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子花子在哪裏?
花子花子在哪裏?
在得知大人們沒空來玩,五條悟倒也沒減少多少興致,拿着手機搜索附近的甜品店和游戲廳,誠懇得邀請學生們陪他一起玩。
憂太搖搖頭:“不了,老師,我還是繼續帶着菜菜子和美美子買必需品吧。”
“哎?這樣嗎?”五條悟趴在桌子上:“那好吧,獨立自主的五條老師只好自己和自己玩了。”
“什麽獨立自主啊剛剛不還哭鬧着要好朋友嗎?”
“獨立自主和想要好朋友并不沖突哦。”五條悟嚴肅得說道:“就比如現在,五條老師的摯友可以在可憐的空巢五條老師被學生們抛棄時和五條老師一起吃好吃的喜福久,還有去電玩城陪五條老師打電動。”
說完,五條悟惆悵得坐起身,用勺子挖着新上來的可麗餅上的奶油:“比如拳X啊,雙人成X啊,分手廚房啊這種游戲,就需要一個好朋友陪五條老師玩。”
聽到分手廚房,憂太忍不住在內心吐槽。
這個游戲剛出時五條悟就找了所有他認識的人陪他玩,絕大多數人抵擋住五條悟淚眼汪汪的撒嬌,堅定拒絕與他玩這種游戲的要求,至于那些扛不住的,在玩了幾局後,都宣布在五條悟卸載這款游戲前,暫時和五條悟絕交。
對五條悟來說,這應該叫衆叛親離廚房。
想到這,五條憂太堅定得拉起菜菜美美,與五條悟告別。
五條悟在憂太走後,一手繼續挖着可麗餅吃,一手卻摸進口袋,将手機翻出。
雖然他不會在人來人往的餐廳玩這款游戲,但還是有些心癢癢的,想看看游戲什麽時候更新完畢。
畢竟那只狐貍真是太可愛了。
打開游戲後,五條悟試着戳了戳主線,新彈窗出現在他眼前。
“游戲新主線将于本日晚11點施工完畢,盡情期待。”
“要到晚上啊。”五條悟有些不滿,但當他退回出去時,卻發現游戲的主界面發生了變化。
日式的庭院裏,一只穿着袈裟的小狐貍正背對着他悠哉游哉得喝着茶,一雙大耳朵舒服得豎起,而被他擱在地板上的尾巴也來回掃動着。
五條悟的眼睛立刻盯着了那條大尾巴,罪惡的爪子忍不住伸向對此毫無知覺的小狐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五條悟真的很像一只貓咪。
你不能要求一只貓貓抗拒一根毛茸茸的,正在搖晃的大尾巴。
于是,五條悟戴上耳機,然後對準狐貍的大尾巴,戳了上去。
“悟。”耳機裏傳來了小狐貍的聲音,但卻并不驚慌,只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用那雙小爪子拽自己的尾巴,遞到五條悟面前:“要抱着它睡覺嗎?”
“靠,渣男音。”五條悟抓尾巴不成,反而被一只狐貍撩到臉紅,這讓他産生了幾分挫敗感。
但屏幕裏的狐貍卻并不消停,他好像能看見五條悟臉紅的樣子一般,眨巴着豆豆眼,故意将耳朵垂下,做成飛機耳的樣子:“悟不喜歡我的尾巴嗎?”
五條悟喜歡死了,恨不得将這只狐貍從屏幕裏拉出來,按在桌子上狠狠吸他的肚皮。
但就算是萬能的五條老師,也沒辦法去戳一只紙片狐貍的肚子,這種看得到摸不到的感覺讓他更加心焦。
于是,五條悟抓住身邊的抱枕,把它當成某黑色紙片狐貍肚子一般,狠狠捏了兩把。
“既然悟不喜歡我的尾巴。”狐貍低着頭,卻慢慢走到屏幕前,繼續用他那蒙騙少女的渣男音說道:“那可以給我一個吻嗎?”
五條悟淪陷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該死的狐貍,和那該死的渣男音迷惑了他的心智。
五條悟低下頭,用還沾着奶油的嘴唇,輕輕在狐貍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意外的,他似乎感覺自己的嘴唇觸碰到一個柔軟的,帶着淡淡香氣的嘴唇上。
等他再擡起頭時,卻發現那個瘋狂撩他的狐貍,居然臉紅了。
他居然臉紅了,還扯過尾巴,遮住臉,又躲到一邊去了。
“喂喂喂!”五條悟眼睜睜看着狐貍從屏幕中消失,感覺氣血上湧:“你這家夥究竟在幹什麽啊!”
狐貍沒理會他,只露出一點尾巴尖,羞澀得晃悠着。
“給老子出來!親了老子就想跑?!”五條悟瘋狂搖晃手機,試圖把狐貍從他的狐貍洞裏倒出來。
很顯然,這是沒有什麽用處的,狐貍沒搖出來,反而吸引了服務生,小聲過來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被這狐貍一撩,接下來的活動五條悟都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在回高專前,差點忘記買他最愛的冰激淩蛋糕。
五條憂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像只沉默的鹌鹑一般,默默在坐在後排。
在快到高專時,五條悟突然叫住開車的輔助監管:“啊,在前面的路口停車就好了,麻煩你把我可愛的學生送回家哦。”
輔助監管沒有問任何問題,安靜得将車停好,等待五條悟下車。
五條悟長腿一邁,從車上下來,又繞到了憂太那邊,拉開車門,将自己的冰激淩蛋糕鄭重放在他懷裏:“憂太,這是老師交給你的使命哦,護送老師的蛋糕,将它妥善放入冰箱裏。”
憂太似乎很習慣了,對他堅定點點頭,就好像在交接什麽重要的咒具一般。
在托付好自己的冰淇淋蛋糕後,五條悟蹦跶着沖向燒鳥店,還沒進門,就大喊了起來:“老板,我又來啦!有沒有想我呢?”
