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浮禹宮滅蟲

浮禹宮滅蟲

一炷香後,周樂之還未看見有人走進正殿,心想:這浮禹宮人的心是真大,這點了還不趕緊來,一會不怕人多發生踩踏嗎?

又一炷香,正殿內終于走進一人,其名為青竹,是禹落的屬下。

青竹分別向正在商量對策的禹落和酆翼行了個禮,後轉向禹落,“宮主,各項事宜已安排妥當,何時讓宮內之人過來?”

“現在帶他們過來就行,一會你待在這正殿,看好宮內人”說完,禹落看到幾步外的周樂之,走過去拉着人給青竹介紹,“這位是周公子,是我翼兄十分要緊之人,你一定給伺候好了,不可有半點閃失”

聞言,青竹立即站得筆直,信心十足地道了聲“是!”

我何時成了他十分要緊之人了?

周樂之有些不解,不料,随後就聽到酆翼在一旁開口說:“死不了就行,不用特殊對待”

聞言,周樂之在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暗自罵道:果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哼!

“照我說的做就行”禹落吩咐青竹,“你趕緊去将宮人們帶來吧,再晚蟲子就該出來了”

“是”青竹領了命令就出門去執行任務了。

不出一盞茶,青竹就帶着人回來了。

見狀,周樂之有些驚訝,豁,效率是真高呀,這一會功夫就把整個浮禹宮的人給帶來了。

随後,浮禹宮正殿零零散散走進幾個人,每個人向禹落和酆翼行過禮後,又都走到周樂之身邊,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這禮行得十分認真,甚至認真地都有些刻意了,一看就是聽青竹說了什麽。

周樂之頭一次被人行這種大禮,着實有些受不住,彎腰鞠躬抱手又把禮給行了回去。

連回了十幾個禮後,周樂之摸着腰開始有些害怕,心想:這浮禹宮上上下下不知多少號人,要是每人來給我行個禮,我這腰還要不要了。

心中苦水剛倒完,周樂之起身等下個人過來,結果等了半晌都沒等到下個禮行來,他正疑惑間,就聽見那邊青竹向禹落彙報,“宮主,浮禹宮人都已帶到,青竹定護好衆人安全”

“都已帶到?!”由于太過驚訝,周樂之的話脫口而出。

“是啊,周兄覺得有何不對?”

“沒什麽不對,就是昨日聽你說這浮禹宮住滿了人,我以為得有個百十來人呢”

禹落沒想到周樂之把他随口扯的謊當了真,眼下只好笑着打哈哈,“我這浮禹宮不比你們魔尊洞,地小,裝不下多少人。”

周樂之回想了下他走過的大大小小的廊道,推測這浮禹宮少說也得有個上千平了,不禁暗暗吞下貧窮的淚水。

“周兄,這時辰快到了,我們得出去了,等回來我再好好款待你們”以防周樂之追問,禹落急忙岔開話題。

周樂之自知正事要緊,點了點頭,道:“萬事小心”

“周兄放心,有我和翼兄在,定讓這小翠蟲無處遁逃”禹落拍着胸脯道,“走吧,翼”

禹落話還沒說完,就見酆翼朝周樂之走去。

“這把長劍給你,萬一蟲子闖進了這正殿,你也好借此護住宮內人”酆翼一把将劍塞給周樂之,随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根本不給周樂之說話的機會。

周樂之接過長劍,身子不禁踉跄一下,心想這把玩意兒怎麽這麽重。随後,他看向手中的劍,這才發現此劍正是酆翼的飛鴻劍。

平時,除了睡覺,酆翼幾乎不離身,而今,此人竟這般輕易将劍留給他,周樂之心中莫名有些感動。

不過,感動也就幾秒,很快周樂之就被劍上镌刻的花紋所吸引,他總覺得自己見過類似的花紋,但究竟是在何處,他一時記不起了。

“周公子,您和翼魔君是怎麽認識的?”浮禹宮的人都和禹落一樣自來熟,沒多久就都圍到周樂之身邊開始八卦。

“就是”周樂之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和酆翼成親時認識的吧。

見周樂之支支吾吾,衆人的好奇心徹底被吊了起來,“周公子,您盡管放心說,我們口風緊着呢,絕不會透露出去的”

“就是,突然就遇到了,我也說不清”

聞言,衆人皆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奧~這定是緣分使然吶”

緣分?呵,孽緣!老子在這都是遭的什麽罪啊!周樂之在心中叫苦連天。

“周公子”一人開口欲再問些什麽。

周樂之右眼皮一跳,覺得不能放任事情這樣發展下去,“等等,在此之前,衆位可否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可以可以,別說一個,十個百個都行,我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這的蟲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周樂之幹脆将話題岔開。

“這個,說來話長”青竹道。

“話長好,話長好啊”周樂之心中暗喜。

青竹:“其實,我們這裏林茂草木盛,各樣蟲子有很多,往年也經常會發生蟲災,不過問題都不大,我們宮主稍施法術就可将蟲災壓下。最嚴重的一次,宮主攜宮中鳥雀用了兩個時辰也就把害蟲給消滅了”

周樂之輕輕揪着蜜餞兒的呆毛正聽得認真,結果就覺得一個尖尖的東西啄自己的手,低頭一看,便發現小綠團終于不躺屍了,當下大喜,“蜜餞兒,你終于醒了!”

