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1)

事了,再說這镯子帶上功效可多了,對雪柔姐姐肚子裏的寶寶有好處!”

一聽說對身體有好處,柳氏連連點頭,她可知道景兒的見識可是非同常人的,她說什麽自然也都是有道理的。

“嗯嗯好,我明天就給雪柔送過去!對了,你快去睡吧,不早了,明日你不是還要早起帶着雪雲雪燕她們打理後院嗎?”

“娘,不急,我還有事想跟爹爹商量!”

雪景剛說完,柳氏和雪貴昌就對望了一眼,眼神有些複雜的樣子。

雪景轉頭看向雪貴昌:“爹,胡氏和王富貴的事情我聽說了,這種事你沒必要藏着掖着在心裏,怎麽說咱們和老雪家存着那份血脈,不管你怎麽做,我們都是能理解你的!”

雪貴昌完全沒想到,雪景會說出這樣的話,瞬間眼眶濕潤的他伸出手将景兒抱在了懷裏。

“嗯,爹明白了!”

一句爹明白了,讓雪景讀出了雪貴昌心中的釋然,這件事總算讓他心裏放下了。

柳氏的眼眶跟着也濕潤了,她本就知道這個女兒乖巧柔順,如此的善解人意實在叫人心疼。。

跳動的火光下,三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雪景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只要她還在這裏一天,她就會讓這個家歡樂充滿幸福。

……

第二天一大早,縣衙的胡知縣就派人把雪貴福和胡氏的屍體給送到了望雪村,呂正和雪應國已經安排好了人在村口接着他們了。

同時雪貴昌在縣裏定的三口棺材也到了,雪貴昌知道裏正和族長都有一大家子,村裏人的日子也不好過,他就一個人出錢辦這場喪事,村裏人出個力就行了。

等村民們将胡氏和雪貴福的屍體裝進棺材,族裏的又找了幾個人幫着把朱氏的遺體也裝進了棺材,随後族裏的人就擡着棺材朝着老雪家的祖墳走去。

老雪家的祖墳就在半山腰,而因着老雪家的規矩,胡氏是不能進入老雪家祖墳的,所以裏正就帶着其他人找了一處村後偏僻的地方把她給安葬了。

等族裏人将朱氏和雪貴福的棺材擡到了半山腰,族長的一聲令下族裏人就開始挨着雪應民的墳頭挖了起來。

葬雪應民的那個時候他們家沒錢,就連最便宜的薄棺都買不起,如今能買得起棺材了,把雪應民和朱氏葬在一起,也算是雪貴昌能為他們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這輩子他吃過不少的苦,不過如今人死以後,前塵往事盡如雲煙,以後他要為自己而活,為自己的家人而活。

雪貴昌如此對待朱氏和雪應民,族裏的除了惋惜之外就是對他的誇贊。

之前朱氏那麽對他,他還能給她送終,可見這雪貴昌卻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都知道如今雪貴昌可是望雪村的第一首富,也都指望着他能為村子裏多做點貢獻,好改變這個落後的村子,不少人都在惋惜着,若是朱氏眼皮子不那麽淺,雪貴昌富了,那第一個受利的人肯定就是他們老雪家啊。

可是現在,都晚了,雖然都知道這雪貴昌從老雪家分出來都是朱氏的不對,可是如今這開弓沒有回頭箭了,人家現在富有了,又怎麽會想到再回到老雪家?何況曾經老雪家又是怎麽對待他們一家的?這果然天地輪回的報應啊。

只不過都知道,這雪貴昌為人一向大方,這次喪葬自然有力的出力,一點都不敢怠慢,等将朱氏和雪貴福都安葬好的時候,天色還尚早。

雪貴昌和雪貴良朝着雪應民磕了幾個響頭,兩人心中各有心事,雪貴昌心中默念自己也算是對老雪家有個交代了,心中的大石頭現如今已經放下了,起身的時候頓覺輕松了許多。

等雪貴昌和雪貴良處理完安葬雪貴福和朱氏的事情,兩個人聊着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家了。

今天是私塾裏放假,雪雲雪燕還有興冬他們就在後院裏整理土地,除了加些雪景特質的肥料,還要将地裏的土弄得松軟。

入春之後的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麥子已經抽出了穗子,看着麥穗一天天的長大,一家人不知道有過高興了。