老板爽朗的笑聲從店內傳來:“啊,是五條吧,是好久不見了,變成大人後就忙碌許多了吧。”
“對啊,所以要多吃點來犒勞自己,老板來十份燒鳥,十分脆骨,三碗荞麥面......”随着五條悟歡快的聲音,車內的姐妹倆再次瞪大雙眼,看向憂太。
一向少話的美美子也開口了:“五條老師,真的還吃得下嗎?”
菜菜子也目光呆滞:“一米九的男生飯量有這麽大嗎?”
憂太想了想,安慰道:“我想,這是給硝子醫生他們的吧,畢竟七海先生和灰原先生很少回高專了。”
“哦。”美美子回頭,看着逐漸變成一個黃色點的燒鳥店,突然小聲說道:“五條老師也很寂寞吧,所以才會一直期待着自己的摯友。”
菜菜子想到那上蹿下跳吵吵鬧鬧的五條悟,覺得寂寞這個詞和他看起來不太沾邊。
等五條悟回到高專後,七海和灰原也還沒離開,幹脆和他一起分食了他打包回來的夜宵。
灰原雄笑着吃着手中的燒鳥,有些惆悵得說道:“上次和硝子還有五條前輩聚餐是什麽時候呢?”
七海回到:“那是前年的事情了,那天我記得剛好冥冥學姐和歌姬學姐也回來了,我們幾人一起出去喝酒。”
硝子吐槽道:“對啊,五條悟喝了兩杯酒後就倒在地上打滾說要他的摯友,他的one and only過來親親抱抱舉高高,不然他就不起來,氣得歌姬拿酒瓶砸他。”
五條悟适時插進來:“人家現在也想要人家的one and only嘛。”
“那你趕緊睡覺,去夢裏見你的one and only。”
灰原雄卻認真回複了五條悟的話:“五條前輩這麽執着于你的摯友,不如來說說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沒準我們還能幫幫忙?”
硝子本來想說別忙活了,五條悟剛開始抽摯友瘋時她和夜蛾就疑心過是不是詛咒,因為那時候五條悟可不是喊着想要好朋友,而是真的覺得他有個摯友,甚至有時候會問硝子,他們這一級不應該是三個人嗎?
硝子第一次聽到五條悟提起這件事,還以為他在講鬼故事,直接陰森森笑着,說對啊他就站在你背後呢。
結果五條悟真回頭去看了,那表情也不像在開玩笑,硝子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上報夜蛾後,兩人也一起認真詢問過五條悟那個one and only的事情。
結果五條悟只會翻來覆去說他摯友對自己多好多好,會和自己買各種好吃的,還會給自己做超級好吃的飯,而且能力也特別強,自己真是太喜歡他了。
夜蛾探查了半天,最後甚至求助了天元大人,也沒看出五條悟被什麽詛咒了,最後只能得出結論,這孩子沒準是太寂寞了,得了青春期癔症,幻想出一個好朋友。
再後來,随着時間推移,五條悟好像忘記了他那個好朋友一般,只整天嘟囔着想要一個和自己勢均力敵的摯友。
沒想到,五條悟卻開口了:“那家夥,嗯......長了張很好看很會騙人的臉,眼睛細長細長的,像只狐貍,聲音也很好聽,就是一聽就感覺像個渣男。”
說道渣男,五條悟的語氣甚至有些義憤填膺:“總感覺他會到處去騙人,可惡!”
正在吃東西的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躺在地上的五條悟,開始試圖将五條悟描述的特征組合在一起。
“對了,他頭發很有特色,後面紮這個丸子頭,前面留了根怪劉海,喜歡穿袈裟,還是五條袈裟!”五條悟回憶着那只狐貍的樣子:“啊啊反正就是這樣,一個很會騙人的家夥!”
硝子吐槽:“感覺像某種不合法組織的頭領,會去騙那些信佛的家夥錢財的樣子。”
七海:“贊同。”
“才不要呢!”五條悟滿地打滾:“組織頭子什麽聽起來就很讨厭!”
“我吃得好撐啊,硝子。”等七海他們離開後,五條悟卻還不走,反而賴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捂住肚子哀嚎道:“悟醬的肚子痛痛,要好朋友揉.......”
還沒說完,一把手術刀就飛到他面前,被但他随手接住。
“硝子好過分,人家的摯友要是在這裏,肯定會吹吹小悟的額頭,然後給小悟揉肚子。”
硝子覺得,五條悟的摯友真是神人,在她聽見五條悟用悟醬自稱時就恨不得把五條悟從醫務室的這個角落打到另一個角落,最後再掃地出門。
他摯友居然還能笑呵呵和他一起玩好朋友游戲。
沒準那個摯友和五條悟一樣有病。
“我不是你的摯友,也找不到你的摯友,現在,從我的病床上滾下來,然後滾回你的宿舍去。”
“好吧,那小悟走了,硝子再見。”五條悟可憐巴巴得說道,像只可憐的流浪貓。
完蛋,硝子覺得自己的良心居然對着五條悟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