周樂之此話一出,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蜜餞兒身上,眼中皆是一亮,“這不是翼魔君的傳信雀嗎,咱們宮主養的鳥雀果真就是有靈性,知道誰和誰是一對”

“我”此時此刻,周樂之再無可掙紮地确信,浮禹宮上下都把他當成了酆翼的媳婦兒。他想開口解釋幾句,最終卻發現怎樣都解釋不清楚,最後只好作罷,“算了,咱們還是繼續講蟲災吧”

衆人的視線從蜜餞兒身上收回,“我們講到哪了?”

周樂之輕嘆一口氣,提示道:“最嚴重的一次,用了兩個時辰也給消滅了”

“奧對對”青竹一下恍然,“但是這次,宮主将過往所用招數皆用了個遍,這蟲子不但沒被消滅,還越來越多了,再這樣下去,宮外村民的莊稼都要不保了”

“莊稼,此蟲吃莊稼?”周樂之問。

衆人點點頭,道了聲“是啊”

“既然蟲子吃的是莊稼,那我們為何需要躲在這正殿?”

“周公子,你有所不知,沒了莊稼,這蟲子也是會吃人的”

聞言,周樂之眉間一緊,“那宮外的村民怎麽辦?”

“周公子放心,宮主近日設了結界,将害蟲盡數封在了這浮禹宮中,村民是不會有危險的”

聽完青竹的解釋,周樂之剛想松口氣,結果就聽到青竹又說出下句,“只是這樣将蟲子都集于一處,會激發它們的狂性,讓它們變得更加嗜血”

周樂之眸中一驚,“既是如此,那他們豈不是也很危險?”

不用多說,衆人都知道這個“他們”中主要是指誰,“周公子,您別擔心,翼魔君他靈力高深,加上還有我們宮主在,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擔心?我有擔心他?才沒有!我怎麽會擔心他,我那是擔心我的能量值沒了”周樂之暗自嘴硬道。

“周公子?”見周樂之半天不說話,青竹在人面前晃了晃手。

周樂之回過神來,“你們接着說”

青竹稍作回憶此前說的內容,問道:“接着說翼魔君他有多厲害?”

“不是”周樂之無語扶額,“既然蟲子的攻擊性增強,那你們有何滅蟲之計嗎?”

“自然是有的”青竹說着,一臉的驕傲。

“說來聽聽”周樂之放下扶額的手,眼中有了些許期待。

“翼魔君他靈力屬水,水生木,一來可助長宮內草木之勢,二來可滅害蟲之生路”

“沒了?”周樂之本以為這滅蟲之計怎麽也得條條列出各項措施,結果青竹就說了兩句,他對此有些難以置信。

“沒了”衆人點點頭,異口同聲回答。

“不是,雖然水生木,但是,你們不怕水太多了也會把這浮禹宮的草木給淹死嗎?”

“這個您大可放心”青竹道,“我們宮主會用木屬性靈力增強草木自身的生命力,這樣一來,它們就不會被淹死了”

聞言,周樂之稍稍冷靜,又問:“那萬一這蟲子也不怕水,該怎麽辦啊?”

“這”衆人有些被問住了,“應該不會吧”

“應該?!”

“我們宮主之前拿幾只小蟲子試驗過,它們不怕火,那總不能是水火都不怕吧”青竹仿佛是自己做錯了事,支支吾吾地嘟哝道。

周樂之無語半晌,嘆了口氣,道:“罷了,你們又做不了主,我也幫不上什麽忙,沒資格說你們”

“有的有的”青竹立即道,“我們宮主曾經交代過,對翼魔君就要像對他一樣,如今,您是翼魔君的”

“打住”周樂之雖然暫時認栽了,但他還是不能聽別人那麽直白地說出他是酆翼的媳婦兒,“不必再往下說了”

“宮主!”其中一人喊道。

聞言,周樂之擡頭,問:“什麽宮主?”

“我們宮主剛才從正殿門外飛過去了”那人指着外面說道。

周樂之順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接着他就看見一大群綠色東西飛快地從門外席卷而過,所經之處,草木俱枯。

見狀,周樂之起身走向門口。

“周公子,您要做什麽?”見周樂之往門口走,青竹以為他要出去,飛快躍到人身前,一下将周樂之攔住。

“我不出去,我就是到門口看看”

聞言,青竹松了口氣,給人讓出道來,後又叮囑道:“周公子,您可千萬不要出去啊,不然您若是有個好歹,屬下就算有十條命也賠不起啊”

“放心,我渾身上下沒半分靈力,出去就是送死,我沒那麽傻”

随後,周樂之走到門邊,此時他才發現,他目光所及之處已有一半草木被蠶食殆盡。

見此情形,周樂之不禁汗毛直立,參天古木的傾頹僅是在一瞬之間,這蟲子的毀壞之力究竟有多麽可怕。

“青竹,幫我照顧一下蜜餞兒”周樂之将小雀遞給一旁的青竹。

“周公子,您要做什麽?”青竹以為這人要出去,吓得沒敢接。

“我怕這蟲子突然沖進來,咱們逃無可逃,我得提前把劍舉好”

青竹還是沒敢接過小雀,“您一只手不也能舉劍嗎?”

聞言,周樂之“啧”了一聲,只好說了實話,“他這把劍死沉,我一只手舉不動”

青竹看向周樂之手中的劍,這才想起這把劍有幾十斤重,只是它看起來輕巧精致,往往讓人忽略了它的重量。

“快點呀,等會蟲子真進來了,咱們渣都不會剩”見青竹仍沒有動作,周樂之催道。

确定周樂之不是要出去,青竹才把蜜餞兒接了過來。

“啊!”周樂之剛欲舉劍,就聽見身邊傳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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