下午的時候,雪貴昌算了算租地的錢,因着去年留有黃豆和玉米的種子,所以種子的錢又可以節省下來,只不過到時候豐收的時候,這麽多地肯定是需要人幫忙的,這每個人的工錢也得提前都算好出來。

不過雪貴昌從小沒有上過學,這算這種東西實在是有些為難他了,算到一半實在是腦瓜疼,就抽空磨了下鈍掉的農具。

只不過看到雪景緊緊只用一小會就把這些賬目算的清清楚楚的時候,雪貴昌更是張大了嘴巴不肯相信,他這閨女不但學問厲害,就連算數也這麽的厲害。

看來這以後算賬的事情還是交給雪景來做吧,經過一家人的商量,還是打算收了麥子之後,玉米和豆子套着種,這樣以來可以充分利用土地,也可以達到利益的最大化。

第二天,雪貴昌就和傅天澤商定了擴租土地的事情,簽下了租地的協議。

而雪梅和雪興文那邊依然沒有任何的下落,好像從此之後,這兩個人完全在望雪村消失了一樣。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這期間花娘隔三差五的會給雪景送些花過來,每過幾天花房裏的花都會煥然一新,而曼陀羅種子也在雪景的培育下迅速的發芽了。

331買牛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田地裏一片金黃,眼看着麥子馬上就要收割了,雪貴昌一家都沉浸在勞動的喜悅中。

今年的麥子收成不錯,好田種好糧,自然是事半功倍,何況雪貴昌和雪貴良勤勞能幹,這麥子長勢更是喜人。

這馬上就要農忙了,忙活起來柳氏也沒有太多的時間照幾個孩子的飲食起居,不過她最擔心的還是雪景,于是就想着能和趁着農忙之前到縣裏市場上去買兩頭母牛回來,這牛農忙的時候除了能幹活之外,而且每天早晨也能有新鮮的牛奶喝。

反正雪景也有幾天每到縣裏去了,剛好就趁這個機會到縣裏頭轉轉,這次除了買奶牛之外,爹和娘還會到糧鋪去先跟梁老板支會一聲。

只不過等他們找到張大麻子的時候,田清剛好就在那裏,似乎正在和張大麻子說着話,等張大麻子看到他們的時候,朝着他們一笑,田清卻是撓着頭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紅。

雪貴昌和柳氏面向十分和藹,何況通過這段時間私塾裏的認識,田清這會兒也并不是那麽內向了。

雪景對着他點了點頭,知道他不愛說話,就這種方式跟他打了個招呼。

前幾天雪貴昌就跟張大麻子支會過,讓他找人替自己家裏收麥子,張大麻子這幾天人手也找的差不多了,他這段時間因着雪貴昌家的照顧,家裏的生活也改善了不少,自然對雪貴昌家裏是極為感激的, 而且知道他們來找自己,肯定就是想到縣裏頭去的。

“田清,你不是要到縣裏去嗎?要不就趁着車去吧!”

田清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他原本想着,若是誰到縣裏就可以趁一段路的車,只不過若是讓張大麻子單獨帶着他去的話,他也舍不得那十幾文錢,可一見是熟人,田清卻是不好意思開口了。

好在雪貴昌走過去的時候,瞧了一眼田清,張大麻子立刻懂了似的回了話:“這孩子,前兩天不小心上山打獵的時候傷了腿,他想跟着我的車到縣裏一趟,辦點事!”

“那就一起吧!”

雪貴昌回答的很爽快,而且這田清又不是什麽壞人。

等他們幾個都上了車,雪景就朝着田清招了招手:“還等什麽啊,不是要到縣裏去嗎?”

田清此刻的臉漲的通紅,低着頭十分拮據的坐在了驢車的最後面。

驢車在山路上緩緩行駛,一路上總能聽見雪景銀鈴般的笑聲。

等到了縣裏後,還是和之前一樣老規矩,田清臨走的時候,張大麻子還刻意囑咐他,讓他辦完了事情就快些來集市口等着,要不然就沒辦法趁回去的車了,田清臉紅着看着雪景了一眼,這才正了正身後的有些分量的包裹,消失在集市上了。

