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浮禹宮滅蟲

浮禹宮滅蟲

一路無話,兩人來到浮禹宮門前。

酆翼擡手一揮,那只小綠雀立即出現在他面前,随後酆翼給小綠雀喂了兩塊小糖果,嘗過甜頭後,小雀心情瞬間大好,撲閃着雙翅手舞足蹈地去敲門了。

“這小雀是喜歡吃糖果嗎?”此前周樂之還沒玩過瘾,小雀就被酆翼給召回去了,這次一見小雀出來,他就一直盯着那個小綠團沒離開過。

酆翼點點頭,道:“它嗜甜”

兩人說話間,小雀又落到周樂之手上。

周樂之戳了戳小雀頭頂的兩撮呆毛,又問:“它有名字嗎?”

酆翼正欲開口,浮禹宮大門打開,裏面急匆匆走出一男子,此人身穿淡青色衣裝,手拿一把青色折扇,俨然是一副潇灑公子哥之相。

“翼兄,你可算來了”男子快速走到酆翼身前。

酆翼開口就直達主題,道:“禹落,信中所述究竟是怎麽回事?”

來人正是浮禹宮宮主,東方魔族之尊禹落。

“哎,一言難盡,先進去再說吧”禹落剛轉身欲走,便看見正朝這邊走來的周樂之。

“這位公子是?”禹落微微轉回頭去問酆翼。

“他叫周樂之,前些天剛來魔尊洞”說完,酆翼看向周樂之,問:“你剛才跑哪去了?”

周樂之微微張開手,兩撮小呆毛從指縫中露出,“是它亂跑,我去追它了”

看清周樂之手中的東西,禹落雙眼瞬間睜大,“蜜餞兒,你怎麽到”說着,禹落慢慢挪到酆翼身邊,低聲問:“翼兄,我再冒昧問一句,這位周公子是咋進的魔尊洞?”

“這還能怎麽進啊,走進去的呗”說罷,酆翼又接着道:“我看你這裏的蟲災是不緊急,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回去了”

“別別別”禹落一把拉住轉身欲走的酆翼,“自然是緊急的,翼兄,您請進”

酆翼在前面踏進浮禹宮,禹落在後面一把抓住周樂之,“你叫周樂之?”

聞言,周樂之十分自來熟地介紹道:“周而不比的‘周’,自得其樂的‘樂’,求之有道的‘之’!”

“我叫禹落,大禹治水的‘禹’,落落大方的‘落’!”禹落學着周樂之的口氣,也來了個一樣自我介紹。

本來,山下村莊待了幾天,周樂之覺得酆翼已經很不像魔尊了,如今見到禹落,才知道酆翼還是有些魔尊之相的。

不過,比起這位風流倜傥的東方之魔,周樂之還是對他手中的東西更感興趣些,微微攤開手,問:“剛才聽你叫這小綠團‘蜜餞兒’,它是你的小雀?”

禹落看了眼周樂之手中的蜜餞兒,點點頭道:“這種小雀靈性十足,我專門養來傳信的”

“也就是說,這種小雀您不只有一只?”周樂之輕輕拽了下蜜餞兒的呆毛,着實有些愛不釋手。

“不錯,我有個幾百只”

聞言,周樂之眼中一亮,後試探性地問道:“禹魔尊,您這小雀能賣我嗎?”

禹落又看了眼周樂之手中快被揉睡着的蜜餞兒,道:“此雀不賣”

聞言,周樂之臉上霎時流露出些許失落。

不料,禹落又接着說道:“這只小雀本就是你的”

“本就是我的?!”周樂之實在不知自己是何時多的這意外之喜。

見周樂之那變幻的臉色,禹落嘴角微微一揚,笑着解釋道:“此雀重情重緣,若它不認你,就算你豪擲千金,它也不會與你親近,更不會為你驅使,而今這只小雀賴在你手上不走,那就說明它十分喜歡你”

聽完禹落的話,周樂之更覺手中的蜜餞兒招人喜歡。

“那一只小雀可以同時為兩人所有?”周樂之想到酆翼也可驅使此雀,生出些許疑問。

禹落:“在一種情況下可以”

“什麽情況下?”

“你們兩個是不進來了嗎?”酆翼等了半晌,未見周樂之和禹落的身影,出來催道。

“進去進去,別着急”禹落說着,一把攬住周樂之的肩,“酆翼是我兄弟,周嫂,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周樂之原本沉浸于喜得小雀的美事中,忽然一聲“周嫂”差點讓其閃了嘴皮,“等等,你叫我什麽?”

“哎,不必驚訝,我都知道”禹落用手拍拍周樂之的肩膀,“不過你要是不好意思我這樣叫你,以後就和翼兄一樣,我叫你周兄”

說着,禹落挽着周樂之的肩就往前走。

“我覺得你定是誤會了些什麽”周樂之還是覺得此事有些許的不對勁。

聞言,禹落輕輕“啧”了一聲,“周兄,你可以質疑我的法力,甚至可以質疑我魔族的身份,但是,你不能質疑我對紅塵的了解程度!”

