找我師尊吳鐘子看看?他醫術了得,應該會有辦法。”

暮雪又在有聲無淚的啜泣,“我已經沒辦法再回玄月宗了。”

“啊?為什麽?”沈晚林問道。

暮雪漫漫地說了起來,“宗主他見我生得美麗,所以就對我起了心思。一次他把我騙到了一個秘境裏,想對我動手,還是我拼死,才逃了出來。逃出來後,我也不敢繼續呆在玄月宗了。而宗主,也在四處造謠,說我叛出了玄月宗。”

畢竟是自己喜歡過的人,沈晚林心裏也不是滋味,暮雪這麽一個孤苦伶仃的姑娘,他嘆了一口氣後安慰道:“你真是太可憐了。回不去玄月宗也沒事,我們再想別的辦法,這天下之大,也許能找到可以醫治你的人。”

暮雪搖搖頭,“我已經沒多少時間好活了,情況好的話,活個三五載。情況要是不好,最多一年,我就一命嗚呼。”

沈晚林:“至少還有一年的時間不是?一定可以找到醫治你的辦法的。”

暮雪雙眼含情的看着沈晚林,“治不治的,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就只想能和你在一起。”

沈晚林呆住。

暮雪拉着沈晚林的手,“怎麽了?不相信?”

沈晚林:“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暮雪輕笑,“為什麽說我不喜歡你?”

沈晚林惱火,“你喜歡我你還勸我和蒼山隐成親,哪有勸說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的?那時候我讓你和我私奔你也不肯。”

反正他是不相信暮雪喜歡他的。

暮雪思考了片刻,“你和蒼山隐成親的時候,我好心痛,我看清楚了我自己的心,我真的喜歡你,你不信我正證明給你看。”

沈晚林剛想問要怎麽證明,暮雪一口親了過去。

沈晚林愣怔片刻後,猛地推開暮雪,暮雪被推得倒在了床上,沈晚林用手背擦了擦嘴,“暮雪姑娘!”

暮雪看見沈晚林這樣子,“你這麽厭惡我?”

沈晚林臉紅脖子粗,瞪着一雙眼睛,“不是厭惡不厭惡的事情,咱們現在的身份,不合适這樣。我現在只是把你當朋友。你要是再這樣……。”

暮雪半點不生氣,“你要怎麽?”

沈晚林呼哧呼哧喘氣,生氣的說道:“總之,還請你不要再這樣了。”要不是看這暮雪确實身體不大好的樣子,他肯定轉身就走。

暮雪靠在床頭,眼裏含笑,“怎麽,你還為你那夫君蒼山隐守身如玉嗎?是不是他就可以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你夫君都不在,你怕什麽,他不會知道的。”

以前這暮雪姑娘可不會這樣,沈晚林氣呼呼,“你好好休息吧,我去讓店小二送點飯菜上來。”

沈晚林關門出去。

暮雪在床上翹着二郎腿,腳晃來晃去,“真可愛~。”

沈晚林這一出去,不止讓店小二送飯菜,還另外要了一間客房。

在房間裏久久不見沈晚林回來的暮雪起身,催動了道侶契,一只色彩豔麗的蝴蝶從他手腕上飛了出來,他跟着蝴蝶走。

沈晚林正一個人吃飯,聽見了敲門聲。

沈晚林:“誰啊。”

“咳咳……。是我。”暮雪柔聲說道。

沈晚林:“!”他站起身去開門。

門口,暮雪臉色白得沒什麽血色,“你沒回去,我一問,才聽店小二說你另外要了一間客房。”

沈晚林:“你我男女有別,肯定要分開住的。”

暮雪嘆了一聲,“我現在這身體,你是怕我對你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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