雪貴昌似乎知道了雪景的心思,就讓追風帶着她到集市上逛逛,看看有什麽好玩的,而他和柳氏則是先到梁老板那裏一趟,他們約定了在西街市見面。

西街市在這五谷縣是出了名的市場,那裏常常會販賣各種動物,像牛馬類的則是最普通的,動物的皮毛還有各種家畜家禽在那裏都可以買到。

和爹娘分開之後,雪景就想着看能不能在集市上找些稀罕的物件,

剛巧在一個小攤販那裏發現了幾塊奇怪的骨頭,那些骨頭的形狀看起來非常奇特,而且絕對不是人骨或者是常見動物的骨頭,那骨頭十分的光滑,色澤也很鮮亮,詢問下賣骨頭的攤販才知道原來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骨頭,卻只說是在外游歷的時候,在沙漠裏救了一個人,那人送給他的謝禮物。

雖說這攤販說不出來這骨頭究竟是什麽動物身上的骨頭,但用手指觸摸有一股冰涼的感覺散入皮膚,雪景也實在是喜歡,就把這些骨頭給買了下來收進了袖子裏。

等逛了大半個小吃街,随便吃了些小點心,還是覺得味道不如靈市裏的美食來的美味,算算時間也不早了,就随着追風往西街的方向走去。

而雪貴昌和柳氏,似乎也是剛到的樣子,在西街街口張望着,看到雪景的時候,朝着她揮了揮手。

他們很快就彙合了,接着便一起進入了西街。

西街上各種各種的動物都有,牲畜類,家禽類是雪景能想到的這裏都有賣的,而且居然還有像蛇,蠍子之類這種有些危險的動物在賣。

等他們走到牛攤的時候,那攤販的老板剛巧也看到了他們,他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幾位,是不是要買牛?我這裏可都是力氣大奶多的母牛,看看相中哪個了,我給幾位便宜點?”

那攤販老板似乎看出了他們有買牛的意圖,果然是眼光不錯,雪貴昌走到幾頭母牛的身後,又瞧了瞧母牛肚子,接着還順手拍了幾下,之前也沒有買牛的經驗,也确實不知道買什麽樣的奶牛才不會被老板坑到。

“這頭牛,怎麽樣?”

雪貴昌一邊瞅着牛,一邊回頭問了柳氏一句,怎奈柳氏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昌哥,你看好就行!”

“這頭母牛雖然力氣大,但是産奶不多!”

身後,傳來有些細小的聲音,雪景回頭一看,竟是田清。

那攤販老板瞧了一眼田清的穿着,立刻不耐煩的道:“去去去,哪裏來的孩子,來這兒搗亂來了!”

“掌櫃的,我們是和他一起來的!”

聽到雪景甜膩的聲音,老板愣了一愣,立刻改了一副嘴臉:“原來是一起的啊!”

田清紅着臉,走到另外一頭牛跟前,指着那牛道:“這頭不錯,奶量足,而且力氣也不小。”

雪景倒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不過仔細觀察着牛,還真是有些區別。

“田清哥哥,你怎麽知道啊?”

一句田清哥哥,雪景叫的比蜜還甜,田清的臉更加的紅了,說話都有些支支吾吾起來:“我……我之前,在地主家裏喂過一段時間的牛和馬,對它們多了解一些!”

哦,原來如此!

“爹,那我們就讓田清哥哥給我們選兩頭牛吧!反正咱們對這方面也不懂!”

“嗯,那也好!”

“掌櫃的,就讓這位小兄弟幫我們選兩頭牛吧!”

雖然因為有着田清剛才的搗亂,這老板确實開始的時候有點不太開心,這會兒一聽說這家人要買兩頭牛,差點沒笑出聲來。

于是他趕緊用請的姿勢讓田清去看牛,田清怔了一下,心裏居然有點感動了起來,因為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好久沒有出現過了。

332千裏馬

同時,有一股暖流在田清的心裏湧動着,他十分仔細的把幾頭牛從頭到尾從尾到頭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最終指着兩只手分別指着兩頭牛道:“就這兩頭吧!”

“哎呦,真是好眼光啊,這兩頭牛可是我這裏最好的兩頭了!”

“掌櫃的,這牛多少錢一頭?”

那掌櫃笑嘻嘻的搓着手:“這牛是三十兩一頭,兩只一共是六十兩!”

“掌櫃的,你再騙人,我剛剛都聽到你和前面的那人說了你這牛全部都是二十五兩一頭!”