“我看你這蟲災真是不着急滅”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酆翼面前,見到禹落這不疾不徐的樣子,酆翼忍不住微斥道。

“不是不急,是因為這蟲子晚上根本就不出來,只有白天的時候才會為非作歹”禹落以折扇杵着額頭說道。

“既是如此,那你為何在信中說得那麽緊急”

“我這不是許久和你沒見了嘛。再說了,幸好讓你早些來,不然我還得再晚些知道我多了這麽一個周S,啊不是,周兄”說完,禹落看向身邊的周樂之,“周兄,我看你合眼緣的很,今晚咱倆一定要好好地把酒言歡,秉燭夜談一番”

未等周樂之開口回答,酆翼先一步說道:“今晚秉燭夜談,明日你自己去滅蟲”

說完,酆翼瞥了眼禹落放在周樂之肩膀上的手,轉身繼續朝浮禹宮內部走去。

見酆翼面色有些不悅,禹落拿開放在周樂之肩上的手,輕嘆一口氣,道:“周兄,有了你,我這地位真是一落千丈吶,不過我輸得心服口服,畢竟兄弟哪有嗯嗯重要啊,是吧”

“嗯嗯,是什麽?”周樂之越發覺得事情走向有些奇怪。

“這你得去問翼兄”說完,禹落看了眼還沒走完那條短廊的酆翼,轉回頭對周樂之道:“你們一路趕來定是勞累了,快去休息吧”

一會要秉燭夜談,一會又趕他走,周樂之被禹落這兩極分化的态度弄的一頭霧水,但是身在別人的地盤他也不敢多說。

“那我住在哪?”

“跟着翼兄走就,嗯?人呢?”禹落撓了撓頭,接着道:“直走然後右轉,第一間就是你們的房間”

“我們?”

禹落以為周樂之還是在不好意思,就自認為特別體諒人地瞎編道:“沒多餘的房間了,你們今晚先将就些吧。”

見禹落說得自然,周樂之不疑有他,道了聲“多謝”

聽到周樂之說謝,禹落“啧”了一聲,道:“見外了不是?”

這東方魔尊竟然比我還自來熟。

周樂之在心中感慨一句,随後捧着他的小綠雀幾步就走完了短廊。

“右轉第一間”周樂之嘀咕着來到門前,見門虛掩,擡手敲了兩聲門,裏面傳來酆翼的聲音,“進來”

周樂之推門進去,此時酆翼剛向老魔尊傳完消息,見到來人,開口問道:“何事?”

周樂之順手關上門,瞬間原形畢露,“進屋還能做什麽,自然是睡覺了”

“你要在這這屋睡?”

“是啊,你禹兄說就剩這一間房了”說着,周樂之就走到床邊坐下,歪身一躺,“可真是累死我了,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說罷,周樂之雙眼一合,抱着小綠雀沒了下文。

酆翼聽到周樂之傳來平穩而又規律的呼吸聲,無奈嘆了口氣,擡手給人蓋好被子後就出去了。

翌日清晨,周樂之還在睡夢中,就覺得一個東西在自己臉上踩來踩去,擡手一巴掌就扇飛了那個不懂事的玩意。

“吱”的一聲響,周樂之瞬間清醒,猛然坐起,轉頭往地上一看,便見蜜餞兒倒栽蔥地紮在那裏。

這下,周樂之慌了神,立馬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小綠團,左拍右拍都不見小雀有動靜,他心中更急,抱着小雀放到一旁的書案上,打算給它來個心肺複蘇。

不料,由于動作太急,打翻了桌上硯臺,弄了一袖子的墨汁。

“醒了?”聽到屋內有動靜,酆翼推門進來。

見到來人,周樂之眼中一亮,捧着蜜餞兒快步走到酆翼面前,“你快幫我看看它,叫不醒了”

酆翼看了眼兩撮呆毛都歪了的蜜餞兒,道:“無妨,它睡着了就和死了似的,等睡足了自然就醒了”

說罷,酆翼又淡淡添了一句,“這個你不是很熟悉嗎”

聞言,周樂之立馬不願意了,“酆翼,你見死不救就算了,還在這裏诋毀人,你也太不是東西了”

“行,我不是東西,那你自己在這吧,等蟲子闖進來吃你別瞎叫喚就行”說完,酆翼看了眼周樂之滿是墨汁的袖子,又道:“果真還是女裝你穿的更愛惜些”

不等周樂之開口,酆翼轉身朝門口走去。

哼,酆翼,你最好別有需要求我的事!

周樂之心中暗自硬氣了一番,但身體仍是慫的不行,為免被蟲子吃,他還是乖乖跟上。

出門後,兩人彎彎繞繞穿過一條長廊,随後到達一處別具特色的大殿,此處便是浮禹宮正殿。

正殿搭建未耗一磚一瓦,皆有千年老樹相互交纏盤繞而成,其間還有各色小雀來回飛旋嬉鬧,妥妥一副林簌泉韻的之相。

兩人到達後不久,禹落也搖着折扇進到正殿。

一到此處,禹落擡手一揮,随之空中的小雀各自回巢,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怎麽樣,二位,昨晚睡得可還好啊?”

周樂之的視線從空中鳥雀的身上收回,答道:“挺好的”

“怎麽,周兄,又看上我哪只小雀了?”

聞言,周樂之微覺尴尬,哈哈一笑,道:“沒有沒有,我是想看看你這其它的小雀有沒有也愛睡覺的”

“愛睡覺?”禹落略顯疑惑,随之看向周樂之手中的小雀,卷起折扇,撥了一下那兩撮蔫兒吧唧的呆毛,問:“它是不是又摔了?”

不愧是養鳥專業戶,一句話直戳要點。

周樂之抵嘴輕咳一聲,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早上,迷迷糊糊地,揮了一拳,然後就成這樣了”

聞言,禹落點點頭,并沒當回事,“無妨,它一挨摔就好睡覺,醒來後吐一會就好了”

說罷,禹落看向一旁半晌不說話的酆翼,接着說道:“翼兄,再有半個時辰,等天完全亮起來,蟲子就該出來了,到時候讓周兄和宮內其他人就待在這正殿吧,外面不安全”

酆翼看了眼周樂之,随後點了點頭。

周樂之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上他無半分靈力,出去自保都難。所以,聽到舒舒服服地待在屋裏就可把能量值給賺了,周樂之點頭如搗蒜,十分痛快地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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