田清的話,再次讓掌櫃的黑了臉,他差點想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好不容易這來個生意,本想着能多賺點錢,可是卻被這個家夥給攪黃了。

被人拆穿了,那掌櫃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我這牛本來是賣二十五兩一頭的,看你們買了兩頭,就給你們便宜些,一頭二十五兩,兩頭五十兩吧!”

就這小子一句話,掌櫃的生生虧了十兩銀子,這能不心疼嗎。

既然掌櫃的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雪貴昌也不好意思再去逛其他地方了,何況來的時候他和梁掌櫃的打聽了一下,這西街上這個地方賣的牛還算是好些的。

雪貴昌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銀票,掌櫃的也将兩頭牛交給了雪貴昌,雪貴昌和柳氏一人牽着一頭。

“田清,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應該的!”

田清紅着臉回答。

“景兒,我和你爹就先回去,帶着這牛走的慢,不過你們也不要不要玩的太久,省的為娘的擔心!”

“娘,知道了,你和爹先回去吧,我再随便看看,等會就回去!”

目送雪貴昌和柳氏離開之後,轉回頭正好瞧見田清蹲在剛才他們買牛的地方的對面,他的跟前放着一塊雪白的毛皮,像是狐貍皮。

他來這裏,難道就是為了将這狐貍皮賣出去嗎?

田清不太善吆喝,來了集市就找了一處空閑的地方,把背包裏的東西拿出來賣,這只狐貍,他等了好幾天才獵到,原本想着這皮賣了錢可以給他爹過一個像樣點的生辰,他爹的身體現在是越來越不好了,他把打來的狐貍肉煮熟了備在家裏,只把這張毛皮給拿出來賣。

狐貍的身型本來就不大,剝了皮之後這皮毛雖然好看,但做大衣不夠做毛領又有餘,剛才也有幾個人看了,确是紛紛都搖了搖頭。

田清再擡起頭的時候,正瞧見雪景朝着他笑咪咪的,頓時他腳下就跟上了彈簧一樣,撲騰一下站了起來。

“你們,怎麽來了!”

“田清哥哥,這個狐貍皮你是不是要賣啊, 幹脆你把他賣給我好了!”

田清低着頭,他知道雪貴昌家裏有錢,只不過他心裏也想着是不是是雪景想故意幫他。

雪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接着道:“我剛巧想做一個狐貍圍脖。”

最終在雪景的強烈要求下,以一兩銀子的價格買下了田清手中的皮毛。

“賣馬,賣馬,我這可是從番邦來的馬啊,這裏頭要是有千裏馬,你們可就賺了啊,賣馬,賣馬!”

那馬販子吆喝的聲音中氣十足,路過的人紛紛都朝那馬棚裏瞧去。

“什麽千裏馬,忽悠人吧?那馬可不是常見的馬,我聽說這千裏馬可是萬中無一的,你這裏要是有千裏馬,我就把我名字倒過來寫!”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這年頭為了做生意,可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了!”

那馬販子聽到周圍的人群議論,依舊面不改色的吆喝着。

不過田清的目光卻落到了其中一頭小馬駒身上,那小馬駒有些瘦弱,在那一群馬裏毫不起眼的樣子。

憑借着田清的直覺,這匹馬絕對是一匹千裏馬,田清把雪景給他的一兩銀子放入懷裏,腳步已經不由自主的走向了那匹小馬駒。

“去去去,一邊去!”

馬販子似乎也不太喜歡田清,還沒等田清高跟前就去推他了,好在雪景就在身後田清身後跟着,馬販子反應極快,立刻收回了手。

“幾位,你們是要買馬嗎?我告訴你,我這裏邊絕對有千裏馬,這買到就是賺到啊,要知道這大瞾什麽東西最值錢?可絕對是千裏馬啊,要是買到了千裏馬,這可是千金難求的事情啊!”

雪景之前聽冬哥哥說過,這大瞾是一個興武的國家,這千裏馬更是在大瞾千金難買,很多人為了能夠得到千裏馬,更是踏遍了千山萬水都尋它不到,這可見千裏馬在大瞾有多稀缺了。

正因為大瞾尚武,所以沒有人能抵擋的了千裏馬的誘惑,更有甚者會想盡任何辦法或者拿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去換,一個念頭在雪景心中悄悄萌芽,她何不用千裏馬,來吸引大瞾全國各地的人,讓他們拿來全國各地的珍惜花卉來交換呢?

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更何況她現在也只是局限于小小的五谷縣,若是網絡了大瞾所有的奇花異草,那回家的日子還遠嗎?

“掌櫃,這匹馬怎麽賣?”

田清指了指那匹站立在一旁骨瘦如柴的小馬駒,那掌櫃的似乎有些意外,還懷疑田清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有這麽多肥壯的馬不挑,偏偏挑這個骨瘦如柴還沒有長成的小馬駒,這可真是稀奇啊!

掌櫃的心裏算了一算,伸出了五根手指頭:“五兩銀子!”

田清攥了攥手裏的銀子,這錢是給爹過生辰用的,爹那個身體,怕是過了今年就不知道明年還有沒有了,可是他真的确定,這就是一匹千裏馬,可如今他卻不知向誰說去。

“掌櫃的,這匹馬我買了,這是五兩銀子!”

“好好好”

馬販子笑的合不攏嘴,今天這生意總算是開張了,他接到五兩銀子之後,用牙齒咬了一下,這才塞到了懷裏。

雪景看的出來,田清真的很喜歡馬,是發自內心的那種喜歡,看他看向這小馬駒的眼神就能看的出來。

而雪景也不知道,她無意間的一個舉動,到最後居然成立大瞾最大的馬場,而且靈市也因着馬場有了翻天覆地的發展。

333收貨

因着家裏要農忙,張大麻子找了不少人來幫忙,剛巧長期在外跑镖的胡老三和胡老六也回到了村子裏。

兩人雖占了私塾的名額,但大半的時間卻是在外跑镖,好在跑镖期間也沒有偷懶,多少也認識幾個字,不是當初的睜眼瞎了,這次回到村裏的時候,他們刻意帶了些土特産回來,給私塾的同學分發了一些,這兩個人能夠改邪歸正,如今也算是他們的造化了。

人多力量大,高高的麥垛一堆又一堆,等麥子打的差不多了,牛拉着石攆一圈一圈的在上面轉着,等風起的時候,趁着風力将麥粒中的雜質除去。

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陽,絲毫沒有影響大家幹活的熱情,曬好的麥子一袋一袋的裝袋往回拉,豐收的喜悅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

更何況雪貴昌給的工錢可是不低了,自從好好安葬了朱氏和雪貴福之後,全村人可都是對着雪貴昌豎起了大拇指,就是以前對他們家有些意見的,現在也大多都冰釋了前嫌,只想着跟他們家走的近點,能夠沾點光。

地裏幹的熱火朝天,等麥子曬幹之後,梁老板的車隊可就到了,一輛車拉一千斤麥子,四十畝地足足拉了三十多車,剩下的雪貴昌除了自己磨面吃外還留下了來年的麥種。

去年從雪貴昌家裏拉走的糧食,那可是五谷縣最搶手的,今年梁老板沒拉走之前,就有許多鋪子跟他預定了,只不過他走的還是富貴人家居多,畢竟這上品的小麥磨出來的面粉口感更加的美味,就算是做出來的面條都比平常的勁道好幾倍。

今年梁老板給出的麥子價格是八文錢一斤,等所有的糧食都被拉走之後,梁老板直接把準備好的銀票交給了雪貴昌。

雪貴昌将銀票收好,因着梁老板到縣裏還有事,他也沒再多留,給大家結算了工錢之後,所有人都因着拿到工錢樂開了花。

除去工人的工資還有平日裏的一切開銷之外,雪貴昌算了算,還落下不少的銀子,這些銀子足夠付多餘那六十畝的地租了。

再加上手裏的四十畝,每年的地上用到的租金是二百五十兩,一季種小麥的錢剛好夠付,剩下秋天那一季到到年底的時候,就是手裏純落下的錢。

前幾天家裏人也商量了一下,依着雪景的意見,還是打算玉米地裏套種黃豆,這樣以來就可以節省買種子的錢,去年賣糧食的時候已經留下了足夠的玉米種子和黃豆種子。

梁老板把麥子拉走之後,張大麻子又叫了幾個人,幫着把地又翻了幾遍,因着有牛的幫忙,着實省力了許多,而且現在雪景每天都能喝到新鮮的牛奶了。

而且雪景趁着農忙的時候做了兩件禮物,一件是用他在古董攤上的奇怪骨頭打磨出來的一條手鏈,另外一件則是用田清賣她的狐貍毛,做了兩條大毛領子,剛好配着前些日子娘給她做的披風,簡直美極了。

因着農忙的事情,家裏人的神經都一直緊繃着,好不容易麥子被梁老板拉走了,地裏也清理幹淨了,而且天公作美,剛好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聽着屋檐外的滂沱的雨聲,一家人笑容滿面的圍坐在飯桌前,每天的這個時候,屋子裏總是充滿着歡聲笑語。

這曼陀羅花苗移植順利,這也是全靠大家齊心協力,雪景自然就那些小東西來犒勞大家,而柳氏也因着大豐收,擺了一大桌子的菜。

而這些菜,更是雪燕平日裏吃不到的,雖說個把月王氏都會給她改善一下夥食,可是她肚子裏的饞蟲可是等不了那麽久的,每隔一兩天晚上吃完飯的時候,她都會偷偷的趴在牆頭,有時候運氣好的時候,大娘還會給她留一個雞腿,或者是幾片牛肉之類的,她吃的樂此不疲,可王氏卻是因為這件事一直頭疼。

她雖知道雪燕是個吃貨,可是她這個做娘的,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今見這又是一大桌子吃的,就又犯了愁。

“大嫂,我可真擔心,雪燕再這麽吃下去,到時候吃成一個胖子,到時候怕是沒人敢娶她了!”

看着雪燕狼吞虎咽的樣子,王氏眼睛裏滿滿溢出擔心。

倒是柳氏心寬,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弟妹,這雪燕還小呢,再說這孩子能吃可是福氣啊!”

“就是啊,娘你看,大娘都這麽說了,你還擔心什麽啊!”

雪燕嘴裏塞了半只雞腿,支支吾吾的說話卻是異常的清晰。

王氏無奈的朝着她翻了個白眼:“雞腿都堵不住你的嘴,真是拿你沒辦法!”

“對了,等這雨停了,咱們就再加把勁兒,等把這玉米種上,咱們就能松口氣了,真是天公作美啊,這一場雨下的可真是時候!”

因着大豐收,雪貴昌實在是太高興了,本來不小的眉眼都擠到了一塊。

“是啊,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我能見到那麽多的糧食,那可是整整三十多車的糧食,這算一下,三萬多斤,這光看看我都激動的好幾夜睡不着覺!”

顯然,雪貴良比雪貴昌更加的激動,這一車車的麥子,是他們一家人半年來的勞動成果,如今這吃喝不愁,全家人日子紅紅火火,每一天都對明天無比的期待着,再也不用過之前那般在老雪家的陰暗日子。

吃完飯的時候,雪貴昌和雪貴良兩兄弟就在屋裏沏了一壺茶,一邊聊天一邊聽着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柳氏除了收拾竈房以外,就是給雪飛飛熬藥,興冬則是到楊笑風家裏給雪柔送牛奶去了。

雪景就沏了些茉莉花茶,翹着小二郎腿在屋裏嗑起瓜子來。

而當追風進來的時候,剛巧就看到她如此可愛的一幕,雪景倒是很自然的給了他一個微笑,伸開手露出手裏邊的瓜子:“來點瓜子?”

聽她這樣說,追風就十分乖巧坐在她的旁邊,抓了一笑把瓜子和她一起聽着屋外的雨。

“對了!”

雪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從椅子上下來,到後面的小櫃子那裏打開了小抽屜,從小抽屜裏拿出來一個紅布包着的東西,轉頭過來就放到了追風的手裏。

追風一只手放下手中的瓜子,然後慢慢的打開了那紅色的布。

一串形狀不太整齊的手鏈便出現在他的眼前,仔細觀察之下,這串簾子上的每一個珠子,都有它獨特的形狀,在黃色光亮下散發着潔白的光澤。

“怎麽樣,好看吧,這個是上次我們一起在那個小攤子上買的骨頭,我發現那骨頭可是一點都不比玉差點,這幾顆珠子可是費了我好些功夫才打磨成這個樣子,送給你,你看喜歡不喜歡!”

“喜歡!”

追風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但雪景看他的時候,只覺他那怔怔看着自己的眼神,藏着一種別樣的情緒。

334趁醉問明

就在追風剛想伸出手握住雪景的手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輕飄飄出現在他們跟前,遮着半個身子的傘忽地合起,頃刻間的一襲白衣照亮了整間屋子。

“景兒,你怎麽又單獨和這家夥在一個屋子?”

傅天澤毫不留情的朝着追風扔了兩個眼刀子,這好在是追風,要是旁人肯定承受不住。

倒是追風,見了這個醋壇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手鏈包起來放進了懷裏。

“你剛才藏得是什麽?”

雖然追風的速度極快,可是傅天澤的眼睛卻也不是吃素的,這天底下怕是沒有人能從他的眼皮子底下藏東西。

“沒,沒什麽!”

追風這話說的面不改色的,可傅天澤看着他的臉,卻是覺得他這是心虛的表現。

他突然施展身形迅速的來到追風面前,就在伸手要伸到懷中的時候,追風則是身形如燕,鬼使神差般的到了另外一張椅子上。

“肯定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你瞧你那小氣的樣子,這天底下有本王沒有的東西嗎?”

“我這東西,就是你沒有的!”

追風的淡然,卻是差一點讓傅天澤惱了:“你!等着瞧!”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本來想好好的在這裏聽雨的,都被你們掃了雅興了!”

“對了,阿澤,我這裏也有送你的東西!”

在雪景在小櫃子裏取東西的時候,傅天澤眼尖,剛好就瞧見裏邊還留有一件和雪景手中拿的一模一樣的毛領子。

“諾,這個給你!”

傅天澤往小抽屜裏瞄了一眼。

雪景立刻說:“那個是我的,為了學做這兩個毛領子,我可是跟我娘熬了好幾個晚上了!”

“啊是嗎,我的毛領子,和景兒的是一對嗎?”

傅天澤的臉微微一紅,倒是和他冷公子的臉有些不符。

“也算是吧!”

“你看吧,我和景兒才是一對的,你對景兒就別再癡心妄想了!”

面對傅天澤的挑釁,追風則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就在追風起身要走的瞬間,傅天澤拿着那毛領子在追風的眼前來回晃了好幾次“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羨慕了?嫉妒了?”

追風則依舊是一副懶得和他計較的樣子,還刻意打了兩個哈欠。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再鬧了,若是再吵,出去!”

雪景撅着小嘴指着門外,傅天澤立刻一副乖巧的閉了嘴。

“阿澤,剛巧你來了,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傅天澤突然就來了勁兒,坐在雪景跟前,撐着小腦袋,臉上的冷意也去了大半,要是誰見了也不會相信,這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高冷的五王爺。

“我聽說這望雪村大半的地都在你的手裏,我正好想找你商量下,我想在望雪村開個馬場,你看怎麽樣?”

“行,只要景兒想做的,我絕對支持!”

“嗯,行,那我就從你這裏先要十畝田地,作為馬場用地,這是一年的租金,都在這裏了,你看看回頭咱們再立個字據!”

“景兒,你這也太見外了吧?”

“自作多情!”

到了節骨眼上,追風神補了一句,惹得傅天澤又朝着飛了幾個眼刀子。

“咱們雖然是朋友,可公是公,私是私,不可混為一談,這銀子你就收下!”

傅天澤知道,景兒作出的決定是改變不了的,也只得哭喪着臉将銀子給收了。

“諾,這錢我可是收下了,景兒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開口便是!”

“哎,這不是五王爺嗎?”

傅天澤瞧見腳步不穩的雪貴昌闖進了屋裏,臉上立刻恢複了平日裏冰冷的神色。

“昌哥,你慢點啊!”

随後跟進來柳氏慌忙攙扶着雪貴昌,只是雪貴昌的力氣大,柳氏怎麽拽也沒能把他給拽出去。

“五王爺,他有點喝醉了,您別建議啊!”

“我喝醉,我沒喝醉!”

雪貴昌身體搖搖晃晃的,在柳氏的攙扶下才沒有倒下去。

“五王爺,草民倒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昌哥,你這是幹嘛呢!”

柳氏此刻拉着雪貴昌,臉漲的通紅,可雪貴昌的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因為喝醉的關系,根本不聽她的話。

雪景知道,爹心裏一直憋着一件事,讓他問明白也好。

“娘,爹既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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